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秀下限的寶象國兩個公主
“正常人?這不可能,他們是黃袍怪的兒子,身上有他的基因,不可能變成正常人。”萬世道。
“可是……。”
萬世擺了擺手,百花羞便知趣的沒再說什麽了。
“黃袍怪可是天上的二十八星宿之一,他的兒子想必天賦不弱,就算我有辦法可以讓他們變成正常人,我也不會做的,黃袍怪他也不會同意的。”
“我知道,你是擔心你的兩個兒子長得人不人妖不妖的,會讓你的百姓害怕對嗎?這樣,我可以給他們煉制一個小法器,讓他們從外表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只要他們不摘下這個法器,就不會有事的,你再跟你的百姓随便找個理由解釋一下,這件事就沒問題了。”
百花羞聽了大喜,又要給萬世磕頭,萬世連忙攔住她,将她扶了起來。
“行了,不必道謝了,本來我救出唐僧後,是沒必要找黃袍怪麻煩的,但當時礙于形勢所迫,這才導致你們夫婦分道揚镳,做這些就當是補償吧,你們夫妻十三年,說沒感情我是不信的,祝福你們能有個好結果。”
“謝謝大聖。”百花羞還是頭一次聽萬世說這裏面的事,盡管心中疑惑,但她感覺到了萬世的善意,也看出萬世不想多說,所以她也明智的沒有多問。
萬世随後幫百花羞的兩個兒子煉制了兩個小法器,這兩個小法器上都帶有一個迷陣,可以從感官上改變他們的相貌,讓他們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當百花羞接過這兩個小法器,高興地都快哭了,自從她的兩個兒子回到寶象國以來,不管是國王也好,她也好,還是兩個孩子也好,壓力都很大,人妖畢竟殊途,她的兩個兒子想要在寶象國平安長大,半人半妖的身份是一定不适合的。
如今問題終于解決了,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便算是放下了。
感謝了萬世一番後,百花羞突然道:“對了大聖,我的兩個姐姐想要見你,不知你願不願意去見她們?”
萬世一愣,這什麽鬼?百花羞的兩個姐姐要見他?而且還是讓差點被她們殺了的百花羞傳信?
但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過來。
百花羞的姐姐們要見萬世,肯定沒什麽好事,多半是看出她們的計劃之所以落空,都是萬世從中斡旋的緣故,所以就想要讨好萬世,以求重新奪回王位吧?
至于百花羞傳信這件事,也很好理解,她的兩個姐姐到底在寶象國經營多年,心腹一定很多,想要給萬世傳信肯定還是有渠道的,百花羞知道這件事後,為了證明她的魄力,親自告訴萬世這件事也不算太稀奇。
畢竟就算她不說,萬世也可能會被別人告知,與其這樣,還不如堂堂正正的自己說出來,還能落一個磊落的印象。
不得不說,百花羞雖然是一個女子,但這份魄力和對人心的了解真的勝過大多數男子。
萬世想明白過來後,點了點頭:“那我就去見見她們,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送走百花羞,萬世也沒什麽睡意了,鑒于答應了唐僧明天一早就趕路,萬世只能連夜去見百花羞的兩個姐姐了。
随手拉過一個伺候的宮女詢問了一番,萬世便找到了她們被拘禁的地方,一個土遁術後,萬世便進了她們的房間。
只見房間之內,有一張大床,寶象國的大公主和二公主便睡在這張床上,可能是睡着前做過某些活動,她們兩個身上沒怎麽穿衣服,皮膚打扮露在外面,春光乍洩,倒是養眼的很。
她們兩個還保持着抱在一起的狀态,臉上帶着潮紅,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奪人眼球。
“看來這兩個公主還有些除了姐妹和敵人之外的情感,兩朵百合花?”
萬世搖頭失笑,貴圈真亂啊!
沒有什麽客套,萬世直接踹了踹大床,兩個公主便被他叫醒了。
她們兩個剛醒過來時,猛然見到萬世就在一旁看着她們,吓得尖叫連連,臉色都白了。
但當她們看清是萬世後,兩個人臉上都閃過一絲喜色,從床上坐了起來。
“大聖,您來了?”
随着她們起身,她們身上更多的皮膚暴露在了外面,白皙的皮膚晃得萬世眼神都花了,她們卻恍然若覺,甚至雙臂還故意往中間擠了擠,擠出兩道深邃的溝壑。
萬世笑了,這兩個公主難不成是打算色誘他?
“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兩個公主從床上起來了,一左一右走到了萬世身邊,伸出手挽住了他的兩只手臂,這才悄然一笑,由大公主先說道:“大聖,我們都知道您是看上了百花羞那個小賤人,這才幫她當上了繼承人,可是您看啦,我們兩個也不比她差啊,而且我們兩個更放得開,可以随您想怎麽玩兒就玩兒。”
二公主也道:“是啊,你們男人不就喜歡這一口嗎?只要大聖您幫助我們從這裏出去,當上寶象國的女國王,我們姐妹兩個願意一起伺候您,讓您當寶象國的太上王,您看怎麽樣?您要是玩膩了我們,我們還可以讓我們的女兒來伺候您,寶象國的其他美女也随您挑。”
“你們可真是放得開啊。”感受着左右手臂上來自四團軟肉的壓迫,萬世再一次被這兩個公主刷新了對人性下限的見識,不由感嘆起來。
她們兩個卻沒有聽出萬世話裏的意思,還以為他對她們的提議很感興趣,紛紛提出自己對怎麽玩兒的建議,而且越說越露骨,試圖繼續誘惑他。
萬世心中冷笑,冷眼看着這兩個本該高貴無比的公主在那裏秀下限,并未出聲打斷她們。
不想她們越說越來勁兒,随後竟然當場抱在一起親了起來,互相撫摸着對方,時不時還沖着萬世抛上一個媚眼,極盡誘惑之态。
萬世将這一切看在眼中,說實話,這種視覺感官還是挺有意思的,可是表演的人卻讓他提不起半分興趣,在他看來,這兩個女人不知道髒成了什麽樣子,看着她們表演還好,碰她們就算了,髒了自己可就不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