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命懸一線
“大夫，她怎麽樣？”軒轅翊清一見老大夫出來就急忙問道。
老大夫搖了搖頭。
“你搖頭是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軒轅翊清不得不承認，他的心在大夫搖頭的那一瞬間徹底慌亂了。
“那匕首雖然沒有刺進王妃的心髒，但是刺的位置離心髒極近，若是拔出來恐怕有危險。”
“你有幾成把握？”
老大夫嘆了口氣，伸出一個手。
五成？軒轅翊清揉了揉眉心，“附近還有沒有比你更好的大夫？他們會不會有辦法？”
“不是老夫自己誇獎自己，老夫是大家公認的蕲州最好的大夫了。若是王爺想尋找更好的大夫，怕是要去蕲州之外找，只是王妃的匕首在今晚之前必須拔出來，時間上恐怕來不及。”
軒轅翊清深吸一口氣，拳頭緊握，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
“王妃已經醒了，王爺不妨進去看看她。”
軒轅翊清猶豫了一會，“你去準備一下，一會給王妃将匕首拔出來。”之後大步走進屋子。
軒轅翊清一進屋就看到了藍若妃那張慘白慘白的臉，還有在一旁低泣的環兒。
“環兒，你先出去，我想單獨和王爺待一會。”
環兒聽見藍若妃毫無力氣的聲音，眼淚又忍不住逸了出來，看了眼軒轅翊清，點點頭。
軒轅翊清走到床邊蹲下，握住她的手，“為什麽要救我？我雖然是你的夫君，卻從來沒有對你好過。”
“因為我愛你啊，”藍若妃臉上帶着笑，“翊清，我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愛你，這不是一個王妃對王爺的關懷。這只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愛，一個妻子對自己丈夫的愛。”
“為什麽？”軒轅翊清不明白，他們成親之前都算不上是認識，她怎麽會愛上他？
“你記不記得三年前在法佛寺門前救過一個帶着面紗的女子？”
“三年前？法佛寺？”軒轅翊清沒想多久便記起來了。
“原來那個女子是你？”
“對啊，是我。”藍若妃見他想起來，臉上笑意更勝，甚至一時間忘記了疼痛。
“而且你之後還去我家住過幾日，只是那時我生了病，父親不許我出門。但是我還是偷偷跑出去過，我記得那天你在亭子下吹着簫，我遠遠地看着，那蕭聲入了我的耳，卻永遠地停在了我的心中。大抵就是那個時候，我發覺我愛上了你，一個只見過兩面的人，而你卻一直都不認識我。”
“若妃，”軒轅翊清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吻了一下，“你知不知道當年我為何去慶國公府？”
“為何？”
“當年我浪跡江湖，同時也結交了不少文人雅士。他們自诩聰明，卻唯獨對一人甘拜下風，那人就是你。當時他們整日在我耳邊誇你如何如何聰明，如何有才。我在想，一個還未及笄的女孩到底有什麽魅力讓他們一個個都甘拜下風。所以我就去了你家中想要見見你。只是不幸的是并未見到，你父親說你生了大病，不便見客。我逗留了幾日便悻悻而歸。”
“原來……”聽完軒轅翊清的話，藍若妃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原來他那年的目标是她，而她就這樣錯過了。如果那年她沒有生那場病，他們現在會不會也像辰王和嫣兒那樣做一對恩愛的夫妻？
“王爺，大夫說他準備好了，可以替王妃取出匕首了。”環兒走進來。
“知道了。”軒轅翊清答了一聲，親親藍若妃的手，“別怕，我在外面等你。”說完，站起身看了她一眼便要離開。
“翊清，”藍若妃見他走了兩步叫住了他，“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不要忘記我。”
“別說傻話，你不會死。自從你嫁給我，我還沒有好好對待過你。若妃，我向你保證，只要這次你傷好了，我日後一定會好好彌補你，好好去愛你。”
“你說的話，不要反悔。”
“絕不反悔。”軒轅翊清在藍若妃額頭上落下一吻便快步出了屋子。
“交給你了，一定要盡全力保住王妃的命。”看見老大夫，軒轅翊清還是忍不住叮囑。
“王爺放心，老夫一定盡全力醫治王妃。”說完，見軒轅翊清點點頭才推門走進去。
軒轅翊清在門口等着，雖然天氣有點涼，但是他的手心裏都是汗，可見他現在有多麽緊張。
辰王府
“不要……”
夏語嫣被噩夢驚醒。
“怎麽了？”軒轅翊辰自然也被她吵醒，“做噩夢了？”擡手将她的碎發別至耳後。
夏語嫣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我夢見若妃出事了，你說這是不是預示着……”
“別瞎想，”軒轅翊辰摸摸她的頭，“你只是多日不見她有些想念和擔憂，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放心，她身邊有老五，不會有什麽事的。”
“但願是我多心了吧。”夏語嫣長嘆一口氣，雖是這樣說着，但是她的心裏還是隐隐擔心。
軒轅翊清在門外等了一個多時辰才看見老大夫推門走了出來，邊走還邊用袖子擦着汗。
“怎麽樣了？”軒轅翊清見他出來趕緊走上前去問道。
“匕首我已經取出來了，但是王妃她失血過多，能不能醒來就靠天意了。”
“什麽叫做靠天意？”軒轅翊清激動地按着老大夫的肩膀，“你們身為醫者不就是要救死扶傷的嗎？你現在竟然跟我說要看天意。”
老大夫年過六旬，哪裏經得起軒轅翊清這樣的手勁搖晃，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清了。
聽言見此急忙走上前拉開軒轅翊清。
“王爺，你先聽大夫将話說完。”
老大夫的肩膀得到了解放這才開始說話，“老夫已經寫了一些補血的方子讓環兒姑娘去熬藥了，至于最後到底有沒有用還是要看王妃自己的命數了。”
“看什麽命數，我不信命。”軒轅翊清語氣凜冽，“你告訴我什麽藥材最能補血，我立刻叫人去找。”
“若說這補血補氣最好的藥材就是人參了，特別是野山參，補血效果是最佳的，只是老夫的藥房裏面并沒有。”
“聽言，馬上讓人去尋找野山參，不管花多少錢也一定要找來。”
“是，屬下遵命。”
軒轅翊清說完正要進屋，突然停住了腳步。看着老大夫，“現在天色已晚，而且王目前還沒有醒，你還是暫時先住在這裏的偏房吧。”說完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走進屋并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