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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怪症

“男人就不能讓女人負責嗎?誰規定的,這事擺明了是你不對,你可要一視同仁,可不能因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就無需對我負責。”

“我可醜話說在前頭,這事你必須負責。要不然,我鎮南王府的後代子孫可就絕在我這一代了。”

夙言璟說得一本正經的,關于此事,他的态度可謂是相當堅決。

若不趁着這個機會敲定安清染,他往後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可是還想着繼續吃染兒呢,要是不這樣的話,往後他可就沒機會碰染兒一下了。

所以,這事他得堅決,堅定,堅持。

安清染沒想到夙言璟将這事還提升到斷子絕孫這個高度了。

當下道:“夙言璟,你不至于吧?”

“我就至于。染兒,你可是我第一個女人,你奪走了我的清白,你就得負責一輩子。想當初,我可是發誓過的,這輩子若是沾了一個女人,肯定就認定那個女人了,一輩子認定了。”

安清染聽着夙言璟這話,怎麽那麽別扭呢?

他們之間這對白壓根就是颠倒了好不好?

想着,安清染頭疼地揉了揉兩側的太陽xue。

她怎麽好死不死地在昨晚做了春夢呢?

做了春夢也就算了,為什麽偏偏将夙言璟給壓了,給吃了。

這沾染上了夙言璟,往後絕對是個麻煩,是個大麻煩啊。

此時的安清染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倒流回到那個時候,回到她沒有動手開吃了夙言璟的那一刻。

可是這個世上是沒有如果的,也沒有後悔的藥丸可以吃。

所以這個時候的安清染,只能承受這個結果。

“夙言璟,既然你堅持讓我負責的話,那麽你說吧,你究竟想讓我怎麽負責?”

“很簡單啊,就像男人負責女人一樣,一輩子不離不棄,得給我生兒育女,得跟我白頭到老。”

夙言璟趁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來。

安清染搖頭道:“這個條件不行,換一個。”

她已經犯了一次錯了,怎麽可能會再犯一次錯。

讓她給夙言璟生兒育女,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為難她了。

不行,堅決不行。

“為什麽不行?反正你這輩子也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男人,我呢,也将第一次給了你,肯定也不會想着再去要另外一個女人了,我可是很專一的。所以呢,你要是不肯的話,豈不是要讓我鎮南王府斷子絕孫了?”

夙言璟簡直是個賴皮,他就這般賴着她了?

“你——”

“染兒,我覺得這個條件你可以考慮考慮啊,咱兩這輩子做個伴有什麽不好的。再說了,說不定你昨晚吃了我之後,這肚子裏已經有寶寶了呢。所以我這個條件,這個條件也不算什麽很為難的事情啊。”

夙言璟說着,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盯着安清染的小腹看。

他幻想着那裏說不定已經有一個小小的夙言璟,或者有一個小小的安清染存在了。

安清染倒是差點忘記這個了,昨晚她吃了夙言璟,确實沒有做過任何保險措施。

不過她不擔心什麽,她會制藥,自然有那種事後可以避孕的藥丸。

夙言璟看着安清染,哪裏猜不到她的心思,他驀然按住安清染的雙肩,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染兒,你千萬別想着不要肚子裏的這個孩子,莫非你真的想讓我絕後嗎?你真忍心嗎?”

“夙言璟,你會不會是想多了,就算我不吃藥,你覺得,我肚子裏就真的會有寶寶了嗎?”

這種事情哪有那麽湊巧的,一次就中獎,怎麽可能呢?

“可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吃藥,避開昨晚有寶寶的這個可能。我這個要求,你能答應嗎?”

夙言璟可是極為認真的,不管昨晚有沒有可能有寶寶了,他都不想安清染故意避掉這個可能會有寶寶的機會。

安清染想了想,覺得昨晚好像是她的安全期,應該是不用擔心會有寶寶的問題。

因而對着夙言璟,倒是點了點頭。

“可以,我可以不吃藥,可是若沒有寶寶的話,你能不能改個條件?”

“不改,無論昨晚我有沒有這個幸運得到寶寶,我都不會改條件的,染兒。哪怕鎮南王府真的因此而斷子絕孫了,染兒,我也不會怪你的,怪只怪我自己有這個怪病,碰了一個女人就碰不得另外一個女人了。”

夙言璟說這話的時候,桃花眼眸黯然無光。

安清染看着夙言璟一副很失落卻強撐着笑臉的樣子,莫名地,竟有些動搖。

“要不然——”

她剛想開口說,要不然就給夙言璟留個後吧。

畢竟這事是她造成的,若是真讓夙言璟無後的話,她還真過意不去。

何況,反正她是不準備跟任何男人談感情的。

如果有個寶寶,有個她血脈的延續之人,也許也是不錯的。

可是她話剛到嘴邊呢,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是馮嬷嬷來了,她是來收昨晚的元帕的。

那個證明她跟夙言璟圓房的證據,也是證明她是清白女子的證明。

當馮嬷嬷看到元帕上的血跡,笑着将元帕收進了一個箱子中,轉而出去了。

這個時候,雲緋她們幾個進來伺候安清染跟夙言璟了。

安清染奇怪地看了看四周,怎麽沒有看到一個陌生面孔的丫鬟或者嬷嬷呢?

安清染一邊洗漱着,一邊困惑着。

夙言璟呢,将手上的擦拭棉巾擦完放到雲緋手中的時候,他望着安清染,笑了笑道:“染兒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麽鎮南王府裏頭看不到一個女的?”

“确實,有些奇怪。”

聽得夙言璟主動提起了,安清染自是想要知道一下。

夙言璟呢,見安清染對這件事情有興致,便拉過安清染的手。

在她耳邊悄然地解釋了道:“其實這個理由很簡單,我不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告訴過染兒了嗎?因為我有一個怪病,這輩子沾了一個女人恐怕就沾不得另外一個女人。”

“如此,祖母怎麽可能會讓王府裏頭出現女的呢。這要是萬一有個心大的丫鬟有心親近我的話,祖母可怕我就此被毀了。我這樣說,染兒可是明白了?”

事實上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夙言璟壓根就沒有這個怪病。

這不過是為了能夠讓安清染卸下心防的一種策略而已。

當然了,先前鎮南王府裏頭只有小厮跟侍衛,這也是事實。

一來是因為太後娘娘怕夙言璟身邊出現不軌的女子,生怕那些女人将夙言璟給引壞了,所以鎮南王府裏頭沒有一個女人。

二來呢,是夙言璟不喜女人在旁伺候,他讨厭那些女人的靠近。

所以呢,自然而然地,鎮南王府裏使喚的只有男人,沒有女人。

而安清染聽到夙言璟這番解釋,倒是皺了眉。

怎麽辦?她昨晚奪走了夙言璟的第一次。

雖說這種事情她不介意,也覺得是姑娘家比較吃虧,男人沒什麽在意的。

可是如果夙言璟是這種狀況的話,那麽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如果,如果她不願意為他生兒育女的話。

以夙言璟這種怪病,這鎮南王府還真有可能斷子絕孫了。

想到這兒,安清染更為懊惱昨晚怎麽偏偏就做了這種春夢呢,而且還好死不死地将夙言璟給壓了。

邊上的夙言璟呢,見安清染心神不定地胡亂地清洗着臉頰,這會兒連棉巾滴滴滴,一直滴着水都不沒察覺到,便趕緊将安清染的手托到到臉盆上。

“染兒,你在想什麽呢?想得那麽入神,你看,這水都沾了你衣襟了。”

說着的夙言璟,順手将棉巾給安清染絞好了,又幫着安清染擦了擦臉,擦了擦手。

安清染還是不太習慣夙言璟這種親近的方式,便趕緊從夙言璟手中奪過棉巾,快速地擦拭後,扔在了臉盆中。

這邊她剛洗漱完畢,雲緋準備給安清染梳妝打扮之時,安清染覺得此時她渾身有些黏糊糊的,顯然是昨晚留下的痕跡讓她不太舒服。

于是對着雲緋說道:“雲緋,吩咐下去,趕緊幫我準備熱水,我想要沐浴清洗一番身子。”

“是,世子妃,奴婢這就去準備。”

那雲緋幾個自然手腳麻利,很快給安清染準備好熱水,香胰子,沐浴用的大棉巾,還有一套換洗的幹淨衣裙。

“世子妃,準備妥當了,你可以進去清洗了。”

“好,你們先退下吧,等我清洗完了,我再叫你們進來收拾。”

安清染吩咐雲緋幾個退下去,她自個兒跑到屏風後頭的大浴桶,寬了衣衫,将整個身子泡了進去。

冬蘭這個丫頭呢還很細心,大概是昨晚聽到喜房裏的動靜了,因而這熱水裏明顯加了幾味消除疲倦的藥材。

安清染呢聞着熱水中淡淡的藥草芳香,倒是不由地放松了身體,整個人輕快了好多。

可就在這個時候,夙言璟竟然也跑進來了。

這厮也覺得身子不太爽快,他想跟安清染一道兒清洗一下身子。

安清染見夙言璟就要跳進來了,趕緊嘩啦一下水花,飛上了夙言璟的面容。

她用雙手遮掩了道:“夙言璟,你現在給我出去,要清洗身子也等我洗完了你再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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