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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正文完結

沈世岸把許寧果和自己清理一番之後打算先送許寧果回老宅,坐在車裏的許寧果靠在沈世岸懷裏有些不想動彈。

沈世岸卻不忘叮囑道:“我給你派了幾個人在你家老宅外守着,這段時間呆在老宅盡量別出門,不過,我也把這件事情和你哥說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等我在國外那邊有動作,白林勢必會進行最後的絕命反撲,你不要管,你哥會替我看好你。”

許寧果不會做這種拖他們後腿的事情,但是免不了的還是非常擔心,沈世岸感受到了許寧果的不安,安撫道:“不用擔心,不出意外,白毅這幾天會醒,這邊到底是他的地盤,一個白林而已,他不會對付不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在家呆着。”

“那我哥知道這些事情會不會說我?”畢竟這不是什麽小事,許寧果還是挺怕他哥罵他的。

沈世岸道:“不會的,你哥才不會管這些事,告訴他也只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這種事情其實說不準,可沈世岸還是給了許寧果一個期限,“最多一個月我就回來。”

許寧果算了下日期,“那你豈不是連過年都回不來?”“嗯。”

“那我可以聯系你嗎?”許寧果試探性的問道。

沈世岸沒有出聲,許寧果又急忙道:“我知道的。”

沈世岸直接道:“對不起,我答應你每天給你發信息報平安好不好?”手指在許寧果發間撫摸,萦繞的是無盡的不舍與留戀,許寧果從來沒覺得這條路距離這麽近過,等到沈世岸提醒自己要到的時候,才有了分別的實感。

沈世岸有意調節倆人之間的氛圍,在許寧果的眼角碰了一下說:“別弄得生離死別一樣,禍害留千年,我不會那麽容易出…”許寧果及時的用手一把捂住沈世岸的嘴,“呸呸呸!”沈世岸在許寧果的手心裏親了一口,許寧果不好意思的把手收回來,嘟囔了一句:“流氓。”

不待沈世岸說些什麽,前邊的司機已經在提醒,許寧果擡頭看了一眼,自家爸媽站在門口處等他,沈世岸還要登機,許寧果只能無奈的說了一句:“我到了。”

“嗯,進去吧,叔叔阿姨還等着呢。”

再多的話語都顯得無奈且無力,倆人都有着統一的默契,神情淡定的分開。

如沈世岸所說的一樣,許寧果每天都能收到沈世岸報平安的短信,只不過時間不定,但從未一日落下過,每日雖然提心吊膽的有些難挨,但總歸是有好消息的。

自從沈世岸說把這些事情告訴了許筠澤,許筠澤就暫且搬回了老宅,與之同來的還有許寧果的“嫂子”,許寧果本不願意叫個男人用“嫂子”這個稱呼,可他哥非逼着他叫,哥命難為,許寧果對上他哥一向都慫,只不過,這個所謂的“嫂子”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在許寧果看來,他哥這麽強勢霸道的人,一定會找個稍微性子軟點,能包容他哥的人,但是與之正好相反,大大咧咧的不說,常常跟着大哥就是一頓抄抄,只不過是許寧果自己私底下看到的,并不會在明面上也一樣。

一家人在一起熱熱鬧鬧的也不算難挨,只不過時間過得越久,許寧果就越想沈世岸,常常一個人呆在自己的畫室不出門,每天基本上都能畫上一張沈世岸的畫像,各種各樣的神态仿佛都印在了腦海裏,下筆如有神助一樣,他想可能是自己太想沈世岸了。

白毅早就在醫院醒來了,不過仍舊需要在醫院修養,雖然沈世岸不讓自己管這些,可是許寧果還是想去見上他和方然一面,他和他哥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帶着人和他哥一起去了醫院。

進去白毅病房的時候,不出意外的方然也在,進去之後,方然和白毅也沒收斂,招呼完許寧果之後,白毅心安理得的接受許方然的水果投喂,許寧果猝不及防的被喂了一嘴狗糧,有種難言的尴尬。

許寧果來的時候,白毅倒是沒多大意外的表情,而方然卻是實打實的詫異,雖然之前許寧果幫他的事情,白毅都告訴過他,可是他實在想不起自己和這位傳說中的許家小少爺有什麽交情,但總歸內心是十分感激的,對上許寧果自然是十分的客氣。

白毅更不用多說,比起方然的感激之外還多了一份尊重之情。

許寧果對上白毅其實還是更加陌生些,但這并不妨礙對于他的關心,畢竟他和沈世岸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感覺好些了嗎?”白毅大方客氣的回應:“挺好的,過不久就能出院了。”

“哦,那就好。”

許寧果和白毅寥寥幾句的寒暄已經說完,連接下去的話題都不知從何說起,白毅又豈會不知他的來意,說道:“你放心,哥他不會有事的。”

許寧果聽到白毅的保證,卻還是避免不了的脫口而出道:“那他有和你聯系過嗎?”哪怕從旁人的話語中,他也想從細枝末節中多知道一點關于沈世岸的信息。

白毅:“很少,最多給我說一下他那邊的進展,別的也沒有了,正是因為如此,就說明他那邊的事情還算順利。”

想了想還是說道:“對不起了,嫂子。”

這一聲“嫂子”叫的許寧果面紅耳赤,許寧果擺手拒絕道:“叫我名字就好了。”

白毅笑道:“我不叫,我哥會不樂意的。”

知道所有人安然無恙就好,許寧果和倆人迅速的告了別,白毅對着方然使了個眼色,方然也正有此意,非要送許寧果出醫院大門。

“許少,謝謝你對我的幫助,雖然我不知道原因,可是一直都想當面感激你,只不過,一直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不好意思。”

許寧果淡淡的回了一句:“沒多大的事兒。”

又突然想起些什麽,問道:“方糖還好嗎?”方然愣了一下又反應過來,雖然驚訝,還是認真的說了句:“挺好的。”

“你和方糖都能過的好,就挺好。”

許寧果話裏的深意方然不能體會,但是他知道許寧果是真心因為他好而開心,也真心實意的說道:“謝謝你!”許寧果:“就送到這吧,再見。”

“再見!”今年可能是許家過的年味最足的年,主要還是因為許筠澤和他對象唐晨都在家裏,一家人過的尤其熱鬧,一頓年夜飯吃的也算盡興。

每年從大年三十到新年的第一天,夜晚許家總是燈火通明,直到午夜十二點過後才能關掉電燈,今天早上沈世岸依舊發了短信給許寧果報平安,以往許寧果總是回句好或者知道了來回應,從來不多問,也不多說。

許父許母可能守在電視機前看着春節聯歡晚會,而許筠澤估計拉着唐晨在房裏厮混,只剩下許寧果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坐在自己房間的陽臺上坐着。

夜晚的風很冷,很涼,許寧果吹了一會 兒唯恐自己得了感冒,趕緊進了房間休息。

十二點剛過,許母便上樓敲了許寧果和許筠澤的門,在門外說了一句,燈可以關了,早點休息。

習俗如此,并不強制,就算不關燈,許母也不會說些什麽,許寧果看着各路通訊軟件發來的新年祝福短信,挑了幾個重點回複了,剩下的選擇群發,敷衍的明顯。

他有些困了,距離沈世岸所說的期限還有一個禮拜,沈世岸貌似連要回來的動靜都沒有,許寧果有些擔憂,沈世岸能不能按照約定的期限準時回來,可是他除了等确實毫無辦法。

剛把手機放下,還是忍不住的又把手機拿起,信息框裏裝着的是對沈世岸發的信息草件:“新年快樂!”想了想還是在後面加了一句:“我想你了。”

迅速的把信息發出,免得自己後悔。

手機拿拿放放,等了幾分鐘也沒等來回複,許寧果沒了耐心,對着手機就罵:“王八蛋!”然後就着氣呼呼的情緒強迫自己入睡。

睡到半夜的許寧果,起初以為是自己太想沈世岸了才做了一個春夢,可底下硬邦邦杵着自己的巨物,還有舌尖交纏的濕意都在提醒着自己一個真切的事實:沈世岸回來了。

沒等巨大的驚喜砸向自己,許寧果只淡定的問道:“你怎麽大半夜在這?”與自己預想的反應不同,沈世岸感到無比的錯鄂,老實的答道:“你爸媽正大光明的把我從正門放進來的。”

“哦。”

反應不盡如人意也就罷了,反而透着股不尋常,許寧果冷冷的說:“和我爸媽說,不和我說,給我搞驚喜?”沈世岸被許寧果的反應吓着了,問了就答:“嗯。”

“大半夜的床上出現一個人,驚吓還差不多,哪來的驚喜?”沈世岸直接道:“對不起。”

“我給你發的短信看到了?”“當時在飛機上沒看到,後面看到了。”

許寧果把床頭燈打開,把手機拿在手機沒有着急着看,又問了一句:“下了飛機發了短信給我沒有?”沈世岸只覺得自己總算做對了一件事,高興的說:“發了。”

說完許寧果把手機屏幕解鎖,果然有收到沈世岸的回複:果寶,新年快樂,我馬上就回來了。

許寧果看了眼短信,又覺得不滿意,盯着信息反反複複的看,看的沈世岸心底都有些發毛,生怕那裏又做錯了什麽,“怎麽了?”“我說我想你了,你說你要回來了,你覺得這樣回複對嗎?”并沒有覺得那裏不對的沈世岸,還是有些求生的本能,回道:“不對。”

只見許寧果提問道:“那你應該回什麽?”“我也想你了,想你想得快瘋了。”

許寧果不鹹不淡的回應:“是嗎?我一點都沒感受到。”

“對不起,之前除了給你報平安不給你聯系是我的原因,我怕分心,又怕一時忍不住轉頭就跑回來找你。”

“我不管,我之前裝大度都是假的,反正都是你的錯。”

沈世岸:“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許寧果再也忍不住的抱着沈世岸哭訴:“沈世岸,你走了24天,我每天都給你畫一幅畫,就盼着你回來,越畫就把你記得越清楚,真的很煩。”

心揪的生疼,沈世岸小心翼翼的捧着許寧果的臉親,愛意都呈現在臉上,許寧果只覺得沈世岸溫柔的不可思議,手互相交疊在一起的時候因為同款的手鏈觸碰出聲響,手上傳來的金屬感讓許寧果把自己的手掙脫開來,看到的赫然是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許寧果茫然的看着沈世岸,沈世岸把另外一只戒指放在許寧果的手心,五指撐開,許寧果照做,同樣也把戒指套在沈世岸的無名指上。

剛套上的瞬間,沈世岸反手把許寧果的手握緊,鄭重的說道:“果寶,我們結婚好不好!”許寧果看了一下無名指上戴着的素圈戒指,款式簡單,但同樣內圈上刻着倆人的名字縮寫,小小的一枚戒指承載的是彼此一生的承諾與相守。

“好!”許寧果擡頭看了下窗外,窗簾沒有拉實,星月交輝的場景使得房間透進了些許光亮,許寧果想:明天可能是個好天氣。

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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