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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昔日情(二)

“沒事吧?”軒轅翊辰仔細地檢查者夏語嫣的身上是否受傷。

“沒事。”夏語嫣搖搖頭,“只是這衣服。”夏語嫣看着自己全部濕透的衣服整個貼在自己的身上,有些難為情。

經她這麽一提醒,軒轅翊辰也注意到了她濕漉漉的全身,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

軒轅翊辰極其不自然的轉過頭,避開她的視線,“用內力烘幹吧。”

“好。”夏語嫣回答着,也有些尴尬。

等到衣服完全被烘幹,他們兩個才繼續向前走。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山洞,裏面很黑。但是由于內力到了一定程度,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行走自如。

大約走了一柱香的時間,山洞裏能夠看見一些光亮。兩人互看一眼,接着往前走。

又過了一柱香的時間,他們終于看到了出口。

走出山洞,夏語嫣看到洞外的景色和進山洞之前的景色大同小異。也是四周是山,唯一不同的就是一處山壁上盛開着一株并蒂蓮,本來雪白的花兒在夕陽的映射下染上了一抹橘紅色,看起來十分美豔。

“這就是并蒂蓮?”夏語嫣雖然以前沒有看到過實物,但是也曾看過古書上記載的并蒂蓮的特征,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這是真正的并蒂蓮。

軒轅翊辰點點頭就朝着那片山壁走去。

夏語嫣一把拉住他,“不要去,那山壁那麽陡,即使你輕功了得也會受傷的。”

軒轅翊辰又看了山壁一眼,的确很陡,就仿佛是與地面垂直一般。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說過會将它摘下來送給你,那就一定會做到。”軒轅翊辰握着她的手說道。

“不過是一株花而已,不值得你冒這麽大的險。”

“這不只是一株花。”軒轅翊辰看着夏語嫣,意味深長地說。

“什麽意思?”夏語嫣不解的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軒轅翊辰最終還是選擇去摘那朵并蒂蓮。

他的輕功很好,很容易就上到了半壁,可是也因此消耗了大部分體力,此刻他攀在山壁上都十分困難。可是當他看到那朵雪蓮時他又告誡自己,一定不可以放棄。他仍記得,當初她說自己最愛雪蓮花之時他心裏暗自許下承諾:他一定摘得全天下最美麗的雪蓮花作為與她的定情信物。

軒轅翊辰一直踩着突出的石塊不停地往上爬,可是突然間他踩的一塊石頭掉了下來,而他整個人因為重心不穩而直直地往下掉。

“翊辰。”夏語嫣驚呼,飛快地向那道山壁跑去。

軒轅翊辰遇到此種情況并沒有慌了神,而是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在牆壁上。

那匕首也随着軒轅翊辰一起往下滑,和山壁的摩擦間閃過道道明亮的火花。

終于,在那匕首被一塊大石頭卡住的時候,軒轅翊辰也不再往下掉。只是因為剛才不時有碎石掉下,再加上他的身體時不時碰到山壁,所以他的臉上和身上都出現了點點血跡。

看到軒轅翊辰沒有摔下來,夏語嫣終于松了一口氣,“翊辰,你下來吧,那朵花我不想要了。”那朵花雖然珍貴,她也找了好幾年,但是和軒轅翊辰的安危比起來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軒轅翊辰對夏語嫣的話置若罔聞,從另一只袖口也拿出一把匕首。他就這樣,利用兩把匕首一點一點的爬上去。

夏語嫣看着他不斷往上爬的背影,眼神裏充滿了心疼。

過了小半個時辰,軒轅翊辰終于爬上了頂部,成功的摘到了那朵盛開的雪蓮。

因為下來的時候不用上去的時候那樣費勁,随意軒轅翊辰施展輕功很快就到了地面上。

夏語嫣一看到他下來就急忙跑過去,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突然停下腳步,揮舞着小手,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叫你逞能,叫你不聽話,你以為你武功很厲害是不是,你以為你天下無敵是不是。”夏語嫣一邊打他一邊在嘴裏念叨着。

軒轅翊辰看着她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的模樣,看着她為自己着急的模樣,心裏一緊,一把将她攬在懷裏。

“好好好,我知道錯了,不生氣了啊。”軒轅翊辰拍着他的肩小心地哄着。

“那好,那我就原諒你一次,下不為例。”夏語嫣看着軒轅翊辰這樣,也不好再發脾氣。

“好,我保證。”軒轅翊辰答着。

他放開夏語嫣,将花遞到她的面前。

“我不要。”夏語嫣賭氣地轉過頭。

軒轅翊辰見狀輕笑一聲,直接将花塞到她的手中,“不行,這花你必須要。”

夏語嫣看着手中的花,的确很美,只是一想到方才翊辰為了它竟然差點喪命,所以心裏總是不舒服。

“這花不僅是送你的生日禮物,而且,”軒轅翊辰語氣一頓,“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夏語嫣一臉吃驚地看着他。

軒轅翊辰拉起她的手,“自從當年我母妃死後,我覺得我的整個世界都暗淡無光了,直到遇見了你。你的出現就仿佛是我生命中的一道光亮,讓我的人生不再灰暗。你是一個獨特的女孩,第一次遇見你,只覺得你長得很漂亮。随着不斷地接觸才發現你的美麗不僅在于外表,更是在于內心。你的種種都一直刻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我想,我這輩子是認定你了。”

“翊辰。”夏語嫣完全沒有想到軒轅翊辰會突然和她說這些。

“嫣兒,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軒轅翊辰定定地看着她,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願意。”夏語嫣揚起一抹笑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我願意将我的一生都許給你,只要你敢要。”

軒轅翊辰聞言勾唇一笑,“我沒有什麽不敢要的東西。”說完就對着她的芳唇吻上去。

這一吻缱绻而漫長,仿佛世界只剩下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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