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圍場請安
宮門口,乾隆一馬當先的坐在金碧輝煌禦轎裏,轎子兩旁傅恒阿桂帶着一衆侍衛頭領騎着馬護衛着,馬邊是一些手持儀仗的侍衛,禦轎後擡着兩頂格格的紫色轎子,前面一頂裏面坐着的是和嘉與她的貼身宮女和嬷嬷!後面一頂則是蘭馨與白冰和崔嬷嬷!而幾位阿哥們自然是騎着馬跟在後面,畢竟阿哥和格格不同,但大家臉上的神情都十分愉悅,畢竟出宮一趟是十分艱難的!
秋風拂得旗幟飄揚,馬隊迤逦着朝着木蘭圍場而行。到了圍場後,宮女太監們将擡過來的箱子裏的帳篷拿出來支好,又将物品吃食用度放進去,等着主子們餓時或累時能有個歇息的地方。
崔嬷嬷也指揮着坤寧宮的宮女們搭着蘭馨的帳篷,帳篷搭好了,蘭馨換好一身紫紅色的騎馬裝,帶着白冰和崔嬷嬷跑到乾隆帳篷裏去給他請安問好!
“蘭兒請皇阿瑪聖安!”蘭馨領着二人進了帳篷,便看到和嘉一身綠色騎馬裝正站在乾隆面前撒嬌耍癡。
“奴婢請萬歲爺聖安!”白冰和崔嬷嬷在後面齊聲道。
“都起喀吧!”乾隆一臉笑意,看着蘭馨湊了過來,打趣着說道:“蘭兒,你把容嬷嬷都要來了,也不怕你皇額娘心疼呀!”
“就是,蘭妹妹,容嬷嬷都這麽大年紀了,也該讓她在宮裏歇歇呀!”和嘉心地也是善良的,只是這話一說出口,怎麽聽着就有點不對味兒呢!
乾隆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了,白冰見狀,一板一眼的說道:“回萬歲爺、四格格的話,是娘娘放不下蘭格格,才派奴婢跟來照顧!”
“皇後真是。。。”乾隆臉色一下變晴了,心道朕的蘭兒一向善良溫柔,怎麽可能會對老人不體諒呢,原來是皇後一片慈母心腸,放心不下她呀,嘴裏帶着埋怨卻也有着笑意!
“容嬷嬷,那你身子受了得這番勞累嗎?”和嘉關心的問道。
“老奴謝四格格關心,老奴身子骨很壯實,沒什麽受得了受不了的!”白冰依舊一板一眼的說道,她感覺敏銳,自然知道和嘉是真的關切,沒有壞心,只是不太會說話,這話一說出來,怎麽就變了味了,讓人聽得心裏不太暢快!
乾隆看着白冰一把老骨頭還不服輸,說什麽身子骨結實得很,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有心情的打趣着說道:“容嬷嬷,你這把年紀,怕是只端得動茶杯了吧!就別不服老了!”
“回萬歲爺的話!奴婢沒有不服老,奴婢身子是很結實,娘娘也是知道的,奴婢的父親天生神力,奴婢也遺傳了幾分!”白冰依然一板一眼的說道,不帶一絲情緒!
“皇阿瑪,容嬷嬷力氣真的很大的!”蘭馨見乾隆不信的樣子,連忙出言說道,說罷還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嗎?”乾隆眼裏帶着不信!
“奴婢年紀雖然不小,但力氣倒還承聖上保佑,沒怎麽變過!”白冰心裏暗罵,有什麽不信的,本來容嬷嬷力氣就不小,要不然也不會一把年紀還甩得動針,只不過自己來了力氣更大點罷了!
“朕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乾隆打量着白冰半只腳都快入土的身子,嘴裏說道。
“回萬歲爺的話,奴婢是伺候皇後娘娘的,萬歲爺沒了解,那是正常的,力氣雖然大,卻也沒什麽用處!”白冰說道!
“給朕演示演示!”乾隆說道!
“奴婢遵命!”白冰拖着年邁的身子,走向一旁的石杠,伸手一挙,便挙了起來!然後又放下!
“容嬷嬷好厲害!”和嘉眼裏閃着星星!蘭馨早就知道了,當下也是含笑不語!
“皇後身邊的嬷嬷,真是不同凡響哪!”乾隆看着白冰舉起那看起來少說也有兩百斤的石杠,抽搐了一下眼角,雖說這兩百斤的石杠,八旗子弟大半都能挙起來,但那畢竟是從小就有練着身子的,又是男子,力氣大自屬平常,而容嬷嬷是個女人就不必說了,還是個老到沒十來年就能入土的老人了,力氣這麽大,就有點驚人了!
“容嬷嬷,一會你就跟在蘭兒身邊,看着她吧!”乾隆有些可惜容嬷嬷家裏已經沒人了,要不然說不得也能出幾個神力男子出來,自己也能收為己用啊!
“奴婢遵命!”白冰點頭應是!
木蘭圍場四周皆是密林,唯有西邊一處是粗野而荒涼的懸崖,陡峭得很,上面有許多巍峨的巨石,雜草叢生,還布滿了許多荊棘,常人是上不來的。福倫便派人去守住另外三面,以免有百姓誤入,打擾了乾隆的雅興!
乾隆一馬當先,朝着前方奔馳着,忽然又停下,回頭看着身後的小輩們,豪邁的大笑道:“表現一下你們大家的身手給朕看看!別忘了咱們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馬背上打下來的,能騎善射是滿人的本色,你們一個一個的,都把看家本領拿出來,今天打獵成績最好的人,朕重重有賞!”
乾隆話聲才落,蘭馨騎在一匹紅馬上,嘴微微一動,正想說什麽,就聽到禦前行走福爾康就大聲應着:“是!皇上,我就不客氣了!”說罷一臉傲然,鼻孔還呼扇着。白冰騎着一匹母馬,看着福爾康裝模作樣,眼神還時不時的飄到蘭馨和和嘉身上,心裏狂嘔了一下,跟皇帝我不我的,還要不要命了,那麽惡心的鼻孔,還故作**,在皇帝面前試圖**人家閨女!還真是不怕死哪!腦殘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呀!白冰在心裏感嘆着,又瞅了一眼乾隆的眼色,果不其然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但礙于他之前說的話,還是沒說什麽,總不能說你**我閨女吧!心裏想着,等回去了要跟令妃好好說說,她這個侄兒得好好管教管教!
乾隆身後的大臣們臉色都有些不對,看着福倫的眼光很是奇特,不知道他是怎麽教出這種奇葩來的!而福倫倒是什麽也沒感覺到,還以為衆人都在羨慕他有這麽個優秀的兒子呢,不禁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