第521章財大氣粗
城裏城外不過十幾裏的路程,催動車馬,轉眼就到了。
東方紫煙好容易見到了雲玲珑,親熱得不得了,盛情邀請她住到家裏去。
雲玲珑婉言謝絕了她的好意。
這個時候,東方世家都在忙碌紫煙出嫁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去添亂了。
“改日一定會去府上拜會,府上正忙着為你添置妝奁,我看了會眼饞的。”雲玲珑一臉羨慕的對東方紫煙說。
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她幾乎感受不到任何親情。
自己苦撐苦熬了一段兒,那個便宜爹才讓她冰冷的心有了絲絲溫暖。
晉王妃至多會給她一份充門面的嫁妝,實用和豐厚都是被排除在外的,至于心意,是想都不用想的。
東方紫煙在家裏是被捧在手心兒裏長大的,自然沒有雲玲珑這些煩惱。
“玲珑,安王又不會計較這些的。”東方紫煙拍着玲珑的肩膀安慰她。
雲玲珑被這一句逗笑了,嗯,得是多渣的男人,娶個媳婦兒都惦記着發財啊!
楚天舒把這一行人安排到了皇家驿館,絕對上賓的待遇。
安頓下來之後,他就提出宴請大家。
他是東道主,理應盡地主之誼的。
“好啊!楚天舒,我也見識見識天璃最繁華的酒樓。”雲玲珑痛快的答應下來。
這家夥兒的銀子多得花不完,她不必替他省着。
楚天舒笑:“自然是最繁華的去處,這樣才不負本王的盛名啊!”
“盛名?什麽盛名?”雲玲珑問。
“財大氣粗啊!”楚天舒得意的說道。
在南陵,他被夜傾城生生壓了一頭,如今到了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兒,該他抖抖威風了。
“噗!”雲玲珑口裏的茶就噴了出來,嗆得她咳嗽起來。
財大器粗?這個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拿出來炫耀嗎?
“玲珑,怎麽了?哪裏就這麽好笑了?”東方紫煙詫異的問。
“那個”看到夜傾城也投過來帶着疑問的目光,雲玲珑就捂住了嘴巴。
自己怎麽這麽容易歪樓啊?
哎呀,這穿越之後,怎麽還在腐女的路上越走越遠了啊?
“不好笑,沒什麽好笑的,我只是想到別的有趣兒的事情。”雲玲珑面對着一雙雙盯着她的眼睛,是打死都不敢說出口的了。
在天璃,雲王出行,是最容易引起圍觀的。
華麗的車馬、俊逸的人品,誰都喜歡多看幾眼的。
一行人停在醉霄樓的門前,所有過路的人都紛紛駐足不前了。
這幾個人男子俊美,女子嬌媚,似乎天地間的精華都集中在他們的身上了。
“雲王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啊?”人們交頭接耳的問。
能夠跟雲王比肩的人,實在不多見。
“哎,那走在後面的又是誰?”有人把目光停留在喬宇的身上。
這位,似乎比雲王更出色兩分。
夜傾城充耳不聞,只神色如常的跟楚天舒交談着。
喬宇卻不一樣,他眉眼含笑,對着圍觀的人頻頻點頭。
引得人群裏許多女子一顆心登時就亂了。
雲玲珑撇撇嘴,這貨要是生活在現代,絕對妥妥的小鮮肉啊,而且還騷氣十足的那種!
她又轉頭去看這酒樓,氣勢恢宏,雕梁畫棟,正門高懸金燦燦的三個大字:醉霄樓。
兩旁刻着一副龍飛鳳舞的對聯:一點兩點三點可點天下,百嘗千嘗萬嘗能嘗古今。
哇,好大的口氣。
這天下和古今的滋味兒都在其中了。
門口的店夥計遠遠的就點頭哈腰的接了出來,一看楚天舒就是此中常客。
“殿下,您來了?”小二兒的笑容謙恭。
楚天舒略一點頭,邁步往裏走。
有人急忙過來,高高挑起簾攏。
剛一進正門,掌櫃的由打好、櫃臺裏迎了出來。
“王爺,可好久沒過來了。哎呦,東方縣主也在。”
他轉頭看到了東方紫煙,笑得胡子都一翹一翹的。
兩個人都笑着回應了,掌櫃的親自帶他們來到二樓一座豪華又不失雅致的房間。
大家分賓主落座,香茶随即就送到了。
掌櫃的親自執壺,給大家挨個的斟茶。
“忙你的去吧!”楚天舒看他垂手肅立在一旁,這才溫和的吩咐了一聲。
掌櫃的答應一聲,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雲玲珑不由笑道:“怎麽,去了南陵這一趟,也弄了這麽一個房間了?”
哈哈,有錢就是任性啊,南陵可還有一座酒樓為這位王爺留着位置呢!
楚天舒淡淡笑着:“郡主誤會了,這可不是去了南陵之後學會的。”
哦,對啊,人家財大氣粗,或許先前就喜歡這麽肆意張揚呢!
“這醉霄樓,就是本王的。”楚天舒說得雲淡風輕。
雲玲珑張大了嘴巴,難怪掌櫃的都親自跟了過來,原來人家是東家啊!
“楚天舒,你說你一個王爺,要這麽多錢做什麽啊?”雲玲珑慨嘆。
難道天璃的俸祿不足以讓他錦衣玉食?
楚天舒但笑不語。
這萬裏江山沒他的份兒,他就安享富貴榮華吧!
他愛財,但是也揮霍無度,生活極其奢華。
有人說天璃雲王是最富有的人,也有人說,他不過是個過路財神,他的銀子來得輕松去得容易。
“玲珑,你若是在這裏的商鋪喜歡上了什麽,徑直拿走就是。”東方紫煙大方的說。
雲玲珑趕忙搖手。
“不行不行,那豈不是強盜的行徑?”
東方紫煙笑了起來,指着楚天舒說道:“這一條街上的買賣都是他一個人的,你不必客氣。”
雲玲珑的眼睛都直了,土豪啊!
不對,他只是豪卻絕對的不土!
“紫煙,你還真是好命啊!這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可是不多見啊!”她“啧啧”贊嘆。
不多見嗎?
夜傾城一個眼神兒就飄了過來。
不多見嗎?
喬宇委屈的扁了扁嘴。
雲玲珑一扶額,要了命啊,你們都這麽出色,別人還有活路嗎?
楚天舒滿面笑容,這面子總算找回來了。
他不争,不代表沒有實力。
他皇兄也好,夜傾城也好,自己并不比他們遜色多少。
不過是謀求的方向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