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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天氣晴朗

第216章 天氣晴朗

現在司柳全是把剛剛墨白的那句話給刺激到了,曲解了其中的意思,更是感覺到臉上一點面子都沒有,對墨白是滿滿的敵意。

墨白怎麽會聽不出來他的語氣,也知道他曲解了她的意思,笑着看向楚文遠:“楚兄那……”

楚文遠當讓明白她的意思,直接笑着說道:“蘇兄,把你作的詩先說出來吧,讓我們大家共同欣賞欣賞。”

“好!”蘇景铄爽朗一笑。其實關于作詩,她又怎麽會做不出來。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女性穿越到這個架空的年代,怎麽可能不會背兩首古詩。關于七夕節,最為出名的還是詩人秦觀的那一首《鵲橋仙·纖雲弄巧》這一首她最為印象深刻。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她頓了頓舉着酒杯,緩緩走向窗邊,低眉看着那一抹大紅燈籠,低聲開口:“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此話一出,整個包廂之中一片沉靜,楚文遠瞪大了眸子望着在窗前低嘆的墨白,不知道為何看着窗前垂眼低眉的她,他總是把蘇家小姐墨白的身影和他複合在一起,或許是兩人是親戚的關系,長相有些相似,讓他有些恍惚罷了。

“啪啪啪!”風景澄揚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看着窗邊的墨白,眼中透露出濃烈的贊許:“蘇兄,這你這首詩做的不錯!”

風景澄揚此話一出,衆人也回過神來,紛紛對着墨白鼓起掌來,臉上全是贊許的神色。

“好!”楚文遠把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不停的鼓着掌,擡起頭激動的看向她:“好一個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好詩,好詩!”

墨白轉過身,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很是謙虛的對着楚文遠點了點頭。

其中的一位文人笑着走向她,激動的開口:“不知道這位小兄弟,你的師傅是……”

墨白笑着搖了搖頭:“無師。”

“無師?!”那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怎麽會!小兄弟你當真是無師自通?”

墨白點了點頭:“正是,只是平日裏喜好看一些書籍而已,并沒有師傅。”

她怎麽會告訴他這首詩在她的年代裏幾乎是人盡皆知,根本不是她所創,今日借詩人秦觀的一首來說而已。

那人還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滿臉的震驚。他實在不相信,一個如此有才情的人能作出這樣的詩詞來的人,竟然會沒有師傅來教導,是無師自通!這樣的人,之後的路恐怕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所不能及的。他看向墨白的眼中滿滿的全書敬畏。

“蘇兄,你的這首詩真是驚豔四座!”就連楚文遠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帶着一絲敬佩,他對這首詩的評價更是極高的。

墨白謙虛的嗲了點頭,對着他伸出手:“楚兄,該你了……”

讓墨白沒有想到的是,楚文遠直接搖了搖手,很是謙卑的開口:“蘇兄,我就不拿出來獻醜了,楚某甘願認輸。”說着,親自給墨白倒了一杯酒遞給她:“楚某,敬蘇兄一杯了!”

墨白見此,很是客氣的接過酒杯,對着他謙虛的笑了笑,仰頭把杯中的酒水喝的一滴不剩。

司柳一雙眼睛瞪着面前的墨白,心中很是不痛快,雖然他承認這首詩作的的确有點味道,但是看着衆人滿是對她的贊美心中越發的不平衡,他重重放下手中的酒杯,發出一聲悶響。

衆人轉過人看向司柳,只見他一雙眼睛之中帶着惱意的瞪着墨白,開口說道:“哼!你們說這首詩好,可我怎麽聽着這倒像是個女人做的詩,淨是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的意味。也不知道是不是怎麽回事,自從我踏進了這廂房就感覺這位小兄弟跟個娘們一樣,果不其然這做的詩其中也是盡帶纏綿之意!”

“司柳!怎麽跟蘇公子說話呢,快跟他道歉!”楚文遠瞪着身後的他,氣得一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大聲的說道。

那司柳心中對墨白是十分的嫉妒,又感覺自己臉上一點面子都沒有,依舊惱怒的瞪着她,根本不顧及楚文遠的勸阻。

墨白見他一臉的憤恨心中明白了過來,臉上的笑意不減:“這位小兄弟大名是叫司柳對吧。司兄弟,其實當你一進門的時候我就感到你似乎對我有些意見,但是大家都也看到了我可沒有欺負你或者打壓你的意思吧。”

墨白此話一出,說的也是事實,畢竟這一切都是司柳心中扭曲而造成的,她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麽有傷體面的事情。

衆人也覺得墨白說的在理,也都站在她的這邊,看向司柳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司柳沒有吭聲,墨白就接着說道:“我與這位司柳小兄弟以前并未認識,可能是這青樓的姑娘都往我這包廂中來擠,讓小兄弟沒姑娘叫了,可能是對我有些氣惱。而且剛剛我們拼酒之時可能是我說的那句‘沒有在規定時間做出詩來就算棄權’讓小兄弟誤會了吧,要是蘇某有些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司兄多擔待。”她放下了身段對着他說道。

裏面的衆人聽到這樣的話,心中無不對墨白更加看好。畢竟在衆目睽睽之中墨白也沒有對司柳做或說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再加上她的這句話讓衆人也都恍然大悟來,原來是司剛剛沒作出詩來,感覺自己臉上無光,墨白說出的那句話讓他曲解了她的意思,心裏對墨白是十分的扭曲。

“司柳!你怎麽會這般小肚雞腸,趕緊給蘇公子道歉!”楚文遠氣得站起身來,對着司柳大聲說道。

墨白上前連忙拉住他,笑着開口:“楚兄,既然大家萍水相逢,也是有緣,不可傷了和氣。今日不管是這位司柳小兄弟心裏可能有些不平衡,或是蘇某款待不周,都還請司柳公子多多包涵。”

衆人見此,更是為墨白的大度更加贊賞,同時看向司柳的眼神也變了個态度,感覺他就是個小肚雞腸的人。在他們這些文人的眼中,其實是很忌諱與無病呻吟的小人在一起稱兄道弟的。

司柳見此,心中氣急,指着墨白就罵道:“哼!別以為你三言兩語的就想蠱惑衆人,我看你就像個娘們一樣,別以為自己作了一首詩就了不起,我告訴你像你這樣娘娘腔的人一輩子都別想進仕途,別想進官場!”

此話一出,楚文遠氣得要開口教訓他卻一把被墨白攔住,她面色不改的看向他:“小兄弟,這話從何來說?你怎麽知道我這麽想進官場?”

“怎麽?現在稍稍有點能耐的人都争着搶着要進官場做個大官來,你卻不想?”司柳瞪着她,狠聲問道。

“呵呵!”墨白笑出了聲:“這官場,我可是一輩子都不想進。許多人為了升官,為了發財,為了權勢,為了個位置掙破了腦袋,甚至不擇手段,在甚至視人命如草芥!在這官場之中又有多少是贓官污吏,貪污腐敗,尋私包庇!”

“什麽官場,官場就是要比青樓還要髒的地方!有一句話說的好,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在這官場之中真正清正廉潔的好官又有幾人?”

“蘇某我不想為了權,為了勢而掙破了腦袋非要進那官場,因為那些東西,蘇某不在乎。人活在世,又能有幾天能過上悠閑的日子,何必為了那些東西而掙破了腦袋呢?”

墨白此話一出,衆人都愣在那裏,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更是不敢相信她竟然不在乎那些權勢。

楚文遠回過神來,立馬抱拳對着墨白堅定的開口:“蘇兄,你放心,楚某若當有一日能承蒙皇上賞識得了個官做,定當要做清正廉直的人!我楚文遠對天發誓,若有一天我做出傷天害理之事,天打五雷轟!”

墨白見到他如此,心中很是滿意。其實她心中明白,楚文遠是個正直剛正的人,這樣的人走官場的話必定不少遭到小人的算計,怕他之後慢慢改變了自己的初衷,淪落與他人一樣。但是現在有他這句話,她心中很是安心。

司柳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很是氣魄的話來,頓時明白了兩人到底差距在什麽地方。也打醒了他,醒悟過來,一臉的慚愧,他對着墨白拱手道:“蘇兄,剛剛是司某唐突了,還請蘇兄見諒。”

墨白笑着搖了搖頭,并沒有在說什麽。

司柳見此,心中的那塊石頭也放心了,不過經過剛剛那件事情讓他感覺自己也并不是很合适待在這裏,對着墨白說道:“蘇兄,我家中還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了。”

墨白心中自然知道他感覺自己不好意思再待在這裏,她也不挽留,只是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許久都沒有說話風景澄揚看向墨白的眸子當中有些贊賞,但是又帶着一絲疑惑。雖然他知道墨白是女兒身,永遠不可能和官場有什麽關系。聽到她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也明白了官場在她心中裏的位置,他也放下了心,畢竟他自己就是飽受官場折磨的人,他不想再讓她再扶他後塵。

楚文遠見此,笑着拿起手中的酒杯,對着墨白說道:“蘇兄,剛剛你那句話說的真是痛快,來!今日我們兄弟幾人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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