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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哎,我說的怎麽樣?”斯硯撞了下林岫。

“非常棒,還有2000字等着您吶。”

“2000字小意思,你開心最重要。”

林岫覺得這樣意氣風發的斯硯,難怪那麽多人喜歡,尤其是寵着一個人時,真的很難不心動。

期中考試是周四、周五兩天。

林岫在最後一個考場,考試前,斯硯替他裝好東西,老父親般的囑咐:“小同桌,悠着點,別太吓人了。”

林岫笑。

高園再次出沒,細細的打量林岫,仿佛這是最後一眼了,“岫啊,不管會不會你都要填滿知道嗎?還有你那個考場的都不靠譜,就別抄了,自己蒙蒙搞不好把握還大些。”

“好,我自己蒙。”林岫答應的爽快,在大家送葬般的目光裏潇灑的走了。

最後一個考場在五樓的拐角,裏面鬧哄哄的,玩游戲的玩游戲,打鬧的打鬧,還有在臨時抱佛腳的,雙手合十在念阿彌陀佛。

林岫進門吸引了這些人兩秒的注意力,又繼續吵鬧。

他坐到最後一個位置上,從筆袋裏掏出筆,筆袋是斯硯準備的,粉色的Kitty貓圖案。

一個男生靠過來,林岫記得好像是體育部的,忘記叫什麽名了,天挺冷的就穿一件薄薄的衛衣,笑的一嘴白牙。

“學霸,跟你打聽個事,你別揍我啊,聽說這次考試你還跟你們班那個四眼打賭了?誰輸誰退學?”

林岫轉着筆問:“你怎麽知道的?”

體育生:“貼吧啊,有人在貼吧上發了帖子,賭誰會贏了,只有學神和還有個傻,額,誰,壓你會贏,其他都等着歡送你離校呢。”

林岫:“你呢?賭注是什麽?”

體育生:“我還沒壓呢,沒賭注,就是湊熱鬧。”

林岫:“我沒貼吧賬號,要不你壓我吧。”

體育生一臉拒絕:“這不明擺着的結果嘛,除非你拿刀逼我,否則不可能。我在貼吧也大小是個意見領袖好吧,哪能在這件事上表錯态,以後還怎麽混。”

林岫:“你壓不壓?”

體育生有點後悔搭讪了,他冒死抵抗:“不壓。”

林岫前傾,攥住體育生的衣領,把他拉過來,朱唇輕啓:“最後一次機會。”

體育生看着近在咫尺的神顏,怔住了,他知道自己這麽盯着很不禮貌,但就是移不開眼神,他甚至能聞到林岫身上的淡淡清香味,那漆黑的瞳孔像個漩渦迷惑了他的心神。

然後他就莫名其妙地投了林岫。

考試時,這位體育生時不時的都要看上林岫一眼,發現一直在低頭答題,看都沒看他一眼,心裏有點失望,但又忍不住總要看一眼,搞到最後監考老師差點把他當作弊的給抓了。

考完一門,林岫走出教室透氣,發現斯硯正靠在後門拐角的欄杆上,手裏拿着杯水,沖他示意。

“小同桌,怎麽樣?有沒有悠着點?”

林岫:“沒,打算一鳴驚人。”

斯硯笑,揉了揉林岫的頭,“那我就等着受驚了。”

“貼吧關于我成績投票的事你知道嗎?”

斯硯點點頭:“知道,那帖子我查了,應該就是林城發的。”

林岫:“你投了我?”

斯硯理所當然:“是啊,我當然得支持你,你考零蛋我也投你啊,當然,你肯定不會考零蛋,小同桌好好給我長臉啊。”

兩天的考試很快就過去了,考完正好周末,大家紛紛在群裏@老胡,讓他放周末一條生路,周一再公布成績。

老胡回了個“呵呵”。

“周末放松一下?”斯硯傳紙條。

“明後天都要去薛總那裏,沒時間。”

“有表演嗎?”斯硯又傳了張過來。

“嗯。”林岫傳回去。

“那我去找你。”

“是一個很正式聚會,你得跟薛總說。”

“好,周六我去接你。”

“好。”

周六,斯硯準時到林岫樓下,還碰到了上次那個胖叔。

“喲,小子,又來了?挺有毅力啊。”胖叔嗓子依舊大的吓人,嘴裏叼着根煙,有種大老爺們的豪氣。

“胖叔早啊,我來接岫岫。我買了不少早點,李興記的,來點呗,排了老長時間的隊。”

“好好,李興記的我喜歡,每次去排隊排的我想死。”

林岫下來時,斯硯跟胖叔好的就差稱兄道弟了。胖叔結合自己當年追胖嬸的經驗給斯硯支了一招,浪漫是必殺技,臉皮一定要夠厚,死纏爛打最終必将取得勝利。

“加油!”臨去前,胖叔給斯硯鼓勁,還對林岫說:“岫岫,我覺得斯硯不錯,你可以考慮考慮。”

林岫黑線,“硯硯,你們在幹嘛?”

斯硯:“岫岫,就是一個生煎包引發的友誼,你也來一個?剛出鍋的,我排了好長時間的隊。”

“謝謝。”

林岫就坐路邊的馬路牙子上吃完了早點。

斯硯覺得林岫身上有種迷,不像學生,那種坐馬路牙子上吃早點的感覺,吃出了這條街都是他的霸氣。

霸氣的林扛把子繼續暈車,他有點嫌棄斯硯的車,他指着方向盤上一個字母B,旁邊還有兩翅膀的車标問:“這車什麽牌子?”

斯硯看了眼林岫,安全帶系的很老實,緊緊貼着座位坐着,臉色有些蒼白,“又暈車了?你坐什麽車不暈?”

林岫:“拖拉機。”

斯硯:“這有點困難,要不我下次換輛敞篷?但這個天開敞篷,別人會覺得我們是兩傻逼的。”

林岫:“人生真是艱難。”

斯硯被逗笑了,他想了想:“要不把你放車頂上綁着?”

林岫:“我也想啊,警察叔叔不抓我就行。”

兩人貧着來到了薛冰的畫廊。林岫去做準備工作,他今天彈古筝,當他被賦予吉他技能後,發現樂理這塊基本一通百通了。

薛冰給他準備了表演服裝,還有化妝師給化妝。

斯硯跟過去,被林岫趕了出來,他始終不大習慣化妝,一個大男人被人在臉上塗塗抹抹的,覺得好尴尬,所以不想給別人看。

斯硯只好去會場等着。

“林岫,你的皮膚真好,五官太好看了,這眼睛,這鼻子,能分我一個就好了。”李也是個Omega,他性格外向而熱烈,頂着一頭白灰色的毛,襯的皮膚雪白,畫了粗粗的眼線。話多,喜歡美人。

林岫笑,他也很喜歡李也,什麽都敢說,還會撒嬌。

“李哥,化淡點。”

“NONONO,你平時就是太素淨了,雖然仙氣飄飄的吧,但削弱了這張臉的魅力,多有攻擊性的一張臉啊,我今天要讓你豔射四方。”

刷刷刷一番操,化妝加換衣服,差不多1個多小時。

完事林岫一看鏡子裏的自己,還是那張臉,但感覺不一樣了,眼尾飛的跟邪教教主一個德行。

李也圍着林岫團團轉,“天哪,太好看了,這臉,這腰,這屁股,讓我摸摸。”

心滿意足摸了個夠,李也才放開林岫,推了他一把“去魅惑世人吧。”

斯硯有點不高興,因為他沒想到陸濤也來了,但在薛冰的畫廊,他也不好說什麽。只好和陸濤互瞪着,就差點火星了,能把這畫廊燒着。

林岫上場時,他直接從一只怒氣沖沖的海豚變成了漏氣的氣球,一口氣差點沒下來,直接飛上了天。

不止是斯硯,所有人,目光在看到林岫的那一刻都震驚了。

在場的,都是有臉有身份的人,什麽樣的美人沒看過。但林岫這樣的就是沒看過。

不僅美,美的像一柄出鞘的寶劍,鋒利的傷人。林岫穿着一襲紅衣抱着古筝的樣子,臉是寂靜的,沒有絲毫谄媚。幾步的路走的旁若無人。身姿挺拔,一直到落座都沒擡頭看着場下象征着社會頂流的富豪團一眼。

太過幹淨純粹。每一個動作都充滿着旁若無人的力道,筝聲起,彈的就是戰場上的殺伐果斷,行雲流水,一撥一挑間都是殺氣。而劍客身姿不動,成敗已在氣勢間見分曉。

陸濤簡直是癡迷了,2個多月了,他沒有一刻忘記林岫,夜夜都要看着他的照片撫慰自己,其他多漂亮的Omega他都提不起興趣,簡直都要走火入魔了,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這個人,然後狠狠的終生标記他,看着那張漂亮的臉因為自己而沉淪。

演出剛開始,進來一個人,徑直走到陸濤邊上,陸濤恭敬的站起來給他讓了個座。斯硯認識不經多看了一眼,竟是認識的人,很有些勢力,黑白兩道通吃,就算是他家,一些不方便打理的業務也會跟這個人合作,叫王六指。

陸濤怎麽會跟這種人搭上。

他看了眼薛冰,薛冰也正好朝他看過來,然後他收到條短信,是薛冰叫他去外面聊。

薛冰掏出根煙,叼嘴上開口:“這個王六指不是我叫來的,他不請自來,我也不好把他攔在外面。”

他手指細長,骨節分明,一手夾着煙,一手輕輕按下打火機的樣子,有股斯文敗類的氣質。

斯硯說:“我懷疑他是陸濤叫來的,十有八九是為了針對林岫。”

薛冰拔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問:“你是不是喜歡林岫?”

問題來的有些突然,斯硯怔了一瞬,回:“是的,我喜歡他。”

薛冰:“好巧,我也挺喜歡他的,我們競争?”

斯硯挑了挑眉,笑的得意:“薛冰哥,你争不過我,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的好。”

薛冰弓起食指,輕輕彈了下煙灰:“各憑本事了,林岫這樣的我還真沒見過,油鹽不進的,我怎麽示好都沒用。你有進展嗎?”

斯硯:“有啊,但不告訴你,你反正沒戲。”

薛冰抽了口煙,眼神投向窗外:“有戲沒戲我都要試試,倒是那個王六指,我感覺他來者不善。”

斯硯皺眉:“嗯。”

薛冰:“那可是個混不吝,混黑道的,你們怎麽得罪他了?”

斯硯把事情跟薛冰說了下。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不覺更了挺多的了,有喜歡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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