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隐隐約約的躁動2
“因為什麽?”我笑着問,難受的時候,多笑笑,這個世界上,催人淚下的事太多了,不能苦了自己。
他不說話了,只是看着我道,“吃過早點了麽?”
我不是一個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女人,他不說,我不多問。
“不餓,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去公司了!”起身去洗澡間清洗了一把臉。
我對着梳妝鏡塗粉底的時候,見陸澤笙一身黑色西服走了進來。
餘光掃了他一眼,我沒說話,繼續化我的妝,氣色不好,昨天聽着公司那些流言蜚語。
我倒是覺得,看來以後,我要是不光鮮亮麗的去公司,對不起公司裏那些小婊砸的關注度了。
“等會兒和我一起過去吧!”他在衣櫃裏挑領帶,修長的手指落在一條黑色領帶上,随後拿了出來。
我掃了一眼他拿出來的領帶,心想,媽的,整天都是一身,這特麽以為自己是黑烏鴉呢?
“不用了,我有車!”雖然我并不打算開口去公司,但也沒打算搭他的車。
“行,我坐你的車去公司。”他想都沒想,理所當然的就吐了那麽一句話。
我特麽一愣,臉上的粉底還沒抹均勻,“你自己沒車?”
他瞧着我,微微蹙眉,答非所問,“把臉塗那麽白,出去吓人?”
我:“.....”
“你管得着?”我回頭,繼續對着鏡子化妝,描眉道,“我的車子不載渣男,陸總你還是自己開車吧!”
車庫了那麽多車,非得和我擠一輛車子,有病?
他走到我身邊,高大的身子靠在梳妝臺上,故意擋住了我大半的光。
擡眸看了他一眼,我也沒生氣,只是開口道,“麻煩讓讓!”
他無動于衷。
索性,我也只有個口紅沒塗了,拿過口紅,對着手機塗了塗,抿了抿嘴唇。
随後滿意起身,對于他的故意刷存在感,我視而不見。
見我往外走,他幾步跟上,看着我,聲音低沉,“林韻,你眼睛不好?”
我一愣,瞪大了眼睛瞧着他,眨巴了幾下,“陸澤笙,你說誰眼睛不好?沒看見我的大眼睛麽?”
他微微有片刻的恍惚,只是一瞬間,随後道,“白長了一雙大眼睛,可惜了,不聚光!”
我:“......”
一直知道這男人嘴巴毒,他一向高冷,所以很少說話,但是一旦說話,絕對吧人往死裏怼。
我噎了口氣,腳上穿的是拖鞋,想着踢他也沒什麽力道。
索性,直接在他胃部打了一拳,知道他剛胃出血還沒恢複,所以,我是故意的。
他吃疼,臉色變了變,“林韻!”低沉着叫了我一聲,我瞧他本來是想和我發火的,但,隔了半秒。
他将手中一直拿着的領帶遞給了我,開口道,“給我系上!”
對于他這種轉折,我一怔,瞧着他,“你沒手?”
“受傷了,疼!”
我.........
這尼瑪絕壁是廢話,我特麽又不是孤魂野鬼,會信他?
昨天晚上還噼裏啪啦的對着電腦打字,今天就又抽筋了?
直接朝卧室外走,他動作很快,抓住了我,“林韻,給我系!”
我甩開他,“陸澤笙,你大清早,腦子抽筋?”
他蹙眉,有些霸道的直接将我箍在懷裏,“就這麽讨厭我?”
我笑得想哭,點頭,“是啊,你感受不到?”
他擰眉,漆黑幽深的眸子裏閃過幾絲異樣的情緒,“讨厭也沒辦法,你依舊還是我妻子,夫妻之間有些事,你還是要做的。”
說着,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領帶,示意我給他系上。
我笑了,拿過領帶,給他系上,直接将領結怼到他脖子上。
勒得他無法喘息。
這男人無動于衷,一雙好看的眉眼清淡的看着我,那模樣,誘人得很!
要是放在以前,瞧見他這樣,足夠我高興個一年半載了,但這回我是高興不起來了。
果然是應了那句,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松開他,我直接出門,開了車,直接去公司。
到公司地下車庫的時候,無意瞧見安叔從一輛黑色賓利車上下來,那人不是陸澤笙,還能是誰?
媽的,他在我後面出門,怎麽就趕在我前面了?
掃過他那輛黑色賓利,再瞧瞧我的大衆波羅,得了,不是一個檔次。
錯過他,我直接走到樓梯口,等電梯。
安叔只負責送他來公司,之後回陸家老宅。
電梯裏,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起得早,來的早,只有我和陸澤笙兩個人。
我沒打算理會他,歪着身子靠在電梯壁上,掰着手指玩。
到一樓大廳的時候,電梯停了下來,外面齊齊站在一排人,都是上班的,我擡了擡眸。
心想,原來不是我來得早,而是停在停車場坐電梯的人很少。
電梯門口的員工倒是沒想到會遇上陸澤笙,一個個都愣了愣,估計都郁悶着呢。
總裁不是有專用電梯麽?怎麽也和他們擠公共電梯了。
鬼知道呢!
“澤笙,你怎麽不在醫院裏?胃還疼麽?”輕柔溫婉的聲音響起。
我愣了愣,目光暫時離開手指,瞧着走進來的一群人,我倒是沒注意看,原來蘇洛欣也在其中。
呵呵!mmp!
不知道這裏是公用電梯麽?那麽清軟的聲音,那麽溫柔的問候?這特麽是打算明目張膽的秀恩愛了?
日了狗了。
陸澤笙身材高大,漆黑的眸子瞧了她一眼,神色倒是沒什麽異樣,只是淡淡開口道,“恩!”
電梯裏可不止我們三人,這兩人輕飄飄的對話,對于八卦人的想象力,永遠不要懷疑。
恐怕,等會兒,公司裏關于蘇洛欣和陸澤笙的關系,怕是要傳遍了。
陸澤笙那麽冰冷的人,坐公用電梯就已經奇葩了,何況當着電梯裏那麽多人和蘇洛欣聊天。
不過,這蘇洛欣會不會太嚣張了些,怎麽說我現在也是陸澤笙的妻子,這麽軟萌軟語的關心。
當我是透明的。
看了看我還不錯的手指,我挪了挪身子,臉上挂上笑,挽着陸澤笙的手腕,無比溫柔客套的看着蘇洛欣。
道,“你別太擔心了,昨天晚上他回家,精神就好得不得了,本來我還擔心他呢!結果呢,你瞧瞧他現在這幅意氣風發的樣子,好着呢,是不是,所以,別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