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誰哄了誰
第一百九十九章 誰哄了誰
“大哥!!”百靈趴在斷崖邊,流淚痛呼道︰“你堅持住啊!!”
“快!”山佐天音松了口氣,又大急喝道︰“快将你們的腰帶通通解下!!”
白冰已皺起眉頭,委實沒料到,王憐花竟這般偏激,恨快活王也就罷了,畢竟他是先對不起你,但這又與熊貓兒有甚麽幹系?熊貓兒是得到快活王一些疼愛,但這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自己得不到幸福,便見不得他人得到幸福麽?
念及至此,白冰已飛身掠向懸崖,只一閃,身影便已迎風立于此處,垂首望去,只見熊貓兒死死的抓住懸崖壁上一小塊尖出的岩石,正艱難的往上移動着,而那雙手,已磨出血來!
“大哥。。。”百靈痛哭流遞︰“你要堅持住啊。。。。你不要死!!!”
“手腳快點兒!!”山佐天音急催道!
在白冰正想解救他時,只見懸崖邊上的一黑衣人,竟飛起一腳,将一塊巨大的岩石踢下,這石塊帶着一陣懾人魂魄之聲滾下,沈浪臉色慘變迅速撲上那黑衣人,将他制在當場!
“不。。。。”百靈悲痛欲死,一時眼前發黑,竟接受不了,暈厥過去!
白冰瞳孔一縮,右手一揚,一道白綢自袖裏甩出,勢如破竹般突入重重雲霧,直撲那岩石而去,後發先至,在它堪堪砸到熊貓兒腦袋時,将其緊緊纏住!熊貓兒早已駭出一身冷汗,見白綢緩緩垂下,迅速伸手死死抓住!
白冰只覺手中一沉,便知他已抓住了綢帶,右腕微一使力,白綢淩空而舞着,一道人影便自崖下翻身上來!
“百靈!!”熊貓兒驚魂初定,正欲朝白冰道謝,便見到百靈已昏倒在地,當下心頭一陣慌亂,奔将過去,抱着她喚道︰“百靈,你怎麽啦?”
“只是暈過去罷了!”白冰右手一揚,那白綢嗖地一聲,猶如有生命般,自縮回袖裏!
“把面具都摘下!!”山佐天音見熊貓兒平安,方自松了口氣,當下又氣又怒,在自己所帶的人之中,居然混進了奸細??這讓自己的臉面往哪裏擱?要是他出了甚麽事,自己如何向主上交代!!
“你是甚麽人??”沈浪早已點住了那人xue道,揭開了他的面具,只覺眼生的很,好似從未見過,但他為甚麽要害熊貓兒?難道也是王憐花的人麽?他又是何時教人混進來的?
那黑衣大漢死死閉嘴,一言不發!
“還用得着問麽?”熊貓兒抱着百靈走了過去,白冰負手跟在他身後,熊貓兒怒吼道︰“除了王憐花那厮,還能有誰??”
“想逃??”已有兩個黑衣人見勢不妙,欲逃,山佐天音冷冷一笑,方心騎一呼嘯,真正的黑衣人,已迅速将那兩人打翻在地,又點住xue道!
“居然還有兩個?”白冰皺起眉,他非殺了熊貓兒,才肯甘心麽?好歹熊貓兒和他,交情也是不淺,他到底心态扭曲到了甚麽地步?才非得殺了他不可?
“你要怎樣?”那黑衣大漢見同伴已被制住,押到了這邊與他并肩,擡眼望向沈浪,道!
“只要你好生答話!”沈浪道︰“我不但會饒了你,也會饒了你的同伴,你該知道,我并不想殺你,否則也不會只點了你的xue道!”
那黑衣大漢目光閃動着,心道沈浪的說過的話,自然是不會食言,這一點江湖上誰不知,已是千肯萬肯了,但如果他問公子下落,自己說了,又如何向他交代?心念閃動間,厲聲道︰“無論你問我甚麽?我都不會說!”
衆人已面顯怒色,白冰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那黑衣大漢又道︰“除非。。。”
“除非怎樣?”沈浪問道!
“除非你先讓我做件事!”那黑衣大漢說道!
“你有甚麽鳥事要做?”不待沈浪說話,熊貓兒便已發起怒來!
“讓他做!”沈浪截口打斷,已伸手解開他的xue道!
“多謝!”那黑衣大漢緩緩退後幾步,突然俯身撿起地上被沈浪擊落地長劍,衆人一驚,只道他欲拼命,熊貓兒正欲撲上,哪知他竟揚起劍來,只嗖嗖兩聲,竟将那兩個同伴給刺死!
“你幹嗎?”熊貓兒這下吃了一大驚,叱道!
“這兩人不死,我是什麽話也不敢說的,否則,若是被這兩人密告一狀,我還是沒有命!”那黑衣大漢扔下滴血長劍,喘了口氣,順聲道!
“好家夥,心這麽黑!!”熊貓兒咬牙道!
“你們只要能從我口中探出秘密,管我的心是黑的,是白的?”那黑衣大漢道!
“手下都這麽狠?”山佐天音嘆道︰“那王憐花,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了,主上他。。。”
“你要問甚麽?問吧!”那黑衣大漢瞄了他一眼,對着沈浪說道!
“王憐花此刻。。。”沈浪道!
“公子爺此刻,怕是已入了晉城!”那黑衣大漢說道!
“那快活王與朱七七,此刻怎樣了?”可惡!居然走到一半,又躲起設計咱們,竟讓手下駕車迷惑,自己卻轉道而去!
“好得很!”黑衣大漢說道︰“有吃有喝,還有人伺候,除了不能動彈,公子爺沒為難他們!”
“他打甚麽主意?”熊貓兒想要撓頭,無奈雙手卻抱着百靈,只得轉頭望向沈浪,說道︰“那咱們現在追去?”
“走!!”沈浪轉身便欲離去!
“那我呢?”那黑衣大漢直着嗓子問道!
“你??”熊貓兒一瞪眼,那黑衣大漢縮了縮脖子!
“讓他走!”沈浪道︰“貓兄,放過他,此人雖無義,但我們卻不可無信,咱們讓王憐花多了這等手下,反而是害了他!”
“算你好運!”熊貓兒冷哼一聲,抱着百靈遠遠走開!
白冰淡淡掃了他一眼,随着衆人上了馬,調頭轉向,朝着來路奔去!
馬蹄濺起灰塵,四下飛揚着,那黑衣大漢,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只覺他們不會再回來了,這才松了口氣,轉身奔往左側山巅!
山路崎岖曲折,路難覓得很,而那黑衣大漢走得甚為輕松,似乎極為熟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