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計策奏效了
這位副宰相也是老臣了,祭賽國國王對他同樣了解,知道他也是個膿包貨,所以第二次選擇先吓一吓他。
果然,這位副宰相一看軍報,正如祭賽國國王預料的那樣,簡直膿包的可以,竟也吓得癱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大腦直接當機。
“完了,完了!祭賽國完了!”副宰相喃喃自語道,比死了親戚還要難受的樣子。
祭賽國國王心中再次冷笑,果然啊,一切不出帝師和他所料,這幫官員中可是有一幫沒卵子的人!
而在見到副宰相也吓得不輕後,其他官員就越發惶恐了,等到他們想看又不敢看的看了那份軍報後,當場就又有幾個官員吓得快尿褲子了,有個人甚至吓得當場哭了起來,毫無一國重臣的做派。
漬漬,所謂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這句話真是太有道理了,祭賽國前任國王留下的這幫臣子,可真沒幾個扛得起大梁的。
也虧的是萬世和祭賽國國王制定了針對計劃,特意将戰線縮到了長平關,假裝戰敗,否則時間一長,這些官員見祭賽國面臨大敵,甚至可能被東西南北四個國家攻擊,他們能不搞點小動作?
歷史上因為內部的豬隊友搗亂而丢掉政權、被別的政權吞掉的國家,可是不在少數,比如漢朝的何進大傻子,他把漢朝的元氣耗光,搞得董卓亂權,諸侯并立,綿延了數百年的漢朝自此崩塌。
其他的諸如唐朝的安史之亂,宋朝的秦桧、明朝的李自成、吳三桂等等,各種豬隊友更是不計其數。
若是萬世和祭賽國國王不定下假裝敗退的計策,鬼知道祭賽國日後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被佛寶舍利寵溺了這麽多年,這些官員的膽魄和能力、智商、眼界等等,早就快成負值了。
若是由着他們去搞,沒準還真有人裏通外國,到時可就糟了!
好在祭賽國新國王一向有抱負,演技也是不錯,等到所有官員都看完了軍報後,他沉痛的說道:“諸位,眼下祭賽國已是敗亡在即,估計東西梁國、南月陀國、北高昌國也快坐不住了,若他們一起攻來,到時我等恐将會成為亡國之君臣,他國之奴隸,不知諸位有何計策可解今日之圍?”
衆官員聞言皆陷入了沉寂之中,不少官員眼中皆閃爍着‘靈動’的光芒,一看就是在打什麽壞主意,估計他們是想裏通外國?或是直接抓住國王,去跟西本缽國邀功什麽的?
再或者,他們想‘功成身退’,隐于江湖避難?
呵呵,真是天真的一幫人啊!
不過嘛,倒也有官員心裏是通透的,祭賽國偌大一個國家,臣子衆多,倒也不至于只有祭賽國國王這一個能人。
當下便有一個年輕官員站了出來:“國王,臣認為眼下已到了我祭賽國存亡之秋,一旦東西梁國等三國也發動兵力來攻我祭賽國,我祭賽國勢必将四面受敵,而且他們唯恐落于人後,或許連談判的機會都不會給我們,而是會抓緊時間,搶先占領地盤,所以臣覺得咱們唯有和他們拼殺到底,方為正道。”
“古語雲,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祭賽國處于這四國之中,可謂是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一旦他們瘋狂起來,恐怕我們不止是當奴隸那麽簡單,為了快速占領地盤,不至于讓占領的地盤發生民變和其他變故,或許他們會直接屠城,以求省事。”
“所以臣建議,我們該趁着其他三國還沒反應過來時,速速組織百姓從軍、囤積糧草、打造兵器,并號召各大族、富商等積極捐贈財物,方可保無虞。以帝師之能力,若後方物資充盈,或可反敗為勝,這也是我祭賽國唯一的活命之機。”
祭賽國國王眼睛一亮,這年輕官員的話正好說到了點子上啊。
“風愛卿言之有理。”
點了點頭,祭賽國國王又看向了其他臣子,尤其是那些被吓得不輕,至今還懵懵懂懂的臣子。
“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這……。”一幹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幾個人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祭賽國承平多年,他們的政務能力大多平平,急中生智這種事……不存在的。
但想到這位姓風的臣子的話,諸位大臣又覺得言之有理,是啊,別人都已經占據絕對優勢了,肯定會盡可能的占領祭賽國的地盤,哪兒顧得上安撫百姓等懷柔政策?
就算有祭賽國的官員去投靠人家,人家已經勝利在望,四國雄兵虎視眈眈,人家能鳥你?
“唉,早知如此,我早就該投奔西本缽國去了,若我早做內應,幫助西本缽國拿下祭賽國,等事成之後,我也是一大功臣啊!”祭賽國副宰相心理幽怨的想道。
和他一樣想法的人大有人在,這些被放在溫室裏養大的花,不僅毫無前瞻性,韌勁兒也是不足,投機倒把起來倒是個頂個的厲害。
然而,就像這位副宰相想的那樣,現在想這些已經沒用了,他們想做叛徒,也得有那個機會啊。
好容易一口氣喘均勻了,副宰相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國王陛下,值此國破家亡之際,我等大臣自然會以國家為重,幫助祭賽國安撫百姓,招攬兵士,決不能讓他國之兵冒犯我祭賽國,老臣家中也算略有家資,願捐獻白銀十萬兩充當軍用,助帝師招兵買馬、囤積糧草。”
“好,愛卿拳拳愛國之心,令本王感動。”祭賽國國王眼睛一亮,這可倒好,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而繼副宰相後,其他那些打算投機倒把的人意識到他們只能靠着祭賽國才能生存後,也跟着踴躍捐助起來,你一萬兩,我十萬兩的,沒多大會兒,就已經捐出了幾百萬兩白銀。
反倒是那部分沒被軍報吓到的官員,卻沒東西往出捐了,這幫人平日裏不貪贓、不枉法,沒有大族庇護,沒有恩師提攜,能力雖有,財力卻是不夠。
這就有意思了,越是想保護祭賽國的人,反而越是窮困潦倒,越是打算投機倒把的,反而個個肚肥腸圓,當失去一切希望後,這些肚肥腸圓之輩,捐助起來卻又比誰都上勁兒。
為何?
無他,這些肚肥腸圓之輩要保護的其實是他們自己和他們的財富而已。
漬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