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只是擔心你
許久,花灑下的水變成了熱水,他也停了下來,将我摟在懷裏。
一雙黑眸一動不動的看着我,那眸子,有種千山萬水,我不去看,也不願意去看。
他擒着我,強迫我看他。
“他就那麽好?讓你那麽向往?恩?”這話咬牙切齒。
我停下了笑,仰頭看着他,“陸澤笙,你這是怎麽了?以前你可是主動将我送給別人呢,現在怎麽了?我主動和一個男人睡了一晚上,你反應那麽大做什麽?”
他眼睛有些猩紅,又有些挫敗。
“林韻,你這是報複?”
我不否認,點頭道,“是啊,采訪一下陸先生,你現在是什麽樣的感覺。”
指着他的心口,我淺淺的笑,“這裏有沒有疼覺?”
他喉嚨滾動,“你贏了!”
我愣了片刻,不知道他突然來這一句,我贏了,是什麽意思。
關于他碎碎的吻落了下來,帶着懲罰,帶着疼痛,他呼吸有些重。
我沒反抗,男女之事,向來都是他喜歡就好。
吻了我一會,他握着我的手,黑眸看我道,“林韻,別糟踐自己的身子,恩?”
我冷笑,“糟踐我的,可不是我自己,陸澤笙,你看看這些傷,這些可都是拜你所賜呢!”
我指着手臂上,身上的很多傷疤,仰頭看着他,臉上含着淺淺的笑。
他未語,淺淺的吻落在我的臉頰上,聲音低沉,“以後不會了。”
将我抱了起來,讓我跨在他身上,他将我抵在洗手池上,淺淺散散的吻一路吻在那些傷疤上。
“以後,都不會有新的傷疤了。”這話,他像是說給我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我心口有些堵,仰頭盯着吊燈淺淺的笑,“陸澤笙,你該不會想在這裏要了我吧?”
他埋首在我胸前,濕潤的吻含着紅豆,淺淺吸允,“恩!”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不願意。
“昨天晚上才服侍了一個男人,現在又要我服侍你,陸澤笙,我累!”我臉上含着笑。
嬌滴滴的看着他,雙手抵在他心口處,目光盈盈的看着他。
原本以為他會惡心這樣的我,當他擡眸看我的時候,那種眼神确是吓到我了。
那是......心疼!
我心口一堵,有眼淚想要流出。
“以後出門,不想回來,記得告訴我,你不接電話,手機關機,昨夜,我等了你一夜。”
他聲音很沉,沉得我幾乎聽不出裏面的情緒,他等我?
等了一夜?
“等我做什麽?難不成,蘇洛欣昨夜沒滿足你?恩?”我雙腿環住他,整個身子都纏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他扯開丢在了一旁。
赤.裸相對的男人,他被我輕輕一撩,身下已經有了反應。
我眯着眼睛笑了起來,“陸澤笙,你的小和尚,硬了呢!”
他目光漸深,身子朝我靠近,“我的話,你聽進去了?”
我一臉無辜,看着他道,“你說了什麽?”
他耐着性子,開口道,“下次出門,不想回來,記得告訴我,恩!”
話落,他腰下微微用力,将那直挺挺的東西怼了進去。
我一時沒注意,有些疼,怒瞪着他,“瘋子!”
他倒是笑了,“嚴宮希那東西,是繡花針?你陪了他一夜,身子還那麽緊致,恩?”
說完,他緩緩用力,我吃疼,身子朝後仰。
“王八蛋!”
耳邊傳來他低低的笑聲,浴室裏此起彼伏的氣息浮現。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窩在床上,不想動,頭上頂着毛巾,身上裹着浴巾。
病怏怏的跟蝸牛一樣窩在床上。
他身下系了浴巾,手裏拿着吹風機。
将我從床上拉了起來,讓我靠在他心口上,随後開了吹風機給我吹風。
我閉着眼睛,格外的累。
“以後,不要夜不歸宿了,恩?”他開口,伴随着呼呼的吹風機的聲音。
我閉着眼睛,任由他給我垂着頭發,理所當然的享受着他的好。
見我半天不回答,他停了下來,在我唇上吻了一口,再次道,“以後,不準夜不歸宿。”
呵呵。
剛才是問,這會直接是命令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靠在他心口上,我悠悠睜開一只眼,瞧着他道,“陸澤笙,你這麽限制我的自由,是愛上我了麽?”
我問得很随心,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他身子猛的一僵,手裏的吹風機也不動了。
片刻之後,他恢複了原樣,我等着他的回答,可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愣住,拉住了他,回頭看向他。
随手将吹風機關了,爬到他身上,騎着他,一雙眸子看着他,無比認真道,“陸澤笙,我愛你。”
他瞳孔緊鎖,心口猛的跳動着。
“林韻,你......”
随後,我笑了出來,趴在他心口上道,“陸澤笙,你該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剛才你心跳那麽快做什麽?你不是冷酷無情的麽?怎麽跳那麽快?”
他蹙眉,起身,猛的将我推開,直接一聲不肯的離開了卧室。
看着他的背影,我愣在原地。
陸澤笙的反應,我不喜歡,如今走到這一步,我希望,他對我無情無愛。
等到刀劍相向那一天,我才能下手,将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斷個痛快。
......
原本打算早上去公司,被陸澤笙這麽一鬧,我就只好拖到下午才去公司了。
嚴宮希這人做事極快,昨天才和他提及陸恒天和蘇洛欣之間的事,我剛道公司,他就給我送來了一個極其有收藏價值的瓷器。
說是讓我讓我轉送給陸恒天的禮物。
我瞧着面前這上了年代的青花瓷,感嘆了好久,這些年,有錢人真特麽的但錢不是一回事。
這小小的一個瓶子,怎麽着也得幾十萬吧?
秦浩抱着一沓文件進來,見我盯着一個瓶子發呆道,“怎麽了?開始做考古專家了?”
我擡眸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懷裏的文件上道,“那麽多文件,你該不會都打算讓我處理吧?”
他聳肩,“你得鍛煉腦子!”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不想工作。”
他坐在我對面,笑道,“那你可以回家做你的總裁太太,不用來公司掙那幾萬的工資。”
我無語了,接過他手中的文件,看着他道,“秦浩,你覺得蘇洛欣這種女孩子像不像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擰眉,瞧着我道,“小韻,你這種問題,我回答不了,對于別人,我不做任何評價。”
我一愣,好吧,教養好的男人,我也沒辦法啊!
秦浩交代了我些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