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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原因

沈司嶼該不會是和自己想的一樣,也對節目組會設置的任務有所擔憂?

也因及此,造成了今日的這次偶遇?

“被你發現了呀......”除了坦誠自己,白汝汝想知道沈司嶼是道聽誰說的她不愛運動這件不争的事實。究竟是誰出賣了她,她要記下來,到時候找準時機,落井下石......說錯了......是找準時機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她試探的問:“我不愛運動這件事,是曼箐姐透露給你的嗎?”

沈司嶼反問道:“你說的是蘇曼箐?”

白汝汝點點頭:“是啊,她是我的經紀人。”

沈司嶼想了想說:“我不太确定。”

白汝汝黑人問號:“啊?”

沈司嶼道清緣由:“因為接下來和你有合作,為了在節目裏可以和你相處的自然一點,我就讓江旭去幫我打聽了下,至于他是不是問的沈曼箐,我就不清楚了。”

白汝汝悵然若失,她沒有懷疑人選了:“哦,這樣啊。”

找不到告密的嫌疑人,她一腔複仇的熱血沒地抛灑,後續的偵查行動還沒來得及展開,這場獨幕戲就迫不及待的落下了帷幕。

世上的許多事,勉強不得,不管有沒有嘗試過,只要是努力錯了方向,就總是會按着既定路線以遺憾告之結局。

由于鎖定不了犯罪分子,白汝汝複仇的號角還沒吹響,就被迫扼殺在了搖籃。

不過這也打擊不了她,白汝汝是個樂天派,不管火有沒有燒眉毛,她通常都挺若無其事。

用她的話來說,反正急也沒有用,還不如放輕松,盡人事聽天命。

用孟子瑕的話說,得再加上“過于”兩個字,也就是過于樂天。

用孔子的話說,中庸之道,過猶不及。

用通俗的話,串聯着解釋,答案三個字:缺心眼。

過于樂天派的白汝汝又仔細的想了想,她覺得這樣也不錯,她最近正修身養性來着,好不容易忍過了孟子瑕那個鴿子精一關,要是在這件事上破了殺戒,導致功敗垂成,那就劃不來了。

白汝汝打起來精神,她問道:“沈司嶼,你也是因為綜藝才來健身的嗎?”

沈司嶼回答道:“我一直都健身。”

看來自己好像是想太多了,沈司嶼這個身材大抵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型的,就算他穿着整齊,白汝汝都能看出來他的男友力爆棚,也根本不用和她一樣有所憂愁,擔心幹不了體力活。

自律的人最是有魅力,白汝汝個廢材望塵莫及。

要是再用論語論述沈司嶼和她有關于健身房的關系,大抵就是那一句:夫子(沈司嶼)奔逸絕塵,而回(白汝汝)瞠若乎後矣。

白汝汝想,沈司嶼這等大神的想法,凡人是定然猜不透的。她還是別掙紮,乖乖的等着被猜透就好,不要想着能飛上天,和大神肩并肩了。

說起來,自己好像不太了解沈司嶼......他有些什麽愛好都不清楚,反而是他已經有所準備的把她的習性摸的透透的了。

和大神的對決,她還是棋差一招,既然想到了知己知彼,怎麽就沒想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呢?

連假想的戀愛對象都不了解,她這上了綜藝肯定會被即刻打回原型,被指控造假糖的。

不過......就算她是智商上的問題,也只會被罵成白蓮花,而不會被罵成豬。

白汝汝有些莫名的憂傷,她是不是該和口碑被她拖累,什麽鍋都要和她一起背的白蓮花本尊道個歉呢?

畢竟原來人家曾幾何時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代表着高潔的品性,卻因為附加在她身上,在心機婊的代名詞的這條曲折艱難的路上愈發的聲名遠揚。

白汝汝郁悶了陣子,很快的重振旗鼓,她頗為上進的道:“看來我得更努力的健身才行了。”

沈司嶼卻笑着說:“那倒不必。”

白汝汝已經放棄去瞎猜沈司嶼的想法了:“衆人拾柴火焰高,就算我力氣沒有你的大,但有了我的加入,這火也總歸可以燒的旺一些啊。”

沈司嶼高深莫測的說:“就怕到時候太旺了,不好收拾......”

白汝汝雖然很想正确的get到沈司嶼的意思,可奈何她和華大畢業的高材生的語文水平實在有壁,因此只能再度放棄,她不再嘗試自己強行理解他的意思,開口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沈司嶼避開了話題:“沒什麽意思。”

白汝汝不是死纏一個問題到底的人,如果是熟人她還好意思刨根問底,但對方是影帝,那她就只得克制克制求知欲。

她楞楞地“嗯”了聲,思襯着接下來要說些什麽。這過程裏,沈司嶼一直站在白汝汝的身側,沒有半分要離開的意思。

白汝汝想了良久,被沈司嶼如水的目光看的有些緊張,憋出了句:“沈司嶼,你還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她說的話很是有些歧義,連帶着她自己都察覺些不對勁來,就好像......就像是暗示沈司嶼要和她說些什麽似的,白汝汝怕有誤會,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

沈司嶼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輕聲道:“誤會什麽?”

白汝汝手忙腳亂的比劃,“我是說......晚上有人約我吃飯,如果你沒什麽事要和我的話,那我就不久留了......”

“健完身去吃晚飯?”

“是啊。”

“我以為你是女明星。”

“我的确是女明星啊。”白汝汝歪着腦袋,想不出其中有什麽好質疑的地方,“難道......你以為女明星都是不吃晚飯的嗎?”

“不是。”沈司嶼搖搖頭,“我見你這麽瘦,還以為是餓出來的。”

“不會呀。”白汝汝笑的像只毛茸茸小松鼠,那可愛模樣讓人很是想要把她捧在手心裏,虎摸一把,“我食量很大,每頓都吃很多,基本不會放任自己錯過任何一頓美食。”

她笑了會兒,突然矜持的斂起了笑容。

沈司嶼目不轉瞬的看着白汝汝,覺察到她的變化,他溫聲問道:“怎麽了?”

白汝汝有些讷讷地,她咬着唇看着沈司嶼,眉眼裏蘊藏着做錯事的忐忑:“我這樣會不會太毀形象,吓到你啊?”

“完全沒有,你不用驚慌。”

“那就好。”

沈司嶼的話還沒說完,“......也不用在我面前有所隐藏,因為,第一手情報,我已經充分掌握,你現在試圖挽回形象,也無濟于事。”

白汝汝已經敢确認,沈司嶼不是好像愛開玩笑了,他是真的就很愛開玩笑。

“約了誰吃晚飯?”

沈司嶼問的突然,白汝汝想也沒想的就把孟子瑕招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汝汝供出孟子瑕的時候,她感覺沈司嶼神情好像略微有些沒先前那樣繃着了......

于是......覺得自己察言觀色的本領登峰造極的白汝汝再度有了猜測......

他是怕自己晚上會和除他以外的男性約會,然後又不小心被狗仔拍到了,影響了兩人假想戀愛播出時的綜藝效果嗎?

不愧是沈影帝,對于工作上的事果然是很上心。

不過他盡管放心,自己對工作的熱愛并不輸給他,別說她絕對不可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緋聞的幺蛾子,就算是綜藝結束了,也不會鬧的出。

她對男朋友什麽的,根本沒想法。

所以,緋聞什麽的,也沒機會存在。

太過想當然的後果就是,白汝汝對沈司嶼的誤會堪比滔滔江水,差不多就快到了奔流到海難複回的地步。

晚上白汝汝和孟子瑕約在了一家意大利餐館。

鴿子精姍姍而來的時候,白汝汝已經把自己點的那份意大利面吃到一半了。

孟子瑕放下手裏的名牌包,在位子上坐下後,她不滿的道:“你怎麽提前吃了,也不等等我啊。”

白汝汝繼續吃面,等把嘴裏的面細嚼慢咽的吃完了,她才慢悠悠的回複道:“你怎麽知道我沒等你?”

孟子瑕指着她被她空盤了一半的意面道:“這就是證據。”

白汝汝亮出自己的手表,伸到孟子瑕的眼前:“這是我等你的證據,而且這意面不是我沒等你的證據,也是我等你的證據。”

孟子瑕看着那已經多轉了半個小時的手表,突然有些心虛,她的氣勢也弱了一半:“這手表的确是你等我的證據,可這意面作為證據就牽強了點吧。”

白汝汝義正言辭的道:“如果我沒有等你,這份意面我早就吃完了,你那裏還有機會看到她的半面真顏。”

證據确鑿,孟子瑕選擇認錯:“好吧,好吧,我的錯,我請客還不行嗎?”

趁他病,要他命。白汝汝趁機追加孟子瑕的罪行:“你放我鴿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孟子瑕抖機靈:“既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那你就別大驚小怪,見怪就怪了。”

白汝汝被孟子瑕的厚臉皮弄的有些無語:“你臉皮這麽厚,你爸知道嗎?”

孟子瑕的牛排到了,她切了塊牛排,裝作優雅的吃完:“他知道有什麽用嗎?”

白汝汝想到老板孟乾緒女兒奴的稱號,果斷的搖了搖頭。

兩人吃完晚飯,一起去看了沈司嶼最新上映的電影。

沈司嶼的電影座位一般都是爆滿的,孟子瑕有錢任性,她包場看。

看電影的時候,孟子瑕有些感慨的說:“汝汝啊,你有出息了呀,馬上就要和風靡萬千少女的沈影帝談戀愛了。”

白汝汝目不轉睛的看着電影裏沈司嶼爆發出的演技,默默獻上了自己膝蓋的同時有些懶得搭理孟子瑕的瞎操心。

孟子瑕見白汝汝不理她,以為她沒聽見,就又問了一遍。

白汝汝怕孟子瑕這個傻的,還會問她第三遍,她無奈的回複道:“是假裝談戀愛,假裝!你不要把這兩個關鍵字漏掉,好嗎?”

孟子瑕覺得這兩個字遲早要被去掉的:“這兩個字他不重要。”

白汝汝轉頭看向孟子瑕:“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夠早,要是沒有假裝兩個字,我可能就要去搶救室搶救一下了。”

孟子瑕語重心長的說:“汝汝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白汝汝吐槽道:“聽你的我才更吃虧,還有,你能不能別說話,先安安靜靜的把電影看了?”

孟子瑕拒絕:“在我的八卦之魂沒有滿足之前,我看不進去。”

白汝汝有些納悶:“是沈司嶼不夠好看,還是電影不夠好看,你的紅娘心才會這麽蠢蠢欲動啊?”

孟子瑕自顧自的說:“我這不是覺得沈影帝對你有點不太一樣嘛。”

白汝汝敷衍的回答:“那是因為我們接下來會有合作,而且這個合作的關系比較特殊,需要呈現出甜蜜感,所以你才會有錯覺。”

孟子瑕覺得自己已經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你難道一點點也不覺得,沈影帝接這個綜藝很奇怪嗎,以他的人氣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吸粉啊。”

關于這一點白汝汝也覺得蠻奇怪的,不過那天頒獎典禮的時候她問過沈司嶼了。

沈司嶼的回答是,他想改變他在娛樂圈的另一個外號。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 小天使們 你們別走 接下來我會盡量日更的!

求收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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