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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沒心沒肺活得自在10

韓芳琳和陸恒天估計怕我傷害陸澤笙,兩人一同看着我道,“林韻,澤笙怎麽說都是你丈夫,有些事,你最好适可而止。”

我沒說話,冷笑看着他們離開。

蘇洛欣吃了一巴掌,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看着陸澤笙,好不可憐,欲言又止的。

陸澤笙看着顧北,示意顧北将蘇洛欣帶走。

終于,都走了,病房裏只剩下我和陸澤笙。

他躺在床上,臉色有些慘白,但不影響,他的俊朗。

“滿意了?”他開口,一雙黑眸無波無浪的看着我。

我聳肩,随意道,“五百萬還沒拿回來,錢到手了,才有安全感!”

他蹙眉,看着我道,“你什麽時候在乎那點錢了?”

我呵了一聲,“陸澤笙,別說那麽大款好麽?五百萬呢!不是五十塊,你身價幾十億不在乎,但我在乎啊,而且,那些是我丈夫用來養小三的,你說我能甘心就這麽讓那些紅彤彤的人民幣就這麽流入外人手裏麽?”

陸澤笙:“……”

看了我半會,他開口,難得有好脾氣道,“林韻,孩子的事情,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你恨我怨我,我接受,但洛欣這邊,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呵!”我實在忍不住笑出來了,“陸澤笙,我說你是渣男中的戰鬥機都是擡舉你了,他一邊不想和我離婚,一邊想要睡蘇洛欣,你真以為自己是皇帝,打算三宮六院,左擁右抱?”

他不開口了,又恢複了一貫的冰冷,看着我道,“林韻,我說過我不會離婚,我和洛欣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這事我只解釋一遍,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至于你對我恨,不管什麽,我都接受,哪怕這條命,你要是想要,随時可以拿起,陸家人不會說你什麽,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洛欣你不能動。”

呵呵!

我特麽還能說什麽?他說得那麽冠冕堂皇,大義凜然,我還能說什麽。

看着他那張好看的臉,我猛的笑了,眉目盈盈道,“陸澤笙,你說我們好好過日子是吧?”

他看着我,抿唇,點頭,“恩!”

呵呵!真特麽搞笑,當年我忍氣吞聲想要用一顆火熱的心來融化他的時候,他丫的冰冷得像快石頭。

此時我特麽變得鐵石心腸一心只想折磨他的時候,他丫的要和我好好過日子。

我說,“陸澤笙,你還真是賤呢!”

他蹙眉,不開口了,一張臉上慘白。

知道他不會死,我也不擔心,手指按在他吊針水的地方,用力道,“好啊!好好過日子就好好過日子。”

至于蘇洛欣,呵呵!不動手?我特麽說出來是騙人的。

他吃疼,但依舊面不改色,針管戳了進去,血液直接嘩嘩的冒了出來。

我安靜看了一會,他沒有出聲,只是淡然的看着我。

好像只要我不出去叫護士,他就一直等死一樣。

瞧着他臉色越來越慘白,我猛的起身,去叫了護士。

走的時候,貌似身後還傳來他低沉的笑聲。

護士來的時候,病床上已經染紅了大半,隐忍着怒意道,“這是怎麽回事?好好的吊針,怎麽會戳進去?”

陸澤笙一臉蒼白,還看着護士道,“我太太笨,不小心弄到了。”

說着暧昧的看了我一眼,我真懷疑陸澤笙此時是鬼上身了,否則怎麽會說出這種和他氣場不同的話。

護士聽了,轉身看了我一眼,嘀咕道,“沒見過這麽笨的妻子。”

陸澤笙跟個女人一樣接着她的話道,“她也不是很笨,只是有點迷糊!”

我;“……”

這男人神經估計亂了。

護士替他換了只手輸液,我環抱着手,靠在牆上看着他。

他似乎精神不錯,看着我道,“我生病了接下來你留在醫院裏照顧我?”

掃了他一眼,我冷冷道,“蘇洛欣是死人?”

他蹙眉,“林韻,你才是我妻子。”

呵呵!

我幹笑了兩聲,看着他道,“陸澤笙,對于給端屎端尿這種事,你該不會是不想委屈蘇洛欣吧?”

整天照顧一個要死的男人,端屎端尿的,我沒興趣。

原諒我,此時已經想着陸澤笙活着走不出醫院了。

雖然,我知道,他死不了了。

潛意識裏,我還是比較喜歡把他當成一個将死之人。

他斂了斂眉,看向我道,“我只是胃出血,并沒有四肢癱瘓,不用你端屎端尿。”

我靠在牆上,跟個惡毒皇後一樣,瞧着他道,“瞧瞧你現在這樣能自己起來拉屎拉尿麽?還不是要人扶着。”

“林韻!”他是生氣了,“你一定要這麽和我橫麽?”

我沒好氣,“陸澤笙,你第一天認識我?”

他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我以為他是氣死了,開口道,“你現在還是別急着死,要是之前提前告訴我一下,我們把離婚協議簽了,我把蘇洛欣手裏那伍佰萬要回來,你要事就安安心心的去死。”

他睜開眼睛,一雙黑眸裏都是無奈,許久,冷冷吐出幾個字,“沒心沒肺的女人!”

我聳肩,沒說啥。

蘇洛欣估計是被顧北帶走了,半天也沒個人來病房裏,我就這麽和陸澤笙呆着。

誰也不說話,怪壓抑的。

索性,我起身道,“你自己在醫院裏呆者,我回別墅睡覺去,昨晚沒睡好!”

陸澤笙對于我這種沒心沒肺的姿态已經免疫了,倒是進來換藥水的小護士。

聽到我這麽說,很是鄙視的看着我,仿佛再說這女人真不是人,自己老公還躺這呢!

她竟然想着睡覺。

對于她的鄙視,我照單全收。

等她出去後,陸澤笙看着我道,“林韻,過來!”

“幹嘛?”

沒打算和他好好說話,淡淡看着他,沒走過。

他蹙眉,好看的眉頭擰在了一起,看着我道,“我要去趟洗手間,你過來扶我一下。”

我一時間炸毛,“陸澤笙你不是說不用我端屎端尿麽?”

他看向我,目光淺淡,“沒讓你端屎端尿,讓你扶着我去洗手間,你要是想端,去衛生間裏拿盆,我可以在這裏尿,讓你端進去。”

呵呵!

沒發現,陸澤笙這種高冷的男人也有這麽惡心的一面。

我被他惡心到了,走到他身邊,舉着吊瓶,跟着木頭一樣朝衛生間裏走,腰肢被他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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