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偷偷進了小世界
事實證明,萬世雖然不是孫悟空,但賊不走空的性格卻和孫悟空沒什麽區別,不同的是,孫悟空到了蟠桃園偷得是蟠桃,到了兜率宮偷得是仙丹,萬世卻更喜歡偷各種各樣有用的東西。
尤其是仙樹靈草,更是萬世的最愛,桃子有什麽好偷的?要是大鬧天宮的是萬世,他一定偷蟠桃樹,要是進入兜率宮的是他,他一定偷丹方。
所謂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自己種果樹、煉丹藥不好嗎?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想什麽時候有就什麽時候有。
此時此刻,他這種賊不走空的心思便産生了,好不容易進入了兩儀宗的小世界內,萬世覺得自己要是不順走一些東西,簡直都對不起自己。
想想真是心潮澎湃啊!連上品靈寶都被他們随意的種在門派裏,這個重中之重的小世界裏又該種什麽?總不至于連人參果樹這種級別的都有吧!
那句話怎麽說的,想想真是美妙極了!
深吸氣,不要激動,萬世這樣勸告自己,這個小世界裏也不知道都有些什麽人,若是輕舉妄動,暴露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繼續跟着這個大羅金仙高手吧。
一會兒後,這個大羅金仙高手走到了小世界最中央的一個茅草屋內,敲了敲門:“師叔,掌門他們已經去天庭了。”
屋內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我知道了,按照我之前制定的計劃執行吧,命令所有小世界裏的大羅金仙高手和門派內現存的大羅金仙高手都去各大分堂坐鎮,以防有宵小之徒趁着我們防備空虛搗亂。”
“好,那小世界的安危就拜托師叔了!”
“無妨,這都是老夫的分內之事而已。”
大羅金仙高手點頭,再次抱拳,便要離去,萬世見狀,借着他轉身的風,飄落到了茅草屋的地上,接着便再次一動不動了。
片刻後,興許是那個大羅金仙把話傳過去了,一個個大羅金仙開始紛紛到茅草屋內來告辭,随後就都出小世界外面去了。
萬世約莫數了一下,這一批人足足有十幾多個,加上之前黑白雙煞帶走的,兩儀宗內的大羅金仙竟足足有四十個不止!
單憑這份力量,也只有天庭、闡教、佛教等勢力才能壓兩儀宗一籌吧!
從這些大羅金仙口中,萬世也漸漸得知了茅草屋內那人的身份。
原來,兩儀道人雖然創建了兩儀宗,但他沒有收多少徒弟,滿打滿算也只有六個而已,屋內的那人便是這六個徒弟之一。
時過境遷,兩儀道人的其他五個徒弟相繼死去或是失蹤,導致僅剩下屋內那人,成了兩儀宗目前輩分最高的人,就連黑白雙煞也得叫他一聲師叔。
輩分高當然承擔的責任也不小,按照萬世的猜測,或許就連黑白雙煞也得到過屋內那人的指點,因為黑白雙煞的師傅死了,或許根本就來不及教導他們。
其他那些黑白雙煞的師兄弟們估計也差不多,不然這些人不會這麽尊重屋內那人。
甚至萬世還覺得,黑白雙煞這種外粗內細的性格,也是從屋內這人身上學到的,因為屋內這人明知道目前兩儀宗防守空虛,依舊敢将所有高手都派到各個堂口坐鎮,而将兩儀宗宗門暴露在危險中,這種狠厲的性格,絕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他的命令一出,那些和兩儀宗有仇的人勢必會搞不清楚情況,從而不敢對兩儀宗動手,這分明是擺的空城計。
而那黑白雙煞在圍攻萬世的時候,明明更占優勢,卻依舊選擇将七個大羅金仙高手藏起來,以求給萬世致命一擊,又何嘗不是一種狠厲的手段呢!
雖然沒有見面,但萬世本能的覺得,屋內那個兩儀宗的師叔,比起黑白雙煞來還要危險。
果然,最後那個兩儀宗大羅金仙高手過來給屋內那人告別時,順口問了一句刺殺‘孫悟空’的事兒,聽那老者的口氣,這件事他也有參與謀劃。
雖然他們沒有多說,但萬世卻有種直覺,或許刺殺自己的行動,正是這屋內之人的謀劃,搞不好黑白雙煞都只是跑腿的而已。
老而不死是為賊,這句話真是沒有說錯!
最後這個兩儀宗大羅金仙高手走後,看樣子兩儀宗的小世界裏除了屋內那個師叔外,便再沒有人了,萬世開始考慮是現在就開始在小世界裏搬東西,還是先搞定這個師叔再說。
“若是偷偷的搬東西,難免會被屋內那人察覺,若是那人是個高手,搞不好我暴露之後就成了他偷襲我了。”
思索片刻後,萬世決定還是先搞定屋內之人再說,以自己的實力,若是突然給他致命一擊的話,還是有很大可能搞定他的。
心裏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外加一句無量天尊後,萬世借着清風,飄進了屋內。
卻見這茅草屋內,擺設非常簡單,一張竹桌幾把竹凳,外加茶壺茶杯等,再就是一兩幅簡單的畫卷和竹床,以及一些不起眼的小擺設。
而在那竹桌旁,坐着一個約莫七八十歲的老者,胡須皆白,頗有一代宗師的氣質。
在他的身上,萬世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估摸着這老者的實力絕不是一般的九天玄仙可比,就算是比之鎮元子他們,恐怕也弱不了多少。
和這種高手為敵,萬世自然是不願的,要是在平時,見到這老者之後,興許萬世就打退堂鼓了。
可惜和兩儀宗已經結仇,而且是人家主動找萬世結仇,萬世又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偷襲機會?
若是光明正大的一戰,萬世還真不一定幹的過這老者,但是偷襲就難說了,搞不好能有收獲也不一定。
但他沒有馬上動手,而是靜靜的躺在地上,和其他細微到不能再細微的灰塵躺在一起,融入了整個環境。
那老者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從萬世進來後,他便一直靜靜坐在那裏,好像在打瞌睡,又好像在沉思。
直到某一刻,他突然嘆了口氣,轉身從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裏,拿出來一塊龜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