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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紋身,很漂亮!

誰知道楊森看着我的樣子,原本一臉嚴肅的他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接過楊森忙去倒的一杯水,試試是溫的才一口喝下,嘴裏的溫度才慢慢降下來。但是,我始終都沒敢擡頭,就像做錯事的那人不是詩雅而是我一樣。

“為什麽又喝那麽多酒?”楊森坐在床邊,目不斜視的盯着我。他的聲音很輕柔,卻又帶着一絲怒氣。

我撒謊說有幾個朋友一起玩,所以喝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撒謊。

“你昨天晚上十點二十八分進的酒吧,一共喝了兩瓶白酒,外加一打啤酒。後來是老板不再給你酒了,你才又去跳舞。跳舞的過程中,一共有九個男的靠近你,其中有三個被你打過……”楊森一直盯着我,聽着他的話,我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你,你跟蹤我!”

理虧,但是人不能慫。我擡起頭盯着楊森,突然心裏有一股暖流,是不是我從他家裏出來的時候,他就跟着我了呢?是不是他也會擔心我呢?只是臉上沒有讓他看到任何表情。

“碰巧路過,”楊森堅定的眼神恍忽了一下,雖然只是一下,但還是被我看到了,“你喝的太多了,我又不想去你們住的地方,所以只能帶到我家裏了。”楊森轉過頭不再看我。

我本想說聲謝謝,可到嘴邊就只變成了一個“哦”字。我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到現在頭還産疼的厲害,看來是真的喝了不少的酒。我拿起手機,看到一百多通未接來電,全部是詩雅的,我馬上給她回了電話。

我沒敢說我在楊森這裏,只是說喝多了,在一個朋友家。奇怪的是詩雅并沒有追問。我挂掉電話,再次起床的時候,發現身上穿的衣服不是自己的。

“啊!啊!啊!”我盯着自己身上這件白襯衫,長長的正好剛将的屁比蓋住,而我的下半身除了一條底褲,什麽都沒有穿……不禁大叫起來,估計整幢樓裏的人們都聽的見。而楊森卻很淡定,只是捂着耳朵,皺着眉頭等我鬼哭狼嚎完事。

“楊森,你對我做了什麽?”我起身站在床上,指着楊森大罵道。然後想着,楊森坐着,我站在床上,這個角度我有點吃虧,又馬上鑽進了被子裏,将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姐姐,你還有理了,你知道你昨天都幹了些什麽嗎?”楊森對我嗓門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我有時候特別喜歡我沖他發一頓火,而他依舊淡然的樣子。

接着楊森告訴我,他把我帶出酒吧後,還沒走出十米,我就開始吐。先是他的外套,襯衫,後是自己的衣服,最後是他的車上及褲子……楊森說他開着車我趴在他腿上吐的那場面真是不敢想像……

太尼瑪丢人了!我能說這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這麽丢人嗎?除了蕭詩雅外。但是,更丢人的還在後面。

“一直到回來。這期間你罵了蕭詩雅149次。喊我的名字363次。”楊森說着,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沒有任何征兆的靠近我,小聲的說,“你說,這種情況。回到家後,我能不親自為你換衣服及清洗嗎?”說完,他竟然笑了起來。

“楊森,你混蛋!”知道什麽叫無地自容嗎?老娘長這麽大,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只是心裏還驚喜着,是不是會發生什麽。然後,自己傻缺一樣的掀開被子往裏面瞅了瞅……

“放心吧,你那身材也沒什麽可看的,我什麽也沒做。”楊森坐在那裏跟沒事人一樣,好像這些事都跟他沒有關系一樣。

“我身材當然沒有蕭詩雅好了。”我發現跟蕭詩雅在一起久了,智商也跟着她降了下來。頓時楊森不說話了,我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我還忘記問了,你為什麽喝多了的時候,會喊我的名字呢?”不知道楊森是故意轉開話題,還是真的問問題。但是他嘴角幹淨的笑,卻再次讓我語無倫次了。

“那個,我來你家,不是,是詩雅總讓我來找你,可能……”我瞪了一眼楊森,卻根本說不下去了。楊森似乎并沒有在意,也沒有問,起身出去了,說有工作沒做完,帶門的時候還沒忘加了一句,“對了,你那個紋身挺漂亮的。”

“你不說沒什麽可看的嗎?”我大喊着,可是人家已經走了。我氣急敗壞的拿起個枕頭扔了過去,卻只砸到了門上。

這樣的畫面,好溫暖。

我不記得多大的時候,看電視的時候會出現這樣的場景。以致于有時候看爸爸媽媽打架,我還以為他們只是開玩笑。直到後來大些了,知道這些只能是在電視劇裏,爸媽沒那麽恩愛。而我以後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生活。

只是現在,有那麽一種錯覺,我可以和楊森過這樣的日子。可是轉頭看着那張床,楊森曾經就是在這裏和蕭詩雅翻雲覆雨,香色滿屋,自己馬上又回到了現實。

我起身走到了外面,看到楊森正在電腦前忙着什麽。我說要回去,問衣服在哪。他說洗了,沒幹呢。我說随便找一身吧,他說車送去洗了,沒法送我。我愣在原地,他這是不打算讓我走了嗎?

“什麽人啊?衣服洗了,家裏沒有甩幹嗎?誰洗車洗一天一夜的……”我小聲的嘟哝着,又怕他聽見,幹脆就背對着他。

“你可以穿着這身,自己打車回去啊。”這家夥的耳朵真好使。可是,穿這樣出去,肯定會有人上前問我多少錢一晚吧。

我只好作罷,當然心裏其實也是不想走的,嘿嘿。只是,只穿着一個男士的襯衫在楊森面前晃來晃去,還是有些不自在,總是不自覺的将衣服往下扯,生怕會走光。我偷偷的看着楊森,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的樣子。這樣,我才慢慢的放松下來。

我後來在楊森的日記裏看到那時的我,他說我像一個孩子一樣,站在他的面前手足無措,少了往時的冷漠與高傲。那時的我,他好想保護起來,永遠的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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