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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番外太宰治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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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确定自己會讨厭J,從第一眼開始。

敏銳如他,僅是初見就得以确定,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是虛假的味道——他表現出的抵抗是假的,投降是假的,恐懼可能是假的,服從恐怕更是假的;他的名字是虛構的,資料是殘缺的,人格可能是僞裝的,就連那張面孔,難道就真的屬于這個男人麽?

所以,在地牢裏,太宰治放縱自己任性;他直接送了J三槍,算是對其拙略表演的小小回應。

然而,森先生的命令是絕對的——在港口黑手黨這樣的組織裏,只要J的狙擊技術是真實的,就沒人會關系他那“迷霧重重”的過去。除了太宰治自己,一個被BOSS責令去撥開迷霧看過去的可憐人;

所以,太宰治決定讨厭J,讨厭這個為自己帶來麻煩工作的家夥。

“森先生,一定要把這個麻煩的家夥丢給我嘛?沒腦子的蛞蝓一定會他相處得很好啦~”

厭煩地撥弄着自己脖頸處的繃帶,在前往拷問室的路上,太宰治撇着嘴角,對着電話抱怨道,

“使用一把槍就非得把産地摸得一清二楚,您的疑心病真是一天天在加重啦!”

聽到他的抱怨,随從在兩側的部下恨不得戳聾自己的耳朵:這種秘聞就拜托您別在大庭廣衆下嚷嚷啊,太宰先生!如果被BOSS知曉,您本人倒是無妨,我們這些倒黴蛋絕對會被送進拷問室!!!

無視了部下們扭曲而畏懼的嘴臉,太宰自顧自繼續道:

“就算是間諜也可以榨幹最後一滴利用價值,您大可不必深究下去。除了增加我的工作量,這種探尋難道還有任何的意義嘛?”

“太宰君,謀略與策劃說到底是都為了戰略目标服務的。當缺失了關鍵情報時,就算是你也會犯錯哦。”

電話另一端,黑發首領意味深長,他回憶起剛剛那通電話,嘴角幾欲勾到耳邊,

“如果這是一場微型戰争,那麽,随便将致命武器的供給交托給某人,你會安心嗎?不,這種時候,你只會恨不得武器的每個零件的來源都一清二楚呢。”

“真是擡舉他啊,看來缺失的拼圖很關鍵呢。”

聞言,太宰治冷下臉。當他不再微笑時,那深藏于骨髓的深深的黑暗就會從他每個呼吸中彌漫而出,此時此刻,沒人會在意那張精致的臉龐,所有看到他這一面的人都只會拼命顫抖!

“那麽,您願意我使用這把武器麽,森先生?”

“這點氣量我還是有的,太宰君。” 電話那端傳來微微的笑容,“我說過,你可以用任何理由,包括調動J執行任務。”

“好極了,那就用完成我的工作作為補償與理由吧。也讓我看看,連森先生都重視異常的武器的威力。”

面無表情地合上電話,太宰治推開拷問室的大門,

“山本,準備調集二號倉庫的彈藥,數量……百分之二十。”

“……您?您确定太宰先生?” 小心翼翼追問着,黑西裝部下-山本,尴尬搓着手,“那可是……”

“我的命令,你在質疑麽?”

微微扭過頭,黑發青年扭動着手腕,半張臉都籠罩在陰影裏。

頓時,山本顫抖着雙腿合攏,大聲道:“不!您的命令是絕對的!我這就去調集軍火,太宰先生!”

“順路準備好車子,啊,記得帶上我辦公桌上的信封。”

一步步走入拷問室,太宰治的語氣逐漸變得危險而沙啞,

“現在是淩晨的拷問時間,早點結束,然後才能去完成森先生的托付嘛~”

……

即使将工作全部推給對方,太宰治對J的态度也并沒有改觀。

那種唯唯諾諾的接納,在太宰看來,簡直滑稽得如同非要僞裝成綿羊的惡狼——本質上是冰冷武器的男人,能夠果斷對相處近一年的鄰居下手,卻要為任務目标露出虛僞的不忍;話裏話外嚷嚷着要保護小矮子,卻在問及行動時瞻前顧後……除非J是個人格分裂患者【這一可能性,黑發幹部已經偷偷調查并排除掉了】,否則他這種自相矛盾的行徑只會加深太宰的排斥情緒。

太宰治追逐的是生死之間的生命的某些東西,他渴求某些超乎意料的事物,渴望親眼見證打破世界界橋的瞬間……然而J的存在,卻如同将最低級人造物所拼湊在一起形成的複合體,其存在就荒誕到虛無。從根本上講,J的一舉一動都是最普通的平常人的選擇;然而這些普通被他的才能加以扭曲,普通翻轉為巨大的惡意,亦如意義本身就毫無意義——從根源上講,二個人的相性差到爆炸!

“所以,讨厭J的我,自然也會用激烈的方式試探他嘛~” 輕飄飄地閃過中也的拳頭,太宰治這樣解釋着,“身份可疑的家夥當然要嚴苛對待,難道說,如果對方是J,中也你就會放過叛徒?”

聞言,橘發青年露出被噎住的表情。他糾結地放下拳頭,別扭道:

“當然不會啊!港黑肯定是第一位的,但是,J其實清白的吧?!”

“這是哪來的奇怪自信啊,小矮子,說到底,你根本分辨不出間諜吧?” 故意避開正确的答案,太宰迂回着刺激看不慣的拍檔,“身份呢成謎,性格呢也是假裝,還沒有交上投名狀!所以我這樣對待J完全是合情合理噠~”

可惜,直覺系的中原沒有上當,他露出不滿的神情:

“果然,J那家夥是清白的。喂太宰,同伴鬧到車禍入院有些過分了。況且,那家夥的手臂是格外重要的吧,作為狙擊手而言?所以,給我好好道歉、承擔起責任來啊!”

“不-要——!”

拖着長音搖頭,太宰背着手,輕佻地晃蕩着頭,

“反正你剛剛也說任務就交給你,幹脆把其他的一并負擔了如何?”

“哈?憑什麽……”

“幹部命令~” 壞笑着舉起右手,太宰治眼珠一轉,又換了另一種說法,“啊,中也你不執行也無所謂。反正,我是不會過來這邊的,太忙了太忙了,還是候補的你,是不會理解真正的高層人員的忙碌啦!”

面對這種耍賴加激将,中原中也只能:“……你!算了!”

眼看着重重跺腳的橘發青年即将離去,太宰治用手作喇叭狀:

“別了明天任務時處理那個山本啊,時間很緊張的,人手又不足,所以我不會批準你調遣其他行動部隊哦~”

“我帶自己的部下過去,真是的!”揮着手,中原沒有回頭,爽快地沖出了醫院。

……

17:00,港口黑手黨總部,首領辦公室

聽着森鷗外的交待,太宰治滿臉錯愕。他想象不到,為什麽如此簡單的任務,會讓漆黑的小矮人落得MIA的下場。明明細數整個橫濱,足以稍微抵擋中原中也的戰力都不出一掌之數啊!

“森先生,您确定嗎?”

“鷗外大人,中也那孩子真的……”

一同開口的兩人彼此對視,随後,兩個人都用期待的眼神凝視着辦公桌後的首領先生,處于不同的原因,他們都希望中也失聯只是森鷗外一時口誤。雖然,兩個人心如明鏡,這個可能性不過微乎其微。

然而,森鷗外臉色不佳,伸出手制止了對話的繼續進行:“目前情況不明,派遣過去的支援暫時未給予反饋。但是,從技術部的結論來看,情況十分不妙。我需要進行情報搜集,二位還請稍等片刻。”

于是乎,兩個人不得不按捺下心頭的焦急,默默等待起來。

而這一等,就是半個鐘頭。在這期間,黑發首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通通電話下來,他們只是确定了此刻港黑的處境,大大不妙。

直到那通關鍵的電話,情況才明朗起來——

“……是阿美利卡的財務部副部長,據說卷入暴力事件意外身亡……”

“什麽!”

森鷗外驟然提高的聲線驚醒了微微跑神的太宰治,他訝然地看着自己這位難得失态的“老師”。一旁的尾崎紅葉不得不上前勸解,要求失态的BOSS冷靜下來。

聞言,森鷗外深吸一口氣,又是撥通電話,與對方展開了一番懇切交談。

在洩露出的只言片語中,機敏的太宰治終于拼湊出事件的真相——

中原中也的确是掉進了陷阱裏!

那是對方刻意為港口黑手黨編織的陷阱;所謂露餡的山本不過是一顆香餌,那些暗地裏的家夥們,釣的就是港黑這條大魚!!!

“失策了呢太宰君。是我的錯,沒有為你提供全部的情報。”

合上電話的森先生恢複理智,他甚至有餘裕反思自己在一系列事故中的錯誤,

“對方絕對沒有刻意針對中原布設陷阱,今天的任務完全是随機的,不,不排除對方存在能夠控制概率的異能力者……”

“……不可能,是我的錯……” 面對老師的反思,太宰聲音沙啞,他的神情晦澀,“人間失格,不可能有異能力發揮在我身上。是我,是我決定将任務交給中也的。而且我特意指定了山本,中也估計是無法帶着自己的部下一起脫離戰場,才會陷入到困境。”

是的,森鷗外曾經的話沒錯。當缺失了關鍵情報時,就算是太宰治也會犯錯。

現實已經化作巴掌,狠狠擊碎了黑發青年的驕傲——要知道,他從來,從來沒有被人小伎倆羞辱到這個地步!

冷眼看着太宰治低頭,心系中也的尾崎閉了閉眼,狠心道:“現在不是搶着認錯的時候,鷗外大人,時間緊急。還請您盡快下達指令,妾身将會帶領全體戰鬥成員一起……”

“不是全體人員,傳令下去。所有外派人員,務必不可回到總部。” 雙手合十,森鷗外冷酷的作出了決斷,“港黑決不可與政府徹底決裂,找出中也君才是破局的唯一方法。因此,保存一定的有生力量是必須的。将讓我,紅葉君你與這個港黑總部,一起作為必要的誘餌吧。”

“鷗外大人!” 紅葉震驚,試圖勸阻,“妾身一人留下即可,您還需繼續領導成員們……”

“不必,首領同樣不過是服從于組織的奴隸而已,必要的時候,即使是自身可以舍棄。” 森鷗外站起身,掃了一眼悶不吭聲的太宰,嘴角隐晦的勾起一點點,“【受到了攻擊要加倍奉還】,論采取誘餌作戰的魄力,我自謬不屬于那些黑暗裏的老鼠。”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不禁讓尾崎紅葉露出贊賞卻不贊同的眼神。

“您是否有自信帶領港黑擊潰對方呢,森先生?” 沉默了片刻,太宰忽然問道,“目前,紅葉大姐是不支持您的。A那家夥不在,倘若在的話,依據那個膽小鬼的性格,一定也是反對票。所以,我是否能拒絕您堅守總部的命令?”

“很遺憾,我沒有任何把握,太宰君。”

森鷗外輕輕踱步到黑發青年身邊,語氣溫和,

“我曾參加過戰争,所以我很清楚,不了解對手的情況,永遠不要妄言獲得勝利。”

“沒錯,按照幹部會議的規則,我的命令可以是無效的。但是啊,” 單手拍在太宰治單薄的肩膀上,森鷗外如同得意的狐貍,“當我堅守總部時,紅葉君是不會選擇離開的。因此,我的命令不如說是,命令你,至少要堅守總部到第一輪攻堅戰結束。”

“作為難得機會,也是時候讓你這孩子親眼看一下,真正的戰争究竟是如何的形狀了。”

……

18:30 大量武裝人員出現于港黑總部門前的廣場,雙方進行接觸戰。

尾崎紅葉主動離開辦公室前往一線戰場。目前出現在進攻第一線的,全部是手持熱武器的雇傭兵們。近百人的規模,加之其過分充足的活力,足以保證他們能夠在一刻鐘之內攻破橫濱內部除了港黑以外任何一個黑道的地盤。

然而,港黑目前的防守并不吃力。目前的時間正好是晝夜輪值人員換崗的時刻,盡管森鷗外提前下達了命令,仍有近七成的人員返回到總部待命。人數上的差異,給予了港黑一方充足的自信去剿滅對手。

在持續半小時的巷戰中,勝利的旗幟逐漸偏移向駐守的一方!呆在頂樓的辦公室中,森鷗外平靜如常。反倒是太宰治略顯焦慮地把玩着腕間的繃帶。這個總是鬧着自殺、同時對待敵我雙方都過分殘酷的青年,其實還存留着孩童般的天真。抹殺掉一條兩條生命對他而言,或許不過是激不起浪花的平靜日常;但目前這種完全将生命當作數字,不,是無視掉的戰場法則,還是稍稍有些過分了!

僅僅半小時,港黑方面陣亡79人,重傷240人,輕傷并未統計。那些陣亡的倒黴鬼甚至有不少是死在自己人手裏的——當他們來不及撤退回掩體時,雙方的子彈其實在無差別的掃射着。

“好好用你的眼睛看下去,太宰君。”

俯視着遠處的燈火斑斓,森鷗外借機指點自己的學生,

“這只不過是開始,財務部副部長的分量遠不是這點人命填得滿的。”

而事情的發展也正如森鷗外所料,在半小時後,打破底層成員心理防線的武器終于緩緩登場!

19:00,港黑總部門前的廣場

掙紮着想要爬起來的黑西裝-松本感覺到自己的頭頂被某種陰影所籠罩,于是他擡起頭,在下一秒呆若木雞——

那是,那是什麽啊!!!

在他的正前方,一個巨大的,大概三層樓高的金屬人形站立着。

被踩在腳下的□□輕易化作泥漿,單單憑借是自身的重力,這個人形怪物就能輕易摧毀掉一條條人命;而在更遠處,還有四臺類似的存在,咔嚓咔嚓地靠近着。

“……那是,那是什麽啊!!!” 黑西裝呆立原地,他身後的同伴瘋狂嘶吼,無法相信為什麽自己會面對這樣的“敵人”。

作為一名暗地裏的軍迷,松本只覺得頭暈目眩,他從沒想過,自己能夠近距離接觸到這個大家夥,于是,他只能嗫嚅:“那是,那是ArmSlave……吧?”

是的,于本世紀初登場,并迅速占領國際武器市場的戰争擊槍,ArmSlave。從外表看,這個大家夥多半是前蘇聯制AS——RK92〈野蠻戰士〉。标準制式武器包括巨型□□,以及用于白刃戰的金屬刺刀。雖然軍事雜志蔑視地稱其為“上個世代的遺産”,但是,那是針對最新AS武器而言的。面對他們這些血肉之軀,五架AS完全可以做到零損傷滅殺!!!

“為什麽……橫濱為什麽會出現戰場上才有的機器!”

站在戰壕的中段,手持長劍的尾崎紅葉的臉色同樣難看。作為異能力者兼之劍術高手,剛剛的激戰僅僅是弄髒了她的和服下擺。

然而即使是她,也無法保證在五臺AS的合擊下全身而退。說到底,異能力者依舊是血肉之軀。除非有特別的能力加成,否則在面對這種巨型機器時常常是處于劣勢的。如果是中原中也在這裏,那麽一切都不是問題,然而……

微微咬住嘴唇,女人丢下礙事的羽織。

“明知不可而為之,也恰恰妾身喜愛的是風雅之一呢。”

……

“底牌……終于出現了。”

從部下的彙報中獲得了實時訊息,森鷗外終于露出獠牙。

“通知紅葉君,堅持三十分鐘,之後撤退。”

“……是!暫時無法聯系到尾崎幹部,屬下随後将轉達!” 在尖叫、炮擊等嘈雜聲的背景中,這位傳令官嘶吼着。

“然後是你,太宰君。”

在挂斷電話後,年長的首領轉向黑發青年,作出了最後的叮囑,

“立刻率領你的部下撤離,随便哪裏,之後的指揮與召集全部由你決定。”

聞言,太宰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難以置信,審視着自己這位似乎瘋了的首領與老師:

“全部由我?”

“沒錯,全部。之後的港黑,就暫時托付給你了。”

如同在閑談什麽輕松的話題,森鷗外的神色看不出絲毫的緊張與猜疑。

這種信任是讓太宰迷惑的,他與森鷗外的關系一直都更為複雜,至少絕不該是這種純粹到刺眼的模樣!

“立刻出發。走後備通道,記住,你的時間只有一小時三十分鐘。一定要在通緝令發布之前确定據點,否則,整座城市都将是你的敵人。”

說到這裏,森鷗外的話忽然被太宰所打斷:

“那麽19:30到20:30之間呢?您吩咐紅葉大姐再堅持半小時,那麽之後在軍警抵達前的一小時,您又打算如何撐過去?”

“那就是我們的故事了,太宰君。”

這麽說着,前軍醫拿出了自己的手術刀,微笑着。

□□如何戰勝金屬?連紅葉大姐的金色夜叉都無法堅持更久,區區手術刀……

太宰啞然,片刻後,他狼狽地低下頭,沖出了辦公室。

……

19:42,港黑附近的小巷

太宰治被部下們簇擁着,盡量沉默地穿越蜿蜒崎岖的小巷。

一行九人,行色匆匆。

在兩個街區外,港黑的一個秘密車庫中存放着不記名的轎車。只有通過這樣的方式,他們才能真正如同水滴融入大海一樣,真正蟄伏到橫濱內部。

然而,今日被厄運眷顧的他們,理所當然地未能達成所願。

在拐角的時候,走在最前的黑西裝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梭子子彈奪走了生命。偏偏那麽不巧,他們挑選的道路上已經埋伏了數量不明的敵人!

“不好,快掩護!”

一位黑西裝咬牙抓起同伴的屍體沖鋒,彈射在□□上的槍子兒沒有第一時間殺死他,給予他機會沖進了5名敵人組成的陣地。沖撞之下,完美的封鎖線出現了小小的破綻。

“你們快……啊!”

半自動□□的掃射中,這位勇士很快也失去了生命。不過他的行動及時啓發了其他人:剩餘七人中,三個對視一眼,迅速舉槍射擊并發起了自殺式沖鋒;而另外三個,則盡量用身體護住太宰的要害,咬牙低頭沖刺。

如同夢游一般,太宰治在濃烈的□□味、四色的火星、嗒嗒嗒作響的子彈聲中,突兀地理解到森鷗外的話語——無可否認,這就是一場微型的戰争。

短短是十米的距離,九個人就剩下了三人。即使被保護在最後方與最中間,無情的子彈還是命中了太宰治的小腹。總共三發,似乎有一發卡在脾髒的位置?

伴随着不斷擴散的鮮血,黑發的幹部從頭到尾都沒有呼痛。

在部下的攙扶下,面無表情的青年冷靜指出一個可能性極高的殘酷的事實:

“……這不是意外,一定是存在某種監控設施,即使我們改換路線也……”

話音未落,如他所言,新的敵人出現了。

那是一個完整的六人小隊,絕望到讓人說不出話的情境。

“太宰大人,您……”

顫抖的部下正打算作出最後的掩護,意外發生了!

砰砰砰——

在清脆的點射中,對面的敵人接二連三的倒下。來者也并未下殺手,只是射穿對手的手腳讓他們無法繼續行動。然而把握時機的能力,破格準确的技術,精妙異常的節奏,都在昭示着這位幫手的特別之處。

太宰治回頭,在月光中,一些看到了一個紅發青年的身影。對方俯卧在斜上方的二層小樓的樓頂,察覺到他的注視,只是遙遙擺手,示意他們三人繼續前進。

“欠你一次,陌生的朋友。”

低笑着,幹部先生再度踏上了逃亡之路。這次在神秘來客的幫助下,他們順利抵達了秘密車庫。

“太宰先生,接下來,我們要?”

“郊區的17號基地,立刻前往那裏。”狼狽地癱倒在後座上,太宰治頭腦清晰,迅速下達着最新命令,“用備用電臺,我們要第一時間恢複和其他人的聯系。還要建立醫療點,只有集結港黑剩餘的全部力量,我們才能夠救出那個小矮子……”

熟練又流暢地在大腦裏構思着千萬種發展可能,太宰治又變成了往日裏運籌帷幄的“太宰先生”。

回憶起森鷗外最後的囑托,這個青年握緊拳頭——

“受到了攻擊要加倍奉還,我可是牢牢記住這一點了啊!”

……

20:30 全城大屏幕同時投放緊急逮捕令,目标,港黑全體成員!

作者有話要說:

一萬字承諾達成,太宰和森的視角番外全部完成啦~身心俱疲,大事件激烈到話痨君說不出話……大家感覺如何呢?拜托給我一些動力啦,渴求收藏與評論區的讨論233333

不知道這樣的森先生和太宰,是否與大家的設想一樣呢?以及最後的幫手就是織田作,這家夥沒有加入港黑,很明顯,他是來自……的幫手啦23333

今天審核比較長,所以早上我會好好回複評論的【千萬不要放生我啊,沒有評論就尴尬了】

這裏解釋一下,內容提要全是來自與內容相關歌曲的歌詞,标題都是某個特定主題的暗示。期待大家的讨論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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