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各自否認
因為薛格忽然的出現,加上之前安之言和霍霆琛的動作那麽危險,她下意識的往後退,‘腿’碰到及膝 的圍欄導致重心不穩,就要往後面倒去。--
也就在那一瞬間,霍霆琛伸手拉住了安之言想要求救的手,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部,才讓她免于摔倒 。
而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還大驚小怪的問着:“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啊?”
安之言只覺得面上火辣辣的,她在想,要是剛才薛格沒有出現,她和霍霆琛是不是就親上了,想到會和 他發生那樣的事情,安之言就覺得剛才肯定是在‘浪’漫的月光下,是個男‘性’都覺得不錯。
怎麽能夠和霍霆琛親上了呢!
而此刻,她正保持着要倒下去的姿勢,而霍霆琛則用力的扶着她,額角冒出一點細汗,皺着眉頭看着絲 毫沒有準備站好的安之言。
“你是不是應該準備減‘肥’了?”霍霆琛一個用力,将安之言扶好,才收了手,站離安之言兩步的距 離。
回過神來的安之言發現自己又被他調侃了一番,果然還是剛才在月光下她的荷爾‘蒙’‘激’增,才會 對面前的這個男‘性’有了一點點的沖動,現在一切恢複正常,霍霆琛也真的是‘挺’讓人抓狂的!
“我這是标準體重好麽……”安之言撇了撇嘴,掩飾自己剛才的心虛。
她小步地走到薛格旁邊,在他異樣的眼神之中。
其實安之言不明白,薛格怎麽看她和霍霆琛在一起的時候,眼中總是複雜的神‘色’。
“你怎麽剛剛先走了?”安之言小聲的抱怨着,雖然和霍霆琛在院子裏面相處的那段時間,知道了他小 時候和霍晉的一些事兒,但是更讓她有了心理壓力,覺得好像不把霍晉救回來,她就是千古罪人。
以後再面對霍霆琛的時候,只有深深的歉疚感。
薛格臉上很快就恢複了平常的笑意,将手搭在安之言的肩上,平時他也這麽不拘小節。
“走啦走啦,怕你再‘迷’路在園子裏面出不去了。”薛格聳聳肩,并沒有和安之言說,剛才是霍霆琛 叫他先離開,等會他就和安之言去景怡園。
安之言拿開了薛格的手,轉過他的身子,道:“那就開路吧!”
霍霆琛看着安之言和薛格像極了認識多年的朋友那樣的相處,想着自己和她的相處,好像并不怎麽愉快 。
不過也好在,他和安之言的相處不是像她和薛格那樣,只能一輩子是朋友。
想到這,霍霆琛目光閃過一絲詫異,怎麽自己竟然在想和安之言的相處模式,而就在剛才,她坐在圍欄 上的時候,他竟然想要親她的沖動。
那肯定是一時間思緒的‘混’‘亂’,讓他産生錯覺,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那時候的他們,都以為控制住了自己的行為,并沒有發現,心是他們掌控不了的。
安之言在薛格的領路之下,終于算是勉強記住退思園道景怡園的路了,關于薛格邊走邊介紹霍宅的內部 結構,安之言也只當他是熱情。
她想,來霍宅也不過是因為霍晉的病,等霍晉好了她也不會再踏足這裏,就算來這裏給霍晉檢查身體, 出景怡園也是意外的事情,有了這次的教訓,她絕對不會再犯。
回到景怡園的時候,卓老他們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去了,今天的會診有了結果,接下來就是他們制定 計劃,等着霍晉的身體好轉一些,在安排手術。
“霍太太,我們會每天讓人過來查看老霍對的狀況,今天我們就先回去了。”卓老看人都回來了,便帶 着隊員和莊穎打招呼準備離開。
“晚飯都準備好了,你們留下來吃了晚飯再走吧,榮柏過一會也要回來了,他想親自了解爸爸的情況。 ”莊穎看了看時間,公司的會議應該要結束了,霍榮柏也是擔心霍晉身體的,但是公司的事情‘抽’不開身 。
再加上下午霍霆琛忽然的離席,讓會議陷入了尴尬之中。
就在卓老要回答的時候,随後而來的霍霆琛進了偏廳,面上已經收了剛才對着安之言和薛格對的輕松, 入屋的時候甚至看都沒看莊穎一眼。
而安之言看的很清楚,莊穎想要和霍霆琛說些什麽,估計是礙于還有外人在,她‘欲’言又止。
“卓老,這麽晚了,你們先回去吧,明天我再到醫院去。”霍霆琛明顯的和莊穎拆臺,偏廳內的人都感 覺到了。
卓老抿了抿嘴‘唇’,繼而轉向莊穎,道:“霍太太,他們工作了一天,也累了,先讓他們回去好好休 息,你的好意我們都心領了。”
莊穎面上還是維持着微笑,并沒有因為霍霆琛和自己拆臺而生氣,那時候的安之言便在想,首富家裏的 太太,果然氣質不凡。
要是以後她生了一個孩子,孩子長大了之後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和自己對着幹,安之言肯定心裏拔涼拔涼 的。
可她又想不明白了,霍霆琛對霍晉那麽好,按理來說是個孝順的孩子,難道霍霆琛的孝順,只對霍晉?
安之言搖了搖頭,總覺得霍霆琛這個人,好複雜,還是不要去深究的好。
本來還想留下來蹭飯的薛格,見到這個情況,加上之前在霍霆琛和他的意見不同,他也默不作聲的收拾 着自己的東西準備和卓老他們一起離開了。
安之言只覺得莊穎氣質很好,也沒有豪‘門’太太的架子,送走他們的時候還一個個告別,甚至連他們 的名字就記下來,就是這樣,安之言才覺得,霍霆琛剛才對莊穎的沖撞,更加的不正常。
而在偏廳的時候,霍霆琛也沒有多和安之言說什麽,兩人都将剛才發生的事情選擇遺忘,沒有視線‘交 ’流,他們就這樣各走各的,安之言往外面走去,霍霆琛往霍晉的房間走去。
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過,一天下來真的‘挺’累的,小巴師傅将隊員一個個送回家,安之言住的地方在最後一站,她卻在 商場那邊下車了,她記得家裏的喵,貓糧和貓砂都快要沒了。
現在霍霆琛回來了,也沒有讓人繼續送貓糧和貓砂過來,這些東西都要她自己去買,她也體諒他,知道 他現在為霍晉的事情‘操’心,應該顧不上喵。
來到商場裏面,安之言直往寵物商店那邊走去,挑選了貓糧和貓砂之後結賬準備離開,從四樓下來的時 候,意外的在商場三樓看到兩個背影相熟的人。
那是她永遠都記得的人。
兩人走得并不快,卻在嬰兒用品前停了下來,說了幾句話之後,兩人往嬰兒用品店裏面走去。
安之言此時抱着貓糧和貓砂,卻并沒有覺得重,也沒有繼續下樓,也循着嬰兒用品店的方向走去。
能夠每天在醫院見到沈振華,她已經很感恩了,而母親因為要照顧許意,也減少了在醫院工作的時間, 她也并不是每次都能‘抽’出時間去看母親。
現在意外的在商場裏面遇到他們兩個,安之言只想多看父母兩眼。
她将貓糧和貓砂放在了‘門’口,尋着剛剛明明進來的兩人,卻在大型的嬰兒用品店裏面,找不到父母 的身影。
“小姐,您需要什麽我們可以幫您找。”服務員見着安之言東張西望的樣子,以為她在尋找些什麽。
她尴尬的收了渴望的目光,道:“不用了,我就自己看看。”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父母來嬰兒用品店的意圖,許意懷了孕,對于事實親力親為的母親來說,這些東西她 肯定是要親自過目才能給孩子用的。
拒絕了服務員的好意之後,安之言轉過幾個貨櫃,正準備往別處尋找的時候,轉頭的瞬間看到了在嬰兒 服裝那邊挑選的父母。
只見母親對着一套粉‘色’的嬰兒衣服,眼中都是滿意,而父親手中拿着一套藍‘色’的嬰兒服。
安之言站的不遠,都能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
“我覺得是個‘女’孩子,還是買粉‘色’的好。”母親特別肯定的說道。
“你就知道了!”父親拿着藍‘色’的衣服表示不相信。
“聽我的嘛!”
“之前能夠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你堅持不要,現在買衣服又開始糾結。”父親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男是‘女’,等到生出來的時候,才會有驚喜。”
在沈之言的記憶中,父母一直都是恩愛的,雖然經常有些小拌嘴,也在父親的拖鞋之下告終,能夠聽到 他們最家常的話,安之言忽然間覺得眼睛裏面暖暖的,有些東西要噴湧而出的樣子。
“咦,那不是醫院的安醫生嗎?”正準備拿着一套藍‘色’衣服和粉‘色’衣服去付錢的沈振華,看到 了站在貨櫃盡頭的安之言。
母親聞言,也轉了過來,但是目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扯了扯沈振華的衣服。
“你不記得了嗎?她上回在之言的葬禮上搗‘亂’。”
沈振華這才記起來,原本覺得安之言有些熟悉,卻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等到吳秀麗一說,他才想 了起來。
安之言聽到了吳秀麗的話,再看她對她帶着三分的敵意,讓她心裏很難受,自己的父母,她不能叫出來 ,還要看着他們抗拒的神‘色’。
“院長,院長夫人,這麽巧在這裏遇到你們。”這時候,也只有安之言自己知道,不能叫他們兩個一聲 “爸爸媽媽”是有多難受。
吳秀麗直接是不加以理睬,就算是醫院的醫生,她也不會對一個在自己‘女’兒葬禮上搗‘亂’的人有 好臉‘色’。
沈振華始終是一院之長,禮貌‘性’的和安之言點了點頭。
“是很巧,安醫生也……”到這裏來的,多半是買給嬰兒東西的,沈振華見着安之言也不像是懷孕的樣 子。
“我是來……”安之言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是我哥哥的太太有了寶寶,我準備買點禮物送 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