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出言驚悚
“你把她怎麽了?”白冰倏地掠至王雲夢身前,眨眼便到,速度之快,簡直駭人聽聞,王雲夢幾乎都未曾看清,來不及反應,白冰右手狠狠掐住王雲夢的脖子,王雲夢臉色瞬間漲紅起來,連呼吸都有些不順!
“公子這是說的甚麽話?”王雲夢費力掰開白冰的手,咳了兩聲,又笑道:“妾身如何會對白姑娘不敬,當下她正在安全之處好生歇着呢!”
“你到底想做甚麽?”白冰怒極,早知道,便聽飛飛的,去找白靜問好了!現在居然連累了她!
“公子這話說得可真傷了妾身的心呢!”王雲夢也不懼,對着白冰依舊流轉眼波,吃吃笑道:“妾身好容易将白姑娘從色使那裏救出來,公子不感激便罷,怎地還對妾身出手呢?”
“色使?”白冰一驚,自己才離開她不過半日多點,不是教她好生呆在客棧裏的嗎?怎麽會被色使捉去?
“是呀!”王雲夢媚眼如絲的看着白冰,癡笑道:“就看白姑娘在公子心裏是否珍貴了!”
“你竟敢威脅本尊?”白冰怒火騰升,渾身冒着黑煙,大步上前,狠聲道:“雖然你也有兩下子,但在本尊面前,卻是瞧也不夠瞧,就不怕本尊取你性命??”
“公子武功過人!”王雲夢媚眼笑道:“妾身如何敢與公子過手?”又道:“公子舍得麽?”
“舍不得!”白冰忽然笑了!
“那公子,咱們的合作?”王雲夢輕輕笑道!
“自然是聽從伯母吩咐!”白冰強着怒氣,心道等救出飛飛再與你一起算帳!就是王憐花,也不知他知不知情,如果不知也就罷了,要是他知情不報,本尊也不會放過他!!
“公子真是識實務!”王雲夢緩緩擡起手,在白冰胸膛劃着圓圈兒,笑道:“其實妾身只是不得不出此下策罷了!還望公子不要見怪!”又道:“妾身也不會令公子吃虧的,自然會公平交易!”
“伯母客氣了!”白冰微微一笑,似乎之前那個對她動手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妾身既然不讓公子吃虧,自然不會作假!”王雲夢嬌笑一聲,說道:“只要公子,答應妾身的事,妾身便會将白姑娘,完完全全,安安整整的交給的公子!”粉面嬌羞的望了白冰一眼,說道:“并且,還會,還會交于公子一件最珍貴的東西!”
“甚麽東西?”白冰嗤之以鼻,自己活了幾百年,甚麽好玩意兒沒見過?
“公子,你到此時還瞧不出麽?”王雲夢嬌羞的看着他!
“莫非伯母說的便是自己?”白冰看着王雲夢一副少女懷春模樣,忽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十分錯愕惡寒起來!
王雲夢笑得猶如銀鈴般清脆悅耳:“這次,公子猜對了!”白冰渾身的雞皮疙瘩齊齊起身,打了個寒顫!
“萬萬不可!”白冰駭然之極,說道:“伯母乃長輩,怎可做此,做此。。。”
“有何不可?”王雲夢輕輕一笑,說道:“公子你可知道,江湖中有多少男人,為了要親近我而死,但他們雖然死了,也是心甘情願的。”聲音又輕又柔,甜得發膩!
“只因我不是普通的女人,我武功上的技巧,雖然比不得公子,卻也已可說得上是登峰造極,但我在某一方面的技巧,卻更勝武功十倍!”王雲夢輕輕說道:“只要我願意,只要我肯合作,可令任何一個男人,欲*仙*欲*死,我可使他享受到他夢想到的樂趣。”
白冰呆滞了,木然着不知該說甚麽好,風*騷放*浪的女人,又不是沒見過,但浪到這種地步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王雲夢瞧着他又輕輕道:“現在,我就以我這珍貴的身子,來交換你的心,我想,這大概可說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小夥伴兒們通通都驚呆了,白冰早已被她的大膽駭得說不出話來,見王雲夢将身子靠了過來,瞬間掠到牆邊,結結巴巴道:“我。。。我。。。”
“我不但要将這身子交給你,還要永遠給你,我也要你将你的心永遠交給我,我保證你從此可享受世上所有男子都享受不到的幸福。”王雲夢見白冰離遠,也不惱,依舊嫣然一笑,走近白冰,一字一句緩緩道:“我嫁給你!”
“不行不行,這萬萬不行!!”這句話猶如半空中擊下的霹靂,擊得白冰腦中一片爆炸轟鳴!下意識的連聲拒絕!室內的人,室外的人,臉上通通都變了色!
“難道,我不夠美嗎?”王雲夢哀怨的看着白冰,伸手欲解出身上的衣裳,好讓她看看自己的身子,白冰驚得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王雲夢吃吃一笑,小指勾了勾白冰的掌心,嬌笑道:“這麽猴急?早晚是你的人!”
“我不是!”白冰又是一陣惡寒,觸電似的松手,閃到一邊兒!
“不是甚麽?”王雲夢嬌笑着逼近,白冰滿臉冷汗着連連後退,這女人太難對付了!子啊,怎麽還不來帶我走?!
“你這老女人,還要不要臉?”被朱七七慫恿來找白冰的柳玉茹,躲在屋頂早已氣得滿臉通紅,立時飛身而下,一腳踢開房門,長劍一出,指着王雲夢怒罵!
“公子!”王雲夢媚笑着看着白冰,又看了看柳玉茹,輕輕道:“你說,妾身老麽?”
“不老!”白冰看着她那猶如嬰兒般粉嫩的臉蛋,下意識的回了句,忽然回過神,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你。。。”柳玉茹氣得身子直顫,狠狠的盯着王雲夢,眼神裏的怨恨,惡毒,恨不能将她狠狠撕碎!
白冰苦笑不已:“伯母,你就別再捉弄白某了,你說的事情,白某已然應承!又何必跟白某開這個玩笑!”
“公子怎地以為妾身是在說笑?”王雲夢嗔聲道:“自然說的是真的!”
“別說白某的意見!”白冰搖搖頭道:“只怕花兄也不會同意!”
柳玉茹松了口氣,原來是說笑!臉色不由得有些窘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