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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殺或不殺

“哈哈哈哈。。。”禮已行畢,徐若愚哈哈大笑起來,目光睥睨四下,笑道:“今日本谷娶得三位美嬌娘,大喜之事啊!!”

“恭賀谷主大喜!!”衆綠衣弟子皆歡聲雷動!

“幾位嘉賓亦不可無酒!!”徐若愚得意得笑道,在她們心上人面前,将她們娶回,如何讓他不得意?以前那次婚禮,卻讓自己的未婚妻子跟着那臭小子走了,自己最後失了基業,殺了女兒,最後竟與那惡婦死在一起!!如果不是她背叛自己,如果不是那臭小子的出現,自己怎麽可能落得這般下場!

幸老天有眼,得以重活一次,雖然與那個時代不同,但這具皮囊竟與自己以往的遭遇十分相似,哼!!天下間的女人,都是一個模樣!!

本谷再也不會犯傻!!再也不會對女人上心!!

甚麽愛意??你們愈是不開心,本谷便愈是開心!!

如今,往日的遺憾亦彌補了,雖然快活城還未收入囊中,只缺少個基業,但快活王此時已落入自己掌中,乃籠中之鳥,插翅亦難飛,重建基業已指日可待!!

“王爺,請滿飲此杯!”徐若愚得意的端起侍女遞來的玉杯對着快活王示意:“今夜後,世上便再無快活王!”

“哼!!”侍女将盞酒喂入快活王嘴邊,快活王斜了徐若愚一眼,一飲而盡,方自道:“鹿死誰手,尚乃未知之數,你也莫高興得太早了!!”

“哦?”徐若愚似笑非笑道:“王爺莫非還看不清現狀麽?如今你乃本谷階下之囚,捏死你,便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呈一時口舌之快,怕是對王爺沒甚麽好處!!”

“谷主行如此強娶之事!新娘對谷主必定心懷怨意,”王憐花搖頭嘆道:“只怕日後夜夜不能安枕了!”

徐若愚臉色突地一變,旋即又恢複正常,笑道:“王公子口舌端得厲害,本谷既敢娶,還怕制服不了區區女流之輩嗎??此事就不勞王公子費心了!”

“良藥苦口,忠言逆耳,谷主不聽又妨何?”王憐花搖頭嘆息!

徐若愚卻不再理會他,只對着快活王笑道:“死到臨頭,王爺竟還如此鎮定,本谷不得不佩服!”

“哼!”快活王冷冷道:“本座一生,甚麽沒享受過?甚麽沒經歷過?不過一死,豈能讓本座生懼??”

“好好好!!”徐若愚大笑道:“不愧是快活王,只是能活,誰想死呢?”

“你既費了這麽多心思,想必定不會放過本座!”快活王冷笑道:“如此,還有甚麽好說的?”

徐若愚大笑幾聲,又轉頭對着王雲夢笑道:“怎麽?你老**便要死了,你也不替他求求情嗎??”

“妾身既已嫁給谷主!”王雲夢笑靥如花,柔柔輕語道:“自然是谷主的妻子,與旁人,再沒有任何幹系,谷主要怎樣做,便怎樣做!”

“真的??”徐若愚卻是不信,如果她不愛他,又哪裏來的恨!!

“谷主可是不信妾身?”王雲夢臉色一變,泫然欲泣的說道!

“本谷也很想信你!”徐若愚笑道:“只是你要怎樣證明?”

“谷主要妾身怎樣證明?”王雲夢目光一閃,柔柔說道:“妾身一切聽谷主的!”

“好!”徐若愚縱聲長笑,又道:“只要你親手取了他性命,本谷便信你所言!!”

快活王臉色不變,但心裏卻有些擔憂了,怎麽還沒來?難道出了甚麽岔子?或是他騙了本座??不,以他的性子,應該不會哄騙與本座,更何況這裏還有她在,便是為了她,他也該來的!!

。。。。。。。。

王憐花別院客房,左公龍臉色慘白的半躺在床上,熊貓兒亦坐在椅上,小四兒和驢蛋兒正給兩人拆繃帶,準備換上新藥,熊貓兒龇牙咧嘴痛呼道:“痛啊,輕點兒行不行??”

“對不起啊大哥!!”小四兒連忙道,不由得放輕了動作,緩緩的解開繃帶,看着猙獰的傷口,居然都快要結疤了,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嘴巴張得似能塞進一個雞蛋!

“愣着幹嘛??”風吹來,拂過傷口,隐隐有着涼間與痛感,熊貓兒看着小四兒驚愣在那裏,一掌拍在他腦門兒上,不滿道:“還不趕緊的!!”

“大哥!!”給左公龍上藥的驢蛋兒餘光掃過,亦驚得張大了嘴,指着熊貓兒奇道:“你的傷怎麽好得這麽快?用了甚麽好藥??”

“快?”熊貓兒見一個兩個的都是這般表現,不禁低下頭去,看着胸前的傷口,摸了摸腦門兒,皺眉道:“難道是白兄的藥??”

“這藥效也太好了點吧?”驢蛋兒驚詫道:“可惜白公子不在,要不左長老的傷,也能好得快點兒了!!”

“就是他在,你也別想了!”熊貓兒瞪他一眼說道:“白兄可是小氣得緊呢!要不是我與他有幾分交情,又傷得太重,估計他也不肯拿藥出來的!”

“也是!”驢蛋兒忽然想到白冰那奇異的性子,搖搖頭又低頭給左公龍上江湖上必備的金創藥,雖然這藥效比不得白公子的藥,但不能不換的!

“都這時候了!”小四兒将熊貓兒繃帶纏好,既然傷口都快結疤了,自然用不着換藥了,說道:“白公子和沈公子怎麽還沒回來?”

“會不會出了甚麽事啊?”驢蛋兒擔憂的說道!

“少瞎操心了!”熊貓兒擺手道:“白兄武功深不可測,怎麽可能出事??更何況沈浪不也跟去了嗎?”

“可是他們都出去快一天了!”小四兒也說道:“這天都快黑了,明知咱們會擔心,要是真沒事,怎麽不回來??”

“也許。。。”熊貓兒想了想,撓着腦門兒說道:“也許沒找着白姑娘??”

“就是一時沒找着!”驢蛋兒埋怨道:“也該差人回來報個信兒啊!省得咱們這麽擔心,白公子也罷了,本來就是那性子,怎麽沈公子這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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