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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節

我爸年輕時也偷吃過,我突然就被丢進了死胡同,心裏的那盞燈也跟着滅了,把自己吓死在了裏面。

我還是沒懷孕,我心裏高興,陸子容每天回來很晚,我基本都睡了,我很累,跟陸子容離個婚怎麽就那麽難,就這麽行屍走肉的又過了兩個星期,那天我接了個電話,顯示陸子容打來的,也是從那個電話開始,我跟陸子容走入了窮途末路。

我們到底怎麽了

我接起電話,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她說“陸太太,陸先生在陪我做産檢,今晚陸先生就不回來了。”我沒說一句話把電話挂了,這他媽明擺着炫耀嗎?我怒火中燒的摔了手機,我跟陸子容都還沒離婚就欺負到我頭上,這婚我能不離嗎我。

陸子容晚上沒回來,我輾轉反側睡不着,我起床了,去衣帽間找了漂亮的小裙子穿上又化了個很精致的妝,踩着小高跟出門了,我找了家酒吧,我好幾年沒來酒吧裏盡情玩過了,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沒坐幾分鐘來跟我搭讪的人已經好幾個,我微醺着在心底暗自得意老娘風韻猶存,我看每個對着我笑的男人都像條狗,我來者不拒,他們要跟我喝酒,我挑着下巴張着紅唇問“你是狗嗎?”有人笑着點頭說自己是狗,然後我就跟他碰個杯喝杯酒,有人當我是神經病,立刻翻臉走人,半個多小時我就跟人喝了十多杯酒。

後來我搖搖晃晃的去上了個洗手間,出來後在走廊裏被一個人突然拽過去吻住了,那唇瓣涼涼的,我微眯眼看是個年輕的男生,長得還不賴,我沒推開他給他親了會兒,要長得醜我還真會甩他個大嘴巴子,我心裏想着罵自己不要臉,我被勾回神是因為他的手摸上了我的大腿,他還要往上走,我推開他轉身就走,然後我沒走幾步突然感覺脖頸處一痛,他往我身體裏注射了什麽,我整個身體往下墜。

再醒來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旁邊躺着個男人,我的身體反應告訴我我跟他發生關系了,我驚慌的蹑手蹑腳穿了衣服就跑,跑出酒店我望着大街,去哪裏,我沒地方可去,我重新找了個酒店住下,第二天我收到了一條彩信,裏面全是床照,不堪入目,最後有一條信息【陸太太,五十萬買嗎?還是我去賣給陸先生,想必賺得更多】後面還跟了一串電話號碼。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會被其他男人睡了更沒想到過還會被勒索,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不知道該跟誰說跟誰商量,陸子容給我戴了一頂綠帽子,我季茗笙也回敬給了他一頂,聽着是不是覺得很牛逼轟轟,其實不然,這感覺糟透了。

我出來幾天了陸子容一直都沒給我打過電話,他是只顧着他未出生的孩子和情人把我忘了嗎?我心底有更恐怖的答案,但我選擇用前者自欺欺人。

第四天我準備好了一張五十萬的卡跟那人聯系了,我是淩晨五點給他打的電話想着盡早把問題解決,電話那邊很吵,聽着是在網吧,跟他約好了地點後我去那等着他來,然而我等了一整天都沒等到他,他的電話也沒再打通過,我又在酒店住了三天,這場勒索就跟一場夢一樣沒尾了。

星期六那晚陸子容給我打電話了,他說“茗笙,回家了,我等你吃飯呢。”陸子容說得溫溫柔柔的,我的心一直往下落,落到了不知何處,我回家了,我開門進去,陸子容坐在餐桌那等我,他對我笑,我不知道該以何種表情面對他,他對我說“傻站着幹嘛,來吃飯。”我像木頭人一樣的向他走去,坐在他對面,我低頭吃着飯,他依舊跟我聊天,他說大輝要結婚了,跟那個相親對象,我說挺好的,他又說他的工作完成了可以休假了,現在想想,從三月到八月,他這個休假确實拖得挺長了,他跟我說了好些話,我們好好的吃完了一頓飯,最後一頓飯。

晚上陸子容壓到我身上,他親我扯我衣服,動作很不溫柔像是心裏憋了氣一樣,最終是沒有進行下去,他停下來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跟陸子容玩完了,徹徹底底的玩完了。

我摟着陸子容的脖頸痛哭,哭得聲嘶力竭,陸子容一言不發,他輕輕給我拍着背順氣,我哭着抽噎“陸子容,完了,我們真的玩完了。”我一遍遍的喊陸子容,陸子容一直抱着我給我拍背,我眼淚鼻涕混着哭,哭了好久久到嗓子都是痛的,我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陸子容,我們離婚吧。”陸子容說好,我哭得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陸子容,我想回家。”陸子容也說好,漸漸地我不哭了,陸子容給我穿了衣服送我回家,我們兩個小年輕終究還是大半夜的折騰了我父母。

客廳裏點着昏黃的燈,我抽噎着靠在我媽的懷裏,陸子容站着,站得筆直,他對我爸媽深深一鞠躬,他開口聲音沙啞,他說“爸,媽,對不起,我終究還是沒護好茗笙,我和茗笙還是太孩子氣了,這輩子可能是沒辦法相濡以沫了,今天茗笙我給您們送回來了,以後還要二老照顧茗笙了,對不起。”陸子容又是深深一鞠躬,然後他走了。

我在我媽懷裏咬着唇抖得跟篩糠似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我爸我媽都沉默不語,沒有怪陸子容也沒有怪我,第二天陸子容給我寄來了離婚協議書,他簽好字了的,也不是我寄給他的那一份,這份離婚協議裏他給了我好大一筆錢,好多套房子,還有股份,随便看了兩眼陸子容給我我就拿着,後來我才知道陸子容把他三分之二的家當都給了我,我終于簽上了季茗笙三個大字,我和陸子容的離婚拉鋸戰終于結束了,我回娘家了,只有娘家一個家了。

第三天我回別墅收拾我的東西,看到那女人的那一刻我有些驚訝,她坐在沙發處俨然我一走她就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阿姨說陸子容在書房,我哦了聲回房間收拾了我的東西,畢竟呆了四年,東西好多,我指着那些東西跟阿姨說“這些,這些,這些,都扔了吧。”珠寶首飾包包都沒拿着,拿着空箱子随便裝了幾件衣服然後悄悄把某個東西藏箱子底帶走了,路過書房我往裏看了眼,陸子容正在低頭辦公,我風輕雲淡的說“走了。”他沒有擡頭,輕輕嗯了聲。

單子和米亞陪着離婚的好姐妹過了兩天醉生夢死的生活,單子好像很忙,似乎是男友遇到了創業的瓶頸,我也束手無力,因為我老公不是陸子容了啊,米亞不知道是着了什麽魔怔,天天來給我洗腦要我跟她去國外開創江山,她描摹的藍圖壯闊美好,我只是溫溫的笑,不感冒。

然後我看見熱搜了,陸子容陪那個女人去産檢的熱搜,他摟着她的肩膀護着她,我也不知道當時是什麽感受,物是人非吧,那女人應該再有一個月就臨盆了吧,陸子容被推上了風口浪尖,背上了負心漢的罵名,晚上陸子容公司官博發了簡短聲明說我和陸子容已經離婚了,一年前就離婚了,然後接下來幾天每天都是陸子容跟那個女人的熱搜,他給她披外套,給她喂東西吃,牽着她的手散步。

隔天米亞再次來慫恿我去國外,我一拍板決定去了,米亞問“想好了嗎?一去至少要呆五年,五年不能回國。”我豪言壯志道“婆婆媽媽的,幹大事的人就不在乎那麽個幾年好嗎。”

隔天我跟米亞就踏上了飛往美利堅的土地,我走了,一走就是五年,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我走後的第二天,陸子容被抓了,故意殺人罪,這是我五年後回國才知道的。

在美利堅的五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我學着米亞的樣子把自己武裝成一個鐵娘子,每天踩着高跟鞋搞事業,一開始奮鬥的三年其實還是很快樂的,就像單子說的那種知道自己在幹嘛,拼命使勁生活的感覺好爽,那三年裏我跟米亞還有幾個美國佬每天忘乎所以的忙到深夜,時常通宵,第四年事業見了氣色大家都容易輕松了許多,是所謂的苦盡甘來,那年米亞跟其中一個美國佬結婚了,結婚那天單子來了,那時候她都沒跟我說陸子容的事,所有人都瞞着我,包括米亞,慫恿我來國外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受人之托,我的密友父母全都瞞着我陸子容在坐牢,全世界都在瞞着我。

我撞撞單子肩膀說“羨慕嗎?聞聞這幸福的味道。”

單子點着頭說“羨慕,羨慕死了。”單子和那小男友在我來美國的第二年吹了,單子很拽的說“老娘玩膩了,放他自由了。”那年好像是大輝小孩出生,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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