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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有個故事關于愛4

“陸澤笙,有病應該去看病。松手,我要去洗漱。”不論是真情,還是假意。

走到這一步,我都不要了。

許久,他緩緩松開我,高大的身子站在我身後,面色淺淡,一直看我進了浴室。

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大概是下樓了。

找了一身換的衣服,頭發還有些濕濕的,我坐在床上擦了幾下,随後将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陸澤笙去而複返,我有些意外。

他突然進來,讓我愣住了。

他不是沒有見過我的身子,但這種意外相見,多少我還是尴尬的。

沒去看他的臉色,我連忙轉身,用浴巾将身子裹住,道,“陸澤笙,下次請你先敲門。”

他不作聲,腳步很輕的走動我身後。

拿過浴巾,給我擦頭。

“躲什麽,你的身子,我沒瞧見過?”他聲音有些沙啞,帶着幾分撩人的氣息。

我擰眉,實在不喜歡。

斂了斂眉,避開他替我擦頭發的手道,“我去換衣服。”

身子猛然被他箍住,被他圈在懷裏,屬于男性的氣息将我包圍,他掌心落在我小腹上。

隔着浴巾,我還能感受到那股炙熱。

“怕我?還是不想同我有過多的接觸?”

我擰眉,回頭,看向他,“陸澤笙,能告訴我,你現在這樣是什麽意思麽?我覺得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對我冷漠些,那樣,至少我自在。”

不該有的溫柔,不用!

“我不自在!”他開口,溫熱的舌尖掃過我耳墜,撩起一片熱浪。

我不開口了,站在原地。

他沉默的給我擦着長發,帶着欣賞般的語氣道,“林韻,你的頭發很美!”

我心口有一股刺疼般的感覺流過,“陸澤笙,你這人這樣,不覺得惡心麽?”

他手頓住,氣息冷冽了下來。

許久,他後退了一步,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上。

“這是懲罰?”這話,我不知道他是問我,還是問他自己。

隔了片刻,我沒有出聲,他轉身出了卧室。

我僵直在原地,站了許久,陸澤笙,這是真的喜歡上了麽?

呵呵!

是我走得太快,還是他走得太慢,彼此錯過,互相折磨。

大概,這是懲罰。

久久,我将地上的毛巾撿起,淡然的擦着頭發。

不論是愛或者不愛,都與我無關,那顆七竅玲珑心,我當年滿心歡喜的捧着給他。

他不要,如今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大窟窿,能回應他的,只有冷漠!

換好了衣服,來到卧室的時候,陸澤笙做在客廳裏看報紙。

陳嫂在廚房裏,系着圍裙,在炒菜。

見我下來,陸澤笙擡眸看了我一眼,沒什麽表情,只是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

示意我過去坐下。

我掃了一眼廚房,淡淡看向他道,“我有事,先出去了。”

年關剛過,有些事情,要解決的,不能拖着了。

他擰眉,“什麽事,飯都不吃,很急?”

我沒說話,直接走到玄關處換鞋。

他放下手中的報紙,走了過來,将我拉到了沙發,按在沙發上道,“吃了飯再去。”

我沒掙紮,擡眸看着他道,“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他擡起一旁的杯子,淺淺喝了一口,出聲道,“你想怎麽處理?”

我不喜歡和他打太極,擰了擰眉道。

“她是你父親找了的人,此時人在你手裏,我決定不了。”

杯子被他放下,他斂了斂眉頭道,“你是我妻子。”

我挪了挪身子,不出聲了。

那個女人,真的不好處理,殺了?是犯法的,放了?不行,一旦将她放了,陸恒天那邊會很麻煩。

“你知道為什麽陸恒天要除掉我麽?”擡眸看向陸澤笙,我出聲問道。

他眯了眯眼睛,“你的存在妨礙了他。”

我低眸,掰着手指玩,“妨礙他?陸澤笙,你們之間不想父子,像仇人!”

他低笑,“知道就好,說出來做什麽。”

這人……

陳嫂出來,瞧着我們,笑道,“先生,太太,準備用餐!”

我起身,對着陳嫂笑了笑,随後直接去了餐桌上。

陸澤笙坐在我對面,沒說什麽,只是一直看着我,目光灼熱。

我被他看得不适應,擡眸,看向他道,“陸澤笙,我在吃飯。”

他笑,颠倒衆生,“恩,多吃點。”

得了,這人有病,病得不輕。

低頭吃了幾口,我吃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出了餐廳。

“陳嫂,盛一碗燕窩。”身後傳來陸澤笙的聲音。

我沒理會,直接走到門口,換鞋,開門。

只是不久之後,我就擰眉了。

回頭看向餐桌盤的陸澤笙,“為什麽把門反鎖?”

他杵着下巴看着我,目光深邃清亮,“你沒吃東西。”

“我不餓!”

他斂眉,陳嫂将盛好的燕窩放在他面前,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道,“喝了,再出去!”

我不悅,“陸澤笙,你有病?”

他無動于衷,還是那句話,“喝了,再出去。”

漆黑的眸子盯着我,道,“否則,今天誰也別出去。”

“你……”

瘋子。

對視了半響,我看向他,最後還是我認輸。

走到餐桌旁,低頭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擡眸,對上他的黑眸,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那雙深邃無情的眸子。

閃過一絲春色,明媚如人間四月天。

我愣住,他勾唇,看向我,“好喝?”

我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心思有些不在線。

他伸手,将我手中的燕窩接了過去,将裏面剩下不多的燕窩一口喝掉了。

看着他唇瓣落下的地方,那裏還沾着我口紅的顏色。

放下碗,他擡眸,眉宇含笑,“恩,的确好喝。”

我:“……”

不能看,不能聽,不能遲鈍,也不能用心。

同一個坑,不能掉兩次。

收回所有的情緒,我起身,看向他,聲音有些冷漠,“我可以出去了麽?”

他點頭,聲音淺淡,“可以!”

提着包包,出了別墅,開着車,我去了市中心,和秦浩約好的咖啡廳。

到咖啡廳的時候,秦浩還沒到。

我杵着下巴盯着桌上那朵白玫瑰發呆。

腦子裏都是陸澤笙含着淺淡笑意的臉,越想,思緒越遠。

“想什麽呢?”頭頂傳來聲音。

我回神,擡眸,對上秦浩的黑眸,淺淺笑了笑,道,“來了!”

他點頭,看着我道,“想什麽?那麽入神?”

我坐直了身子,扯了一片花瓣道,“得不到的白玫瑰是白月光,得到的白玫瑰時間久了,成了衣服上的飯粒子,那失而複得的白玫瑰,是什麽?”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了我半響,道,“小韻,舊情複燃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

這個詞彙,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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