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蜜語甜言
如此浪漫的時刻,偏生有個煞風景的。
莫澤煦聞言,很是欣喜的道:“沈司嶼,可算讓我捉住你的疏漏了,我和你唯一的共同點怎麽就只有一個了?你敢說你的性別和我不一樣嗎?”
何焦妍有些無語:“莫澤煦,那我敢問你是攪屎棍嗎?汲汲營營多年就是為了鑽別人的牛角尖......你可真是閑的發慌。”
莫澤煦是慣常的欠打:“汝汝,司嶼,焦妍說你們是屎!”
這麽好的氣氛被殺千刀的莫澤煦破壞了,白汝汝和沈司嶼皆冷聲回道:“閉嘴!”
何焦妍扭了莫澤煦一把:“禍水東引這一招用的很自然嘛?莫!澤!煦!”
莫澤煦“嘶”的叫喚了一聲,“輕點,焦妍,我疼。”
何焦妍下手更是重了幾分:“乖,疼才會長記性,不然這打就白挨了,怪可惜的。”
室內的錄制結束,衆人去休息室等節目組把機票定好,通知出發時間。
因為待會兒會去機場,直接穿着情侶裝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怕是會引起騷亂,還會洩露錄制好的內容。
白汝汝和沈司嶼的裝扮就更不合适了,過于華麗,也太過又視覺沖擊,有些像是穿着晚禮服去了頒獎典禮現場。
三位女生裏,白汝汝和何焦妍玩的更好,是以換好衣服後,她直接坐在了何焦妍的身邊。
何焦妍原是在同莫澤煦打鬧,白汝汝到了,她便立馬舍棄了有時候委實直男到氣死人不償命的某大型忠犬,熱絡的和白汝汝聊天。
何焦妍是沈司嶼的粉絲,平時本就會多關注他一些,這回錄節目也不例外,從他種種形跡可疑的舉動來看,她以鷺鸶的名義擔保,沈司嶼肯定對汝汝有想法,不然以他以往的作風,這般出乎意料的接下戀愛的綜藝太過不和常理。
作為一名理智粉,何焦妍決定為偶像的終生大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說真的,白魚赤烏的糖真好磕,她有些沉淪。
壞人姻緣,會天打雷劈。
可若是促成天賜良緣,那就是大大的功勞一件。
何焦妍略有些惆悵的看着白汝汝道:“汝汝......诶......”
白汝汝離開過一會兒,并不知曉中途發生了什麽事,看何焦妍忽的變了神色,有些不解,“怎麽了?焦妍,為什麽突然唉聲嘆氣的......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看看,我看看。”莫澤煦的腦袋立馬拱過來,伸出狗爪探上何焦妍的額頭,“溫度正常,沒發燒啊......”
何焦妍揮開莫澤煦的手,“和你沒關系,一邊去。”
莫澤煦不滿道:“怎麽和我沒關系了,你和我沒關系,還想和誰有關系?”
何焦妍不明白為何自己實習月老的路上,會殺出一只攔路虎,她突然覺得一陣頭疼,“我真的要頭疼了。”
莫澤煦又去摸何焦妍的額頭,“剛才摸着明明沒問題啊。”
何焦妍一個魚餌撒了半天,眼見着魚都在鈎上了,很是想要快些把魚線收回,她拉住鬧騰的手,握在手心,“莫澤煦,你安靜一點,我和汝汝有話要說,麻煩你先往後稍稍。”
剛才還唠唠叨叨個沒完沒了的莫澤煦,頓時沒了聲響,老老實實的“哦”了一聲,乖乖的任由何焦妍保管着他的手,安安靜靜的當起了個旁觀者。
何焦妍想重起話頭,卻又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汝汝......”她裝作記憶不好,“诶,我剛才說到哪了?”
莫澤煦想提醒,才剛起了個音,就被何焦妍撓了手心,然後他就更是眼觀鼻鼻觀心的乖巧伶俐了。
白汝汝現場收看訓犬記正是看的興趣盎然:“記不起來,就別記了,我看也不是什麽開心的事,不如就忘了吧。”
剛才統共她就聽見三個字,想提醒都沒處提,看焦妍訓導莫澤煦的樣子如此中氣十足,想來不是大事。
何焦妍功虧一篑,轉頭瞪了莫澤煦一眼:“莫澤煦,都怪你!”
莫澤煦少見的老實,“嗯,都怪我。”
齊睿這時加入了群聊:“澤煦,你怎麽又把焦妍惹惱了,你就不怕搓衣板警告嗎?”
何焦妍怎麽說也是電視劇女王,演技還是很自然的,她一拍腦袋,“啊,我想起來了,汝汝,我剛才是想說,诶,太可惜了,實在是太可惜了,你剛才穿的那條亮片裙,既是清麗脫俗又是風流婉轉的,和沈司嶼那套裝扮站在一起,堪稱是絕頂的登對......可才穿了半個小時不到,就必須換了,簡直是太浪費了。”
何焦妍的潛臺詞:汝汝你看你和沈司嶼如此般配,不如就造福一方(白魚赤烏),真的在一起吧。
莫澤煦忍不住插嘴,“焦妍,你穿的也很好看的,不要羨慕汝汝。”
這是羨慕不羨慕的事嗎!
莫澤煦這個榆木腦袋!
何焦妍給莫澤煦使眼色,可對于情商有那麽丢丢問題的莫澤煦來說,這無異于是在給瞎子抛媚眼。
白汝汝心想剛才焦妍就是為了這事嘆氣嗎?怎麽總覺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不過,總歸是誇贊的話,還是要受領的,白汝汝近些天逛了逛超話,粉絲裏流傳的彩虹屁用語也是習得了一二,她回禮道:“焦妍,你穿的那套Polo衫也很好看呀,既秀色可餐,又人面桃花......我第一眼見了,就覺得超眼前一亮的。”
莫澤煦搖着尾巴:“還有呢?”
白汝汝歪頭:“還有什麽?”
莫澤煦瘋狂暗示:“情侶服啊。”
白汝汝點頭:“啊,對,和莫澤煦的情侶裝也很相配,說你倆是千裏姻緣一線牽都算不上是誇張。”
莫澤煦心滿意足的退場,何焦妍恨鐵不成鋼,她并沒有想走互誇模式啊,為什麽事情的發展卻變成這樣了......
何焦妍把戰線拉回主場:“不不不,我和莫澤煦哪有汝汝你和沈司嶼登對。”
莫澤煦有自己的見解:“怎麽就沒有了,我和你怎麽就沒有汝汝和沈司嶼登對了?”他不依不饒的要說法,“你快給我解釋解釋原因。”
何焦妍想殺人。
齊睿也很是悵然,卻強顏歡笑,“你們比cp感,怎麽不算上我和郁然?”
沈司嶼換好衣服,還處理了些事情,來的晚了些,見人聚在一起,而汝汝也在其中,便聞風而去,慢一步加入戰局,“說到找打,莫澤煦你是千萬年如一日的一塵不變。”
白汝汝和沈司嶼,大抵不僅僅是婦唱夫随,也是夫唱婦随,“照此看來,搓衣板不會只是警告......應該是已經安排上了。”
齊睿跟着道:“是啊,沒準要不了多久,就能集齊七塊,召喚神龍。”
白汝汝想了想道:“其實這集齊七塊,少不得我們暗地裏推波助瀾的功勞,莫澤煦,到時候,你許願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也許一個?”
莫澤煦扯了扯唇角:“既然汝汝你這麽想許願,大可試着得罪得罪你家影帝大人,看看他願不願意給你這個機會,也召喚一下神龍。”
沈司嶼奉勸道:“我建議你的陰謀詭計最好還是爛在肚子裏。”
莫澤煦表示自己不畏強權,“憑什麽,我就不。”
“因為你的串掇我壓根不會上當。”白汝汝笑着像只嬌憨可愛的貓,“傻到聽你的慫恿去惹沈司嶼生氣,我又不是瘋了。”
“汝汝不會惹我生氣,就算會,我也不會生氣。”沈司嶼頗有些警告意味的道,“不僅如此,我還會追根溯源,找到煽風點火的肇事者,精準報仇雪恨,保證......絕不遷怒他人。”
莫澤煦皺了皺眉頭,慢了十六個半拍,也就是八拍的道:“好你個沈司嶼,你居然陰我。”他像只生氣了的哈士奇,“我是正人君子,哪有陰謀詭計可使,我告訴你啊,你別在焦妍的面前毀謗我。”他越是生氣,就更是起勁的挑撥離間,“汝汝,你別聽沈司嶼他的蜜語甜言,說穿了,他就是不想給你召集神龍的機會。”
沈司嶼淡然道:“汝汝若是有心願,我會親力親為的幫她實現,而不是像你這樣靠找打召喚神龍。”
莫澤煦杠精附體,“那萬一實現不了,怎麽辦?”
沈司嶼走到白汝汝的身前,何焦妍主動讓出空位,“如果有萬一,我就帶汝汝去找流星雨。”他徐徐的道,“總歸你放心,我的方法,任何一個都比你的神龍要可靠的多。”
莫澤煦繼續找茬:“幼不幼稚,又不是小孩子了,流星只是自然現象,哪裏實現的了願望。”
何焦妍把莫澤煦推到旁邊的沙發就坐,“你是豬頭嗎?看流星雨講究的是浪漫,重點不在心願!”
莫澤煦的情商沒有下限:“浪漫又不能當飯吃,我覺得還是實現願望更重要。”
何焦妍嘆氣:“看來你真的是豬頭,沈司嶼不是已經承諾過,汝汝的夢想他會幫她實現的嗎?”
莫澤煦傻了眼:“什麽時候。”
何焦妍盡量耐心的道:“很多時候啊,诶呀,反正好多次,不止剛剛,節目裏也說了,所以你就省省心,別杠了。”怕莫澤煦再唧唧歪歪,她補充道,“沈司嶼說的帶汝汝去看流星雨,只是順着你的話,約汝汝見面的梯子,而不是他承認了自己沒有能力實現汝汝的願望,你理解的了嗎?”
莫澤煦雖是聽的一知半解,但他覺得自己可以好好利用下機會,他撲到何焦妍的懷裏,“他們居然在虐狗,這樣傷害我幼小的心靈,實在太過分了。”
莫澤煦發質柔軟,何焦妍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腦袋,“還不是你自找的。”
莫澤煦被主人帶走了,世界一派安靜。
“什麽時候去看......”白汝汝情不自禁的問,“流星雨......”話一出口,她急忙找補,“我還沒見過流星雨,挺感興趣的,如果沈司嶼你什麽時候要去看的話,叫上我,也是可以的......”
“随時。”沈司嶼的眼裏都是認真,“什麽時候有機會,你又想看,我随時陪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