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香囊
戎赫大多時候都沉悶的像塊石頭,很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候,平靜的面色下,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楚暮也不敢去窺探他的內心,無論他是不是在吃醋,在看到他有些郁悶的神色時,楚暮心中浮現出幾絲甜意,淺嘗辄止。說明在戎赫的心裏,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
北方的夏季很短暫,第一縷涼風南下之時,異族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異族有六族已經定居在北方各地,還有三族以游牧為生,保留着遷徙的習性,戎赫便是其中一族的血脈,圖騰為狼首,守護着異族草原上的萬千生靈。
從娅岚那裏聽說,以前有一個習俗,一般在這個時候,異族的妻子會做一個香囊,在遷徙的前幾天送給自己的丈夫,有驅邪和祈福的寓意。但距離現在年代久遠,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做了。
楚暮知道這是她故意說給他聽的,雖然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心中還是記了下來,悄悄跑去戎赫母親那裏學了幾天的針線活,才躲着在帳裏弄了起來。
至于他為什麽想給戎赫送香囊,或許他只是想,也或許是想讨好他,但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最近,戎赫的心情更加郁悶了,這都好幾天了,他香香軟軟的小妻子都不同他親近了。
若不是今日在枕頭下面摸到了那個還沒完成的香囊,他差點就以為自己哪裏惹到了楚暮。
手中的香囊顯然還沒有完成,針腳也有些雜亂,既然楚暮不想告訴他,他便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放回了原位。
不過每天看着楚暮藏着掖着的樣子,戎赫還是沒有忍住,将他按在床上好好疼愛的一番。
緊致的xue道用兩只手指揉一揉就出了水,順着戎赫的手指往下淌,雖然他知道這是因為那藥的原因,但楚暮明顯還不适應,整個身體都浮上了一層淺粉色,哭着叫着喊他快一點。
原本這藥是在楚暮睡着之後才被他塞到他的後xue裏,還沒瞞多久,就被楚暮給抓住了。
昏暗的床帳裏,黑亮的雙眸迷迷糊糊的盯着他,聲音帶着深深的倦意,“夫君?”
戎赫愣了愣,有些心虛的抽出還在他身體裏的手指,手指上面還沾着粘膩的液體。
身後塞着異物的感覺變得分外明顯,楚暮扭動了兩下屁股,皺起秀眉,“不舒服……”
他無意識的伸出手去摸後面,等到摸到體內的一個東西時,突然神色一僵,慢慢清醒了過來。
他這下明白了,原來這麽些天來,那根本就不是錯覺,戎赫确實趁着他熟睡的時候塞了東西進去。
楚暮抽出手從床上坐了起來,體內的東西進入的更深了,他皺着眉頭瞪向戎赫,似乎在等他的解釋。
不知道為什麽,戎赫突然不敢和那雙眼睛對視,他本來打算不告訴楚暮的,主要是怕他接受不了,不過這下被逮住了,只好吞吞吐吐的道起了原委來,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面赤耳紅的楚暮捂住了嘴,顫抖的聲音落在耳邊,“好…好了…別…別說了…”
哪有人這麽一本正經的說出這些話。
什麽溫養後xue,會出水什麽的……
那藥差不多大指拇大小,會因體溫而融化,然後被腸壁吸收,用了一段時間之後,也的确會出水,不僅如此,還伴随着癢意,xue裏就像螞蟻在爬一樣,恨不得立刻捅進去什麽東西止癢。
楚暮抽噎着,被折磨的不行,天生的教養又讓他說不出露骨的話,只有實在受不住了,他才會無助的抓着戎赫的手,說他裏面癢,聲音可憐的緊。
濕發黏在臉頰上,身下吞吐着粗大的yin莖,承受着男人的操弄。
楚暮覺得他變得越發的淫蕩,又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只好在罪魁禍首的身上留下幾道抓痕和幾個牙印。
戎赫也覺得他反應實在大了些,每次弄完之後,第二天的眼睛總是腫的,還要紅着眼睛給他繡香囊,看着就讓人心疼,他便将藥換成了溫和的一種,每兩日使用一次。
不過他還挺喜歡那樣的楚暮,平常的楚暮不會那麽主動,而用了藥的楚暮會抓住他的yin莖往xue口裏送,求着讓他快點進去。
這讓戎赫有些食髓知味。
涼意來的猝不及防,天空變得陰陰沉沉,青草開始枯萎,今年的遷徙會來的早一些。
楚暮想在香囊上繡一個狼頭,但他實在不會,繡的歪歪扭扭,還幾次紮到手。
忙碌的氣氛愈演愈烈,商量過後,遷徙的日子定在了二日後。
雖然過程有些磕磕絆絆,但楚暮還是将香囊做了出來,在裏面裝入了有驅邪含義的藥草,淡淡藥香從布料上蔓延出來。
弄完這一切,楚暮将香囊藏進懷裏,等着戎赫回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會變得無比漫長,天色漸晚,隐約的交談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其中一道很熟悉,那是戎赫的聲音。
楚暮搭上的眼皮立馬睜開了,雙眼變得亮晶晶的,他站起來大步往外跑,不知道為什麽,他此時只想早點見到戎赫,将懷中的香囊送到他的手裏。
跑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腳步,不遠處的兩個人姿态親密,交談甚歡,對于他的到來,兩人似乎沒有察覺到一般。
看着看着,楚暮突然想起來在那天的宴會上,戎赫也是這般同納羅多說話,男人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認真而柔和的注視着納羅多,沒有看過他一眼。
滿腔的熱情仿佛被一盆冷水撲滅。
楚暮無聲的張了張口,雙眼變得黯淡,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僵硬的轉過身,慢慢回到了帳裏。
他承認他羨慕了。
戎赫很少對他笑,不是很少,是幾乎沒有。
但他對納羅多卻是經常笑,兩人親密的姿态就像任何人都插不進去。
楚暮坐在椅子上,有些失魂落魄。
他才沒有在乎呢…
真的沒有嗎?
楚暮扯着嘴角笑了笑,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
他也漸漸明白了那天醉酒的夢裏為什麽會落淚。
或許在那個霞光滿天的傍晚。
他就已經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