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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深愛終有時》

作者:阿薄

1876/

內容簡介: 曾經青梅竹馬,他少時癡戀,她卻嗤之以鼻。一場意外,他重獲新生,面目全非;她家破人亡,逼走他鄉。當她意氣風發而歸,他卻已有嬌妻,與她針鋒相對。-“你不是喜歡我?若是喜歡,就把岑家祖宅當做禮物送我。”他譏嘲逼迫。-因愛想擁時,她淚眼呢喃:我愛你。“愛?”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嗤笑。時光瞬轉,猶記當年嗤笑他愛得軟弱卑微,不知一絲一縷淪陷至深的竟是她。那年那月,她曾惡毒相向:顧子期,被你這樣喜歡,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羞恥。”後來種種,他已冷淡相待:其實,我并沒有那麽喜歡你。☆☆☆☆☆☆☆☆☆深愛之間,終究相互辜負。

楔 子

搖晃的紅酒杯,搖曳的燭火,窗幕的虛影,似是暗示般。

從院落石子路上,到屋內門廳的數十只明火蠟燭,無一不彰顯着浪漫的情愫,但身處其中的岑漪笙,在晃動的燭光下,說了幾句話後,臉色已是大變。

她坐不住,驀然起身,“話都說完了吧,我要走了。”

所謂的話,是第210次的告白。

“阿笙!”

他急切的喊住她,快速站起身,探手将她的胳膊挽住。雖然拉住了她,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挽留。

岑漪笙望着他遲疑的樣子,不屑的挑了挑眉,她狠狠甩開他的手,把餐桌上的酒和蠟燭也打落下來。

因為用力過猛,姿勢不對,她自己也踉跄着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顧子期擔心她摔倒,急忙湊了過去想要再次扶住她。

“別碰我!”岑漪笙喝停,又退了一步,“顧子期,你知不知道,被你喜歡,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羞恥。”

他怔了怔。

雖然已經聽夠了她惡毒的詞彙,甚至有時聽她毆罵也成了樂趣,但此刻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他的心仿佛被千斤重鼎垂壓了一般。

“阿笙...你別這樣,我沒有別的意思,就當我只是請你吃飯好不好,別走。”他近似卑微的懇求。

而在她眼裏,這是軟弱,如果溫柔到了低下卑微的男人,根本不算是男人。

他這幅樣子,一如既往的令她厭惡。

岑漪笙冷冷哼了一聲,轉身朝玄關走去,出門前用腳把門口擺成桃心的蠟燭一腳踢翻許多,然後大步離去,絲毫沒發現身後的異樣。

眼見她這樣離去,顧子期瞥到沙發上為她準備的禮物,想起什麽,匆匆跑去抱起來,想要追出去。

他抱着盒子來到玄關,一簇明火突然竄了上來,在門口熊熊燃燒着,他忽然有些驚慌,大概是過于驚慌,他并沒有看到火光下的東西。

他迅速返回屋內,本意是取水滅火。

但他返回客廳時,發現長桌下也已燃起火焰,似乎是酒和蠟燭一起促燃了長桌下的毯子,整個客廳被明火映照的紅豔極了。

恐懼和慌亂襲上他的心頭,他緊緊抱着盒子,再次走到玄關處,朝門外大聲呼喊岑漪笙的名字。

忽然,燃着火的不明物朝他迎面襲來,正中臉上,伴随着急促的呼喊聲,他應聲倒地。

火勢漸漸大起來,熊熊火焰中,他仍緊緊擁着那份未送出的禮物。

心髒劇烈的跳動,仿佛是要胸腔中崩裂而出...

他用禮盒按住胸口,原來心痛的感覺,不過如此...

就算大火要不了他的命,心髒病猝發也足以致死了罷...他凄慘的想,似乎連臉上被火灼燒的疼痛都不大感覺的到。

岑漪笙,只有這一刻,才有深切的恨...因為愛,他默默在她身後等候和追随,把一切的好都給予了她。

他從未想過,會因為一份愛,落得如今下場。

如能從頭再來...

誰記得模糊的歲月,面目全非的心 01

時間和空間就仿佛一個巨大的黑洞一樣,原本熟悉的城市和人都變得模糊不清,甚至連似曾相識的感覺都不曾有。

岑漪笙拉着明黃色的行李箱從甲板上走下來,海風從身後徐徐吹來,長發随風拂面,給人一種清爽柔和的感覺,她對所有的交通工具都有些許暈眩,這樣一吹,舒服了許多。

R城已不再叫做R城,而是R市。

換了個稱呼,似乎也換了一種感覺,變得陌生。

她仰了仰頭,扶了扶扣在耳上的耳機,敷衍了幾句,随即将耳機和麥收進身上卡其大衣右側的口袋裏。

原本閨蜜蘇情歌是要來接她的,但被她駁回了。這次回國,她一共有三件重要的事,而其中一件,刻不容緩。

出了港,她攔下一輛黃色的面包車,報上地名。

車子風馳電掣的,司機師傅像是加了三倍的馬力,令人吃不消。在岑漪笙以為自己又要暈車的時候,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她捏了捏虎口,掏出紙鈔,快速下車。

大概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她伏在行李箱高高擡起的拉杆上,閉着眼喘息。車子的味道,是在所有交通工具裏,她最難以忍受的。

正在她打算直起身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方白淨的手帕,折疊的整齊,素的連任何花紋都沒有。

她怔了怔。

“你沒事吧?”頭低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略帶着些剛開口的沙啞,卻十分富有磁性。

遠遠望到這個女人伏在行李箱上,好心過來問候,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遲遲不擡頭。顧子期皺了皺眉,好脾氣的再度開口。

“小姐,你還好吧,需不需要我扶你去休息室。”

大約五秒的停頓後,岑漪笙緩緩擡起頭,扶着箱杆站直身子。她之所以沒有回應,是因為她一耳朵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過,她居然能把顧子期的聲音,記得這樣牢固。

望着面前這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顧子期的心髒忽然像是被針刺了一下,沒由來的生疼。他抿了抿唇,捏着手帕的手緩緩下垂。

三年過去了,她竟變了許多。

從前她喜歡大紅大紫的顏色,風風火火的,幹淨利落的短發,也常伴随着幾縷色彩鮮豔的染跡。而現在,她穿着素淨整潔的呢子大衣,烏黑的長發已及腰部,精致的五官被劉海遮掩了些許,卻添了幾分沒有過的魅力。

顧子期沒想過這樣的重逢,更不曾想是在墓地園的門口。

“不是要給我手帕嗎?”岑漪笙澀澀的開口,有幾分猶豫,也有幾分欣喜。

他挑了挑眉,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後将手帕塞進她手裏,轉身利落的走開,不帶一絲猶豫的決絕。

岑漪笙将手帕捏在手心裏,歡喜一掃而過。

誰記得模糊的歲月,面目全非的心 02

三年前的分別之後,她幻想過無數重逢的畫面,但沒有一幅,是這樣的。他果然如他所說的,只将她當做陌生人都不如的路人。

大抵是風水輪流轉,很多年前,他還是個溫柔的男孩子,緊緊地追在她身後,走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但後來種種,卻讓她看清了自己心,而那個溫柔的男孩子經歷磨難,也再不似從前。

她輕嘆了一聲,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不過,顧子期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岑漪笙心中一動,提了提拉杆箱,碎步尾随。

因為害怕被察覺,她只遠遠的跟着,看到顧子期在2區四排轉了進去,順着他走去的方向,正有一名身着黑色流光長裙的女人。

顧子期走到女人的身旁,很是随意的将手搭在對方的肩上,往自己懷中攏了攏,樣子十分親昵。女人轉了轉頭,随即将頭靠在他肩上。

岑漪笙望着,心裏一咯噔。

早就知道他和一個女人訂了婚,而從閨蜜蘇情歌那兒聽來,他在兩個月前結婚了,她的心便再不能平靜。

那就是他的妻子嗎?

不知道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猶記當年,年少輕狂,他雖微紅着臉,卻大膽對她告白,說她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兒....

摒去腦中回憶,只見顧子期已擁着妻子,從另一側走了出去,那背影遠遠望着,甚是讓人羨慕。

不過是有些羨慕罷了,她不急,這次回來,她就是要一次性将所有的事都完美落定,雖然這個重逢有些出乎意料,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她呼了一口氣,轉身朝7區走去。

父親的墓碑前很幹淨,什麽都沒有,他的祭日是剛過沒多久的,顯然那對母女并沒想到要來祭拜。

國外三年,她沒錢沒勢,連回國祭拜父親的能力都沒有。好在這三年她打拼了出來,也脫離了姨媽的掌控。

了結了上一個案子後,她立刻定了回港的機票和船票,馬不停蹄了趕了回來。這兩年她大大小小的案子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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