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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詭異的圓環(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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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究竟知道什麽,鳴瓢椋!”

中原中也上前一步,冷着臉,質問道。

男人的動作可謂氣勢滿滿,但并沒有得到他想象中的回應。或者說适得其反,他這種壓迫感十足的姿态過于不友好,以至于小姑娘看上去更加害怕,完全不打算對他說真話了!

“……什、什麽都沒有!”鳴瓢椋的眼睛飄向一側,結結巴巴,“中原叔叔,您、您在說什麽啊?”

她這副無比心虛的模樣就連鳴瓢绫子都騙不過,更別提另外兩位經驗豐富的刑警了。一瞬間,鳴瓢秋人就與百貴船太郎交換個眼神。這次輪到百貴上前,他單手按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示意對方退後。

随後,男人才半蹲下來,平視着友人的女兒,微笑道:“怎麽了,椋,是太累了嗎?”

“……嗯,是的。今天真的好累!”小姑娘一見救命稻草,立刻抓得死死的,她毫不猶豫接過話頭,“所以、所以我要去休息了,百貴叔叔,你們先聊吧!”

聽到這裏,百貴立刻伸出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借着手臂的遮擋,他朝鳴瓢使了眼色,後者則了然點頭,順勢間绫子護在身後。

而百貴,這才繼續安撫道:“沒問題啊椋,需要我送你過去嗎?”

“不,不用了!因、因為……淑女的房間是不歡迎男士的啦!”單馬尾的小姑娘立刻推開了百貴的大手,蒼白着臉大聲抗議,“我有自己的空間啦!總之,你們幾個都不要跟過來,爸爸也是,叔叔們也是……”

還不等她說完,角落裏的電視機應聲而裂,炸開的碎片四散,躲避不及的百貴船太郎只來得及用臂膀将椋攬進懷裏,自己反而被碎片擦中臉頰。鋒銳的金屬碎片輕易将男人的眼睑下方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下滴的液體落到小姑娘發間,隐沒不見。

鳴瓢秋人一聲驚呼,而中原中也則冷哼一聲并果斷發動了異能力——陣陣紅光下,剔除掉三個大人和一個孩子,幾人目之所及的地方都發出微微的顫抖。這說白了就是重力的小範圍操作,直接将範圍內的重力加倍,以達到壓制敵人或者探查存在物體的目的。通過這樣的方法,橘發青年立刻得到一個有效反饋!

“居然沒有敵人?”

瞳孔縮小,中原中也不敢置信。他本以為屋子裏存在某些隐藏身形的襲擊者,可偏偏重力的反饋告訴他,這個客廳裏竟然沒有其他人!那麽,他們又該如何解釋這一連串的損毀事件,它究竟是如何發生?背後到底存在什麽樣的原理?

一時間,沒人關注鳴瓢椋的異常。

很明顯,這個房間裏還存在着不知名敵人正在進行襲擊!雖然威力上不過惡作劇的程度,但誰敢保證接下來的攻擊還是如此?生命威脅下,小姑娘的心事兒就先放到一邊吧!

“喂,鳴瓢,帶着你的妻子和女兒先退出去。”中也的眼睛裏閃爍着不服輸的怒火,他一揮手,示意非戰鬥人員趕緊撤離,“房子先放到一邊,讓我看看,誰敢和重力一戰!”

“你小心!”

“不可以!”

聽完他這番話,父女兩個異口同聲大叫出來。

詭異的是,鳴瓢椋居然看上去才是更激動的那個!她幾乎是失聲尖叫,臉色煞白,整個人到了瑟瑟發抖的地步。

這姿态古怪過頭了。

中原中也腦海裏閃過一道靈光,他不敢置信:“喂,不會是你幹的吧?”

女孩兒像是被揍了一拳,她咬住嘴唇,倔強瞪視着中原中也,什麽也不說。

“異能力失控?”面對撲面而來的敵意,橘發青年反而松開拳頭,幾乎是啞然失笑,“什麽啊,居然是這麽簡單的……”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新的爆炸。這一炸,頓時讓某個人失去了平靜:

鳴瓢绫子終于忍耐不住,她淚眼朦胧,一把将鳴瓢椋拉到面前,低聲強笑道:“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別害怕……有什麽不能告訴媽媽的?快說吧,爸爸和叔叔們一定能解決啊!”

面對母親心力交瘁的笑容,鳴瓢椋差點也落下淚水。但是就在她打算交待的前一刻,某些記憶再一次浮現。最終,她只能狠狠閉上眼睛,搖頭道:“……媽媽,對不起。”

這種苦情劇一樣的發展完全不是港黑幹部擅長的部分,他皺着眉,不耐煩道:

“喂,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如果是敵人,我會直接幹掉;如果是異能力失控,我也認識人能幫忙解決!鳴瓢,你的女兒究竟打算幹什麽?”

比起中原中也的暴燥,鳴瓢秋人則若有所思。

他想了想,認真拉開妻子,努力嘗試與倔強的女兒溝通着:“喂,椋,是不能說的事情嗎?真的非常重要。”

女孩不語,眼睛直直看向屋子盡頭的挂鐘。

“……好吧,那麽你知道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嗎?”

這次有了明确反饋,女孩果斷搖頭。

“我知道了,都交給爸爸吧!”

自信滿滿說如是,粉發警察重重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轉而,他面對其他衆人的視線,特別坦然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聯系亂步先生吧,這應該是很複雜的情況!”

……

——我是視角轉換的分割線——

你注視着停下來喝水的鳴瓢秋人,只覺得抓心撓肝。

“喂,鳴瓢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快點說啊,要不我就問亂步先生啦!”

“很遺憾,道斯特。我也不知道,或者說,如果我知道,我就不能坐在這裏和你們聊天啦!”壞笑着拒絕了你的請求,綠眼偵探打着啞謎,“鳴瓢君這次真的非常走運,分配任務前,我可沒想到你們會直接撞上他……事實上,我還以為那家夥會在道斯特那邊的。”

“我?不會吧!你計算裏我還要面對更恐怖的敵人?你直說吧,我是不是之前哪裏得罪你了啊亂步先生!!!”

聞言,你情不自禁悲鳴道。

這樣耍寶的作态,很快讓室內緊繃的氣氛輕松了不少。

牛奶看上去也很好地發揮了作用,鳴瓢臉色中難看的青白逐漸褪卻掉。

反而是你身邊的森鷗外,忽然想到了什麽,皺起眉頭道:“福澤閣下……我怎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會真的像我猜測的那樣吧?”

“我又不是森大夫腹中的蛔蟲,當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銀發劍客嫌棄回答道。

“唉,非讓我直說麽?關于早濑先生打算借刀殺人一事。”首領先生慢條斯理拿起中也面前的牛奶,捧在手裏,好似捧着什麽正式的茶杯,“我猜你這邊的小偵探應該也心知肚明……啊啦,既然借用了我們重力使的力量,不如稍微回饋一些情報作答謝,如何?”

“成交!可千萬別反悔啊,森醫生!”聞言,江戶川亂步立刻睜大了眼睛,看上去神采奕奕,“那麽就到了我的講解環節啦!”

“唉唉唉?可是鳴瓢這邊事件的講解還沒有結束吧?!亂步先生你可以稍稍等一下,否則不會很混亂嗎……”你恨不得跳過去堵上偵探先生的嘴巴,趕緊放鳴瓢将事情說完。

可惜很遺憾,在場似乎只有你一個人糾結于此。

根據少數服從多數原則——你很懷疑,即使你才是大多數一派,亂步先生還是會我行我素堅持自己的立場——講解就暫時交換到亂步這邊。

一開口,江戶川亂步就定下了今天全部亂局的破解基調——

“哼哼,重要的從來不是如何實現,而是為什麽要如此行動(whydunit)啊!”

面對推理小說裏常常出現的名詞,你好奇舉手問道:“亂步先生,你是指犯罪動機嗎?但是這次我們遇到的……犯人或者說對手,看上去都各懷心思啊?”

“那是因為,你将這些事情都視作獨立的事件看待啊!太天真了,道斯特!”洋洋得意舉起牛奶,偵探先生輕笑着為你揭開真相前方所籠罩的神秘面紗,“事實上,它真的是個很長很長的案子啦,整個事件追溯到最早,應該是今年的3月15日!”

“……等等!”

聽到這個極其耳熟的日期,你先是沉思片刻,随即神色大變。

這分明是花襯衫給你那摞照片中,你與黑西裝們會面的時間啊!

你大腦裏瘋狂閃爍着無數問號,舉在半空的牛奶罐徹底黏在嘴唇邊緣:

‘莫非是那場暗殺?可……龍頭戰争不是已經徹底塵埃落定了嗎?’

“沒錯啊,這就是我為什麽不排除你,道斯特。在場所有人都是事件的直接相關者嘛!”

面對着你的極度震驚,江戶川亂步壞笑眨眼,他等待揭幕時刻很久了——事實上,他完全沒想到你居然真的絲毫沒注意其間的關聯,這種茫然無措更為偵探秀的戲劇性更增添了一筆;如同每一位大偵探一樣,他其實也很享受這種揭秘時刻啦!當然,對于平常的簡單委托,亂步就沒有如此性質了——畢竟,唯有案件足夠複雜,破解起來才會足夠有趣嘛。

在你瞠目結舌中,錯綜複雜的事件終于被天才偵探逐一剖析……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感覺提要一出來,應該就有熟悉那部番劇的小夥伴猜出來兇手了捂臉

啊啊啊,我是緊趕慢趕遲到十分鐘的話痨君,啊啊啊,這裏的作案手法從中也等人的視角是絕對看不出的,我搞個番外,從鳴瓢椋的角度,你們才能知道全部的真相233333,老樣子多多收藏我,勤勞的話痨君就瘋狂加更!!!嘿嘿嘿,我是每天都在期待加更慶祝的話痨君嘛

沒想到吧?我殺回來了,早說了,龍頭戰争還有尾巴沒收好噠!大佬們可以嘗試穿線啦……所有的事件明天基本會勾連在一起,是名偵探的推理醬~~~

今日第二問:為什麽鳴瓢椋會害怕中也!這個是作案手法的關鍵。唔嗯,考慮到加更的慶祝法,明天可能會三更?我努力啊,保二争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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