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阮靈然的到來
而另外的一場商戰,這個時候已經悄悄的來臨。沒有人知道為什麽,只是招惹的不該招惹的人,就該承受懲罰的不是嗎?
正如團家老太爺說過的話,他們的人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外面鬧得正歡,而牧逸風和團笙他們四個人坐在高明山半山腰的別墅中,別墅正裝修一新,咋一看,會注意到,裝飾有點跟東苑區的那個公寓有些相似。
“風哥,你這裏裝修得不錯啊。”看着牧逸風真的憑借着自己的手段把牧氏給牢牢地掐住,生死由他定,親手報了仇,團笙他們四個人都替他高興。
“你喜歡?到時候把裝修的公司介紹給你。”牧逸風搖晃着手中的高腳杯,随意地回答。
“我?還是不要了,現在我都被老太爺給扔了,沒有地方給我來裝修了。”團笙立即搖頭,他現在可是戴了頂頂級的綠帽子,還是有點戴綠帽子的自覺比較好。
“逸風,C城的事情已經結束,你是回澳洲還是繼續在C城?”羅斯靠在沙發上問。
“暫時在C城,還有很多掃尾的事,沒有結束。”而實際上是這樣的嗎?連牧逸風自己都說不清楚。
羅斯勾着手指道:“快點結束來法國,我等着跟你一起在法國街頭釣法國美女。”
“我們華夏的美女很多,用不着去法國。”于聖恩一口飲盡杯子中的紅酒。
“風哥,你到時候記得帶上我,我已經被我家老爺子抛棄了,沒有地方去了。”團笙一副可憐兮兮地回答。
“就你事多,難怪老太爺要抛棄你。”晉一翻着白眼。
“我哪事多了?我是華夏根正苗紅的青年,你別冤枉我……”
看着一群打鬧的兄弟,牧逸風的心底滿滿的,因為一切都有他們……
待忙碌結束後,牧逸風有時候就會坐下來,望着空蕩蕩的別墅,心中無限的空虛。
他是嗜血的煞,冷漠的風行集團的總裁。
他沒有任何的情緒,甚至說旁邊的人靠近他半米的範圍內,他都不能忍受。
在其他人的眼裏,牧逸風沒有變,只是更加的嗜血,更加的手段殘酷。
只有親近他的安子助和劉煜清楚,他們的風少變了。
就像是沒有絲毫情緒的機器,不停地運轉工作。
慕小姐的消失,帶走了風少的一切情緒。
一直到有一天,一個人上門,才打破這一切。
風行集團人來人往的一樓大廳,一個身穿着風衣,手上提着箱子,臉上帶着目鏡的人走了進來。
他一直走到前臺,緩緩地把臉上的目鏡取下來,“你好,麻煩通報一下,阮靈然拜訪一下牧逸風總裁。”
是阮靈然沒有錯,他上次破壞掉了慕千菡和牧逸風的關系後,便從C城落荒而逃回了墨爾本。
他一直很自責,他的眼前一直出現着慕千菡那張如行屍走肉的臉。
緊接着出現大片的新聞,風行集團翻轉和牧氏對戰的局面。
然後就是整個阮氏的破産。
畢竟是阮家的人,他千方百計地尋找着阮敬天夫妻和阮靈薇的消息。
最後确定阮敬天夫妻回了冉家本家,而阮靈薇已經被關押。
這次他從墨爾本回來,想盡辦法見了阮敬天夫妻一面後,便過來找牧逸風了,他希望牧逸風能對薇薇網開一面。
前臺在聽到阮靈然這個名字的時候,怔了怔。
阮這個姓在C城,前段時間誰不清楚。
前臺小姐看一眼阮靈然,然後把電話撥到了八十樓的秘書辦公室。
劉煜這段時間可謂是忙得後腳跟不沾地,風行集團并掉牧氏,牧氏的工作也随着全部并進了風行集團。
風行集團之前的員工大減,導致工作一下加重。
最後牧逸風是決定,暫時留下牧氏集團的員工,酌情進行縮減。
這個時候劉煜正在處理着牧氏那邊的事呢。
突然接到下面的電話說,阮靈然拜訪,這可是大事。
劉煜立即丢下手中的事,沖進了總裁辦公室。
十分鐘後,阮靈然便坐到了牧逸風的辦公室。
辦公桌前的那個人坐着看着他,他就那麽坐着,靜靜地看着,卻給阮靈然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的心中泛過一絲的苦澀,自己和他還真的差了太多。
“牧總,我今天過來是跟你說說關于薇薇的事。”阮靈然深呼吸幾下後,開口了。他是真的沒有把握牧逸風會願意聽完他所有的話,但他也需要試試,畢竟阮靈薇是他的親妹妹。
牧逸風挑了挑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而阮靈然也只能硬着頭皮當他答應了。
“薇薇就從小被父母寵壞的孩子,經過上次父母逼迫她跟她不喜歡的人進行商業聯姻,她便吞了一瓶的安眠藥自殺來抗議。好不容易挽救過來,她卻得了抑郁症。後來我把她給接到了墨爾本。她一直都抑郁着,一直到你和千菡的到來。那個時候我就發現了她的怪異,只是我那個時候已經為千菡着迷了,便一直忽視着她。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忽視她的。”
“薇薇變得怪異,她開始說幫我追千菡,會用盡一切辦法來阻攔你們。我相信了,也接受了。後來薇薇開始越來越瘋狂,她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得到你。她不缺寵愛,但就是因為這個寵愛害了她。從小就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千菡是她的好朋友,薇薇被父母逼迫自殺,而千菡無論身世還背景上,哪樣都不如她……”
“說完了嗎?你可以走了。”牧逸風冷冷地吐出這句話來,同時朝着劉煜招了招手,讓他把阮靈然給送出去。
阮靈然看到朝着他走過來的劉煜,眼神中閃過一道慌張,他很快就被劉煜給拖了起來,他手無縛雞之力之力,如何能拽得過劉煜?
就在要被拉出牧逸風辦公室的時候,阮靈然大呼一聲,“我跟千菡什麽事都沒有。”
這句話成功的讓辦公桌前的男人擡起頭看過來。
阮靈然甩開劉煜的手,看着牧逸風道:“薇薇從千菡弟弟那裏問到了千菡的電話,然後把電話給了我。我給千菡聯系過幾次,她都不冷不熱,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只是我锲而不舍地追求……十九號晚上,我接到薇薇的電話,她說讓我趕到東苑區三十樓等千菡。她說我只有這個機會,如果不抓緊,那麽千菡就永遠不會是我的。”
“我遲疑了一會,便過去了。沒過多久,我就看到千菡失魂落魄地從外面回來。我并不清楚她去了哪?也不清楚薇薇當時幹了什麽。”
“只是遵循着薇薇的話, 我跟着她進了公寓。然後我有點瘋魔症,她一個女人如何敵得過我。一直到你們踢開門,便看到了那一幕。”
說到這裏,阮靈然薇薇擡起頭來看着牧逸風,“我跟她什麽都沒有發生。”
牧逸風這才朝着劉煜揮了揮手,後者拉着阮靈然離開了。
阮靈然并沒有再說替阮靈薇求情的事,因為從牧逸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來看。薇薇沒有死,已經算是牧逸風手下留情了。
在阮靈然離開後,牧逸風才一拳頭打在辦公桌上。
很快劉煜返回來了。
他站在牧逸風的辦公桌前,等待着牧逸風的吩咐。
“查!”
牧逸風只是說了一個字,從慕千菡離開後,他就一直強制自己不去碰任何關于她的事。
一直到今天阮靈然說出來,他才感覺也許他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