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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神秘的禁地

第一百一十章 神秘的禁地

簡兮還是第一次見司命這麽好說話的,怎麽說呢,感覺有時候他一直都是在反對自己的想法來着,所以,其實,她心中還有個疑問,只是,暫時,不想和他說來着,因為,不用想就知道,要是告訴他的話,鐵定會被罵的:“嗯,好呀,那,說好啦,對了筠清呢?”

說起來,筠清将她帶來之後,便是離開了,說是如若她醒了,便是讓她去尋他:“他去珠樹那裏了,你要去見見嗎?”

簡兮想了想,見,還是不見呢?這壓根就不是個問題好不好,“……不去”。

司命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要是真的不見,“……那你穿鞋做什麽”。

簡兮一愣,那什麽,她是想出去來着,然而,絕對不是去找那個讨厭鬼,“額,出去逛逛,感覺好久沒回來了,四處走走”。

司命扶額,這丫頭,怎麽現在自己有點猜不透她到底在想寫什麽了,“唉,去吧”。

“嘻嘻,那我去了啊”,說話間,這鞋子便是穿好了,簡兮身形一搖,便是給自己換了身衣服。

這身衣服,很熟悉呢,只是,作為簡兮的她,從未穿過,是在何處看到過,還是,塵封已久的回憶,已經,漸漸蘇醒了呢,“嗯,小心點,若是感覺又有什麽不舒服就趕緊叫人來通知我”。

簡兮表示,她好歹也是個星君好不好,敢不敢對她有點信心啊,“知道了知道了,哪裏就這麽弱了啊”。

司命用手指輕輕的往她額頭上一彈,便是說道,“你啊,一直都不是個讓人省心的”。

簡兮吐了吐舌頭,好吧,反正自她有記憶的時候開始,自己身邊額一應事務,不管大小,都是司命一手包辦的,想來,司命果然是個好哥哥啊:“哈哈哈,我走了!”

出了天機宮之後,簡兮便是在外面游蕩,這游着游着,卻是到了一處奇異的洞口,洞口被一道結界封印,風已過,隐隐傳來一陣陣梅香。簡兮頭腦一痛,腦海之中,隐隐浮現出一片紅梅,紅梅林中,是夢中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一步步,好似着了魔一般,身子不由自主的,便是向那莫名其妙的洞xue走去。

待在洞口駐足,頭痛,便是消失了,簡兮這下子,方才回過了神來:“……這裏是?”

正在簡兮準備悄悄往裏面看一眼之時,辰宿不知是從何處,竟是冒了出來:“兮兒,你怎麽在這兒?”

簡兮轉身,那一抹藍色,不知道為什麽,好似,更加深刻了起來:“辰宿啊,好久不見了啊!”

辰宿手中折扇輕搖,好不逍遙:“是了,怎麽逛到這裏來了?”

簡兮看了眼那洞口表示,鬼知道她是怎麽過來的,話說,這九重天上,能逛的地方,她可是都去過的,這地界,是誰的地盤:“走着走着就來了,對了,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沒有來過?”

辰宿嘴角微揚,折扇一收,便也是走到了洞口,與簡兮并肩而立,他記得,當時,便是這般,在此地,與她相遇的吧,只是,最後,他們三個人,得到了她青眼的,卻是筠清,不是那漫天繁星,不是那清泉溪流,而是,那一樹的梅花,明明,最開始遇到她的人,是自己,“這個地方啊,是個禁地,你自然是不知了”。

簡兮點了點頭,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這禁地什麽的,九重天上倒也還是有那麽幾個,只是,這個地方,是關押着什麽人,還是有着什麽寶物嗎,為什麽感覺,很是普通的樣子,而且,那梅香,怎麽說呢,和她在凡間感受過的,很是相像啊,起碼,應該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品種,真真是有些奇怪呢,“這樣啊”。

與此同時,二人身後卻是響起了天侍的聲音,“辰宿君,上生星君”。

二人轉身相視一眼之後,辰宿便是問道:“嗯,有何事?”

天侍:“帝君傳召。”

簡兮表示,看這個天侍的樣子,一點緊張感都沒有,這個洞裏,估計啊,要不就是沒什麽要緊的事務,要麽,就是這些人很相信這個結界的力量啊,然而,不久之後,簡兮才知道,原來,自己原先的猜想,都錯了,都錯了。

辰宿有些摸不着頭腦了,按理說,雖然他不似筠清那般的清閑,但大底上,基本也算得上是一個閑人了,怎麽帝君這個時候傳召,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麽!

思及此處,辰宿表示,現在,也只能見機行事了,簡兮的事情,筠清已經和他說過了,“……兮兒,這地方你離它遠些,我還有事,等你歷劫回來了再聚”。

簡兮不知道辰宿在緊張些什麽,還以為是有什麽大事要處理,揮揮手,便也是準備離開這裏了,“嗯,你去忙吧,我去別處逛逛”。

于是乎,辰宿跟着天侍離開了,簡兮呢,繼續把握這難道的悠閑時間,繼續漫無目的的游蕩着。

……

然而,最後的最後,不知道是真的是不經意,還是受了內心的驅使,終究,她還是去了那挂滿珠玉的巨樹下。

在看到樹下白衣身影的時候,簡兮有些疑惑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上前,不知道為什麽,她,很怕。

在她決定悄悄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那個人出聲了:“來都來了,不坐坐?”

他挽留了,那,她就勉為其難的留下好了,“……呵呵,那什麽,好啊”。

筠清看着她,卻是問了一個,讓簡兮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問題,“怎麽,你這是有些怕我,還是讨厭我”。

“沒,沒,就是那什麽,呵呵”,簡兮也說不清楚,第一次見面之時,是在瑤池邊上的瓊花林中,第一眼,驚豔,第二眼,卻是莫名的熟悉,在之後,一起在人間歷劫的這兩世,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像越來越害怕看到他,害怕與他獨處,怎麽說呢,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們二人見了這一面之後,便是決絕的那種很奇葩又讓人心裏很是難受的感覺,簡而言之,說不清,道不明吧。

筠清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問她這樣的問題,或許,太為難她了吧,也罷,那還是換個她能回答的問題好了:“你啊,身體可好些了?”

簡兮在筠清面前蹦了蹦,她想表達的意思是,自己身體好着呢,真的,還有,他問了自己兩個問題了都,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稍微的發散一下自己的八卦思維呢,“嗯,好多了。對了,常常見你在這兒,怎麽,睹物思人呢,還是什麽”。

筠清一愣,而後,卻是轉過身去,看着眼前的巨樹,這樹,一直都是他喜歡的地方,不過,真正讓他離不開這裏的,是那個曾經一度,在這樹下,在他懷中,漸漸失去體溫的女子:“都差不多吧,這個地方清靜些,對了,我帶你去個地方,如何?”

這說到四處亂逛啊,那可是簡兮很樂意幹的事情:“哪兒?”

筠清拉起她,卻是一臉神秘的說道:“好玩的地方。”

被筠清拉着的那一瞬間,簡兮卻是不由自主的反握了上去,那般的自然,好似,這手,已經被她牽了無數次一般,她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還有自己的臉皮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厚了,她只知道,自己并不讨厭就是了,“……既然你都這麽低聲下氣的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跟你去看看好了”。

筠清一笑:“那不是很感謝了?”

簡兮擡頭,對着筠清便是沒臉皮的一笑,“不用謝不用謝,嘻嘻”。

筠清見着她這般,卻是突然來了一句:“呵呵,笑起來還是一樣的好看。”

“……”,簡兮一愣,什麽意思?他們之前,有遇到過嗎?不對吧,噢,知道了,她不會是在說那之前的什麽莊周啊,覃袁什麽的吧,嗯,她也很喜歡這兩個人來着,那脾氣,唉呀媽呀,簡直就和她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啊,等等,她們就是自己才對吧!

簡兮表示,自己完全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麽,然而,就在她發呆的這一小段時間,筠清卻已經帶着她,來到了一處,只留存在過往之中的地方。

“我說的是花”,筠清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将簡兮從發呆出神之中拉了回來,眼前,那一片的紅豔,這鼻尖淺淡卻不絕的幽香,這味道,她記得,就是方才在那所謂的禁地門口聞到的那股香味。

在震驚中緩了幾秒之後,簡兮放開了筠清的手,好似脫缰的野馬一般,在紅梅中亂竄:“哇啊啊啊,這洞裏哪裏來的紅梅啊,這樣子,還是從人間移栽上來的啊,哇啊啊,厲害啊厲害,果然是個好地方啊!”

她沒有想到,有生之年,自己居然能在禁地裏轉上一轉,而且,事後還不會被司命罵,而且,這裏的紅梅,天啊,怎麽說呢,太合她的心意了!

筠清看着她,好似又回到了三千年前的那一天,不管現在她變成了什麽樣子,是怎麽樣的身份,她,一直都是她,從未改變,“是啊”。

簡兮想說的是,看着這裏這麽好的紅梅,突然生起了想摧殘它們一下的念頭怎麽辦:“對了,這裏的主人呢,來了人家的地盤是不是要和人家聞聲好啊?”

然而,問出這個問題的她,或許該吃藥了,話說,這裏明明是禁地來着好嘛,腦子進水了吧,還是只顧着玩兒,把什麽重要而且嚴肅,而且重要的東西給忘記了啊!

筠清點了點頭,這丫頭,還知道要問好,不是看上了這裏的梅花了吧,“好啊”。

簡兮表示,很好,現在他們兩個算是達成了共識不是,那只要要是她出了什麽事情,筠清自然是逃不了幹系的,嗯,沒錯,就是這樣,只要有筠清這個擋箭牌護身符,那一切都不是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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