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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想見你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想見你

輕輕的将那墜子取出,戴上,既然送給他了,那,可就別想再要回去了,當然了,簡兮的轉世和墨白是一個方面,這另一個方面,可就是這是在門外偷看的人了,果然,這說好的要走,就是個計謀,“出來吧”。

豐原推開門便是走了進來,那什麽,他什麽都沒看見來着,啊,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在感情上,可以說是被墨白那丫頭,完完全全的壓制了,方才那呆呆傻傻的樣子,簡直就是出于下風嘛,當然了,這話只能心裏這麽說一說罷了,“……那什麽,就偷看一眼”。

沈君沉沒有聽豐原說完,只是在他說話的同時,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想出山”。

門外,霖簫卻是有些驚訝:“……!”

門內,豐原的臉上,也是寫滿的不可思議:“君上,你确定?”

沈君沉起身,便是往書架子那兒去了,“嗯,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無妄峰還和以前一樣”,哪怕他在無妄湖的時候,除了一些必須由他決定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基本上也一直是交給他們三個人來做的。再者,自己也好久沒有出去走走了,她一個人字外面,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然,他也不會提前出關了,不過,這提前出關,這第三人,自然都是不知道的,若不瞞着他們,怕是一步都不會讓自己離開的吧。

豐原嘆了口氣,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可是你的身體……”。

門外的霖簫緩緩的走了進來,“至少讓花花跟着你,遠遠的跟着你就好,出什麽事了,也好趕回來”。

沈君沉想了想,确實,這人帶出去多少是有些不方便,那大鳥就不一樣了,就這樣好了,“……嗯”。

于是乎,霖簫一反常态的,居然就答應了,或許是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麽反對,這孩子大了,估計,也只是表面答應自己吧,以他們三人現在的能力,要攔住他,還是有些困難的,“豐原,我們下去準備吧”。

“……嗯”,豐原見臉霖簫都同意了,便也不再說什麽,便是随着她下去打點行裝了。

是夜,為沈君沉打點好了一切之後,霖簫也就到了無妄湖,湖上的閣樓裏還亮着燈,霖簫倒也不忌諱,便是直直的走了進去,連門都沒有敲,“阿沉”。

阿沉,多久沒聽到過這個稱呼了呢,“……簫姨”,霖簫是沈君沉父親的至交好友,也是為了他父親,才來到無妄峰的,這弟弟見姐姐來了,便是也跟着一處來了,從此之後,便是再也沒有出過無妄峰,再也不問世事,守着屬于別人,或許,現在也是自己歸宿的一方小天地。

霖簫在沈君沉的面前坐下,發間那紅玉簪子,在燈火之下,隐隐的散發着淡淡的光芒,煞是好看,“這外面,可不似家中,多餘的,我也不說了,你自己的身體,只有你自己知道”。

沈君沉将面具接下,露出了那好似白紙一般蒼白的絕美容顏,“此番,我會量力而行”。

霖簫輕輕的用手撫摸着沈君沉的臉,眼神之中,滿是憐惜之意,這臉,和那個人的,一模一樣呢,果然是他的孩子,只是,老天爺啊,為什麽要這樣對這一家子呢,“……也不知那墨白是你的緣,還是你的劫,為了幫她尋一把見,自己重傷不說,連以前的舊疾也勾了起來”。

墨白不知道,那日她拿到無塵劍時,那臉上的笑,好似是在一瞬間讓沈君沉所受的傷勢痊愈了一般,只為了一把她割舍不下的凡物,沈君沉,或許說,筠清,用這本就不安泰的凡人的身體,愣是從那大蛇的巢xue之中将劍取了回來……

一提起墨白,沈君沉的臉上有的,或許,就只有笑了吧,“她啊,不是劫,也不是緣”,沈君沉停頓了一番,千年前的記憶,好似發生在昨天一般,“她,是我的命”,不管她是誰,是簡兮也好,是朝妍也好,是墨白也好,終究,他筠清,算是栽在她的手爐了。

霖簫收回了手,卻是不由得搖了搖頭,這話,那人也說過,只是,不是對她,“……唉,和你父親一個模樣,算了,你自己看着辦吧,我走了”。

霖簫起身準備離開之時,沈君沉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便是稱贊道,“……簫姨,你這簪子,不錯,挺合适的”。

霖簫下意識的碰了碰發間的發簪,嘴角不由得有了一抹笑意,“呵呵,我也覺得,不過,簪子再美,終究不是必須之物”。

沈君沉表示,他們二人,若是兩情相悅,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呢,“是嗎?我倒是覺得,這東西,能為人生,增色不少”。

“……”,霖簫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便是離開了。

出門,霖簫擡頭望了望這無妄湖頭上的星空,無妄無妄,她只想這樣而已。

沈君沉想的,或許要複雜那麽一點,雖然他在本質上已經是活了上千了,只是,于感情,也不過只有簡兮一人罷了,只是,哪怕霖簫現在五十歲了又怎麽樣,活不過五十五又怎麽樣,到死都不會變老又有什麽關系,樓蘭的女子,樓蘭的血脈,真的很神奇,之前他還聽說過一個樓蘭的女子,為了腹中孩子能平安降生,放棄了一身的靈力,斷了樓蘭最後直系血脈的傳承,變成了一個凡夫俗子,那女子的名字,沈君沉記着,霖簫還隐隐提起過——覃袁。

一轉眼,三天便是悄悄的過去了,村中的祭典,亦是如期舉行了。

這晚上在繡娘家吃完了晚飯之後,一出門,這眼前的燈火璀璨便是驚豔到了墨白,白天這幫忙的時候沒發現,這晚上把燈這麽一點,實在是美不勝收啊:“哇啊,好熱鬧呀!”

繡娘亦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左盼右盼,可算是盼到這一天啊,而且,這一次,自己的荷包,也終于有送的對象了啊:“是啊,對了沈公子,往這邊來!”

墨白現在還不知道這祭典是做什麽的,不過,她喜歡湊熱鬧就是了:“嗯!”

于是乎,墨白便是跟着繡娘來到了村中央的廣場之上,這廣場之上,滿是年輕男女,而出笠陽才剛到,便是收到了來着諸多姑娘的荷包香囊一類的,很是私人的小物件,接到那些東西的時候,楚可以當時就懵掉了,這什麽意思,完全不懂,難不成是想和自己求婚,怎麽辦啊,不不,也不一定,還是先問清楚了再說:“這是?”

王姑娘,就是之前祭典還沒到就想先下手為強的那個村長的女兒來着,“是這樣的,這祭典啊,就是讓村中女子,那個,和……”。

王姑娘這紅着臉,說話也支支吾吾的,雖然這周圍聲音有些吵嚷,然而,墨白表示,她也是女的,她們這意思她懂,然而,不能耽誤人家的大好時光啊,自己還是趕緊認錯來着,說不定還能挽回一下自己在人家心中的形象來着,“那什麽,嗯,姑娘,我覺得我應該和你們坦……”。

墨白這話還沒說出口,不知道是從哪裏突然傳出了一陣驚呼,引起了衆人的關注:“呀,有流星!”墨白一聽,方才要和人家姑娘坦白的事情,頓時就被抛到了腦後,擡起頭便是開始焦急的尋找了起來:“哪裏!”

原本喧鬧的村莊,在一瞬間,突然安靜了下來,偶爾也能聽到那麽幾個人有些失神的稱贊之聲,“好美啊”。

“……”,墨白抱着一堆小東西,卻是愣在了原地,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美的星空啊,然而,墨白這還沒反應過來,呵呵,眼睛前面就黑掉了。

待流星雨消失過後,繡娘回神間,卻是發現方才明明在自己身旁的沈公子居然不見了:“咦,奇怪?”

王姑娘看她好似是在找什麽東西似的,便是好奇的問了一句:“繡娘,你怎麽了,在找什麽呢?”

繡娘撓了撓頭,便是疑惑的問道:“……沈公子去哪兒了?”

繡娘這麽一提,王姑娘也是發現了不對勁:“是哦,你這麽一說,我記得方才他還在這兒的,你們也見到嗎?”

聽到這二人談論此事的隔壁的幾個姑娘,也是表示:“沒有诶,這一睜眼,人怎麽不見了?”

王姑娘掐指一算,會不會是因為手中東西太多回房間放東西去了呢:“會不會是回房間了呀?”

其餘的幾位女孩子表示:“嗯,很有可能,對了,你們還想送東西呀?”

繡娘點了點頭,“那是,公平競争”。

于是乎,之前沒有搶占到先機的王姑娘表示,這一次啊,她一定要第一個找到他,“好,那,就看我們,誰先找到他,便是他的有緣人啦”,說話間便是統統往墨白之前住的房間去了。

只是待這些女孩子跑到沈公子的房前一推門,卻是一聲驚呼:“呀!”

後面跟上來的幾個女孩子聽到王姑娘的叫聲之後,便是急忙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繡娘表示,她也發現了:“這,沈公子的東西,都不見了,不是走了吧!”

王姑娘表示心很塞,這好不容易自己終于是搶到了頭一個吧,這人居然玩消失了,你說氣人不氣人:“不可能呀,這麽短的時間,等等,他該不會,不是人吧!”

衆女子聽了王姑娘這說法之後,不知道為什麽,反正舊書突然都安靜了下來,“……”。

這沉寂了一會兒之後,繡娘一拍手,便是表示,大家不要這麽消沉嘛,不就是個男人嘛,這他沒來之前她們不是照樣過得很開心了,頂多就是少了一個念想嘛“不是人也沒關系,起碼,哪怕他走了,也給自己留下了個美麗的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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