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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抱住了他

席間,貝雅彤去了衛生間,她的孕吐現象一直沒有好轉,去的時間長了,霍霆琛也有了些許的擔心,好 在飯桌上的兩家人說的開心,并未在意兩人的離席,又或者兩個年輕人礙着長輩在面前,放不開。

不管哪一種,反正長輩是暗許了他們這樣的行為。

霍霆琛沒有在衛生間找到貝雅彤,問了傭人,才知道她從後‘門’出去了。

他穿山了外套,往外面走去,再一次嫌棄霍宅這麽大,找個人也找不到,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卻見湖心 亭裏面,一點星星的火光。他想也沒想,便往湖心亭那邊走去。

察覺到有人來了,貝雅彤回頭,看倒是霍霆琛,也就放了心,将剛剛從嘴邊拿掉的煙重新放在了嘴邊。

霍霆琛一個健步上前,搶過了貝雅彤的煙,一下子扔進了湖裏面。

“你搞什麽啊?懷孕了還‘抽’煙,孩子生下來畸形怎麽辦?”霍霆琛一陣訓斥,自從西部回來之後就 是這幅德行,霍霆琛都看膩了。

偏偏貝雅彤又是個不聽話的主兒,說了這麽多次,他也把貝雅彤家裏的煙都扔掉了,哪知道她還要‘抽 ’。

貝雅彤看着湖面上那點點星光漸漸地熄滅,最後隐沒在漆黑的湖水之中,嘴角忽然勾起了一個笑容。

“你怎麽比孩子親生父親還要緊張?”貝雅彤呢喃道。

霍霆琛無奈,将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貝雅彤的身上,又是穿着很少的衣服就出來,連個外套都 沒有,也不知道冷。

這樣的貝雅彤着實讓霍霆琛心疼,她不應該這樣的。

“何必呢,既然他不愛你,這麽糟踐自己做什麽?他看得見嗎?會自責會忽然改變主意到你身邊?何必 在一棵樹上吊死?”霍霆琛‘揉’了‘揉’貝雅彤的臉,發現冷的吓人。

天氣本來就冷,她還要不知死活的坐在湖心亭裏面。

貝雅彤搖了搖頭,似乎并不認同霍霆琛的觀點,但是又找不到話來反駁,最後只得沉默。

“算了,先到我院子裏面去,你這個樣子回去了還不以為是我欺負你了。”霍霆琛扶起了貝雅彤,往退 思園裏面走去。

他覺得自己一定要找薛格好好說一通,究竟是什麽原因不能喜歡貝雅彤,他站在貝雅彤的角度,也并不 希望薛格是因為孩子才和她在一起,但不管怎麽樣,薛格應該給貝雅彤一個‘交’代。

而不是一夜風流之後什麽都不過問,讓貝雅彤一個人承受這些。

如果真的是那樣,薛格這個兄弟,他不要也罷。

霍霆琛将貝雅彤送到了自己的房間,見她躺在‘床’上了,這才出了房間,準備給薛格電話。

哪知道剛剛翻到了薛格的號碼,一通陌生號碼打了過來,他也沒有猶豫,便接了起來。

“你好,是安之言的朋友嗎?”對面傳來一個陌生的男‘性’聲音。

但是他熟悉安之言的名字,再熟悉不過。

“是,我是,你是?”霍霆琛壓低聲音,并不想吵醒房間裏面的人。

“我是東區派出所的民警,你朋友剛剛出了車禍,嘴裏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們在她的電話薄裏面翻到 了你的號碼,請你盡快來東區醫院。”民警盡量用簡單明了的話同霍霆琛解釋。

車禍?

大年三十安之言不在家裏待着,出去做什麽?出車禍又是怎麽回事?

但是對方已經挂了電話,留下一陣忙音。

霍霆琛停頓了一下,而後馬上回到房間,房間裏面的人并未睡着,眼眶紅紅的,雖然放不下貝雅彤,但 是打電話來的人說的那邊情況也很嚴重。

“雅彤,安之言出車禍了,我現在要出去一趟,要是有人問起我去了哪裏,就說我臨時有事,之後的我 來解釋。”霍霆琛臉上都是着急的神‘色’。

貝雅彤也坐了起來,腦子裏面都是那個幹幹淨淨的小醫生的模樣。

“你快去吧,這邊我來擋着。”貝雅彤懂得理清自己的情緒。

接着,霍霆琛便拿着自己的外套車鑰匙往外面走去,剛剛出了退思園,就遇上了出來找他們的傭人,大 概是出來的太久,那邊又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來找兩人回去。

“少爺,老爺讓你和貝小姐到餐廳去。”

傭人對着風一陣的霍霆琛說道,哪裏還有回複,一溜煙連影子都沒有了,還沒反應過來,退思園未來的 ‘女’主人就出來了,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

“我和你過去就行了。”貝雅彤已經整理好情緒,優雅的站在了傭人面前。

要是何時,薛格能有霍霆琛這樣緊張安之言一樣來緊張她,她現在也不用這麽辛苦。

年三十晚上車特別少,霍霆琛開着他的跑車,闖了好幾個紅燈,在最快的時間趕到了東區醫院,醫院冷 冷清清,就急診那邊幾個護士和醫生忙着搶救。

老遠的,霍霆琛就能看到鮮紅的血,染紅了‘床’單,他自動腦補被撞的渾身是血的安之言,怔了一下 ,霍霆琛快步的走了過去。

“嘩——”霍霆琛撩開簾子,準備驗證自己腦中想的那一幕,而正在搶救的醫生也被這動作打‘亂’, 回頭看了霍霆琛一眼,愣了下才回過頭止血。

霍霆琛見到病‘床’上的人不是安之言,那懸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來一點,但是馬上又懸了起來,那安之 言在哪裏?

原本再和醫生‘交’涉的民警看到有家屬過來,連忙過來了解情況,而霍霆琛更是迫不及待的問他安之 言究竟在什麽地方。

“她在那個病房裏面!”民警給霍霆琛指了個方向,那是在急症室旁邊的臨時病房。

霍霆琛也沒有等民警後面的話,徑直就往病房那邊走去。

民警跟在霍霆琛的後面,也能理解病人家屬現在的心情,只是解釋道:“小姑娘很幸運,只是被醉酒的 車子刮到,受了點皮外傷,可能是受到驚吓,現在還沒醒過來,我們等她醒過來會做個詳細的筆錄。”

民警看着霍霆琛的表情由原來的緊張急迫,在聽到了只是受了輕傷之後表情變得放松。

“你說,她昏‘迷’的時候,一直叫的是我的名字?”霍霆琛隔着玻璃,看着病房裏面的人睡得很不安 穩,眉頭緊緊的皺着,手抓住‘床’單,是受了驚吓之後正常的反應。

但是他記得,他為數不多的兩次看她睡覺,都是這樣的緊張,好像夢裏有多麽不安穩一樣。

她在害怕什麽?

民警微微一愣,并未想到霍霆琛會問這樣的問題,但還是說道:“是啊,要不是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也 不會給她通訊錄裏面的你打電話,這姑娘的通訊錄裏面也沒有備注爸爸媽媽,當時還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

霍霆琛目光柔和的看着裏面的人,心中某個地方瞬間被軟化。

“你是這姑娘的……”

“男朋友。”霍霆琛沒有猶豫的說了答案。

民警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

“那你先陪着你‘女’朋友吧,我去那邊等着搶救,哎……這大過年的,怎麽就不知道省點事,喝了酒 還開什麽車……”民警一陣嘟囔之後離開了,霍霆琛也沒有聽他後來究竟說了什麽,只是看着病犯裏面的人 。

這時候,值班的醫生走了過來,看情形霍霆琛應該是裏面這位奇怪的病人的家屬。

“是安小姐的家屬吧?”

“是,我是她男朋友。”霍霆琛收了目光,看着面前這位四十幾歲的醫生。

“其實病人沒受什麽傷,送來的時候身上只有幾處擦傷,可能是受了驚吓,一直處于昏‘迷’之中,還 一直不安定,我們打了一針鎮靜劑也沒有好轉,病人一槍有過車禍的經歷嗎?”

“沒有吧……”霍霆琛猶豫了一下,他對安之言這些事了解的不多。

見霍霆琛一知半解的模樣,醫生就知道霍霆琛不甚了解,便也不再問下去。

“那你進去看看她吧,說不定待會就醒過來了。”

“謝謝醫生。”謝過一聲之後,霍霆琛進了病房。

病‘床’上的人臉‘色’有些蒼白,眉腳和臉頰有幾處擦傷,讓一張漂亮的臉蛋挂上了彩,她在輸液的 那只手還是緊緊的抓住了‘床’單。

頭還在微微的晃着,嘴巴微微張合,但是聽不到在說什麽。

霍霆琛上前,将她緊緊抓住‘床’單的手輕輕地松開,而後讓她的手握住他暖和的手,再這麽緊張的握 着‘床’單,那輸液的手也該不适應了。

昏‘迷’中的安之言或許感覺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緊了緊自己的手,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還想要更多。

“不要……不要走……”她一直在張合的嘴,終于說出了兩個讓霍霆琛聽得清楚的話。

他微微俯身,湊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讓我來,我就不會走。”

房間內是并不明亮的燈光,在那俯身的一瞬間,他聽到了背後傳來的陣陣煙‘花’綻開的聲音。

許是聽到了這安慰的話語,一直處于不安狀态的安之言,忽然間鎮定下來,握着他手的手,也漸漸的松 了下來,卻沒有放開的意思。

霍霆琛站起身,手上還是拉着安之言的手,他坐在‘床’邊,伸出另外一只手輕撫着安之言的手。

貝雅彤問他喜不喜歡安之言,問他要是他們兩個結婚了,安之言該怎麽辦的時候,他沒有正面的回答, 那個時候确實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安之言有謝嘉恒,還能怎麽辦。

但是現在她單身一人,他也沒辦法再說出那樣的話,他忽然間猶豫了,在看到這麽需要人保護的安之言 的時候,他特別想要保護她。

忽然間,原本在睡覺的安之言睜開了眼睛,瞪大了眼睛看着‘床’邊的人,而後在霍霆琛的意料之外, 安之言撐起身子,緊緊的抱住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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