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章 大學校園開始篇一

沈世岸走過來順手拿過許寧果的行李箱直接打開後備箱把行李箱放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讓許寧果坐下。

看許寧果站在原地并沒有動詢問道:“需要我進去給叔叔阿姨打個招呼嗎?”許寧果比沈世岸矮了将近大半個頭,他微擡了下下巴控制了下自己的視線:“不用,走吧。”

說完就在副駕駛,管理號壹六酒吧伺泗吧五期,安然坐下。

讓沈世岸進去和爸媽打個招呼,這個早上注定清淨不了,還不如及時止損,好漢不吃眼前虧。

想了想實在又氣不過:“我記得我昨天給你回了消息。”

言下之意不用多說。

沈世岸沒有正面回答許寧果的問題,只是回了句:“你在躲我?”許寧果沒有回答,這本身就是個默認選項,提早出門還是被沈世岸蹲到就是這個命題的最好證明。

沈世岸卻還是明知故問的刨根問底。

說真話不可能,說假話根本騙不過去,許寧果只好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則。

所幸許寧果沉默沈世岸也願意陪着裝傻,沒有非要得到一個确切的答案,事情暫時就這樣就此揭過。

剛才的許寧果還沒有注意,等他發現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完全偏離了他想要去的方向。

許寧果着急的對沈世岸說:“這裏不是去往新校區的方向,你走錯了。”

沈世岸看着許寧果着急的小模樣有些好笑,可能因為太過着急沈世岸走錯方向,臉都漲紅了一圈,許寧果皮膚白,漲紅了臉之後顯得膚色對比特別明顯,皮膚白裏透着紅顯得特別可愛誘人。

沈世岸看了下眼前的場景不自覺地喉嚨緊了緊。

下意識的右手就要去松開領帶,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穿正裝,手在空中莫名的抓了一下。

正想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許寧果看到沈世岸這莫名的動作反射性的問了一句:“你在幹嘛?”沈世岸掩飾尴尬失敗,硬着頭皮說了一句:“”沒什麽,感覺脖子有點癢。”

“哦……。”

“要不,你幫我撓一下,真的有點癢。”

沈世岸試探性的問了下許寧果。

“我看你自己一個人也能搞定,還是你自己撓吧。”

許寧果并不想接這個茬。

“是能搞定,但是我開車呢,一只手不方便還危險,你說呢?”沈世岸目視正前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實在讓許寧果有些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心想:我可沒少見你一只手開車,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則只好伸手去撓沈世岸的脖子。

“不是這裏,往右一點,過了,過了,再往左一點。”

脖子就那麽大點地方,許寧果确定了沈世岸果然是在耍他。

正想抽回手卻被沈世岸的右手一把抓住,許寧果不敢過度的掙紮,畢竟沈世岸在開車,只說了句:“放手。”

沈世岸怕鬧得太過火,小家夥真生氣了,只好松開了手。

其實許寧果的手真算不上細膩光滑,可能因為從小學畫,素描畫多了,右手小手指的外側長了一層挺厚的繭,食指和中指夾側也有。

但是沈世岸摸着就感覺有點心癢,松開以後感覺還有點怪舍不得的。

沈世岸怕等下因為“走錯地方”許寧果又跟他急,只好對他解釋:“今天是學校軍訓的最後一天,有大一新生的軍訓表演評比,雖然你們藝術系是在新校區,但是這種活動會集中聚集到老校區辦,你們輔導員肯定是要過去給你們班象征性的打打氣,加加油的,你等下去新校區辦公室找她肯定會撲了個空。”

許寧果側頭看了眼沈世岸正想着說句什麽的時候,沈世岸及時的補加芭溜妻玲芭貳漆入婆群了一句:“畢竟你哥我好歹在這學校呆了快四年,這點經驗還是有的。”

許寧果呲了一聲:“我并沒有想要誇你,你在洋洋得意些什麽?”沈世岸被許寧果怼了也沒惱,笑着嘆了口氣:“祖宗,讓你說句真話可真難。”

差不多快到九點的時候,許寧果打了電話聯系了輔導員,輔導員告訴許寧果自己正在老校區這邊的二棟教學樓的辦公室和其他老師聊軍訓表演的一些具體流程。

讓他過來找自己就好。

沈世岸去找地方停車,說等下在教學樓門口等他,讓他先去找輔導員,許寧果下了車卻有些迫不及待,好久沒有回到學校看一看,或許是年紀越大越念舊,回憶起來,竟然覺得最快樂的時候還是校園時光。

要不是軍訓表演快開始了,輔導員可能要過去操場那邊,他還想再多看看。

到了教學樓的辦公室,門并沒有關,許寧果站在外面敲了下門。

“請進!”出聲的是一個男老師,許寧果并不認識。

他進了辦公室向裏面的老師集體打了聲招呼,便走到孫老師的面前說:“孫老師好。”

孫穎像是有些訝異:“怎麽認識我的,我們好像第一次見面。”

許寧果一時露了馬腳也不慌,只說是知道名字,正好辦公樓前有優秀輔導員的照片,他看了一眼記住了而已。

這樣還讓孫穎誇了許寧果好幾句。

許寧果上輩子對孫穎的印象不錯,孫穎是個溫柔和順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女教師。

他之前畢了業以後再也沒回過學校,看着依稀記憶中的孫穎一時間有些感慨。

孫穎告訴許寧果入學手續什麽的之前已經提前給弄好了,并且拉他進了班級的微信群,群文件裏面有課程表和一些學校的規章制度都可以自行下載保存。

教材啥的班長已經幫他代領了,這些都好解決,至于宿舍,孫穎是知道許寧果是本地人的,但是學校規定第一個學期必須強制住校,還是要分配宿舍的,因為來的比較晚,只能去住混合寝,交代完這些事情,孫穎就要離開去操場。

告訴許寧果可以去看一下軍訓表演,雖然沒有參加軍訓,但是去一下可以增強班級的集體榮譽感。

許寧果積極的應了聲好,說自己等會就過去。

許寧果走出辦公室在教學樓門口看着等着他的沈世岸突然想着找個什麽借口讓沈世岸走,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沈世岸就提前開了頭:“走吧,我送你去新校區宿舍。”

許寧果沒有立刻答應沈世岸只說:“我想去看一下軍訓表演,你把行李箱先給我,我到時候自己打車去新校區就行了。”

沈世岸沒理會許寧果這套說辭,卻帶着許寧果往操場的方向走。

許寧果停下腳步問:“你那麽忙,不用陪我在這裏浪費時間,你的上司不管你的嗎?等下沈伯伯哪裏你可不好收場。”

沈世岸笑着往前探了探頭:“小樣兒,擔心我就直說,我可是老板,誰能管我?”許寧果不以為然:“是是是,大家都知道你是老板兒子。”

沈世岸聽着許寧果這語氣便知道他誤會了:“你能專注下審題嗎?我說我是老板!”許寧果有些疑惑的眨了下眼,沈世岸看着連頭發絲都透着不解的許寧果耐心解釋:“總公司那邊部門我轉了個遍,熟悉的差不多了,董事會那群老匹夫都想着怎麽弄我,在總部日子并不好過,出去當個分公司老總又自由又快活多好。”

沈世岸說的天花亂墜,實際上并沒有那麽簡單,總部公司早已分成幾派,內部勢力錯綜複雜,那群老家夥股份雖然加起來還沒有他爸股份多,看樣子是沈父一個人說了算,但是貿然把股份都交給沈世岸卻并不能服衆,他根基淺,人脈不足,貿然拿大頭進董事會只會是百害而無一利,不知會遭多少人嫉恨,自己出去,雖然只是沈氏集團的一個小分支,他完全可以建立好自己團隊,班底,到時候為回到總部徹底打下基礎,至于接管沈氏集團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但是就算是分公司,貿然到了新環境,沈世岸要忙的事情也不少,絕對不會就這麽簡單,許寧果雖然不太懂生意上的事情,但是他家好歹也是商業上的巨頭之一,他哥有多辛苦他都看在眼裏,他相信沈世岸不會輕松到哪裏去。

但是沈世岸似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甚至還拉了一把剛才拒絕他的許寧果說:“不是要看軍訓表演嗎?走吧。”

到了操場,烏泱泱的到處都是人,操場跑道站滿了要出場表演的隊伍,一個個隊伍按順序排着等候表演。

而此時的許寧果和沈世岸在觀看臺上挑了最側邊的一個位置坐下,旁邊周圍都是人,找個好位置并不容易。

而許寧果和沈世岸坐下沒多久就犯了難,許寧果隐隐約約感覺總有視線往這邊掃,他看了眼坐在旁邊的“罪魁禍首”,氣的有些牙癢癢,他上輩子進學校要更晚,根本沒有碰上啥軍訓表演,雖然上集體大課或者選修課來過老校區但是并不是很熟悉,新校區那邊的周邊設施又沒有老PO九八二六三吧零三五)校區來的完善齊全。

位置一個南一個北,信息都有些隔絕。

所以碰到軍訓表演還是挺好奇的,奈何氛圍全給旁邊這位給破壞了,而沈世岸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更是讓許寧果異常的煩躁。

軍訓表演的水平參差不齊,男生多的理科機械類專業稍微整齊點,藝術類學科的明顯要差些,男女比例均衡一點的專業看着稍微和諧一點。

這樣說并不是性別專業歧視,只是男女比例的失衡,有些隊伍突然冒一個女生,有些隊伍突然冒一個男生,隊伍異常的滑稽搞笑,男女步伐不一樣,身高還是有差距,一起走總有一些地方脫節,畢竟只是個大學軍訓表演,又不是專業的閱兵儀式,看久了難免乏味。

許寧果強撐了一個小時,确定盡了些班級榮譽感的責任,便有點想走了。

而旁邊的沈世岸像是在認真看着軍訓表演,實際上一直盯着許寧果的反應。

看他強撐了一個小時,知道也差不多該走了。

“走吧,我送你去新校區宿舍。”

沈世岸及時提出了建議。

許寧果哈欠打了一半,眼眶裏還蘊藏些要落不落的淚水。

甚至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

操場因為軍訓表演,環境有些嘈雜,許寧果勾了勾手指示意沈世岸靠近些,沈世岸将耳朵貼近了些,許寧果啓唇說道:“你知道旁邊有多少人在看你嗎?弄得我超級不自在,麻煩下次不要和我再走在一起了。”

旁邊的那些女孩可能不知道,她們仗着環境有些嘈雜,加倍讨論沈世岸的聲音一字不漏的全進了他許寧果的耳朵。

看情況都是知道沈世岸的。

沈世岸聽着這話也不生氣,反而反問了句許寧果:“我可不可以當做你是在誇我帥。”

許寧果皮笑肉不笑:“你開心就好!”沈世岸正想再和許寧果說些什麽時候的時候,一個女孩子跑到了他的面前,意圖有些明顯,沈世岸有點煩,他話還沒和許寧果說幾句就被打斷,餘光掃了女孩一眼,臉卻繼續對着許寧果說:“不好意思,麻煩你讓一下,我們要出去。”

女孩愣了下但并沒有因此讓開:“不好意思,同學請問可以加個微信嗎?”沈世岸實在覺得這女的太沒眼色回道:“不好意思,沒這個必要。”

女孩尴尬的摸了摸頭發說:“沈學長,我問的是你旁邊這位同學。”

許寧果本來打算在旁邊看好戲,結果出了這麽一段尴尬的小插曲,一時間有點繃不住,竟是放聲大笑了起來,側頭斜看着沈世岸,似乎打算就此隔岸觀火。

沈世岸是尴尬的,但是看着旁邊笑的這麽開心的許寧果不自覺也彎了下嘴角。

他想:這破小孩一直這麽笑下去該多好。

女孩看着笑的前俯後仰的許寧果,有些不知所措,她鼓足勇氣又問了一次:“同學,可以嗎?”許寧果正想着怎麽委婉地拒絕女孩,沈世岸卻一把拉起了許寧果對着女孩說:“他不能早戀。”

不等女孩再說些什麽,就這樣不管不顧地拉着許寧果出了操場。

許寧果坐進車裏後看了眼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腕,對着沈世岸說:“你沒事發什麽神經!”沈世岸有些心虛地看了眼許寧果的手腕,只能說:“你現在要把注意力放在學習上,不要過早的談戀愛。”

“我成年了,有權利談戀愛,我媽都不管我這些,你有什麽資格管?再說,今天操場上看你談論你的女孩可不少,怎麽我這邊來了一個值得你在這裏說教?”許寧果覺得沈世岸簡直是莫名其妙。

沈世岸聽着這話全然沒了理智:“你是不是覺得那姑娘好看?”事實上許寧果根本沒看清那姑娘長的啥樣,但是火氣已經上來了,自然而然脫口而出:“對,好看,特別的好看。”

沈世岸氣急了:“好看個屁,長的比你差遠了,根本沒你好看。”

許寧果:……

這章個人覺得還蠻甜的,雖然是個狗血虐文設定,但是只是上輩子是個悲劇而已,這輩子是要he的,過程可能會稍微漫長糾結一點,但是肯定不會虐到特別誇張的那種,(感覺像是寫了個甜文),再寫一章(也許)大學校園生活加芭溜妻玲芭貳漆入婆群,就打算開啓方然的分支線,今天也祝大家生活開心快樂呦!(最後,開車千萬要小心,不要分心,要安全駕駛。)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