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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這個男人很幼稚7

他擰眉,将我拉進了卧室,将毛毯裹在我身上,給我取暖,大掌握着我,将他身體的溫度傳給我。

我覺得陸澤笙真的很奇怪。

放不下蘇洛欣,對我又時不時的溫柔,真是個恐怖的男人。

手被他握着,我淡淡看着,擡眸對上他的眸子,我淺淺的笑,“陸澤笙,你應該去陪蘇洛欣。”

天底下,估計沒有我這麽狼狽的妻子了。

他眯了眯眼睛,“我出去找她,你不高興?”

我淺笑,“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敢不高興。”

不高興什麽?這樣的事,我已經經歷過無數次了。

不高興是什麽感覺,我早就忘記了,何況,如今我并不愛他了,不高興什麽?

他目光沉了下來,“林韻,我會護她的周全,這是承諾,別多想,恩?”

我好笑,仰頭看他,“給誰的承諾?”

護一個女人一生的周全,這個承諾,真的是挺重的。

他擰眉,沒有回答。

我歪着身子,靠在他懷裏,聲音軟軟道,“陸澤笙,你越來越會演戲了,其實你不用和我演戲的,我不愛你,你也不愛我,我們之間不用裝成什麽好夫妻。”

他蹙眉,眉宇間有些陰翳。

“去洗澡,睡覺!”他開口,帶着幾分命令,還有些生氣。

我垂眸,沒動,我總覺得,陸澤笙在提及蘇洛欣這些事情上,很怪異。

見我沒動,他眉頭擰得更緊了,直接站起了身子,開口道,“去洗澡,水溫高,身子暖的快。”

原本我倒是沒打算理會他,但是聽他這麽說,我倒是同意了,正好,洗個熱水澡,是好事!

起身,我扯過浴巾,外衣沒脫,就直接進了浴室。

他跟着我身後,我警惕回頭,“陸澤笙,你幹嘛?”

“一起洗!”

我:“……”

“大哥,你腦子進水了?”一起洗,真特麽是一個幽默的笑話。

他沉了沉眉,看向我道,“鴛鴦浴不好?”

我笑,“你以為吃火鍋呢!”

頓了頓,我又道,“你要是想洗鴛鴦浴,可以去找蘇洛欣,你的小公主,一定很願意陪你。”

說完,我幾步進了浴室,直接将浴室門反鎖了起來。

站在浴室裏吸了口氣,真特麽驚險。

聽着外面沒什麽動靜,我才開始洗澡。

出去的時候,陸澤笙不知道去哪裏了,我抱着手機坐在床上打游戲。

主要是因為睡不着,也沒心思睡。

除夕夜,整個晚上都有人不停的放煙花,我睡眠淺,估計等會兒睡着了,又有煙花響起,又把我給吵醒了。

我玩游戲玩得入神,冷不丁的瞧見陸澤笙直愣愣的站在我旁邊,吓了我一大跳。

“你有病啊,走路不帶聲。”碎了一句,我拍了拍心口,丢開手機躺在床上,逼着眼睛假寐。

他将我拉了起來,拿着毛巾道,“頭發是濕的,擦幹了再睡吧。”

“濕的是我自己,不用你管。”避開他的手,我整個人都窩進了被子裏。

冷不丁的,背子被他扯開,他将我拉了出來。

看着我道,“擦幹再睡,聽話!”

這話很嚴歷,吓了我一跳。

我瞪着他,他壓根不理會我,直接拿着毛巾開始蹂躏我的頭發了。

媽的,有病。

困意襲來,我不管了,索性由着他擦。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我不能放下她不管,林韻,你要是生氣,可以直接打我吼我,不要拿着自己的身子瞎折騰。”

他一邊給我擦頭,一邊解釋着。

我閉着眼睛,困得不行,睜開眼,瞄着他道,“陸先生,你能閉嘴麽?很吵。”

他勾唇,臉色倒是不錯,“怎麽?嫌我煩?”

何止是煩,簡直是神煩。

我閉上眼睛,不回答。

他伸手,勾起我下巴,在我嘴巴上親了一口。

心情不錯道,“要是心裏不爽,可以大罵我一頓。”

我睜開眼睛,看着他,“陸澤笙,你是不是腦抽筋?所以找罵?一,我根本不在乎你,所以,你出去找誰,我都不介意,二,我現在很困,你能不能閉嘴,讓我稍微休息一會?”

他一愣,英俊的臉上閃過幾絲異樣,“不介意?”

我閉上眼睛,直接一口咬到他心口上。

他剛洗完澡,身上的睡衣不是很厚,我一口咬下去,很重,出血了。

“嘶……”

他抽了口氣,大概是疼的,但沒掙紮,也沒推開我,任由我咬。

嘗到口中的血腥味,我擡眸,看向他,“好了,我現在心情很不錯,請問陸總,我可以睡覺了麽?”

他看着我,一雙黑眸幽幽的,“頭發沒幹!”

喔日!

“陸澤笙,你……”

“擦幹頭發就睡,恩?”

我不說話了,閉上眼睛,低頭,任由他蹂躏我的頭發。

大概半個小時候,他終于停了,我歪頭,靠在床上,扯過被子打算睡覺。

他跟着躺在我身邊,長臂一伸,将我拉在懷裏,修長的腿壓在我腰間,将我整個人都圈在懷裏。

“陸澤笙,你今晚沒吃藥?”這特麽的不找我麻煩,會死?

他嘴角帶着淺淺的笑,“以後不管怎麽樣,都不要傷害自己的身子,恩?”

我:“……”

“陸澤笙,我在外面吹冷風,真的和你去找蘇洛欣,沒有一點關系,求求你,不要那麽自戀好不好,我說過了,我對你沒愛了。”

他點頭,很是柔軟的在我額頭上吻了一口。

我:“……”

這特麽是怎麽了?

發什麽神經?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他開口,聲音很軟。

最後的最後,我覺得,陸澤笙大概是瘋了。

索性,不和他多說,閉上眼睛睡覺。

半夜,我有些呼吸不過來,掙紮了幾次,迷迷糊糊從夢裏醒來。

陸澤笙挺着硬邦邦的東西頂着我,一雙黑眸幽幽的瞧着我道,“林韻,它不安分!”

我操!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我有個建議,你可以采用一下。”打了個哈欠,我歪着腦袋道。

他眯了眯好看的眸子道,“恩?”

指了指卧室外面,我淺笑道,“出門左拐下樓,去廚房裏找一把鋒利的菜刀,對準它,一刀下去,我保準,它這一輩子都會很安分。”

他俊朗的臉一僵,眼角有些抽搐。

“林韻!”

這就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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