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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三皇妃

第293章 三皇妃

“是,陸将軍!”将士見此,重重點頭道。

閻弘揚眯着眼想着這個“仙公子”腦袋當中突然閃過了七皇子東方逸仙!這着實讓他吓了一大跳!

“作孽啊,作孽啊!七皇子早已經死了,這個‘仙公子’,絕對不會是他!”閻弘揚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心驚肉跳的,可能他也是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十分心虛吧。

一旁的軍妓見此,圍了上前:“将軍,什麽仙公子不仙公子的,您今日可是說好的一醉方休,可不能耍賴呀!”

此時的閻弘揚早已經被攪得沒有心情了,一臉不耐煩的将身上的軍妓推開,根本也不去理會她們,直接邁出步子離開了房間。

“今日皇上那裏可有傳信過來?”一到房中的閻弘揚就直接問像一旁的将士。

将士搖了搖頭道:“回陸将軍,朝廷當中的旨意還沒有傳到邊塞,不過也應該快到了。”

聽此,閻弘揚點了點頭。

将士說着,上前開口道:“不過将軍,雖然朝廷當中的旨意還沒有到,屬下卻收到消息,現在整個秦國都知道了您神速攻破晉軍的消息,百姓都把您傳的是神乎其神的呢!”

此時閻弘揚心裏還有別的事情,對于他這好話也是聽得多了,直接開口道:“你迅速封鎖整個秦軍軍營,就連一顆蒼蠅都不能放出去!”

将士一聽,十分的驚奇:“陸将軍,這場交戰我們不是已經贏了嗎,難道軍營當中發生什麽事情了?”

“嗯!我得到消息,說熊平之所以能攻破敵軍,那就是因為有一名名叫做‘仙公子’的男人,給他們出謀劃策。此人對晉軍軍隊分布十分了解,精通陣法!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抓住,不然日後絕對必成大患!”

聽得這個消息,将士也是明白了過來,慌忙點頭道:“是,将軍,屬下這就下去封鎖秦軍營,絕對不會放這樣的人出去的!”

“嗯,快去!”閻弘揚催促道。

此時受到五十鞭刑的熊平,還在床上趴着,一動也不能動。

“大牙,我的那些兄弟身上的傷怎麽樣啊?有沒有什麽大礙?”熊平看着在後面給他換藥的大牙,不由的開口問道。

大牙低頭看了他一眼,輕笑道:“我說那個行刑的士兵是不是對你有仇啊,不然同樣是五十鞭刑,就你身上的最重!”

知道他是在說笑,熊平也自嘲的笑了笑:“不是那個小兵跟我有仇,是閻弘揚他看我不爽啊!只要是我兄弟身上的傷沒什麽大礙就好。這說到頭來也是我連累了他們啊。”

大牙搖了搖頭道:“這說到頭來也怪不到你的身上,要怪只怪這個閻弘揚不是一個胸懷寬廣的人。”

“對你們這個樣子,也不過只是因為三皇子對于蘇家的反對而已。如此這樣的人,就算是把戰功都攬到自己的頭上,那日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大牙,雖然話是你這麽說,這次閻弘揚絕對會把全部的功勞都攔在自己的頭上。但是在閻弘揚到了兵營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擊退了敵軍。”

“這樣的消息此時怕是早已傳入京中了,滿城的人都會都這個人面獸心的閻弘揚贊頌,将他傳的神乎其神。”熊平搖着頭,輕聲道。

“唉!”大牙嘆了一口氣,接着開口道:“你說的确實是對的,這次閻弘揚對于軍事那是沒有操心一點,但最後得到賞賜最多的全是他。咱們這軍中的将士早已對他的偏私不滿,雖說他們全是精忠報國之士,敵軍已退兵,但對此心中肯定也會分外不是滋味的。”

大牙從臉盆當中擰出被熱水燙過的毛巾來,給熊平擦拭着:“先別說咱們這些将士們了,就說我這個軍醫心裏早已經是看不下去了。”

“只是也都拿這沒有辦法,畢竟現在蘇将軍不再軍中,閻弘揚身坐将軍之位,是我們的上司。他的話咱們這些做屬下的若不聽也只是有苦頭吃的了。”

“只不過咱們這些将士們啊,都是蘇沽将軍的舊部,都是為了國家做事。但是他們雖嘴上不說,這心裏頭肯定比我這個做軍醫的還是難受。這樣一個大甜頭就被閻弘揚他給占了,肯定各個心裏頭都難受。”

“嘶!”大牙說着,注意力一分散,手上的力道大了一些,不經意的碰到了熊平背後的傷口上,惹得他疼的發出聲來。

熊平直接一手拍在大牙的大腿上:“你奶奶個熊,給我注意一點,疼死我了!”

大牙反應過來,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打哈哈道:“哈哈,說的太多了,沒有注意,沒有注意!”

熊平瞪了他一眼,剛想再說什麽只見到一名閻弘揚身邊的将士帶着十幾名士兵就直接闖了起來。

“給我搜!”将士冷眼環顧着整個帳篷之中,全然不顧忌還在床上躺着的熊平二人。

“诶诶诶,你們這是做什麽!”大牙見此,不由上前阻攔那些士兵,對着那名将士開口道:“這裏可是熊副将的帳篷,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将士直接冷眼略過大牙,看向床上的熊平,冷聲道:“傳陸将軍命令,根據消息發現軍中可能有一名名為‘仙公子’的晉軍卧底,特命令不論官職大小,一律全部抽查清楚!”

聽得這話,熊平心中冷笑幾聲,看來閻弘揚還是發現了東方逸仙,這般大肆尋找着,怕是已經動了殺心了!

熊平面上輕笑幾聲道:“陸将軍能發現這軍中有細作着實是好事,這位降水您盡管搜便是,一定要将這名細作給揪出來!”

那将士觀察了幾眼熊平的臉色,随後拱手道:“多謝熊副将配合了,全部聽見沒有,都給我搜!”

“是!”之間那十幾名士兵直接越過大牙的阻攔,上前進行搜索。

将士本身就是閻弘揚的人,也知道熊平他們受到冷落了,他的官職雖然沒有熊平的大,但他卻絲毫都沒有将他放在眼中,環顧着整個帳篷,審視着衆位士兵的搜索,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一樣。

見到他這般模樣,大牙心中是一片憤然,正想上前說兩句,胳膊卻被熊平給你把抓住了。

大牙一回頭,就見到熊平眯起眼對着他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道:“不要激動,你這個時候上去反而讓他給你蓋上一個違反指令的罪名,萬萬不能上去,千萬忍住!”

對于這樣的場面,熊平因為許多不得已的情況,已經忍受了許多。但是大牙不同,他原本就是一名軍醫,平時用得着他的地方也不多,和閻弘揚手下打照面的機會也少,他們也不不知道大牙也是衷心蘇沽。

這樣的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然十分憤然,想要上前理清楚這個将士到底是什麽态度。

聽得熊平的這一番話,大牙也緩過氣來,也知道此時自己上前那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狠狠瞪了那名将士一眼,直接氣的轉過頭去,眼不看心不靜。

搜索了整個帳篷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蹤跡,士兵們都紛紛撤了回來,一名頭頭對着将士恭敬的拱手道:“回大人,在熊副将的帳篷當中,屬下并未發現異樣。”

聽此,将士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熊平,揮手道:“既然熊副将的帳篷之中并未發現什麽,那你們就到下一個帳篷去搜!”

“是,大人!”将士頭頭得到命令直接帶着衆位士兵看也不看熊平,直接就踏腳出去了。

而将士卻留在帳篷中,輕笑幾聲走進熊平:“哎呀,今日可真是打擾熊副将您的休息了,不好意思。不知熊副将您身上的傷口這段時間好些了沒有,我們将軍可是對您挂念的很呢!”

将士的話說的很是巧妙,那句“我們的将軍”,直接說明了閻弘揚的立場。

知道他不懷好意,熊平只是冷冷一笑:“那可要承蒙陸将軍挂念了,熊某身上的傷經過這幾日的調養,已經好了很多了。您回去之後可要讓您替熊某謝過陸将軍的挂念了。”

“哈哈哈,熊副将您就放心吧,您這段時間受的苦頭可是不少,我自然會在陸将軍面前替您美言幾句的,只是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将士像是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熊平,眼神開始像一旁的大牙飄逸去。

熊平知道他就算是有話想對自己說,那也并非是什麽好事,眯着眼道:“大人,您要是有什麽想說的,說出來便是,這裏都是我們軍中的将士,有什麽話也是他們不能聽的嗎?”

被熊平這麽赤露露的說出來,将士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但是只不過是稍縱即逝的沒了痕跡。

“哈哈哈,熊副将您真會說笑,也罷!咱們這說的也并非是什麽要事,這兄弟都是咱這些将士出生入死的弟兄,也沒什麽不可說的。”将士尴尬的笑了笑,随後上前拍了拍熊平的肩膀道。

“熊副将啊,咱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您跟在蘇沽将軍身邊這麽多年,又是為他的心腹,這麽多年來血戰沙場,我是十分佩服的!”

“特別是這一次,您直接命令一些武功高強的将士直接打昏了衆位将士與陸将軍,偷得了并兵符,在您周密的計劃之下整個晉軍在一天一夜的時間內,剩餘軍隊不足三萬灰溜溜的撤回了晉國,不敢再踏進我們秦國半步!對此,我着實不得不佩服熊副将您的勇氣和膽量,确實有幾分當年蘇沽将軍的風範!”将士一臉崇拜的開口道。

聽到這裏,熊平隐藏在被子當中的雙手頓時收緊,眯着眼冷冷的開口道:“大人,您說這話就是您的不對了!陸将軍不是已經吩咐過了嗎,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再提起,難道大人您這是想壞了将軍的命令不成?不過大人您也放心,咱們怎麽說也是交戰沙場的将士,您今日的這些言論,我暫且不會告訴外人的。”

那名将士倒是真沒有想到熊平會直接咬住這個來,但是他并不害怕,畢竟閻弘揚是把任務交在他手上的,熊平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想吓唬吓唬他一下罷了。

将士沒有理會熊平,而是繼續開口道:“熊副将,那我可是要多謝謝您了。只是有一件事情咱們都是作為兄弟的,我也是看不下去您在這般下去了。”

說着,将士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咱們就拿這次來說吧,您看您這次拼死拼活的帶着衆十萬将士率兵攻打敵軍,可到頭來累的是您,受罪的可也是您吶!那些跟在您身邊的将士也都是跟您一樣,受苦受累的,難道熊副将您心裏不覺得對他們十分的愧疚嗎?”

“那些将士都是跟着您一起浴血沙場的戰士,如今卻跟着您受了這般的苦,難道熊副将您的心裏沒有一點感覺嗎?”

熊平眯着眼看着他,被子之下的拳頭緊緊握在起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将士勾了勾嘴角,繼續開口道:“我自然也知道熊副将您也不想讓自己的手下受這般的苦楚,現在我給熊副将您一個機會,難道您就沒有想過離開蘇沽将軍,跟着咱們陸将軍的身邊做事呢?”

“如今朝廷之中三皇子正在得勢的時候,陸将軍手握兵權,他們二人加起來日儲君之位絕對是三皇子的!三皇子如此信任陸将軍,您看您這次如此的神勇,不過是在一天一夜之間就逼退了敵軍,這樣的能力則是我們陸将軍所欣賞的。只要你全心全意為陸将軍辦事,日後他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當然,除了你自然還有你的那些屬下,雖說他們全都是蘇沽手下的舊部,但是您也不想他們跟着你受苦受累吧。這就是我奉勸熊副将您的話,這對您來說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您可要萬萬把握住了!”

熊平一直冷着臉聽着這名将士說的這些,臉色十分的難看,只見到他冷冷一笑道:“多謝大人您的為此操心了,只是若這是陸将軍的意思,還請您回去轉告他,我與衆位将士從來都是為國家做事,不是為了個人。在國家大義面前,個人主義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聽得熊平的這句話,将士原本輕笑着的臉立馬冷了下來:“熊副将啊,這些話您可真要在心裏醞釀醞釀再說出口,不然我可能會當真的,若這樣的話傳到陸将軍的耳朵當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此大好的機會,只要您投靠我們陸将軍,你想要的自然全部都會有了,您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見此,熊平直接再次開口道:“大人,這件事情我想我不必再考慮了!身為軍中将士,該做的就是為了國家,絕對不會為了個人!這便是我的回答,若真是陸将軍的意思,還請大人您如實轉告。”

“你到還真是不知好歹啊!我這苦口婆心的好心告訴你陸将軍給的這個機會,可這是沒想到你是這麽給臉不要啊!”将士急了,直接起身破口大罵!

一直都在旁邊聽着的大牙心中不由的贊嘆熊平如此這番,見到将士如此,直接上前道:“這位大人,這說到頭來熊副将他的職位要比您大了一大截。雖說我只是身為一名軍醫,但是您如此對熊副将開口說出這些污穢之詞來,難道不覺得很是不妥嗎!”

将士一轉頭,見到大牙這樣,臉上滿是不屑:“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敢在這裏教訓本大人!”

熊平見此,直接向着他開口道:“大人,我卻覺得這位小兄弟說的并沒有錯,您如此放言對待本副将,着實很是不妥。但是我熊平并非是什麽小氣之人,今日的事情就算是這麽了了,今日我也就多謝大人您的好意了。如若這個真是陸将軍的意思,還請您将我的所言如實禀報将軍。”

聽得他的這句話,将士氣的都快要炸了,瞪着熊平一眼,臉上滿是冷意:“熊副将,這可是陸将軍給您的一個機會,您說的這些話分明是要與陸将軍為敵。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便不會再來,熊副将您還是再多想想吧!”

說着,将士直接轉身就走,沒有再帳篷裏面停留半分,臉上全是冷然之色。

見此,在将士還沒有踏出帳篷之前,熊平直接再次确認道:“大人,我還是那一句話,不管怎麽樣我熊平都是為國家做事!”

只見到那将士的步子頓了一下,随後便踏出了帳篷。

一直在一旁聽着的大牙不由的上前贊嘆道:“啧啧啧,倒是真沒有想到您還能說出這樣偉大的話來,面對誘惑臨危不亂,能夠堅持原則永不低頭,不錯,不錯!一百分!”

見此,熊平直接舒了一口氣:“你可拉倒吧!這個人前來慫恿我加入怕也是閻弘揚的意思,如今我拒絕了他,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大牙自然也知道閻弘揚不是什麽大度的人,這次熊平拒絕,日後的日子絕對會再加刁難的。

大牙上前拍了怕他的肩膀,讓他躺下道:“行了行了,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我們又不能改變什麽,那只有以不變應萬變了。這個閻弘揚不管他對咱們為難多少,絕對不敢太過了,畢竟你還是一個副将的身份,他還是有點分寸的。”

“嗯,你說的也對,這不過也只是一些皮肉之苦,咬一咬牙總會過去的。”熊平重重點了點頭道。

熊平畢竟是皇上親自封的副将,雖然官位比閻弘揚小,聽從他的派遣,但是這個官職在軍營裏面也可是不小的,閻弘揚絕對不不敢在軍營裏面對他們動手。

而這次閻弘揚的拉攏熊平心中也是有底的,這次秦軍打破敵軍畢竟不是他閻弘揚所做出來的,回京之後皇上自然對此恩賞有加。他身為将士,日後出征的機會還多得是,拉攏他只不過是覺得他在日後還有用處罷了。

但是熊平心裏十分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和這樣的人同流合污的!他跟在蘇沽身邊多年,忠義二字挂心頭,他這些年來南征北戰全都是為了國家!

他之前還對三皇子有沒有勾結敵國産生疑惑,他雖然沒有跟三皇子打過交道,但是他想既然閻弘揚如此,他身為三皇子的心腹,讓他在皇上面前如此推崇他來到邊塞,那三皇子的為人自然和這個閻弘揚有幾分相似的。

所以不管怎麽樣,他的這條命本就是蘇沽救回來的,他不管是死是活,忠義二字挂心頭!

七皇子離開秦軍軍營之後一路停留在一處村子當中。

夜晚,東方逸仙看着院子當中的梅花開的正豔,腦海當中不禁又是引起了墨白的模樣。在他的印象當中,墨白就像是梅花一樣,越是在冬日嚴寒之時開的越為好看,目梅思人這樣幾日他一直都因為任何一件事情而聯想到墨白。

他的手不禁扶上了自己的胸口,腦海中引起墨白的樣貌來,他的臉上流露出柔情來。

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梅花:“雪翎,你到底在哪?”

片刻,只感到一直微風閃過,旁邊就立下了一名黑衣人,恭敬的開口道:“七皇子。”

東方逸仙深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梅香萦繞在他鼻尖,像是在他心中盤旋一樣,久久不曾褪去。

“說。”他回過神來,微微開口道。

聽此一身黑衣的暗衛上前開口道:“七皇子,果然不出您所料,我們走之後不久,閻弘揚就派人全部将軍營封鎖,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此時他正在軍營當中尋找着七皇子您的下落。而熊平大破敵軍之後,閻弘揚拿他不聽軍令為由,連同蘇沽舊部全部受了五十鞭刑。在這裏面閻弘揚用了手段,至今熊平都還不能下床走路。”

聽的這些彙報,東方逸仙點了點頭,輕嗅着那淡淡的梅香:“五十鞭刑對熊平來說也是能受得住。這段時間可能關于雪翎的消息?”

聽此,暗衛遲疑了一下,不敢不把此事禀報,點了點頭道:“回七皇子,我們已經調查到了抓走蘇小姐的那只軍隊并沒有參戰,而是跟着那三萬餘兵回了晉國。我們現在只是得知這個消息,但是蘇小姐此時有沒有跟着這支軍隊一齊去了晉國,目前還在調查當中。”

東方逸仙身子微微怔了怔,随後開口道:“現在原本晉軍所駐守的營地已經被毀,若是雪翎沒有離開秦國那早就有消息了,不會到現在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既然已經調查到了那只軍隊,你下去傳令,今晚準備去晉國,明日出發!”

聽此,暗衛有些不贊同:“可是七皇子,如今這個消息我們只不過是猜測而已,要不要再等一段時間消息準确了我們再行動?”

得知有了墨白的一點消息,東方逸仙的心裏十分激動,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自從他來到邊塞就一直在等,如今終于等到了他怎麽可能不激動。

東方逸仙看了他一樣:“無礙,既然這些天來沒有雪翎的消息,那她一定是被他們押送會晉國了,也不必再在這裏耽擱時間了,明日出發!”

暗衛心裏雖然還是不太贊同他的這個做法,但是東方逸仙畢竟已經下了命令了,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點頭道:“是,七皇子!”

“嗯,下去吧。”說着,東方逸仙的心情似乎異常的好了很多,語氣也輕快了些許。

看着眼前院子當中的紅梅,東方逸仙的嘴角不由的勾起弧度來,喃喃道:“雪翎,我來找你了。”

他如今對于沒有選擇跟着她一同前來這邊塞,十分後悔,有他在她身邊照應怕此時早已不是此番情景了。

他的腦海當中印出他們在京城當中時,兩人相見的畫面,他知道墨白喜歡他,她也知道他對于她的情誼。

但是墨白在知道自己的身份,說到頭來,她是一個和離過的女人。秦國的皇上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女子來當做自己的兒媳婦,這就是在打皇室的臉。

她畢竟是朝中大将軍之女,生性也有些剛烈,她重生一世,看透了很多,她想要自由的愛情。但她偏偏愛上了身在皇室當中,因為黨争籌謀不斷的東方逸仙。

兩人雖然都是已經相愛了,但是重活一世的墨白清楚的知道,自己與他是絕對不可能的。她的身份不低,若是說此時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嫁給東方逸仙的話也算的上是門當戶對。

而現在她與方家的事情那京城當時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上致一品大臣,下致平民百姓都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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