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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招架不住

第160章 招架不住

婚禮的确是‘花’了重金來準備的,這桌子上的菜樣樣都‘精’致,不過安之言并沒有胃口,她早就再 醫院裏面吃過飯,擺在自己面前的,鮑參翅肚她也沒有胃口,目光只是一直随着霍霆琛。

她看着他帶着貝雅彤,一桌一桌的敬酒,但是很明顯,貝雅彤從頭到尾都沒有喝過酒,很多都是被霍霆 琛或者伴娘伴郎給擋住了,她看到貝雅彤微微凸起的肚子,那裏,孕育着她與薛格的小寶寶。

薛格不在了,這個世上還能有一個與他一脈相承的寶寶,這對他來說,也是另外一種解脫吧?

安之言所坐的桌子在最後一排,坐的也只是霍氏裏面的員工,她以為霍霆琛并不會過來,沒想到他還是 帶着那龐大的隊伍走到了這邊,讓她誤以為霍霆琛這是要炫耀什麽。

但是炫耀什麽呢?這個婚禮也不是真的因為霍霆琛愛着貝雅彤而舉行的。

桌上的人見到霍氏公子攜着嬌妻過來,都恭敬的站了起來,笑着祝福兩人,安之言當然不好意思一直坐 在椅子上,她端着果汁杯,同她們一起敬酒,但是她本來就不擅長這種事情,在一桌人說了祝福的話之後, 輪到了安之言,她就是愣愣的看着這對新人,說不出話來。

宋啓承他們‘交’換了眼神,這坐在這裏的,不是安之言嗎?可是見霍霆琛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像 并不是他特意安排的。

同桌的人見安之言久久未說出一句祝福的話,有些詫異的看着她,卻也不想因為她而讓霍霆琛他們的到 來而顯得尴尬,善于‘交’際的那個就先和他們喝了酒,其他的人也跟着,并未在乎安之言。

整個敬酒下來,安之言就覺得自己很窘迫,她看到霍霆琛就算最後離開的時候,也未将目光留在自己的 身上。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自信都是盲目而來。

霍霆琛說的讓她等他又算得了什麽,就算霍霆琛不是因為愛貝雅彤而結婚,排場這麽大的婚禮,怎麽能 夠是說離就離的,豪‘門’之中,又是有幾對是因為真愛而在一起的呢?

要是真的可以突破一切而在一起,為什麽薛格會有那樣的選擇,‘門’第的阻礙也不會成為薛格退縮的 理由。

而霍霆琛最後也說要和貝雅彤結婚,卻要讓她在他身邊,這是不是男人的通病,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她以為自己可以相信霍霆琛一回,卻發現是相信了自己以為的那個霍霆琛。

她又真的了解霍霆琛嗎?就一定能保證霍霆琛最終會和她在一起嗎?

她不知道。

看,霍霆琛現在和貝雅彤多麽的好,他攔住她,就算知道肚子裏面的孩子不是她的,照樣也能照顧她很 好,誰說友情就一定不會變成愛情?

這一刻,安之言覺得自己來錯了,在霍霆琛問她是認真的嗎之後,又輕笑了兩聲之後她都沒有後悔,卻 在這個時候後悔了。

她不應該來自取其辱的,她和霍霆琛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安之言的目光再沒有留在霍霆琛身上,她坐的離宴會廳的‘門’口近,所以離開也 不會有人注意到,何況還是個默默無聞的人。

她就這樣穿着長裙披着披肩出了酒店,一出來,‘門’口的記者就準備着相機準備拍照,卻發現并不是 他們熟悉的任何一個名人,卻都湧了上來,詢問裏面的情況。

“不知道……”安之言這樣回答着,她的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裏面的婚禮,一切看起來那麽的豪華甜蜜 幸福,可是那背後呢,就真的是表面看到的那樣嗎?

那些記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又一窩蜂的散開來,頓時,寒風從四面八方襲擊安之言,禮裙只有薄薄的 一層,就算加了披肩也不可能與零下一二度的氣溫相抗衡,何況,她還那麽的怕冷。

安之言下意識的緊握了手臂,卻發現根本是杯水車薪,她想要回去酒店的房間拿自己的衣服和包包,卻 擔心霍霆琛會找到自己,讓她回去面對她不是特別想看到的婚禮。

手中的禮包也只是裝飾的,裏面沒有任何的錢,她就連打個車回家的錢都沒有。

安之言越加的後悔來參加這個婚禮,這時候的她就像一個小醜一樣,任由外人的觀看嘲笑,她只能快點 回到家,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沒有外人知道。

她迎着冷風而走,當時安之言的感覺只有一個,簡直太酸爽了!穿着薄薄的裙子在零下一二度的天氣中 ,她就快要被凍成傻子了!腳上的高跟鞋這個時候也變得不聽話,或者她天生就與高跟鞋犯沖!

路上的行人像是看異類一樣的看着安之言,別人都恨不得裹着棉襖出來,她卻穿着裙子,真是要風度不 要溫度。

“滴滴——”忽然間,幾聲刺耳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但是安之言并沒有想要去看看究竟是誰對着自 己摁喇叭,她只管往前走,快要到家了,就要到家了……

那汽車喇叭聲是停了,沒多久,安之言的身上就多了一個‘毛’毯,她吓了一跳,退了兩步警惕的看着 來人。

“安小姐,我是霍先生的助理羅洋,我送你回去吧。”羅洋禮貌的笑了笑,但是看着安之言的表情之後 ,又不由得擔心起來,這天冷的啊!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安之言真的不想将‘毛’毯還給他,就讓她這樣裹着吧。

“安小姐,這是霍先生‘交’給我的任務,完不成的話我會很難‘交’代,你不要為難我了好嗎?”羅 洋很誠懇的說道。

她的确是不想再欠霍霆琛什麽,可是在冰天雪地之中,安之言想,那就再欠一次霍霆琛吧,要不是他, 她也不用忍受這該死的天氣。

車上的暖氣開的很足,在安之言上車之後羅洋還特地調高了溫度,來緩解她身上的寒意。

她沒有和羅洋說話,一個人蜷縮在後座上,在車子到了之後飛快的下了車,樓上的地毯下有她的備用鑰 匙,她找出來開了‘門’,飛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開了空調窩在了‘床’上。

腦袋昏沉沉的,她這一水,就睡到了晚上十點鐘,她是聽到房間裏面有異常聲音才起來的,她悲催的想 到不會還有人在她感冒的時候還要入室搶劫吧?她管不了了,只要不劫‘色’,房間裏面值錢的都讓他拿走 吧,她不要了,全都不要了!

于是,她又倒在‘床’上睡覺,頭昏腦漲的,她知道自己在外面受了涼,她又不想起來吃‘藥’,一切 都昏昏沉沉的。

忽然間,房間內的燈被打開,她卻還是沒有力氣去睜眼,賊是不是要進來看看房間裏面有沒有值錢的? 看吧看吧,看了就走吧……

可是,現在的賊怎麽都那麽有道德觀念,給她額頭上貼上了熱‘毛’巾,嘴巴裏面還有溫水進去,不對 ,那水流進她嘴裏的感覺有些怪怪的,怎麽還軟軟的,怎麽像蛇一樣,還會動……

那感覺,好甘甜,她舍不得放開,于是越纏越緊,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她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發現了自己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那臉,好熟悉。

安之言伸手推開了霍霆琛,誰知道軟綿綿的竟然使不上一點點的力道,反而被霍霆琛握住,放在了他的 ‘胸’膛上,通過薄薄的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炙熱的肌膚,或者她自己手上的溫度原本就很高。

她能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以及身體內血管平穩的流向,她能确定眼前的人,的确是霍霆琛,可 是,他為什麽在這裏,他不是說他不會讓讓她等,不要和她在一起麽?

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被他這樣綿長的‘吻’堵着,最後她直接軟在了他的懷裏,呼吸快要緩不過來 的時候,他終于放開了她,看着她微微紅腫的‘唇’,很滿意自己的成果。

“起來,我送你去醫院。”若不是她身體燙的厲害,霍霆琛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過她。

安之言哪有那麽容易聽話,使勁的往被子裏面鑽,就是不要去醫院。

“快起來,你感冒了,去醫院讓醫生開點‘藥’,或者挂個鹽水,不然這樣下去會很嚴重的。”霍霆琛 循循善‘誘’,溫柔低沉的聲音傳到安之言的耳裏簡直比魔咒還要管用。

但是,她就是不要去醫院。

“外面電視機櫃裏面有‘藥’……”她指揮着霍霆琛。

随後,霍霆琛就飛快的出了房間,到櫃子裏面找到了感冒‘藥’,拿到房間裏面給她,合着溫水讓她吃 了下去。

這樣來來回回一折騰,安之言也清醒了不少,她靠在‘床’頭,有些意外的看着坐在她‘床’邊的霍霆 琛。

這個時候,這個時機,霍霆琛沒有在他的新房裏面,而是出現在這裏給她拿感冒‘藥’。還有,他是怎 麽進來的?

“我拒絕你,你就這麽自暴自棄?難得你愛我愛的這麽深沉,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就來聊表我的歉 意。”霍霆琛身上已經換下那一襲耀眼的燕尾服,穿着平常穿的西裝,好像今天參加婚禮的人不是他一樣。

安之言白了他一眼,愛的深沉?這話他也能毫不羞恥的說了出來。

“你過來幹什麽?”安之言看着霍霆琛,問的直接。

“你感冒了,房間裏面都是病毒,我把空調給你關了再給你開窗通通風!”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他還真的關了空調開了一點點的窗戶,冷風一下子就吹了進來。

“你故意的啊,我很冷啊!”安之言瞪了霍霆琛一眼,看不到她感冒了嗎?

霍霆琛開了窗走過來,附身雙手撐在‘床’上,看着安之言,那一雙招人的眼睛就那樣直接的看着她, 讓她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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