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忙到半夜
安之言匆匆換好衣服,臉還是紅的像個紅富士一樣,出了房間直接沖出家‘門’,反正家裏沒什麽值錢 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在霍霆琛眼裏看來也一文不值。.最快更新訪問: 。
只求他離開的時候能夠把‘門’關上……
關上‘門’,安之言還聽到後面斷斷續續的聲音,但是具體是什麽,她沒有聽清楚。
霍霆琛在沙發上,看着被關上的‘門’,哀嚎一聲:我餓了……
安之言匆匆趕到醫院,好在,今天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但是……
“之言,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沈之烨拿着病例,剛剛巡房回來,看到安之言氣喘籲籲的進來。
“啊,請假,我沒有啊!”安之言剛剛換上白袍,聽着沈之烨說自己請假,又是怎麽回事?
“哦,你男朋友說你們昨晚忙到半夜,怕你今天起不來,就給你請了假。”沈之烨很正經的說着,也不 知道科室裏面的人聽到他這句話有多少的歧義。
忙到半夜,和男朋友……
霍霆琛!
“我還是上班吧……”安之言紅着臉,拿着病例往自己負責的那幾個病人的病房走去。
一輪巡房下來,安之言到科室放了東西,準備到小洋房去,她中午的時候都會過去,也不知道那個少年 什麽時候會過去。
大概是出于醫生的天‘性’,見到這個少年不光有身體上的病痛,他的心裏,也有一些些問題,她就很 想治療他,讓他有一天可以身心健康的出院。
剛剛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門’就看到趴在辦公桌上的薛格,聽到‘門’開,薛格蹭的一聲從桌子上 起來。
“小言言,說好的早飯呢,這都中午了。”薛格指了指手表,他現在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嗎?
“你怎麽還在這,不下班嗎?”安之言總覺得薛格體內存在一個讓安之言無法理解的因子。
“聽說你上班遲到,還是因為和男朋友忙到半夜,咳咳……”薛格将剛剛聽來的緋聞傳遞給安之言。
安之言紅了臉,嘟囔一聲:“怎麽什麽事情都傳的這麽快。”她都頭大了。
“喲,是和霆琛在一起?”薛格一臉八卦樣。
“恩,他被燙傷了,雙腳廢了,你不去看看他?你們的濃濃基情看來也不過如此。”安之言搖頭。
“受傷啦?你們也不用這麽‘激’烈啊,受傷了你也沒好處。”薛格腦筋總是不用再正途上。
“薛格!”
“莫生氣莫生氣,我就是來問問霆琛在哪,既然他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先下班了,早飯下次請。”薛格 說完自己的目的,也就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
也許就像是霍霆琛說的那樣,要是薛格知道,說不定霍家馬上就知道了,他始終是在自己的公寓裏面受 傷的,後面的事情也‘挺’麻煩的。
安之言搖搖頭,只希望這個時候,霍霆琛已經離開自己家裏了,然後她就可以把早上那段尴尬的回憶給 忘記。
整個中午,安之言也沒有等到少年的出現,應該說整個月,都沒有等到他,也許,少年出院了吧。
不知為何,安之言心裏有些惆悵,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吃好中飯,安之言往科室走去,一‘摸’口袋,才想起來今天連手機都沒有帶,放在哪裏了?在家裏?
難怪不得霍霆琛能夠有打電話請假的機會。
懊惱一回的安之言轉身進了樓梯間,她素來不喜歡乘電梯,而好像,很多人喜歡在樓梯間說一些秘密, 難道沒有探頭就一定安全了嗎?
安之言沒走兩步,就聽到了一陣聲音,她還在想着要不要出樓梯間,給這個聲音留下一個空間,但是熟 悉的聲音讓她那點锱铢必較的心理停下了腳步。
“我知道加拿大這方面做得很出‘色’,你能幫我聯系聯系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只能另外找別的醫院 。”
是許意的聲音,已經五個多月身孕的她,加上之前差點流産,聽沈之烨也說,今天不是許意的産檢日子 。
她又在說什麽,加拿大哪方面比較出‘色’?
“你盡快給我一個答複吧,我還有時間聯系別的醫院,這件事拖不了。”
樓道裏面只有許意一個人的聲音,她是在打電話,她打電話的人是誰,為什麽要聯系醫院,她生病了?
可是仁心醫院各方面都比較出‘色’,何必挑那麽遠的地方,加拿大就算飛機過去,對病人也未必是一 件好事。
她還來不及想別的事情,就聽到許意離開的聲音,樓梯間的‘門’被重重的關上,顯然,關‘門’的那 個人心情不是很好,剛才語氣中盡是煩躁的意味。
懷着孩子的許意,為何還要如此折騰?
但是轉念,安之言就不想去管她的事情,現在好像許意有一點點小的動作,她都要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觀念裏面已經認定了她是壞人,所以總覺得她不會做任何的好事。
就連她的一個電話都能夠讓她想這麽多。
她搖了搖頭,決定不做許意那樣的人,只要這個孩子是沈之烨的,只要她在她眼見之內沒有做任何傷害 沈家的事情,她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下這樣的決定,安之言也是需要一定的勇氣,畢竟讓一個搶了自己男朋友的人做自己的嫂子,是多麽的 讓人難以接受啊。
忽然覺得心裏一陣煩悶,特別想要找人說說,可是,又有誰能夠訴說呢?沒有人會相信她是沈之言,她 是安之言這件事改變不了。
出于習慣,安之言從樓梯間出去,沒想到直接到了五樓的心髒科,以前吃好飯就當是鍛煉就從一樓爬樓 梯到五樓,腫瘤科在六樓,她也沒有看樓層數,直接出了五樓。
剛剛想要轉身離開之時,想想那個少年換過心,應該也是心髒科的病人,反正也來了,順路問問,要是 出院了,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走到護士站那邊,當值的還是以前的護士,安之言對護士笑了笑,護士自然也是認識了醫院緋聞頗多的 安之言。
“明真,向你問一個病人的情況。”安之言繞到了護士站後面,坐在了椅子上,以前她和這個明真也比 較說的上話,‘挺’認真的一個護士。
“安醫生,這個恐怕我不太好透‘露’,你不是心髒科的醫生吶。”明真有些猶豫。
“不是什麽‘私’隐,就是之前我在下面遇到一個病人,問問看是不是你們科的病人。”
明真小小的掙紮了一番,見到安之言并無惡意的樣子,點了點頭。
安之言将少年的一些特征和明真說了之後,明真搖了搖頭。
“安醫生,我在這裏當了這麽長時間的護士,都沒有見過你說的那個少年,你是不是記錯了啊,或者他 不是我們心髒科的病人?”
安之言有些疑‘惑’,少年明明說過換了心,那就應該是在心髒科裏面住着的,怎麽連明真都沒有見過 這個人。
難道這個少年只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但明明她還吃了他的炸‘雞’,連霍霆琛都吃了。
“謝謝你啊明真,可能是我記錯了吧。”安之言謝過明真之後準備離開,沒找到少年,她有些失落,但 是班還是要上的。
安之言離開護士站,往樓上走去,護士站轉完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那邊都是病房,而她就在要轉進 樓梯間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的從走廊的那一頭走過,轉進了另外一條走廊。
那是許意。
但是,已經決定不管許意事情的她,并沒有追上去,而是轉身也進了樓梯間,往樓上走去。
許意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這根本沒有影響到安之言在工作上的事情,下午,她和沈之烨已經同 科室的醫生讨論了一個病人的情況。
三十歲的‘女’人,患有淋巴癌,好在先被查出來了,如果等到癌細胞擴散到別的器官,可能就救不回 來。
手術要排日子,安排在下周三。
而後,她也沒什麽事情,想找沈之烨讨教之前一個手術,但是從會議之後,沈之烨就離開了,聽說請假 了。
想到在醫院見到了許意,說不定他和許意一起回家了……
坐在辦公桌旁的安之言,怎麽都看不進去文件。
“之言,有人找。”同科室的醫生拿着電話,捂着錄入口,對安之言道:“男朋友哦!”
安之言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什麽莫名其妙的男朋友啊!
霍霆琛!
她紅着臉,跑過去接過電話,科室裏面幾個有空閑的醫生,都笑而不語的看着安之言接電話。
“喂……”安之言壓低聲音,心裏已經有千百種處理霍霆琛的辦法想出來。
“我快要餓死了,你怎麽還不回來?”電話那頭,霍霆琛虛弱的聲音傳過來。
安之言能夠想到霍霆琛雙腳不方便的模樣,但是,他今天不應該來醫院換‘藥’嗎,他不會一天都在她 的公寓裏面,現在還沒走吧?
“你怎麽還沒走?”安之言看到電話的來電顯示,是自己的手機打過來的,也就是說霍霆琛肯定還在自 己的家裏。
“我腳受傷了怎麽走?”
“那你不去換‘藥’你不要你的腳啦?”
“我以為你會回來和我一起去……”
“你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我為什麽要陪你一起去啊!你馬上離開我家!”
“我已經餓的全身無力,腳上的傷口又痛又癢,走不動,你再不回來,就等着為我收屍吧。”說完,也 沒等安之言回答,霍霆琛就挂了電話。
拿着電話的安之言,像是被雷劈過了一樣,這個霍霆琛,究竟什麽屬‘性’?
之前不是傲嬌高冷一副傲視群雄的表情麽,現在怎麽會撒嬌賣萌耍無賴了?
這還是安之言認識的霍霆琛嗎?
“之言吶,今天科室沒什麽事了,你早些回家吧,昨晚上辛苦你了。”‘女’同事‘露’出一個笑容。
安之言只覺得,這個世界惡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