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又戰(2)
這犀牛精老大名叫避寒兒,他的實力自是極高,钺斧之下,重力千鈞,一揮而下,搞得黃天化連忙用長槍來格擋。
只聽‘嗡’的一聲,黃天化竟被避寒兒直接轟的退了出去,雙腿在地上擦出了一道痕跡,手中的長槍也是‘嗡嗡’震個不停。
好厲害的避寒兒!
黃天化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雙手,暗道佛教這次派來的高手果然厲害,難怪師祖和師伯讓自己等人過來了,若是讓那些四代弟子上來,怕是早就橫屍當場了。
雖有些震驚,但黃天化倒也不至于害怕,當年封神一戰時,他早已見過諸多高手,也曾與多人對戰過,無論是經驗還是眼界,他都是頂尖的。
一挺長槍,黃天化随後攻了過去,手中的長槍在他的揮舞之下,如同一條毒蛇一般,角度異常刁鑽。
避寒兒看出厲害,連忙用钺斧格擋,照例是力氣極大,搞得黃天化的攻擊不由又頓了頓。
看得出來,他二人一個走的是力量型,另一個卻是走的輕巧型,正好彼此克制,就看誰技高一籌了。
一聲大喝,黃天化收槍回身,卻又馬上使了個回馬槍,再次角度刁鑽,直奔避寒兒的面門而去。
避寒兒自然又是格擋,瞬息之間,二人竟已交手了數十次,‘叮叮當當’的兵器碰撞聲不絕于耳,一股股氣勁兒不斷飚射,不亞于一場大風在刮。
這一戰,真可謂是天雷勾動了地火,流氓遇上了大長腿嬌嫩美女,熱烈程度竟比豬八戒他們之前的大戰還要精彩,堪比萬世和金翅大鵬王的對戰了,黃天化和避寒兒二人你攻我擋,你擋我攻,時而拆招,時而對攻,時而快,時而慢,将戰鬥的美學演繹到了極致。
一晃眼,他們已然鬥了百招,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果然是黃家槍法!”萬世在一旁、卻在着重觀察年輕小将的槍法,他曾在五行山山神那裏敲詐過一本黃家槍法,因此很快就認了出來。
“大羅金仙修為,又會黃家槍法,看來這年輕小将十有八九就是黃天祥或是黃天化了,其他黃家人、除了黃飛虎外,別的人恐怕沒有這個修為和水平。”
他正想着,場上的對戰出現了極大變數。
只見那小将突然收了暗紅色長槍,将手一招,變出了一柄寶劍,‘刷刷’掃了幾下,竟接連發出了幾道白光,砍在了避寒兒的脖子上。
而在這個過程中,避寒兒竟完全來不及閃躲。
下一刻,避寒兒的脖子上迸射出了道道火花,就跟打鐵的錘子敲在了燒紅的鐵塊上一樣,讓人一看就知道很疼。
“好厲害的法器!好堅硬的脖子!”萬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看出了這寶劍的品階,竟是極品法器!
正因如此,他才會同樣驚訝于避寒兒的防禦力,被這等寶劍的劍光砍上了,他居然看起來沒什麽事兒的樣子?
和萬世一樣的驚訝的還有青毛獅他們,他們卻不似萬世這樣對三界的許多事情并不清楚,相反的,作為佛教的中流砥柱的他們,見多識廣,經驗豐富。
目光在那寶劍上掃了幾下,青毛獅對萬世等人道:“這似乎是莫邪寶劍?”
“莫邪寶劍?”萬世有些發蒙,他雖然是個很厲害的煉器師,但三界寶貝衆多,他也不是都知道啊。
這個莫邪寶劍很出名?
為了避免丢人,萬世并沒有開口詢問,靜等着其他人解釋。
果然,白象大王緊跟着發出了驚訝聲:“什麽!難道是闡教清虛道德真君的鎮山之寶——莫邪寶劍!”
“估計是了,此劍曾在封神大戰中大放異彩,乃是闡教三代弟子黃天化的佩劍。”黃眉老怪跟着補充道。
其他幾人也是跟着點了點頭,顯然以他們的認知,都隐隐有了猜測,而當有人将猜測說出來後,大家才知道原來他們猜的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這柄寶劍十有八九就是莫邪寶劍無疑了!
萬世在旁邊聽的真切,這才知道莫邪寶劍原來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清虛道德真君的鎮山之寶,至于黃天化嘛,他當然是清楚的,他早就懷疑這年輕将軍就是黃天化了。
“嘿嘿,這就有意思了,确認了他的身份後,佛教的人恐怕跟吞了蒼蠅一樣吧?猜到是闡教在動手,和确認了是闡教在動手,想必心情并不一樣吧?”
心裏壞笑着,萬世看了看青毛獅他們,果然見他們的臉色都十分不好看,想必在佛教衆人心裏,并不想跟闡教撕破臉皮吧?
這就有意思了不是嗎?
繼續說場上的大戰,眼見黃天化出大招了,避寒兒也不是好惹的,搖了搖吃痛的脖子,他将手中的钺斧一橫,聚起法力用力一推,一道火光便升騰而起了,直奔黃天化而去,溫度高的吓人,一路所過之處,金磚路的黃土都被燒焦了。
避寒兒的這件钺斧,竟也不是尋常寶貝!
黃天化大駭,連忙逃遁,躲過大火後,又祭出了攢心釘,‘刷’的一下朝着避寒兒的心髒怼去。
只可惜犀牛的皮一向是非常堅硬的,何況避寒兒這等修煉有成的犀牛精?
那攢心釘在避寒兒的胸前鑽了幾分後,雖然鑽的是皮開肉綻,但卻一時并未直接鑽進去。
避寒兒吃痛,連忙用手抓住了攢心釘,‘刷’的一下拔了出來,顧不上胸口還在飙血,他用力一掰,竟将攢心釘掰斷了,扔在了地上。
好家夥,攢心釘這一封神時期的利器,堪稱無往不利,可在避寒兒強大的肉體防禦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黃天化失了一大法寶,心裏發慌,又祭出了封神時期得到的另一件法寶——火龍标。
這火龍标也是不凡,祭出之後,周身煙火缭繞,讓人分不清它在哪裏,避寒兒正尋找着它的具體位置,一小道煙塵正好落在了它的腳面上,郝然是火龍标。
好一個陰險的黃天化,明的不行,竟然開始來暗的了,頗有幾分萬世的風韻。
那火龍标落在避寒兒的腳面上時,避寒兒只感覺腳面一陣刺痛,如同螞蟻噬心一般,痛得他忍不住叫出了聲。
黃天化趁機又攻了過來,避寒兒想到自己本想立功,卻接連被打傷,心裏不由惱火,再次發出了一道火焰,同樣攻向了黃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