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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你果然心狠

第274章 你果然心狠

“顧夜爵,我真的是小看你了。”商冷郁的胸口被顧夜爵狠狠的踢了一腳之後,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氣之後,咬牙切齒的對着顧夜爵冷哼道。

顧夜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倨傲冷酷的擡起精致漠然的下巴,似嘲弄一般對着顧夜爵說道:“大家彼此彼此。”

聞言,商冷郁的臉色蒙上一層的嗜血,他瘋了一般,朝着顧夜爵攻擊,兩個人便在包廂內打了起來。

商冷郁的人手畢竟是沒有顧夜爵的多,很快便已經被壓制下來了。

商冷郁的大腿上中槍了,卻還是像是一頭憤怒的野獸一般,龇牙的看着顧夜爵。

看着商冷郁兇狠的動作,顧夜爵用腳踢了商冷郁一眼,便讓自己的手下,将商冷郁帶走。

……

“顧夜爵,你将商冷郁怎麽樣了?”顧小念這幾天眼皮一直在跳,總覺得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最終,顧小念再也沒有辦法按耐住心中的擔心,便來到了顧夜爵的書房,質問顧夜爵有沒有對付商冷郁。

“你很關心商冷郁?”顧夜爵面色陰暗的看着顧小念,聲音冷了幾分。

“顧夜爵,不要在鬧了,你放我回家,好不好?”

顧夜爵懇求的看着顧夜爵。

顧夜爵幾次救了顧小念,顧小念非常感激顧夜爵,但是,并不代表顧小念會喜歡顧夜爵,也不代表顧小念會遭受顧夜爵這個樣子要挾。

“想要見商冷郁嗎?”顧夜爵看着顧小念那張臉,一雙冰冷的寒眸,驟然沉冷了幾分。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顧小念一眼,發出一聲嘲弄道。

顧小念頓時警惕的看着顧夜爵,在顧小念警惕的目光下,顧夜爵拿出了一個遙控器,當着顧小念的面,将遙控器打開之後,顧小念看到了遙控器裏面出現商冷郁的影子。

商冷郁躺在一張木板床上,腿還在流血,俊臉張狂淩亂,嘴唇更是透着一股死灰般的顏色,這個樣子的商冷郁,吓到了顧小念,她的手腳冰冷了一片,睜着一雙眼眸,朝着顧夜爵低吼道:“顧夜爵,你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你沒有看到嗎?商冷郁要是在不進行治療,馬上就會死了。”顧夜爵将視頻切斷之後,譏诮不已的看着顧小念。

顧小念的臉色白了幾分。

她掐住手心,朝着顧夜爵惶恐不安的搖頭。

“不……不會的,商冷郁不會這麽輕易就死掉,顧夜爵,你放了商冷郁,聽到沒有。”顧小念第一次有了一股恨意,恨顧夜爵的那股沖動。

顧夜爵只是冷笑的看着顧小念,面色冷酷道:“現在他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中。”

商冷郁的命,掌握在她的手中?

顧小念的瞳孔倏然撐大,整個人都顯得不知所措起來。

顧夜爵輕蔑的看着顧小念,淡漠嘲諷道:“你想要商冷郁死,還是想要商冷郁活?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顧夜爵,這個樣子做,有意思嗎?”顧小念的心髒疼的像是被人用刀子重重的戳進心窩一般,她的臉色慘白了一片,朝着顧夜爵嘲諷道。

顧夜爵冷酷的看着顧小念,淡漠的吐出兩個字:“值得。”

顧小念聽了之後,整個身體都顫抖不已,扯了扯唇,艱澀道:“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要将商冷郁殺了?”

“沒錯。”顧夜爵就是這麽冷酷的一個男人,哪怕知道商冷郁是自己的雙生子哥哥,那又如何?

對于從小就被商家背棄的他來說,他什麽都可以不在乎。

“呵呵呵……”顧小念看着顧夜爵那張異常嗜血恐怖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果商冷郁死了,那麽我陪着。”顧小念的話,讓顧夜爵勃然大怒起來,他沒有想到,顧小念竟然會說出這句話。

顧夜爵的整張臉,都靠近顧小念,薄冷駭人的呼吸,朝着顧小念奔湧而至。

他冷笑的看着顧小念道:“商冷郁死,你陪着,那麽,是不是要你的孩子也跟着一起下地獄?哦不,還有你的父母,納蘭零夫婦現在也在我的控制範圍,顧小念,你是不是要棄之不顧?”

“你……”顧小念聞言,瞳孔猛地撐大。

她忘記了納蘭零夫婦,也沒有想到,顧夜爵竟然會拿納蘭零夫婦的命威脅自己。

:“顧小念,我的耐心非常有限,剛才你也看到了商冷郁此刻的樣子,如果在不開始治療的話,商冷郁必死無疑,你要是想要商冷郁就這個樣子死在你的面前,你盡可以不理會商冷郁的死活。”

說着,顧夜爵也不再理會顧小念,徑自離開書房。

商冷郁的安危。

顧小念在顧夜爵離開之後,整個身體的力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幹了一般,她坐在地上,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畫面,渾身都在顫抖。

她現在,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麽辦了,她很怕會失去商冷郁,很怕納蘭零夫婦會遭受顧夜爵的毒手。

顧夜爵是一個言出必行的男人,他既然會說出這個話,就一定不會放過商冷郁。

想到這裏,顧小念的臉色,不由得白了幾分。

她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沖出了書房,走下樓。

路過的傭人都知道顧小念和顧夜爵的關系,他們只是對着顧小念行禮。

顧小念沖下樓,看着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顧夜爵道:“我……要見商冷郁。”

“你以為我會讓你見商冷郁?”顧夜爵的眸子深處隐隐蒙上一層薄冷和寒冰之氣。

他的神情透着一股不耐煩的對着顧小念說道。

顧小念掐住手心,臉色慘白道:“我……說,我要見商冷郁,我要确定商冷郁是平安的。”

顧夜爵睨了顧小念一眼之後,才讓人帶顧小念去見商冷郁。

商冷郁被關在別墅下面的地下室裏面。

顧小念過去的時候,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領着顧小念的人就是看管這個地下室的人,他和顧小念介紹,這個地方都是顧夜爵為了懲罰一些叛徒設立的牢房,這裏面有很多的刑具,也都是專門為了那些人設立的。

商冷郁被關押的房間,在走廊最盡頭,商冷郁因為中了槍傷,又沒有立刻治療,整個人已經漸漸的陷入了昏迷狀态。

顧小念穿過那邊的走廊,直接來到了商冷郁的房間,顧夜爵讓守在門口的保镖打開門之後,顧小念便直接跑進去。

她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商冷郁,用手搖晃着商冷郁的名字,叫着商冷郁:“商冷郁,醒一醒,商冷郁。”

顧小念的聲音,泛着些許的嘶啞,不斷的叫着商冷郁,可是商冷郁雙眼緊閉,沒有一點反應。

“顧夜爵,你快點救救商冷郁,顧夜爵。”看到商冷郁這幅樣子,顧小念顧不上什麽,她擡起頭,看着顧夜爵,眼淚充斥着眼眶,聲音顫抖道。

顧夜爵的眸子泛着些許淡漠,他面無表情的看着顧小念說道:“我說過,只要你答應和商冷郁離婚之後嫁給我,我自然不會為難商冷郁,在怎麽說,商冷郁也是我的大哥。”

顧夜爵的話就是在威脅顧小念,顧小念要是不答應顧夜爵的話,商冷郁也只能必死無疑了。

“我答應你,我真的答應你。”顧小念無力的跪在地上,捂住臉,失聲大哭起來。

她現在只想要商冷郁可以好好的,其他的什麽事情都無所謂。

顧夜爵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之前已經放任了顧小念許久了,這一次,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顧小念的。

顧夜爵淡淡的看了顧小念一眼,便讓人去找醫生給商冷郁治療。

顧小念從地下室出來之後,整個人變得異常的沉默,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一般。

顧夜爵将一份離婚協議書交給顧小念的時候,顧小念看着那份離婚協議書怔怔的發呆,一雙眼睛睜得很大很大,仿佛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有多麽的恐怖一般。

“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和商冷郁說清楚。”顧夜爵居高臨下的睥睨着顧小念的臉色,聲音冷了幾分。

顧小念的身體,繃緊的厲害。

她用力的掐住手中的文件,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沉默許久後說道:“我想要……陪着商冷郁,這一個星期。”

顧夜爵的眸子劃過一抹的陰鸷,可是很快,便被男人隐藏了起來。

他冷漠的看了顧小念一眼,聲音冷淡道:“随你。”

丢出這兩個字之後,顧夜爵便離開了顧小念的房間。

現在的顧小念別無選擇,除非顧小念想要看着商冷郁死在英國。

……

商冷郁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顧小念那張臉,商冷郁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他在床上扭動了一下身體,抓住了顧小念的手臂:“顧小念,顧夜爵有沒有欺負你?”

商冷郁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色,這是高燒不退留下的,男人的俊臉也顯得有些萎靡,可是一雙鳳眸卻顯得格外的明亮。

顧小念聽到商冷郁到了現在還在關心自己,忍不住搖頭道:“我沒事,顧夜爵沒有傷害我,我在這裏,很好。”

“別怕,我會将你帶回去的,我們一定會回家的,然然還在家裏等我們。”商冷郁無力的擡起手,輕輕的摸着顧小念的眼眶道。

男人的手指,帶着些許灼熱的氣息,熨帖在顧小念的眼眶附近。

顧小念的眼睛裏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淚意,仿佛随時都有可能會哭出來一般。

她隐忍着心中的酸澀,緊緊的抓住商冷郁的手,抖唇道:“你現在要好好的養身體,知道嗎?”

“嗯,我知道的,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什麽都不怕。”商冷郁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顧小念看,或許是男人的目光過于執着,讓顧小念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她唯一能夠做的,只是陪着商冷郁,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商冷郁在養傷期間,顧夜爵沒有出現過一次,他派了專家醫生給商冷郁治療身體,商冷郁的身體漸漸的恢複,也漸漸有了力氣。

在第五天的晚上,顧小念的眼底帶着一抹悲傷,她靠在商冷郁的懷裏,卻不知道要怎麽和商冷郁說那些離別的話。

“顧小念,別怕。”商冷郁見顧小念不說話,因為顧小念是害怕沒有辦法離開,這裏露出這種表情。

顧小念聞言,眼睫毛顫抖的厲害。

晚上,商冷郁将顧小念壓在那張小小的木床上,缱绻的親吻着顧小念的整個身體。

那種貼合的感覺,讓顧小念的眼淚忍不住流出來。

她抓着商冷郁的手臂,一遍遍的承受着商冷郁的每一次的歡愛,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張口,失控的叫着商冷郁的名字,直到停息之後,兩人才彼此抱在一起,汗水打濕了兩個人。

商冷郁異常滿足的抱住顧小念的身體,手輕輕拍着顧小念的後背,低聲呢喃着:“顧小念,我愛你。”

顧小念窩在商冷郁的懷裏,咬唇失聲嗚咽起來。

她也很愛商冷郁,卻不得不做出這個選擇,或許,霍冷郁會恨她一輩子吧?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商冷郁可以安全,一切都是值得的。

顧夜爵站在電腦熒幕面前,看着相擁缱绻的男女,男人的一雙眼睛,冷的異常可怕。

他第一次想要得到一個女人,哪怕這個女人已經嫁給了他所謂的大哥,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是他想要的,就必須得到手。

當初他被商家抛棄,這件事情,以後再也不會有了,再也……不會有……

……

“你說什麽?顧小念,你他媽的給我再說一遍。”商冷郁沒有想到,顧小念竟然會在第二天将一份已經簽字的離婚協議書交給自己,他的一雙眼睛冷的異常可怕,将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扔到顧小念的臉上。

顧小念吃痛的倒吸一口氣,她面無表情的看着商冷郁,一雙杏眸,卻格外認真的看着眼前嗜血甚至是瘋狂可怕的商冷郁。

“商冷郁,我說,我們離婚吧。”顧小念掐住拳頭,看着暴怒的像頭憤怒的野獸的商冷郁平靜道。

“是不是顧夜爵威脅你?我現在馬上就去找顧夜爵。”商冷郁怎麽都不相信顧小念會和自己離婚,顧小念絕對不會和他離婚,他們兩個人,昨晚上明明還這麽相愛,可是,第二天,顧小念卻将離婚協議書交給他。

這一切,讓商冷郁有些措手不及起來,他的一雙眼睛,蒙上一層陰鸷駭人的寒氣,緊緊的盯着顧小念,臉色冷的異常恐怖非常。

“不關顧夜爵的事情,是我要和你離婚,商冷郁,你聽清楚了,是我想要和你離婚,因為我不想要和你過下去。”

“你撒謊。”商冷郁陰鸷的眯起眼睛,沖到顧小念的面前,雙手用力的掐住顧小念的肩膀,不斷的搖晃着。

“顧小念,你在撒謊,你在撒謊。”

顧小念平靜的看着商冷郁,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沉默的承受着男人憤怒甚至是瘋狂的舉動。

“顧小念,你給我聽清楚了,休想我離婚,你休想……休想……”男人怒吼一聲,一拳揮到了顧小念對面的牆壁上,鮮血從男人的指縫中流出來,那麽的妖冶可怕。

顧小念被商冷郁這幅樣子吓到了,只能睜着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商冷郁,張口想要說什麽,卻發現自己,到頭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無所謂,如果你不肯離婚,那麽我們只好上法庭。”顧小念機械一般,對着商冷郁說道。

“顧小念,告訴我,是不是顧夜爵逼迫你的,我不會怕顧夜爵,就算是現在被顧夜爵關着,我也可以将你……”

“商總真是好噠的口氣?你覺得我這裏就是擺設嗎?你現在已經成為我的階下囚了,還想要從這裏出去?簡直好笑。”一聲冰冷嗜血的聲音打斷了商冷郁,商冷郁眯起眼睛,看着站在欄杆外面的顧夜爵,他瘋了一般,朝着欄杆撲過去。

“顧夜爵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對顧小念說了什麽?回答我,你對顧小念說了什麽?”

“商冷郁,你不要這個樣子。”顧小念看着商冷郁瘋狂的樣子,有些為難的抓住了商冷郁的手臂。

顧夜爵冷嘲的看了商冷郁一眼,他讓人開門,商冷郁見顧夜爵進來,瘋了一樣,朝着顧夜爵撲過去,顧夜爵擡起腳,一腳踹到了商冷郁的胸口,商冷郁發出一聲悶哼之後,臉色慘白了一片,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商冷郁傷勢雖然已經好了很多,現在也不是顧夜爵的對手,顧夜爵的這一腳,分量也是特別大,疼的他一張臉都粉白了一片。

顧夜爵譏诮不已的看着商冷郁這幅樣子,居高臨下道:“商冷郁,你還真是會說大話,就現在的你,有什麽資格和我鬥?嗯?”

“商冷郁,我和你離婚,和顧夜爵沒有什麽關系,只是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們好聚好散。”顧小念不想要在繼續看下去了,她隐忍着心痛的感覺,強迫自己用冰冷的語氣對着商冷郁冷冷道。

商冷郁慢慢的擡起頭,看着顧小念,聲音嘶啞道:“顧小念……這就是你的真心話……對不對?”

顧小念狼狽的将頭撇開,她快速的看了顧夜爵一眼之後,對着顧夜爵說道:“我想要離開這裏。”

顧夜爵低笑了一聲,伸出手,抓住了顧小念的手,就要牽着顧小念離開地下室。

商冷郁看到顧夜爵當着自己的面抓着顧小念的手,商冷郁像是瘋了一般,朝着顧夜爵怒吼道:“顧夜爵,你将顧小念還給我,聽到沒有,将顧小念還給我。”

“商冷郁,你不要再鬧了,就是你這幅樣子,讓我厭惡到了極點。”顧小念回頭,似非常不悅的朝着商冷郁冷哼道。

商冷郁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着顧小念一雙眼睛,睜得很大很大。

顧小念和顧夜爵離開了,商冷郁渾身的力氣仿佛在頃刻間被抽幹了一般。

他的拳頭,緊握成拳,一雙眼睛,帶着一抹的悲傷和痛苦。

顧小念……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對我?怎麽可以……

……

“這樣,你滿意了嗎?”從地下室出來之後,顧小念似厭惡一般,甩開了顧夜爵的手。

顧夜爵微微的眯起眼睛,似乎對于顧小念此刻的這個舉動非常不滿和生氣的樣子。

他冷眼看了顧小念一眼,隐忍着心中的那股怒火,冷漠道:“滿意,當然滿意,顧小念,不要在讓我看到你這幅表情,否則,我要你好看。”

顧小念的臉色不由得一白,她用力的掐住拳頭,只能夠看到顧夜爵離開。

按照約定,只要顧小念答應了顧夜爵的要求,顧夜爵就會将商冷郁送回去。

顧小念想要見一下納蘭零夫婦,顧夜爵同意了。

在送商冷郁回去的時候,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

商冷郁繃緊一張俊臉,嗜血的眼眸盯着前方,到了納蘭零夫婦落腳的地方之後,顧小念打開車門,便要下車避開這股異常苦悶的氣息,卻聽到商冷郁嘶啞而陰暗的聲音。

“顧小念,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和我說,一切都是顧夜爵逼你的,我會原諒你的。”

就算是現在受制于人,可是商冷郁還美譽到達窮途末路的地步,他可以帶着顧小念離開這裏。

只要顧小念和自己回家。

顧小念的心髒仿佛被人用尖銳的刀尖狠狠刺穿一般,這種疼痛,來的有些劇烈,讓顧小念的一張俏臉,變成了粉白色一片。

“商冷郁,好聚好散吧。”

丢下這句話,顧小念便打開了車門下車。

商冷郁坐在車上,看着顧小念的背影,眼底的陰鸷越發的嚴重。

納蘭零夫婦看到顧小念平安,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卻在聽到顧小念說要和商冷郁離婚,兩人的臉色倏然大變。

顧小念和商冷郁兩人的感情深厚,又恩愛,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顧小念竟然會說要和商冷郁離婚。

顧小念深深的看了納蘭零夫婦,聲音嘶啞道:“爸,媽,抱歉,我們必須要離婚。”

納蘭零夫婦兩人的眼底,帶着一層惆悵和無奈,他們兩個人目露苦澀道:“小念,究竟是為什麽?是不是顧夜爵威脅你了?”

納蘭零夫婦也不是傻瓜,看着顧小念這個樣子,心中難以言喻帶着悲傷莫名。

顧小念佯裝冷靜的朝着納蘭零夫婦說道:“沒有任何人威脅我,我要和商冷郁離婚,完全是因為我想要和他離婚,我們兩個人過不下去罷了。”

“爸媽,你們兩個回京州去吧,我很好,我會留在這裏,嫁給顧夜爵。”

“小念,你自己想清楚了嗎?”這件事情,一看就有蹊跷,納蘭零夫婦神情複雜的看着顧小念。

“嗯,我想的很清楚,爸媽,你們幫我,好好照顧然然。”

“顧小念,你是不是連然然都不要了。”顧小念的話音剛落下,背後便聽到了商冷郁異常陰暗詭谲的聲音。

聽到商冷郁駭人嗜血的聲音,顧小念的身體,倏然繃緊的厲害。

她慢慢回頭,便看到了商冷郁陰暗詭谲的臉,顧小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平靜的看着商冷郁。

盯着商冷郁看了許久之後,顧小念才冷淡道:“商冷郁,然然留給你,我很放心。”

“好……顧小念,你果然心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哈哈哈。”商冷郁發狂似的仰頭大笑起來。

聽到男人失控的大笑,顧小念的臉色泛着些許暗淡的氣息,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嘴唇隐隐帶着一抹的苦澀和難過。

顧小念離開之後,商冷郁沒有說一句話,納蘭零夫婦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看了商冷郁一眼,沉沉的嘆息道:“冷郁,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小念自願的,你不要怪小念,我們先回京州去,在将小念救回來吧。”

這裏畢竟是英國,是顧夜爵的地方,顧小念會說出這些違心的話,一定是顧夜爵控制了顧小念。

他們絕對要将顧小念從這裏帶走。

商冷郁沒有回答納蘭零夫婦,只是看向了窗外,他想着顧小念離開之後的那種落寞蕭瑟的背影,心口的位置,隐隐約約,泛着些許沉痛和無奈的感覺。

……

“我們的婚期,在下個月舉行,你覺得如何?”晚上,顧夜爵将自己與顧小念的婚期告訴了顧小念,就是想要看看顧小念是什麽表情。

顧小念目光呆滞的轉動了一下眼珠子,看了顧夜爵之後,女人再度恢複了常态,她仿佛沒有聽到顧夜爵的話一般,冷淡道:“随便。”

反正,顧夜爵想要的,無非就是這麽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罷了。

既然顧夜爵想要,她便成全顧夜爵。

顧夜爵看着顧小念這幅樣子,一雙眼睛,倏然冷了幾分。

他伸出手,掐住了顧小念的下巴,強迫顧小念的下巴,讓顧小念看着自己。

“顧小念,你給我聽清楚了,既然已經選擇了,你就沒有後悔的權利,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權利,要不然,我會親手掐死你。”

男人的聲音過于恐怖嗜血,顧夜爵在警告顧小念,要是顧小念繼續這個樣子的話,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顧小念微微的轉動了一下眼睛,她看着顧夜爵,唇角挂着些許嘲弄一般的情緒,似挑釁一般的盯着顧夜爵。

“顧夜爵,你想要的已經得到了,怎麽?難不成你還想要控制我的心?”

“顧小念。”顧小念的話,徹底的激怒了顧夜爵,他陰着臉,目光冷凝甚至是可怕。

顧小念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着顧夜爵。

顧夜爵被顧小念眼底的那抹倔強刺激了,他寒着臉,甩手将顧小念扔到了牆壁上,顧小念的身體,猛烈的撞擊到了牆壁上,疼的顧小念的眼淚都要飙出來。

“顧小念,不要惹怒我,要不然,後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顧夜爵看着趴在地上難受的一張臉都變成粉白一片的顧小念,看到顧小念這麽難過,顧夜爵想要上前将顧小念扶起來,可是,很快,男人便沉下臉,冷冷的離開了房間。

顧小念趴在地上,看着顧夜爵離開的背影,想到商冷郁和然然,顧小念的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

她慢慢的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住身體,想到商冷郁離開時候帶着的那股失望和落寞,仿佛刀子刺進顧小念的心髒一般,疼的不行。

“商冷郁……你現在是不是恨上我了?商冷郁?”

好想商冷郁怎麽辦?真的很想念很想念?

她現在究竟要怎麽辦?

顧小念痛苦不堪的樣子,讓門口的顧夜爵的一雙眼睛,再度冷了幾分。

男人垂落在兩側的雙手,用力的握緊成拳,原本冰冷可怕的眼眸,不帶着絲毫的感情。

顧小念……你就這麽喜歡商冷郁嗎?

你越是喜歡,我越不會讓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你是我的,是我的……

商家欠了我,霍冷郁也欠了我,你就是補償。

……

“死了?”三天後,從英國飛往京州的飛機遇到氣流發生了意外,整個飛機的人都發生了事故,現在還在找。

顧夜爵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立刻讓自己的手下去調查清楚,目前掌握的人員名單裏,根本就沒有看到商冷郁的名字。

“暫時不清楚。”

“調查清楚,還有這件事情,暫時隐瞞起來。”顧夜爵站在窗子邊上,窗外的光芒,落在男人那張邪冷可怕的臉上,湧動着一股看不透的光芒。

商冷郁的飛機發生事故墜落的事情,被顧夜爵很好的隐瞞起來。

這一次原本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在顧夜爵的隐瞞下,顧小念根本就不知道商冷郁現在已經生死不明了。

直到在顧夜爵和顧小念結婚的前一個星期,顧小念無意中聽到了傭人的讨論,才知道,商冷郁乘坐的飛機發生了事情。

商冷郁和納蘭零夫婦坐的是私人司機,而商冷郁則是和阿森坐航空公司的。

“你們說什麽?在說一遍?”顧小念在聽到商冷郁生死不明的時候,抓住一個正在說話的傭人的手臂。

那個傭人被顧小念那副兇狠的樣子吓到了,結結巴巴道:“顧小姐,是商總……飛機失事。”

“怎麽會?怎麽會……”顧小念看到了被傭人隐藏起來的報紙。

她将報紙拿過來,看着上面的新聞,一雙眼睛冷的格外的可怕。

她不讓顧夜爵傷害的商冷郁,想要讓商冷郁活命,可是……現在……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麽?

“将別墅所有的傭人都換掉。”晚上,顧夜爵回來就聽管家說,顧小念已經知道商冷郁的事情,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別墅的傭人。

顧夜爵的一張臉,瞬間冰冷下來。

他讓管家将整個別墅的傭人都換掉,不顧那些傭人哀求的聲音,直接朝着樓上走去。

他推開房門的時候,顧小念坐在窗子下面,消瘦的身體縮成一團,像個無助孤單的孩子一樣,這個樣子的顧小念,莫名的讓顧夜爵的心髒猛地一顫。

“顧小念,給我起來。”顧夜爵一張臉泛着一股的暗沉,他上前,抓住顧小念的手臂,眸子沉凝的對着顧小念冷冷道。

顧小念慢慢的擡起頭,看了顧夜爵一眼之後,再度垂下頭,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偶一般。

“顧夜爵,我不想要看到你,滾。”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要看到顧夜爵,真的一點都不想要看到。

顧夜爵的一張臉倏然變得冰冷嗜血,他冷笑一聲,上前一把将顧小念從地上拽起來,男人的力氣很大,将顧小念的手臂都給抓青了。

手背上的疼痛,讓顧小念倒吸了一口氣,她倔強的看着顧夜爵,對着顧夜爵低吼咆哮道。

“顧夜爵,你究竟想要怎麽樣?滾開,不要碰我。”

“不要碰你?顧小念,你已經要成為我的妻子了,還是你想要你爸媽在京州有什麽事情?哦?對了,還有你和商冷郁的那個孩子,你想要我弄死那個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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