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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壯陽補腎湯

盛元開一路超速,直接将車開到樓下,出了車門就一路狂奔,一口氣跑上12樓,一打開家門就大喊:“泠煉。”

泠煉回來沒多久還坐在沙發上發呆,被盛元開吓了一跳,轉頭看向他,盛元開胸膛起伏,氣喘籲籲,四處張望,一副出了急事的樣子,于是出口詢問:“怎麽了?”

盛元開大步走到泠煉身邊,雙手緊緊抓住泠煉的胳膊,邊喘邊說:“泠煉,你沒事吧?”

“我有什麽事?有事的是你吧,坐下休息一會先。”

“泠煉,……”

泠煉掙開盛元開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坐下,不容置疑地命令盛元開:“坐着,先別說話,我給你倒杯水。”

盛元開眼睛又釘在泠煉身上,看着他去廚房倒水,又看着他回來,剛接過水杯就迫不及待開口:“泠煉……”

“停,氣喘勻了再跟我說話。”

于是盛元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泠煉,等自己氣息平穩下來,喝了口水,想說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怎麽?你翹班回來不是有急事跟我說嗎?沒有就回去上班。”

盛元開聽到泠煉說話的口氣,雖然跟平時沒多大的差別,但就是覺得他生氣了,這個時候可不能聽話回去,一定要及時解釋清楚,只得開口:“泠煉,你跟晨逸見過面了?”

“嗯。”

盛元開莫名有些心虛:“那他跟你說了些什麽?”

“挺多的,說你喜歡焦糖瑪奇朵,因為它代表甜蜜的印記,于是逼着他也喝,害得他現在別的咖啡都不喝了。”

能先解釋一件是一件,于是盛元開趕緊插嘴說:“泠煉,那時候年經不懂事,有點幼稚,你別介意哈。”

“我也這麽覺得,我沒介意。”

盛元開一口氣還沒舒完,泠煉又說:“他又說了你們交往六年,做過很多次,各種地點各種場合都試過。還說你吻技好,每次都吻得他差點窒息。”泠煉平靜的描述,盛元開聽得心髒都快停止跳動了,結結巴巴地說:“泠,泠煉,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知道,若是現在的事,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好地坐在這裏?”

盛元開放下手中的杯子,握住泠煉的手:“泠煉,你別生氣,我當時也是深愛李晨逸的,所以我們發生過關系不奇怪。但我們分手之後我就不喜歡他了,之後也沒喜歡上其它人。直到遇見你,我确定你就是伴我一生的人,從今以後,我只屬于你,別在意以前的事好嗎?別生氣好嗎?”

不僅被盛元開握住的手有溫度傳來,泠煉覺得盛元開的眼神好像也有溫度,炙熱得足以烤化他心中的那點郁悶。

“行,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泠煉,你真好。”盛元開眼睛發亮,興奮地說完就想往泠煉嘴上親,可尾指傳來的鈍痛讓他親不下去,轉而低頭看着被泠煉往外掰的小指,委屈地說:“泠煉,你說你不介意不生氣的,你現在又是在幹嘛?”

“我是這麽說了,但我現在不高興,你一個星期之內別想動我,更不允許上我床睡覺。”

盛元開也看得清,泠煉說會原諒他就會原諒他,一個星期內不動他就可以永絕後患,很劃算了。

“泠煉,你不高興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答應你一星期不動你,但你不讓我上床睡覺,那我睡哪?家裏沒有多餘的床。”

“誰說沒有,把Richard放在地上,你就可以睡他的床了。”

“泠……泠煉,那是手術床!”

“手術床不是床嗎?”

“泠煉,那間房內還有各種模型,骨架,晚上睡在裏面還躺在手術床上想想都有點毛骨悚然啊!”盛元開說得驚恐,希望泠煉打消讓他睡在裏面的主意。

“不會,我睡過。”泠煉是真的在裏面睡過,父母剛離世那段時間,他是在裏面度過的。

你不會不代表我不會啊,盛元開問:“呃,泠煉,我能睡沙發麽?”

“可以,你還可以回你自己的公寓睡。”

“不用了,我睡手術床。”

“很好。既然你今天回來得這麽早,那你買菜做飯去,今晚煲個湯吧,嗯……,就山藥鴿子湯吧。”泠煉拍拍盛元開的肩膀,施施然地走向書房,關上了門。

前幾天都是一起買菜一起做飯的,看這樣子,現在是沒有這種福利了,盛元開一臉生活無望看着泠煉關上門。

盛元開不知道,更無望的還在後頭呢。

當天晚上,就寝時盛元開習慣性地跟着泠煉走向卧室,在門口被泠煉攔住。

“你的床在隔壁,我已經幫你把枕頭被子都準備好了,晚安,祝你好夢。”說完自己進屋,将盛元開關在門外。

盛元開一臉呆滞,怎麽可能會有好夢。

泠煉拿着湯勺攪了攪盅內的湯,湯色濃厚,氣味飄香,但泠煉照舊只盛了半碗湯,慢悠悠地喝着,一邊對盛元開說:“今天學聰明了,量減少了許多,這次不用再撐着了吧?”

盛元開有苦說不出,也不知什麽回事,連續五天,泠煉天天指定一款湯叫他煲,老婆大人的命令,盛元開能不聽麽,當然不能。于是盛元開從選材到火候那是精挑細選嚴格把關,每次看到飄香四逸的湯出爐,盛元開對于自己的日益精湛的廚藝那是自豪不已。然而,每次泠煉都是飯前半碗湯,飯後半碗湯,決不多吃,剩下就全進了盛元開的肚,撐了四天,能不學聰明麽。

“泠煉,你明天想喝什麽湯先告訴我,我再向我媽取經,我一定煲出你喜歡的湯,争取讓你多喝點。”

“蟲草炖水鴨。”

“泠煉,那後天要不要來個雙鞭壯陽湯啊?”盛元開反問。

“也行。”

“泠煉,我總算明白我媽為什麽叫我悠着點了,大大前天的山藥鴿子湯,大前天的核桃仁雞湯,前天的黃秋葵鲫魚湯,昨天的黑豆排骨湯,今天的豬尾湯,敢情你就挑着補腎壯陽湯讓我煲是吧?”盛元開一臉不敢置信。

“你現在才發現?說你白癡你還真遲鈍上了?”泠煉嫌棄地看了盛元開一眼。

盛元開含着血淚控訴泠煉:“泠煉,這是為什麽啊?你不讓我碰,還讓我吃這樣東西,你能體會我每天早上頂着一大頂帳篷面對一大堆恐怖的醫學模型骨架,還有Richard,而老……”泠煉一眼瞟過來,盛元開馬上改口:“你就在咫尺天涯的隔壁是什麽感受麽?”。

“可以想像。”泠煉悠悠回答。

“泠煉,你還在生氣對不對?你這是在懲罰我?”

“我已經不生氣了,不過說好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做人要守信。”

“還剩兩天,我忍,到時候既往不咎,你不許再介意我以前的事。”

“當然。”

“泠煉,那明天的湯能不煲了麽?”

“你不是說要努力煲出我喜歡的湯嗎?怎麽不煲了?”

“泠煉,你這樣讓我吃下去,又不讓我碰,我要奸屍了。”

“用完記得洗幹淨,Richard很貴的。”

我說要動你最愛的模型,你竟然是這種态度,是不在意我還是不在意Richard啊,盛元開很是心酸,咬牙切齒地說: “泠煉,到時候受罪的可是你。”

泠煉輕飄飄地說:“你可以試試。”

“嗚嗚,到時候受罪的肯定是我。”手脫臼什麽的應該算輕的了,要是讓泠煉不高興,再罰幾個月不能上床那才慘。

“算你有自知之明。”

“泠煉,泠煉,這湯我真不能喝了,再喝下去真受不了了。”之前不知道勉強都喝下去了,現在知道了還喝,是嫌罪不夠受嗎?

泠煉默默吃飯,不松口。

“泠煉~,泠~煉~,泠~煉~,泠~煉~,煉~,咱不煲湯了行不?求你了,煉~。”盛元開放下碗筷,搖着泠煉的手。

“行,別搖了,白癡,你不想煲不想喝我能逼着你不成?”泠煉也是被盛元開的忠誠度驚到,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自己也沒逼着他喝,他自己要将“光盤行動”執行到底的。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盛元開“叭”地親了一下泠煉的臉頰,親完之後自己一臉驚恐,“啊,泠煉,我不是故意犯規的,你別生氣再罰我啊。”

“吃飯吧。”泠煉不僅沒生氣沒加罰,還給盛元開夾了青菜。

“就知道你好。”盛元開笑着又想歪頭湊過去,半途生生止住,堅硬地轉回頭,夾起泠煉給他的青菜嚼在嘴中,一邊自言自語:“忍住,盛元開,就差兩天了,忍住。”

盛元開忍住了,泠煉反而沒忍住,放下筷子,一把抱住盛元開的頭就吻了過來,趁着盛元開嘴巴因驚訝而微張舌頭順暢進入并熱情邀請盛元開的舌頭與之共舞。

這回吻畢,是盛元開在旁邊心跳不已,而泠煉卻已經跟沒事人一樣端着碗繼續用餐了。

“泠,泠煉,你這樣是不是表示我解禁了。”盛元開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的事,不确定地問。

“并沒有。”

有提前解放的可能,盛元開當然要努力争取:“泠煉,你自己都違規了,為什麽我還要遵守?”

“我哪違規了?”

“你動我了。”

“我之前說得是你不能動我,不能睡卧室,沒說我不能動你。”

盛元開為了幸福的生活的早日到來,不餘餘力地反駁:“牛頓第三定律表示,作用與反作用是同時發生的,我不能動你,你自然也不能動我。”

泠煉也很幹脆:“那行,我罰我自己一個星期不能動你。”

盛元開也是傻眼了,千算萬算沒算到泠煉會走這一招啊,于是趕緊說:“別別,你沒違規,沒違規,什麽牛頓第三定律那是針對力學的,我們不适用,剛才我亂說的,所以你沒違規,不用罰,不用罰,真的不用罰。”

泠煉瞟了盛元開一眼,算你識相。

“嘿,泠煉,你吻得越來越好了呢,現在都會換氣了,要不你再吻我下 ,我們再練習練習?”

泠煉對于這個得意忘形的家夥向來是直接下命令:“閉嘴,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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