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大結局 (1)
“舅舅,我知道大叔到底是要幹什麽,而且我也樂意被他調教……”慕斯奕的臉色從未有過的老成。
“什麽時候走?”慕千軒知道外甥決定的事,是改變不了的。
“跟你一起走。”
“不行,現在就走,你媽咪和爹地那裏怎麽交代?”慕千軒立即否決了慕斯奕的這個想法。
“新郎、新娘可以交換戒子了!”那邊隐約傳來聲音。
慕斯奕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道:“你跟媽咪和爹地說,我想去哈佛天才班學習兩年……”
這個臭小子,已經把事情都給安排好了。
當慕千軒和慕斯奕返回去的時候,牧逸風和慕千菡正在交換戒子,而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司儀已經換成了劉煜。
“難怪後面進行得這麽正常,原來換人了。”
“廢話,他若是能繼續待下去,那才叫奇了怪了。”慕斯奕朝着團老爺子他們的那個方向看一眼。
“難怪。”慕千軒随着慕斯奕的視線看過去,嘴角勾起一絲笑來。
在衆人的祝福下,牧逸風親吻慕千菡。
這個時候下面開始起哄要抛捧花,開玩笑,堂堂風行集團總裁夫人的捧花若是接到了,那可就是真的沾到福氣了。
牧逸風詢問的眼神朝着慕千菡看過去,後者微微一笑,“好。”
得到總裁夫人的應答,婚宴會場那些單身女人都激動了,立即開始站成一排。
就在這個時候,安逸驚呼地聲音響起,“淩醫生,你上哪去?沒看到千菡要抛捧花嗎?”
剛準備閃人的淩潔沒有想到會被安逸給拉住,因為安逸的大嗓門,她瞬間就成為了整個婚宴會場的焦點,她臉上尴尬一笑,“那個……你看我都沒有男朋友,就不用去了。”
“誰說沒有男朋友就不用去啊?快去,沒準你沾了千菡的喜氣,你明天就有男朋友了。”
“不……不用……”淩潔紅着臉拒絕。
“淩醫生,你別不好意思啊……”安逸推搡着淩潔,就連雪莉也過來拉她,“淩醫生,你快點過來,大家都等你呢……”
最淩潔是被安逸和雪莉架着去了。
慕千菡看着一臉苦笑的淩潔,笑了出來。
然後她背對着衆人,把手中的捧花抛了出去。
淩潔根本就無意捧花,看着前面那群人去搶,她轉身就走。
卻不想她剛轉身,就聽到身後有一聲驚呼,她疑惑地轉身,正好看到有東西朝着她飛過來,她擡起右手就一接,接到手中她才發現竟然是那些未婚女人争奪的捧花。
淩潔盯着手上的捧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淩醫生,你看,我沒有說錯吧,果然捧花是你的……”安逸笑着開口。
“不會是淩醫生藏着男朋友,不告訴大家吧……”雪莉精致的臉上帶着好奇。
“我……沒有……”淩潔一臉的尴尬,把手上的捧花遞給慕千菡,“千菡,那個……我還是還給你吧。”
“小淩子,你接到了,就是你的。我等着喝你的喜酒……”慕千菡和牧逸風手牽着手笑了。
淩潔的腦海中瞬間閃個某張無賴的臉,她甩了甩頭道:“千菡,祝你新婚快樂!”
“謝謝……”
最後牧逸風和慕千菡在所有賓客的祝福中,上了直升飛機……
淩潔和團笙的番外(1)
淩潔從婚宴會場出來,剛準備來開車門上車,一道身影便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淩潔一回身,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這張時不時會出現在她夢中的臉,這張她原本以為永遠都不會有交際的臉。
“請你松手,若不然我要叫人了……”淩潔掃視着周圍的人來人往,考慮着是不是要叫人。
“你叫吧!正好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團笙的臉上帶着痞痞的笑。
“你閉嘴。”淩潔怒視着這個男人。
“還真的兇啊,還是在床上的時候比較溫柔……”團笙的手從淩潔的手臂上移動到她的腰上,那雙桃花眼中,帶着驚喜。
“你給我把手拿開!”淩潔掙紮着,卻因為雙手被他從後面扣住,根本動彈不了。
淩潔的掙紮讓團笙瞬間有反應,他靠在她耳邊,吹着熱氣,“別動,否則我就在這裏把你給辦了!”
果然淩潔吓得立即不敢動彈了。
團笙的嘴角微微往上勾起,眼神朝着周圍掃視一圈,突然看到那邊有幾個穿着迷彩服的軍人,他立即朝着淩潔道:“上車!”
淩潔頓了一下,拉開車門,團笙抱起她坐進駕駛室。
幾乎是在同時,那邊的一群人,朝着這個方向走來。
“開車,有人在找我。”團笙把臉埋在淩潔的頸邊,輕聲地道。
淩潔朝着車外看一眼,看到那些訓練有素的人,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便啓動了車子。
車從停車場駛出去,身後的男人依舊那麽靠着她,身下那熟悉的部位,讓淩潔坐如針氈。
她不知道為什麽剛才她會聽他的開車,按照他們之間的關系,她應該巴不得這個男人被人給帶走的不是嗎?
淩潔是思緒回到了半年前
在明一山莊慕千菡和牧逸風偶然相遇後,淩潔真的怕牧逸風那個暴君秋後找她算賬,正好趕上醫院有一個隊伍需要去M國參加交流,她便親自帶隊去了M國。
M國的交流會只有一個星期,淩潔并沒有跟着交流隊回國,而是獨自開始從M國轉到了歐洲旅游。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淩潔一定會選擇跟交流隊回國,只是這個世界上并沒有‘重來’。
西班牙
淩潔一手拿着相機,一手拿着地圖,尋找着她之前所預定的那間旅館。
街道上到處是人流,淩潔有些茫然,突然一個很大的力道朝她撞過來,她一個沒有站穩,便摔倒在地,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抱歉地用西班牙語跟她道歉。
淩潔從地上爬起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用英語回複他沒事。
少年用複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
淩潔繼續尋找着旅館,好不容易找到旅館後,她才知道她随身攜帶的錢包不見了。
她被旅館給趕了出來,去找警局求救。
警局給她做好筆錄後,告訴她,有線索會聯系她。
從警局出來後,淩潔開始去尋找撞到她的那個少年。
她問了很多人,找遍那座城市的大大小小的街道,終于找到了少年。
“你好,我知道我的包是被你拿了,裏面的錢我都不要了,你把證件全部還給我好嗎?”淩潔語氣溫和地跟少年打着商量。
少年搖頭,推開她,轉身就跑。
“你別走啊!那些證件對我很有用……”淩潔想也不想便跟了上去,她卻不知道這一跟,徹底地讓她進入了狼窩。
追着少年從那條街道出來,一路過去。
當淩潔注意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裏到處都是打扮着妖豔、暴露的西班牙女人,路邊時不時地會有染着各種顏色頭發的男女靠在一起吸食着毒品那類的東西。
淩潔剎住腳步,轉身便跑,卻被人給攔住了。
“嗨,美女,新來的?多少錢一晚?”手臂上紋着一只蠍子的青年上下打量着淩潔。
“你滾開!”淩潔朝着對方一推,然後迅速地往前跑。
“給我攔住她。”青年邊追邊喊。
果然在對面跑出來幾個同樣在手臂上紋着蠍子的人,攔住了淩潔。
淩潔一路呼救,旁邊的人只是起哄着,并沒有人出手幫忙。
一直到她跑到一個拐角處,突然從裏面伸出來一只手,把她給拉了進去。
“謝謝你救我……”淩潔松吸一口氣,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只感覺到脖子上一痛,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周圍是一片的喧鬧,而她穿着一身的薄紗,正躺在一張大床上。
她驚恐地想坐起身來,想呼救,發現她不僅失去了聲音,也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周圍的聲音嘈雜的聲音開始消失,然後就聽到一個人用英文介紹着。
“今日,有一只美麗的東方寵物,這只東方寵物還是雉,不知道多少人對這東方寵物有意思呢?”
淩潔還在想那個人說的‘東方寵物’是什麽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身下的床再往上升。
淩潔來不及驚恐,便看到自己正暴露在了燈光下,而周圍的眼睛全部落在她的身上。
她若是再不清楚‘東方寵物’是什麽,就真的是白癡了。
“就是這只‘東方寵物’,底價是五十萬歐元,請大家出價!”
底價?出價?把她給賣了?淩潔聰明的頭腦,幾乎瞬間不能思考了。
“傑森,竟然真的是東方寵物呢!”一個很陰柔的外國青年指着臺上的床上道。
“嗯?”那個叫傑森的,半咪的着眼睛落在臺上。
他其實就是在三年前被冠上了華夏第一綠帽子的團笙。
在私人島上待膩了,跑來西班牙玩,正好遇到多年前的同學迪克森迪克森邀請他過來參加‘很特別的拍賣會’。
他正好無聊,便抱着看看的想法過來,過來後,他才知道竟然是拍賣‘寵物’,而這些‘寵物’全部都是女人,各種族、各個國家的女人。
對團笙這樣的情場高手來說,女人他從來都不缺,所以對這個拍賣會是興趣缺缺。
只是臺上的這個東方女人,實在是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從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厭惡、決絕……
淩潔和團笙的番外(2)
“傑森,她和你是來自同一個國度嗎?”迪克森的聲音吧團笙給拉回了現實。
“是東方人,卻不一定和我一個國度。”團笙很确定吸引他的就是她眼神中的決絕。
“如果我要買下她,該如何?”
團笙的眼神一眨也不眨地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你舉這個牌子出價就好……不是,傑森,你不是玩真的吧?”身為他的同學,迪克森能不知道他是情聖嗎?他今日也不過是帶着傑森過來看看新奇,他沒有想到傑森竟然會真的想拍個寵物回去,這……
“我是玩真的!一百萬!”團笙說話的同時,舉起手上的牌子。
床上的淩潔,雖然說不能說話不能動,但卻時刻注意着周圍的情況。
在那個人報出底價後,立即開始有人出價。
她的心也是一沉一沉的,她不會讓人得逞的,絕對不會……
“一百萬一次!有沒有人再開價?”上面傳來那個人的聲音。
“一百一十萬!”一個禿頂的胖子舉起牌子,淩潔看一眼,差點沒有吐出來。
“一百三十萬!”
……
開始有人争奪起來……
“一百六十萬!”禿頂胖子再次開口,似乎對淩潔勢在必得。
“一百六十萬一次,有沒有人再出價?”上面那個聲音有些高昂了。
“兩百萬!”團笙從座位上站起來,眼神直直地射進淩潔的眼底。
是東方人!淩潔的心略微有些激動。
團笙的出價,讓那個胖子的臉沉了一下,他甩了甩臉上的橫肉開口,“兩百一十萬……”語氣明顯不那麽自信了。
“三百萬!”團笙笑眯眯地出價。
胖子徹底的沒有動靜了,應該說整個拍賣會都沒有動靜了。
每次一加就是一百萬,誰跟這個瘋子比?
安靜了幾分鐘後,上面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位客人出三百萬,還有沒有人出價?”
回應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一分鐘後,那聲音才開口,“這只東方寵物是這位客人的了!”
緊接着臺上的床開始往下降,淩潔的眼神中閃過一道驚恐。
幾乎是在同時團笙開口,“不知道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把我的寵物給帶回去了?”
“當然可以……哈哈,這位先生等不及了……”那道聲音中帶着戲谑。
“傑森,這三百萬我替你付,就當我送你的……”迪克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團笙給打斷了。
“迪克森,謝謝你的好意,我的東西,不需要別人出錢。”他團笙會缺錢麽?他的東西,就得打上他的記號,別人送的可不行。
迪克森突然明白地笑了,朝着團笙做一個很紳士的‘請’的動作。
團笙大步跨上臺子,當場簽下一張三百萬的支票,眼神才轉到床上的淩潔的身上。
幾乎是下一秒,他就把身上的西裝外套給脫下來,包在了她的身上,然後把她從床上抱下來。
淩潔被抱進他懷裏的同時,眼神中反射性地帶着防備。
“沒事,有我在!”團笙用華夏話安慰着她。
淩潔聽到這熟悉的語言,眼神中的防備緩緩地退去。
團笙抱着她,從拍賣會特殊的通道離開……
團笙把淩潔抱回去後,便發現不對勁,她不僅不能說話,也不能動,難怪她在拍賣會上,只有眼睛是靈動的。
團笙直接給迪克森打了個電話,讓他去問拍賣會是怎麽回事。
拍賣會很快就打電話過來給團笙解釋,她只是吃了一種藥,只需要一個小時,便可以恢複正常。
團笙這才放心了下來,把淩潔放在床上後,他才把西裝外套給揭開,同時淩潔那若隐若現的身子也暴露在他的眼睛下。
同時他的眼睛再也沒有移開了……
團笙,自诩為情聖,他玩過的女人無數,什麽樣的絕色他沒有見過?這是第一次,一個女人吸引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當淩潔反應過來的時候,團笙已經把她身上的薄紗給撕開,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
表面上衣冠楚楚,實際上是條色6狼!團笙在淩潔心中的形象瞬間降到了最低點。
只是她現在不能動,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怒視着團笙。
“連生氣的樣子都那麽吸引人……”這是她被團笙吻住前,他說的話……
一個小時後,淩潔能動了、能說話了,但她卻也沉淪在了團笙的情5之中……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旁邊的人睡得正熟,淩潔咬牙切齒地盯着這個男人,眼神在房間裏掃一圈,最後落在床頭上那個插着花的花瓶上,她想都沒有想便起身拿起花瓶朝着男人的臉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
花瓶碎裂,不過砸中的不是男人的臉,而是他擡起來的右手臂。
“小寵物,還真的狠啊!謀殺主人啊!”團笙淡淡地瞥着正在流血不止的手臂,語氣中帶着戲谑。
正在這個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打開,然後楊柳便從外面沖進來,當看到團笙受傷,楊柳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立即布滿了怒氣,“是你弄的?”說着就要把淩潔給打一頓,卻被團笙給喝住了。
“楊柳,你幹什麽?”
“團少,這個女人竟然敢傷你……”團家最精貴的小少爺,竟然受了傷,他怎麽跟老太爺交代啊。
“楊柳,你越來越厲害了啊,竟然敢打女人!”團笙的聲音不溫不火,但是楊柳知道團少是生氣了。
而且還是生他的氣。
他垂下頭,走出房間,然後從外面提進來一個醫藥箱,然後默默地給團笙處理傷口。
淩潔從楊柳進來後,就一直傻在了那裏。
這個男人怎麽會放過她?如果他不是右手擋住了,大概他的頭就得開花了……
淩潔弄不懂這個男人的腦子到底是在想什麽?
在楊柳離開後,淩潔決定跟這個男人好好的談一談。
“那個……我們談談好嗎?”
“你說……”團笙的眼神落在淩潔的身上,淩潔緊緊地抱進胸前的被子。
“我原本是來西班牙旅游的,結果錢包被丢了……”淩潔把她的遭遇說給團笙聽。
“所以呢?”團笙挑着眉問。
“你放我走,那三百萬我保證還給你!行嗎?”
團笙沒有回答淩潔的話,只是說道:“你是我買來的寵物。”
“我不是寵物!我再說一遍!”淩潔怒氣沖天地道。
“我花三百萬買來的寵物。”這是第一次團笙對一個女人有興趣,他能就這麽放開嗎?
不管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她都只是他的寵物。
“我不是!我不是……你放我走……”淩潔氣呼呼地道。
團笙依舊不為所動,他就是算準了,淩潔沒有衣服,是走不掉的……
最終淩潔挫敗了,這個該死的男人,就這麽把她扔在房間裏,白天除了定時給她送三餐,然後晚上他會回來‘玩他的寵物’。
無論她怎麽抵抗,最終依舊會迷失在他的身下……
“試試看,合适不!”團笙一進門,就扔了十多個袋子給淩潔。
她不高興地朝他看一眼,繼續把臉給埋進被子裏。
“不試?本來今天想帶你出去玩的,既然如此……”團笙的話還沒有說完,淩潔立即道:“出去?真的嗎?”她多久沒有見過外面的太陽了……
“換上衣服,便出去……”團笙不自然地移開眼睛,剛才看到她眼神中的雀躍,他心裏莫名的痛。
最後淩潔換上團笙給她買的衣服,和他一起出了門。
他們從馬德裏鬥牛場出發,然後到太陽門廣場,再是聖家大教堂,西班牙廣場,馬德裏皇宮等等……
整個西班牙的風景區都跑遍了,淩潔真的覺得那幾天是她長這麽大最高興的,那個男人包容着她所有的一切,除了她不能離開他……
只是她不是他的寵物啊……
最終在馬德裏皇宮酒店入住的那一晚,淩潔劃定了逃跑計劃……
晚餐,她灌了團笙不少的酒。
喝到半醉的團笙,在她的撐扶下返回酒店,他的那個貼身保镖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才離開房間。
淩潔盯着床上睡着的男人看了好久好久,睡着的他沒有了醒着的時候那種痞痞的樣子,顯得稚氣極了。
“團少……”雖然理智告訴淩潔,她該立即執行她的計劃,但是,她的身子卻沒有動。
她突然俯身吻住那完美的唇,男人即使喝醉了,依舊反應地把她給壓在身下。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感覺,淩潔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她放縱……
把男人清理幹淨,淩潔把床單、被單扯開打上結,推開陽臺,把床單的一頭固定在陽臺上,然後把床單、被單全部扔出陽臺。
下面是一片漆黑,淩潔沒有任何遲疑,沿着被單爬了下去……
時隔半年,團笙的臉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淩潔的夢中,她知道她病了,她身為醫生,卻治不了她自己的病。
搶救暴君的時候,她沒有想到她會再次見到他,那次她逃了……
後來打聽她才知道,那個男人是暴君的好兄弟。
淩潔一直心驚肉跳,男人卻并沒有找過來。
她放心了下來,同時心也微微的泛痛。
卻沒有想到,今天他會強行上她的車,似乎還在被什麽人追……
在把車停在自己公寓的停車場後,淩潔終于發現自己瘋了。
她應該在半路上把這個男人給扔下車的,而現在她竟然還準備把他給帶回家。
“到了?”耳畔傳來男人的聲音,淩潔的身子一顫。
好半響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到了,下車吧……”
說完便起身,身後的男人這次很聽話地放開了她,跟着她的身後下車,然後跟着她走進公寓。
“這是你的住處?”團笙打量着一片白色裝飾的公寓,他的小魔女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歡白色啊。
“那些人應該沒有發現你在我的車上,如果你沒有地方去,就暫時住這裏吧,我上班去了……”淩潔吧鑰匙放在玄關上,轉身就走,卻被團笙抓住手腕,一扯進了他的懷裏。
團笙低頭吻住淩潔的唇,“你上哪去?我的小魔女……”
他們太熟悉彼此、他們太久沒有在一起,就如幹柴遇到烈火,瞬間就燃燒了……
雲韻白和牧淺痕的番外
雲韻白和牧淺痕的番外
雲韻白和牧淺痕認識在一次牧氏集團和顧氏集團的合作會議上,那個時候,雲韻白是顧氏集團的總經理助理,而牧淺痕是牧氏集團的一個小小的銷售部員工。
雲韻白雖然說是剛從大學畢業,卻是憑借着她的實力,成為了顧氏的企劃部經理助理。而剛從國外回來的牧淺痕,為了不再空降牧氏的時候,引起閑話,他隐下自己的身份,成為偌大的牧氏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員工。
第一次相遇,牧淺痕只是覺得顧氏集團那個企劃部經理助理很特別,僅此而已。
而真正的讓牧淺痕注意到雲韻白是在一次晚宴上。
顧氏集團的一個宴會,身為顧氏集團的合作公司,牧氏集團自然也派人參加了,而牧淺痕是其中之一。
晚宴上游刃有餘地游走在同事之間,而牧淺痕也領教了雲韻白在顧氏受歡迎的程度,似乎顧氏的高層都很喜歡她。
當牧淺痕在洗手間撞到正在洗手間裏嘔吐的雲韻白的時候,他的心裏瞬間多了些什麽。
嘔吐過後的雲韻白,洗把臉,又便成了幹練的雲韻白,就這一個瞬間的變化,在很多年後,牧淺痕都一直記得。
雲韻白從洗手間裏沖出去,正好撞到了站在那裏傻看着她的牧淺痕。
“對不起,麻煩你讓一讓。”雲韻白的聲音很甜美。
“嗯!”牧淺痕的語氣很淡。
雲韻白不覺朝着他多看了一眼,這才認出有過一面之緣的牧淺痕,“咦,是你?你好,我叫雲韻白,我們之前見過,顧氏集團企劃部羅經理的助理。”
雲韻白大方地朝着牧淺痕伸出手,後者怔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牧淺痕并沒有介紹自己,他一直到很久之後,都不明白當時是什麽原因。
“呃……”沒有得到牧淺痕的回應,雲韻白略微顯得有些尴尬。
而牧淺痕朝着她看了一眼,走進了洗手間。
雲韻白在洗手間外站了一會便離開了。
當牧淺痕再出去的時候,雲韻白已經不再晚宴會場了。
他匆匆跟上司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晚宴,茫然地走在大街上,他也不知道他是跑出來幹什麽。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他看到正坐在廣場邊盯着廣場上的噴泉發呆的雲韻白。
他心中一喜,朝她走了過去。
雲韻白一轉身,就看到牧淺痕,略微有些驚訝,“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好巧!”牧淺痕默默地跟她并肩站在一起。
一直到噴泉不再沖上來,雲韻白才轉身對牧淺痕道:“一起喝杯咖啡如何?”
牧淺痕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他們坐在了一間路邊咖啡屋內,邊看着外面的行人,邊喝咖啡。
而牧淺痕的眼神始終落在雲韻白的身上。
“看着我幹嘛?”雲韻白把眼神從窗外收回來,落在牧淺痕的身上。
“沒什麽……”牧淺痕迅速地移開眼睛,一張俊逸的臉紅了。
雲韻白彎着嘴角,卻沒有戳穿他。
自從那次喝過咖啡後,兩個人開始頻繁地來往起來,只是兩個人之間始終沒有戳穿那片窗戶紙。
一直到某一天,牧淺痕跟着父親去應酬,喝醉後不自覺地來到雲韻白那裏,他們有了第一次的親密,也從那個時候起,雲韻白成為了最幸福的女人,起碼她個人是那麽認為的。
雖然說她的男朋友只是牧氏集團一個銷售部的員工,但在雲韻白的眼裏,他是最好的、最完美的。
沒多久,雲韻白升遷當上了顧氏集團的秘書長,而牧淺痕也從銷售部的員工上升到組長,他們同居在一起,過得很幸福。牧淺痕從來不說他的家庭,雲韻白只知道他叫‘木淺痕’,只知道他在牧氏集團的銷售部上班,其他一無所知,只是她愛了,愛得義無反顧。原本她以為他們會這麽一直永遠下去。
一次偶然的機會,雲韻白臨時被顧氏集團的總裁顧明臣帶去參加一個私人宴會,在那裏她才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牧淺痕。
牧氏集團的大少,牧淺痕。當時雲韻白是哭着從宴會跑出去的。
而牧淺痕沒有追出去,他的身份不允許他追出去。
那晚雲韻白走遍了C城所有她和牧淺痕踏足過的地方,回到住處的時候,牧淺痕正在客廳裏等她。
他只說了一句話,“‘木淺痕’、‘牧淺痕’都是他……”
沒有解釋,他就站在那裏,等着雲韻白的選擇。
最終雲韻白妥協了,成為了C城第一大少牧淺痕的情4人,一個見不得光的情4人。
當時的雲韻白以為,當牧淺痕到達他父親所期望的那一步的時候,她就能和牧淺痕從暗處轉到明處,她便能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雲韻白為了幫助心愛的人,她拼盡了一切的全力,她網羅人脈,她在顧氏集團一步一步往上升,所選擇的職位全部都是有利于心愛的男人,她的一切,包括身和心都為了心愛的男人。
她沒有想到,牧淺痕一步一步,從銷售部組長到經理,再往上到總裁助理,總經理,然後到副總裁,最終到總裁,他所有的行程中,都沒有留她雲韻白的位置。
十年,她的青春最好的十年,全部奉獻給了牧淺痕。
在牧淺恨接任牧氏集團總裁位置的那晚,雲韻白在他們的小窩裏哭了一晚。
之後,他們之間的模式不變。只是牧淺痕已經不再去他們的小窩,而是換成了牧氏集團旗下的一個會所,有個專門的住處。
每次他過去,便會提前給她打電話,而雲韻白這個C城商界出名的女強人,便會欣喜地跑過去等着。
有時候雲韻白都會想,她就是個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免費妓4女,只是她愛他,愛得那麽義無反顧,妓4女又如何?
牧逸風攜風行集團強勢回C城,牧淺痕第一時間就給她打來電話,讓她用美人計套取牧逸風的資料。
她那天晚上真的很傷心,那是她雲韻白的三十三歲生日,歲月催人老,雲韻白在女強人,也抵不過歲月的痕跡。
而牧淺痕根本就把她的生日給忘記了。
痛哭一晚後,雲韻白答應了牧逸風,其實也是她為自己的愛最後的一次賭博。
因為牧逸風,他們見面得更加少了。
雲韻白最終沒有從牧逸風那裏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牧氏集團在牧逸風的逼迫下到了緊要的關頭,同時牧逸風和雲韻白之間的訂婚儀式一天天的臨近。
她依舊在等待,等待他說,韻白,你回來吧。
然而,她等來的是他的一句,韻白,你再忍忍,最後一天,我保證去接你……
最終他的保證是廉價的,在訂婚儀式上,她被牧逸風當衆戳穿她和牧淺痕之間的關系,她是欣喜的,因為她覺得他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而最終牧淺痕沒有站出來……
她也在這個賭博中,徹底地輸了所有的底牌……
牧氏潰敗,牧家被掌控在牧逸風的手心之中,她的身份是最尴尬的。
牧家人全部被遣送出國,而她也從顧氏集團辭職,心灰意冷地選擇自殺……
自殺不成,她開始了在牧逸風旗下工作的生活。
新生活很好,她很喜歡,只是心裏那缺失的一塊,依舊缺失了。
當他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是欣喜的,卻也從第一眼看出,三年後的他依舊那麽的自我,沒有任何的改變,她退卻了,她沒有再一個的十年來揮霍了……
很久之後,他都消失了。她的心每在想起他的時候,依舊會隐隐作痛,但卻覺得慶幸,他不再出現擾亂她的生活。
一直到他搬到她公司的對面,而且還成為她公司裏唯一一個練瑜伽的男人。後來每天給她帶飯菜,她用冰冷來回應他,他帶來的飯菜她從來都不吃……
一天一天,她終于逃了,因為她害怕他會讓她再次失望。
來到荷蘭,日子過得更加的惬意了。這是她的假期,老板說,随便她休假多少,就是不允許辭職。
只是為什麽,飯菜的味道越來越熟悉?是他跟來了嗎?
果然,在廚房中看到那個正滿頭大汗地炒菜的人的時候,雲韻白知道,她所有的僞裝,在那一刻全部都沒有了。
“你怎麽……來了?”男人在發現雲韻白後,有些慌張。
驕傲如牧淺痕,什麽時候有這樣的緊張過?就算當時在帝皇閣,牧逸風把他逼迫到了極致,他都表現出緊張。
不對,應該說,從‘木淺痕’恢複成‘牧淺痕’後,他便再也沒有做過菜了。
“來看看我新來的廚子啊!”雲韻白滿是冰霜的臉,突然間融化了。
站在鍋前的牧淺痕幾乎都不相信,他竟然會再次看到那個笑容……
“韻……韻白……我……”
雲韻白大方地道:“哎……我肚子很餓,還等着你的菜呢!”
“馬上……馬上……”牧淺痕結結巴巴地開口,來不及轉身,雲韻白已經朝着她靠近,眼神落在他身後的鍋裏,“什麽菜?”
“你最喜歡的紅燒獅子頭……”牧淺痕緊張得雙手都不知道怎麽擺了。
“哦……”雲韻白點了點頭,“我可以幫忙嗎?”
“可以……”
兩個人像一對平常的夫妻一樣,在廚房裏忙碌,時隔十三年,他們再次做到了……
劉煜和安逸的番外
得到風少的命令,劉煜去秘書室處理,秘書部二組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