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番外三 許筠澤X唐晨
這頓燒烤陸陸續續吃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還沒盡興,唐晨就提出要散攤。
“不是吧,這才吃了多久就要散了。”
唐晨正在和老板結賬,擡頭看了下店裏的鐘表,“都快十一點了,都給我回家去。”
旁邊有個男生插了一句嘴:“晨哥,你變得都不像你了。”
這句話剛說完,其他的人都笑着起哄:“對呀,你敢信嗎?這個月我們一架都沒打過。”
結完賬的唐晨擡腳踢了一下離他最近人的凳角:“我去你丫的,打架逞兇上瘾啊,這麽喜歡打架讀書幹嘛?去黑社會混啊。”
唐晨這一教訓,大家都歇了瞎扯的心思,最初唐晨帶他們一起打架也是為了給隔壁二中那幫真正的混混點顏色看看。
兩所學校有條共通的路口,下晚自習的時候,不少女生甚至落單的男生沒少受過勒索,有時候對女生動手動腳的都有。唐晨在這一帶很有名,二中那批混混沒被他少打過,一中現在能如此太平,唐晨功不可沒,一般情況下,二中的都不敢再輕易鬧事。
唐晨身後一大幫人,他站在中間前呼後擁的往前走。
“糟了!”
“怎麽了?”
唐晨把口袋書包翻了個遍都沒找到,對着吳飛和其他人說:“我東西可能落在燒烤店裏了,我去找找,你們都先回去吧。”
吳飛看着一臉緊張的唐晨,問道:“要不要我們等你,還是我和你一起回去找找?”
“不用了,都這麽晚了你們都回去吧。”
唐晨堅持,衆人都沒有勉強,三三兩兩的散了各自回家。
唐晨今天晚上能這麽逍遙的在外面吃飯,純屬是因為他爸媽都不在家,他三天兩頭的惹事慣了,他媽給他求了個護身符在身上常年帶着,這東西不見了,他爸媽明天回來得撕了他。
好在唐晨回到燒烤店的時候,老板撿到了他的護身符放在前臺等着他來拿。
唐晨道了謝,安心拿着護身符回家。快走到路口處,唐晨拔腿就往後跑,剛跑沒幾步,後方也有人再堵。
唐晨看着前後路的人向着自己靠近,“姜坤,你可真夠孬的。”
姜坤被罵也不惱,“比不得你,這麽晚了還敢一個人走這一條路。”
“故意在這蹲我,人多欺人少還被你說的這麽清麗脫俗你也是夠不要臉的。”
“想拖延時間等人來?上!”姜坤一聲令下前後兩批人一擁而上。
唐晨再能打應付四五個還勉強,前後十來個,也只有挨打的份,剛手插在兜裏想拿手機打電話求救還落了空,唐晨邊打邊躲,身上還是被木棍打了不少下。
姜坤看着靈活閃躲的唐晨,眼神發着狠,想報仇的念頭由來已久,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從兜裏掏出一把折疊卡刀。
唐晨往前一滾,肩膀還是被劃了一刀,“我艹你媽的,給老子玩陰的。”
旁邊的其他人或多或少被姜坤掏出來的刀給吓到了,愣着沒再動,打人是輕的,這刀子是要出人命的。
“還愣着幹嘛?上啊。”
警報聲響,姜坤和其他人驚慌的往後一看,許筠澤舉着手機在放警報聲。
姜坤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找死!”說完還指着旁邊兩人要上去打一頓許筠澤。
許筠澤拿手一擋道:“別誤會,我就是看你們打的起勁,叫你們都沒聽見,想讓你們讓讓路,我要過去。”
姜坤有些懷疑的盯着許筠澤看,雖然沒再有其他的動作,但也并不敢放任許筠澤就這麽過去。
許筠澤看着姜坤仍然堵在前面不動,繼續說:“前面那個傻逼一向和我不對付,我巴不得你教訓他,我啥都不會幹,你要是怕我叫人,要不我站在這裏看你們打完,這樣我們也算同謀了,你再讓我過去,怎麽樣?”
“許筠澤,我艹你媽的。”唐晨氣的大罵,他沒指望許筠澤能救他,結果這貨還在這落井下石想要弄死他。
許筠澤的提議甚得姜坤的心意,唐晨的反應也證明了許筠澤說的話不假,他看着唐晨的憋屈樣就開心,大笑了幾聲,許筠澤走到他旁邊他也沒反應。
正得意的瞬間,許筠澤擡腳踢上姜坤的膝彎,速度快的姜坤根本沒反應過來,許筠澤這一下又狠又重,姜坤被踢的跪倒在地,許筠澤瞬時反手奪過刀刃,架在姜坤的脖子上,“都別動。”
這一剎那的反轉,周圍所有人都反應不及,姜坤對着手下人吩咐:“都別動…”
“警我已經報了,你拿刀砍人的視頻我也拍了發出去了,等着被告殺人未遂吧。”
許筠澤擡頭看了一眼周圍其他的人,眼神透露出來的信息似乎是在告訴他們:你們都是從犯。
事關自己,其他人都有些害怕,刀是姜坤自己拿出來的,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黑鍋他們才不想背,一窩蜂的全跑了。
唐晨被這一系列的變故給驚呆了,許筠澤朝着唐晨喊了一句:“還愣着幹嘛,過來!”
“哦,哦…”
唐晨剛邁出腳就差點跪倒在地,“我艹,疼死小爺我啦。”撩起褲腳,腳上一大片淤青,有些地方還破了皮,滲着血。
許筠澤看到唐晨這邊的動靜,收起刀,踢了姜坤一腳往前走,姜坤立刻順勢逃跑。
唐晨激動的一喊:“別讓他跑了。”
許筠澤上前把唐晨扶了起來,“放心,跑不了。”
許筠澤掏出手機,點了下錄音停止鍵,又拿出手帕,往唐晨的肩膀處包紮好,“怎麽樣?”
“嘶,還好……”
“走吧,我送你去醫院。”
許筠澤剛才的動作唐晨看的一清二楚,“呆會警察過來看見沒人咋辦?”
許筠澤暼了唐晨一眼,似乎沒想到他居然還在擔心這個,皺了下眉難得解釋:“我根本就沒報警,準确的說是當時沒來得及報警。”
“啊?那視頻?”
“視頻也沒拍,全是唬人的。”
“還有什麽要問的?”
唐晨搖了下頭,許筠澤扶額,“能去醫院了嗎?”
唐晨咬着牙站了起來,慢悠悠的晃了兩步,許筠澤看不下去,彎腰蹲在唐晨前面,“上來。”
之前吳飛碰了一下許筠澤的桌子都被嫌棄成那樣,唐晨對此印象深刻,只以為許筠澤是有嚴重潔癖,他身上的血漬先不說,在地上還滾了不少圈,他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是自己走吧。”
許筠澤懶得廢話,重複道:“上來。”
“哦。”唐晨沒再客氣,趴在許筠澤背上,手虛放在許筠澤的肩側沒摟實。
“抱緊。”
許筠澤一說,唐晨跟着照做,距離過近,唐晨前胸緊貼着許筠澤的後背才發現,許筠澤看着一臉弱不禁風的樣,身上還挺結實,腰腹緊實有力,背部寬闊勻稱。
唐晨越想越心驚:我他媽的在想些什麽。手往額頭處一拍。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在想你剛說姜坤跑不了的事情。”唐晨随意說了個借口敷衍。
“我只是說當時沒來得及報警,不代表現在,這會兒應該抓到了,口供明天再去弄吧,你的傷先要緊。”
許筠澤背着唐晨走出路口,在路邊放下唐晨攔的士。
大晚上的士少,好在路口車流量挺大,過了沒幾分鐘就順利上了車。
“師傅,去最近的醫院。”
“那個,我…”
唐晨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話,許筠澤轉過頭說:“要我教你說話嗎?”
這話要是放在平常唐晨準以為許筠澤是在挑釁自己,只不過當下心境不同,難得沒計較這些,開口說道:“謝謝你。”
聲音很小,但足夠聽的清楚,許筠澤卻在這時算起了賬,“之前還對我說了什麽?”
唐晨一想剛才好像還罵了許筠澤,雖然他是因為不明真相誤罵了,還是幹脆的道歉:“對不起啊。”
許筠澤滿意的嗯了一聲,沒再出聲,一路都在看着手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唐晨不好盯着別人的手機看,索性也不再出聲。
車子很快開到了附近的醫院,好在刀口不太深,沒出太大狀況。
唐晨傷口包紮消毒完畢,醫生開了些傷藥讓他回家自行修養,唐晨坐在輪椅上被許筠澤推着往外走。
醫院門口是一段臺階路,許筠澤彎腰蹲下,唐晨看着明明旁邊還有一段輪椅可以推出去的下坡路,鬼使神差的沒有提醒許筠澤,繼續安分的趴在許筠澤背上,抱的死緊。
唐晨恍恍惚惚的上了車,腦中的疑惑一個比一個大,許筠澤叫了好幾句唐晨才緩過神來,“啊,什麽?”
“地址。”
“哦。”唐晨迅速報出家中地址,鼓起勇氣說道:“那個……”
“喂,李叔,怎麽樣了?”
“好,人抓到備了案就行,明天我再去做個筆錄,至于其他的,我問過再說吧。”
唐晨知道許筠澤是在解決剛剛的事情,安靜的等着許筠澤把電話打完。
電話剛打完,唐晨也到了小區門口,外來車輛要進入小區也麻煩,唐晨要下來自己走,許筠澤有些擔心的問:“你行嗎?”
“可以,今天謝謝你了。”
唐晨下了車,許筠澤又想起什麽,跟着下車道:“對了,你剛還要和我說些什麽?”
“謝謝!”等了半天,又重複憋了這兩個字,許筠澤聽着有些不适,“你今天說的夠多了。”
許筠澤也不知道自己再等些什麽,又問了一遍:“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唐晨搖頭:“沒了。”
許筠澤走後,唐晨忍着痛往前挪步慢慢走,手中還拽着他媽給他求的護身符。
他把護身符碰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又放下,攤開手掌盯着護身符說:“上天靈驗了,我好像要談戀愛啦!”
你拿的是護身符不是桃花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