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醉酒?
許寧果清醒過來的時候意識到自己正靠在沈世岸的懷裏,剛剛腦子不清醒說的話還記得,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只當作什麽管裏醫溜韭灞寺肆吧舞妻,都沒有發生。
他稍微掙紮了一下說:“我沒事,放開我。”
沈世岸聽了這話暫時松了手,懷抱裏的觸感和溫度仿佛還在,他手擡起想觸碰一下許寧果的眼角卻被許寧果躲開。
他只好抽了幾張紙巾示意許寧果擦擦眼角還殘留的淚痕。
許寧果接過紙巾擦了擦說:“離我家也不遠了,等下你掉頭出來也麻煩,我自己走路到家就行。”
說完便想打開車門離開。
車門仍舊是鎖着的,許寧果拉了下車門說:“麻煩開一下門。”
沈世岸聽了許寧果的話依然沒有動作,手指敲打了一下方向盤說:“什麽時候和我這麽客氣了?”許寧果心裏咯噔了一下說:“沒有。”
心虛的明顯,但是他并不想承認。
沈世岸道:“果寶,別不理我。”
語氣中的委屈和無奈讓許寧果有些坐立不安。
許寧果知道自己做的明顯,只要不是個傻子,不會感受不到他的故意為之。
但是他卻沒辦法去解釋原因,難道他要對沈世岸說:在你厭煩我之前,我還是自己先滾遠點?如果他說了,只怕現在的沈世岸會以為他在撒癔症。
許寧果說不出原因只能嘴硬道:“沒有不理你。”
沈世岸半天沒有回應,許寧果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接受這個明顯是在扯謊的答案。
就在許寧果以為氣氛還要這樣繼續下去的時候,卻聽見沈世岸話鋒一轉道:“夢見什麽了?這麽傷心!”話題轉的猝不及防,許寧果現在對上沈世岸本能上說話都掩藏幾分,唯恐洩露自己半點真心,下意識道:“沒什麽,都是些亂七八糟的。”
沈世岸看着許寧果的反應有些氣餒,但也許是最近在許寧果這裏碰壁碰的多了,許寧果的回答他也沒覺得意外,只不過心裏就算明白清楚,卻還是掩飾不住的焦躁,他難得的犯了煙瘾,因為顧忌着許寧果,他拿了只煙往嘴裏叼着也不抽,好歹抒解了下焦躁的心情。
許寧果看着沈世岸這一連串的動作只覺得陌生又熟悉,他道:“沒事,你抽吧,不用顧忌我。”
沈世岸回了句:“不用”,許寧果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許母問:“果寶,怎麽還沒到家啊,你和世岸到哪裏了?晚飯都做好了。”
許寧果只好答:“到入口這個地方了,馬上就到家了。”
意識到自己拿行李箱回家的幾率等于零,趕沈世岸走也顯得過于矯情,許寧果挂完電話果斷道:“走吧。”
沈世岸倒是顯得過分的高興,他快速的發動車子往許家的別墅方向開,似乎從來心情沒有這麽迫切過。
到了家裏,老媽的态度空前的熱情,對着許寧果左看看,右瞧瞧,邊看邊說:“這在學校住半個月咋瘦了這麽多。”
“可憐天下父母心”,許寧果敢拍着良心說,他媽絕對是開了瘦身濾鏡。
“可憐”完許寧果的許母,拉着沈世岸笑的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問完學業問工作,又是一頓老生常談:比如不要太累,注意休息,按時吃飯等諸如此類。
毫不誇張的說,許寧果可以無縫連接到他媽的下一句臺詞是什麽。
他只好打斷道:“媽,我餓了,還能不能吃飯了?”反應過來的許母有些尴尬道:“對對對,吃飯,吃飯。”
說完順便讓阿姨去書房叫許父下來吃飯。
許父下來親切地和沈世岸打了聲招呼,就一起入了座吃飯。
許父看到沈世岸有些高興道:“世岸,來,今天和我喝點小酒咋樣?”說完還心虛的瞥了許母幾眼。
許父早年生意場上太拼,肝髒不是很好,需要養着,被許母管制了太久,難得找到一個喝酒的理由,自以為是的果斷下手占據先機。
還沒等許寧果說話,許母倒是提前開了口:“世岸還開了車呢。”
許父回答的很快:“沒事,呆會讓家裏司機送也是一樣,實在不行,反正明天休息日,讓世岸在這歇一晚又不礙事。”
許母什麽人,許父心裏的小九九她一清二楚,想着最近表現良好的許父心裏軟了軟道:“只能喝一小杯,多了沒有。”
許父聽到肯定回答也沒得寸進尺,連忙應道:“好,好,就一小杯。”
激動的老臉都一紅,這副樣子許母看在眼裏,都有些哭笑不得。
許寧果看着已經定好的事情也無從反駁,不過看着父母倆人的對話只覺得惬意溫暖極了,笑意不自覺的爬上臉龐,眼角的餘光卻瞥到沈世岸正在盯着他看,他只好移開視線全當沒看見,灼熱的視線盯得他左邊臉頰感覺都發了燙。
所幸沒過多久,就聽見沈世岸說:“有幸陪叔叔您喝點,你随意,我幹了。”
說完直接把一杯白酒就這麽幹了。
許父就算喝酒有點瘾,都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像沈世岸這樣喝根本就不像在喝酒,像是在灌酒,灌的又猛又急。
許寧果暗自提着心,他知道沈世岸酒量不錯,但這樣喝肯定傷胃。
他有些心急卻還是穩下心緒說:“你慢點喝,別喝多了,等下胃疼。”
想了想強行加了一句:“送你回去還麻煩。”
沈世岸聽着前面這話還有些竊喜,心想:還是關心我的。
後面加的一句讓他心情瞬間跌落至谷底,卻還是強行笑着說了聲:“沒事,今天高興。”
倆人之間的對話讓許父許母都意識到了不對勁,只見許母說道:“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麻煩什麽,再說我們家又不是沒地方睡。”
說完還囑咐了沈世岸幾句:“不過,果寶說的也沒錯,酒慢慢喝,也別喝那麽多,傷身體,年輕也要注意身體。”
沈世岸道:“好的,阿姨。”
嘴上答應的好好的沈世岸,速度雖然慢了下來,可是量卻看的許寧果仍舊有些心驚。
看了下沈世岸面色,并沒有多紅,許寧果心裏沒了準,看着聊天無礙的沈世岸,許寧果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而許父像是過足了瘾,酒雖然沒喝多少,但是心裏卻暢快不已。
和沈世岸聊起天來連時間都沒顧及。
直到許母提醒他到時候才忽然發現這頓飯吃了好幾個鐘頭了。
剛還沒看出沈世岸醉沒醉的許寧果等許父離開飯桌打算休息的時候,沈世岸起身晃動的腳步還是出賣了他已經醉了的事實。
家裏的客房是現成準備好的,許母讓許寧果扶沈世岸去客房歇息。
客房在二樓,和他的房間相鄰,他哥的房間更靠近書房一點,他扶着人高馬大的沈世岸有點吃力,他架着沈世岸的肩膀只感覺到沈世岸往他這邊一邊倒,好不容易把沈世岸架上去二樓客房,許寧果身上已經出了一身汗。
他到房間找了套寬松的睡衣放在床頭櫃上,試探的叫了幾聲:“世岸哥哥,世岸哥哥。”
沒人回應,他心安了大半,他熟練地把沈世岸的衣服脫了下來,用熱水擦了擦身體。
将被子給他蓋上就回了房間。
許寧果回到房間睡了一會兒,心裏惦記着事,有些睡不着,最後還是出了房間去廚房泡了杯蜂蜜水,拿着做好的蜂蜜水往客房走的時候還有些擔心,心想:應該不礙事吧。
到客房後的許寧果正看見沈世岸掙紮的起身動作,看情況是難受的想吐,他把蜂蜜水放下連忙扶着沈世岸去洗手間,沈世岸靠着許寧果走路仍舊是歪歪扭扭,許寧果看着他走路的步伐就知道他醉的不輕。
沈世岸扶着馬桶吐完就往後倒,許寧果及時扶住沈世岸免得他摔倒。
将沈世岸又扶到了床上。
看着剛剛吐完場面又一片狼藉的沈世岸,許寧果嘆了口氣,又去洗手間接了點水收拾殘局。
他将帕子擰幹替沈世岸擦了把臉,擦到唇角的位置時沈世岸在這時候卻睜開了眼,把許寧果都吓了一跳。
許寧果心裏有點慌,他叫了句:“沈世岸。”
沈世岸沒有回答,眼神有些迷離,看着像是還醉着,并不清醒。
還沒等許寧果放下心,他被沈世岸猛地一拽,身體直接往沈世岸的懷裏撲,沈世岸将手按在許寧果的後腦勺上,想讓許寧果離自己靠的更近些,眼睛盯着許寧果的嘴唇看,床頭櫃前的燈還開着,像是給許寧果身上鍍上了一層暖光,迷亂的有些躁動,沈世岸想也不想往許寧果的嘴唇吻去。
許寧果看着沈世岸的動作用力将沈世岸一推,手裏的毛巾都還沒來得及放下,也不待沈世岸的反應,匆匆說了一句:“你醉了。”
迅速的走出了房間。
而此時被許寧果推開的沈世岸眼底卻一片清明。
喃喃自語道:“呵,世岸哥哥。”
他擡頭看了眼房間門心想:他真想就這麽用力的親吻他的雙唇,在他細長潔白的脖頸上留下自己的印記,觸碰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讓他叫上一整晚的世岸哥哥才好。
他不得不承認,他對許寧果産生了前所未有的欲念。
因愛生欲,思之如狂,卻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