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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要死,你看到我果體啦

此時一位年過半百的阿姨從客廳旁的房間的走出,“涔涔回來啦!咦,這是?”

“晚上好,顧嬸。”王筱涔介紹道:“這是随念,嗯……”王筱涔沉吟了一會兒,“是我們家新來的家政,從今天開始住這。以後您啊別老早起來了,多休息休息,要買菜啊做飯啊打掃啊讓她來就行。”

随念沒有反駁,只是笑着說:“顧嬸你好,我叫随念。”

“哎呦,涔涔你別開我老婆子的玩笑了,随念是吧?那我以後叫你念念可以吧?”

“當然。”随念點頭。

“餓了沒?”顧嬸向王筱涔問道,“排骨正在廚房炖着呢,你們等着。”說完就朝廚房走去。

顧嬸是蘇妍師妹的一個鄉下老鄰居,身世比較坎坷,中年喪夫,老來喪子,這家啊就她一個人。後來王筱涔剛搬來這的時候需要找一個阿姨,正好就被蘇妍打聽到了顧嬸這個人,也算是知根知底,起碼比中介介紹的要好很多。于是顧嬸就在王筱涔家住了下來,直到現在。從剛開始拘束到現在把王筱涔幾乎是當成自己的孩子在疼。

很快,顧嬸把晚飯端上了餐桌,不是什麽大廚級別的作品,但是溫馨的家常小菜顯得格外有人情味兒。

餐桌上也沒有什麽雇主雇傭之分,三人熱熱乎乎的吃上了一餐飯,期間大多都是顧嬸關心王筱涔這關心她那,然後和随念說着話,什麽都是哪兒人啊?多大了等等話題,随念覺得自己戶口都要被調查清楚了,奈何有些內容又不好說實情,編造的前後矛盾被王筱涔聽出來了在那邊偷偷的笑。

雖然對于此随念只能表示聳肩,但看的出來顧嬸是真的關心她,這種久違的真情實感讓她心頭增添了絲絲感動。

吃過晚飯之後,王筱涔故意指使随念去洗碗,不過被顧嬸以随念剛來這不熟悉為由打了回去,自個兒開開心心的去廚房收拾了。

随念也是一幅不是我不幹活是沒有讓我幹的理直氣壯的表情,王筱涔看着這人欠抽的樣子恨不得上去打一頓,不過最後還是決定先讓她逍遙自在這一個晚上好了。

“我先上去換身衣服,你先熟悉下樓下房間的結構吧。”說完就往樓上去了。

随念點點頭,在客廳逛了一會兒,看看有沒有什麽值錢的玩意兒,要不以後被她弄壞了可就玩玩了。

當走到客廳的西邊的時候,有一小片兒的照片牆,上面挂滿了王筱涔的照片,有自拍的有她拍的,有在海邊的有在林中的,有開懷大笑的也有深情憂郁的,很多很多都是和她所未曾見過的王筱涔。

而在一個小角落,随念突然發現了一張三人合照,王筱涔站在最左邊,右邊兩個中有一個人的面容似乎和随念有點相像,三人對着鏡頭笑的燦爛。

“她們在S市,我上次去的時候她們還跟我說起過你。”随念的身後突然傳來王筱涔的聲音。

“她們還好嗎?”

“很好,雖然初期很困難,但是現在她們很幸福。”王筱涔回答道。

“是嗎?那就好。”随想和高文清幸福就好,雖然她對她們還缺一句“對不起”。

“你當初為什麽……”王筱涔猶豫着這個話題該不該問。

“沒有為什麽,可能那時候嫉妒心作祟吧,一想不開就把她們的事兒捅出去了。可能真的有因果循環吧。”現在的她已經得到報應了。

過去的就過去了,随念不想太多想念那一段和随想相識的快樂時光,也不想去回憶自己當初告密時候的心思,這樣會使得自己更加難過。收拾好心情,随念的目光從照片上回過來,轉頭對王筱涔問道:“我的房間在哪?我想去整理下,早點休息也好明天有力氣幹活啊。”

因為離得太近,随念轉頭也毫無征兆,此時兩人的臉離得很近,王筱涔似乎可以感受到随念呼出的氣息,而一下子愣在的當場。

而随念似乎也反應過來兩人現在的距離并不合适,于是稍稍退了一步,悄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回過神來的王筱涔有着一絲絲的尴尬,“咳,跟我來吧,順便把沙發上的東西拎上。”

雖然家裏占地不小,房間不少,但是在顧嬸的打理下顯得井井有條,所以并不會出現小說裏因為沒有打掃好的幹淨房間住而使得主角兩人必須共住一間的尴尬情景出現。

王筱涔房間斜對面的客房一直備用着,所以随念這一年裏就暫住在這兒了。打開房間的随念有一瞬間的恍惚,似乎自己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官小姐,而不是現在這個寄人籬下的可憐人。

“這就是你的房間,有什麽缺告訴顧嬸兒,她會幫你搞定的。”

王筱涔走了之後,随念也就放下了手中的袋子關上了門,把自己那點子傷情扼殺在搖籃裏,提醒着自己要積極的過下去。

而看着面前寬大而柔軟的床鋪,随念的眼神亮晶晶的,她伸了伸懶腰,然後助跑一躍而起,落在了柔軟的床鋪上的随念上下浮動了十幾秒,連着胸前的某個部位都産生了蜜汁抖動,接着歸于平穩。

随念她已經有好久好久沒睡過這麽柔軟的床了,在她那出租屋的床真的對不起“床”這個字,僅僅只是幾塊懸空搭建的木板而已,每次從那張木板床上醒來,随念都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連帶着那個用黑心棉所做的枕頭所散發出的氣味,整個身體還是不是自己的都不好說。

随念幾乎已經忘記了剛剛是誰還在感嘆着寄人籬下的處境,此時的她開心的在床上裹着被子翻滾着,不時發出“嘿嘿嘿”“嗷嗷嗷”的歡樂的聲音,這床上的被子都似乎帶着一股清新的香味。

所以,當王筱涔毫無預兆的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幼稚的場景。随念并沒有聽到開門聲,依舊在哪裏反過來滾過去,心裏直感嘆資本主義好啊。

“把床單床套扭壞了你就給我一針一針的縫回來!”

随念聽到了聲音停了下來,一臉驚恐的找着聲音來源,然後和王筱涔大眼瞪小眼。

瞬間,随念快速的從床上起身,假咳了兩聲緩解這尴尬的場景,王筱涔好笑的看着她。随念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眼神卻閃躲着王筱涔的目光,“我這是在幫你檢驗床的質量。”

“是嗎?我睡了這個牌子的床二十幾年了還從沒壞過一個,放心吧,質量有保證着。”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随念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也不去看王筱涔。

王筱涔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無語的看着面前的這個人,不過想到她那時候在随念出租屋中的床上坐過的感受,似乎也可以理解這人這麽孩子氣的行為。

而被随念這一攪合,王筱涔突然忘了自己來随念房間是為了什麽事情,也不理還在尴尬中的某人,直接說了一聲“好好休息”就又走出了房間。

即便如此,随念再一次的躺到了床上,不過這一次并沒有滾來滾去,而是呈大字型的躺在了那裏,等到平複了心情之後慢慢地站起身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等到把衣服一部分疊好的放好,另外一部分挂在了衣櫥裏,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今後再整理。今天經歷了很多的随念覺得身子十分疲乏,打算早點兒睡,于是拿了一套新買的睡衣,接着突然想到沈愛家女士,于是打了電話給沈愛家女士,說錢她已經借到,讓她不要擔心,明天就回回K市了結這件事,挂完電話之後走進浴室洗澡。

而另一邊的王筱涔在自己房間裏也不閑着,往正在K市不知道哪快活的章聖傑打了個電話,吩咐了明天的相關事宜,接着又閑聊了好一會兒,同時,章聖傑同學也表達了對目前随念住在王筱涔家這件事的不滿。

收了電話的王筱涔捏了捏自己酸痛的小腿,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逛了這麽久,想到這兒,王筱涔突然想起來她剛剛要去随念房間的目的,就是把今天下午買的那兩雙鞋中屬于自己鞋碼的那雙拿過來。

想到就付諸行動,王筱涔出了自己房間,朝着思念的房間走去。

在出租屋的時候,怕水電費超标,随念洗澡的時候經常是速戰速決不浪費一滴水。而今天,她終于能痛痛快快的好好洗了個熱水澡了。洗完澡之後,随念才發現睡衣沒拿。想着反正在自己的房間裏門窗都關好了也無所謂,所以用浴巾擦了擦後直接光着身子往房間裏走了。

嗯,世界上就是有這麽巧的事,一切如同小說中預演的那樣發生了。

在自己家中,王筱涔忘了這已經是随念的房間,下意識沒敲門直接打開門就走進去。而就在這時,随念也正好光着身子從浴室中出來,剛走到床邊手裏還拿着睡衣沒來的及穿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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