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溫度奇高的紫色火海
閑話不提,卻說這無底洞雖然深,終究也還是有個終點的。
在又飛行了不短的時間後,宮裝女子一行人終于是到達了無底洞的地底。
只見這裏是一片紫色的世界,地底竟是一片紫色的汪洋,淩空站在汪洋之上,就連宮裝女子她們的臉色,都被照成了紫色。
說是汪洋,其實又不是汪洋,這片汪洋其實乃是一片片沉寂的火焰,只不過這一片片火焰顏色很深,為深紫色,跳動之時又沒有聲音,而且跳動的頻率很像是水面,所以看起來像是一片略顯平靜的汪洋。
到了這兒後,宮裝女子她們立刻發現,這裏的石壁已經全部變成了紫色,估摸着這些石壁上的石頭的硬度已經足以比拟金剛了,若是拿到外界去,轉手就能換到一堆好東西。
這裏的溫度可想而知也是最高的,這個從宮裝女子身後一幫侍女的臉上的汗珠就看得出來,先前在上面時,她們靠着藍色玉佩布置的陣法,還能抵擋的住高溫,可到了這兒後,那藍色玉佩上的冰涼的氣息已經開始減退了,以她們的修為,竟然開始出現不支的現象。
不難想象,堂堂大羅金仙,又是被陣法籠罩,卻連高溫都抵擋不住了,這該是一種何等的溫度?怕是唯有道教的三昧真火才能媲美吧?
宮裝女子看了看衆侍女:“此地溫度極高,多拖一會兒就危險幾分,你們速速按照我先前的吩咐布陣。”
“是。”
宮裝女子又看向壽星:“道友,麻煩你了。”
壽星點頭微笑:“無妨!”
說完,壽星一擡手,一條小木船便落進了紫色火焰之中。
神奇的是,遇到這些火焰後,小船的體積竟越變越大,最後竟長到了三層樓那麽高,衆侍女見狀,連忙落在了船上,盤腿坐了下去。
以此地的溫度,光是飛在空中就已經夠吃力了,能有個地方落落腳,真是極好的。
壽星跟着也取出了一塊藍色玉佩,不過他的這塊玉牌的顏色明顯更深,侍女們的藍色玉佩還要偏白色,他這個卻是一種深藍,藍的都有些發紫了。
細細一看,這些侍女并不是随便坐的,隐隐的竟連成了一道陣法,而在這道陣法的最前面,則空出了一個位置。
壽星沖着宮裝女子點了點頭,跟着坐在了那個空出來的位置上,手中的藍色玉佩被他打出了一道道神奇的軌跡,周身光華流轉,最終也釋放出了一道寒冷的氣息。
這道氣息一出來,竟然直接讓壽星周邊的空氣都凍住了,他的頭發、胡子等也被凍住了,就跟結霜了一樣。
神奇的還在後面,随着這道氣息的出現,侍女們手中的藍色玉佩上的冰涼氣息竟全部彙聚了過來,瞬間壽星手中的藍色玉佩的寒冷氣息越發加重了。漸漸的,他整個人都被冰住了,就跟一個冰柱似得。
好家夥,這個陣法端的是神奇,竟然集聚了大家的寒冷氣息,連壽星這等高手都能凍住。
壽星的修為具體有多高,三界幾乎沒人知道,也沒聽誰說起過,但他們福祿壽三星都是老牌神仙,這卻是盡人皆知的,只是不知比起原始、鎮元子等如何,但不管怎麽說,他們三星最起碼也得是九天玄仙吧?而且很有可能他們距離聖人境界,怕是也不遠了。
由此不難看出,這冰凍的寒意有多重了。
“娘娘,還不速速下去!”壽星的聲音跟着傳了出來,緊随其後的是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奔那紫色火海而去。
這冰柱足有一米來粗,周身帶着寒氣,一路所過之處,直接就将空氣都凍得結了冰,哪怕這裏的溫度極高,水分都被蒸發掉了。
“多謝道友!”宮裝女子毫不拖泥帶水,跟着白色光柱後面就一頭紮進了紫色火海裏。
她的身材說不上多瘦,但也算不上胖,屬于比較雍容華貴的那一種,一米粗細的冰柱完全能夠籠罩住她。
神奇的是,這紫色火海按理來說應該很熱的,可她與紫色火海接觸之後,卻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涼意,有種泡在涼水裏的感覺。
好家夥,不愧是集結了壽星和一百名高手布陣後的産物,這白色光柱想必氣溫極低吧?它和紫色火海一接觸,雙方的溫度便抵消了,宮裝女子跟在白色光柱後面,能感覺到溫度才怪了!
宮裝女子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事實上,這個辦法正是她十萬年來一直在思索的辦法,如今看來果然有效,當高溫遇上冰寒,兩者便相互抵消掉了。
來不及多想,這白色光柱繼續在往下射着,宮裝女子也緊随其後在往下飛着,她一路所過之處,都是白色光柱和紫色火海抵消後的涼爽,根本就感覺不到絲毫熱量,竟然輕輕松松就下潛了萬米距離。
好一個聰明的人兒,利用寒冷的白色光柱和紫色火海互相抵消,形成真空的涼爽期,然後她跟在後面,完全就是暢通無阻啊!
這就好比一個人走在荊棘嶺,她所過之處,前面的荊棘全部都倒在了路旁,那她自然是一路平坦、放心大膽的往前走了。
然而事情能是這麽簡單嗎?
這白色光柱的寒冷氣息雖重,可這裏的紫色火海堪稱無邊無際,它們一方是自然的産物,一方是人為造成的東西,難免會有此消彼長的時候,當冰柱射出的距離越來越遠,接觸到的紫色火海的溫度也就越來越高,壽星他們的輸送難免就會加大難度,在又下潛了萬米距離後,宮裝女子便明顯感覺到白色光柱的寒冷氣息開始減弱了,她身旁的溫度已經開始逐漸升高了。
宮裝女子皺了皺眉,模樣卻依舊十分的雍容:“糟了,壽星他們快頂不住了!”
這宮裝女子也是厲害,她索性一頭直接紮了下去,也不管那白色光柱了,直接進入到了紫色火海中。
這一進入,一股炙熱到讓人的靈魂都覺得熱到不行的感覺、立刻席卷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