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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有個故事關于愛8

我勾唇,不說了,閉上眼睛任由他掙脫。

我說,“陸澤笙,你越是對我好,我越是恨,那種從骨子裏溢出的恨,這種恨,能讓我想要将你碎屍萬段。”

我說得很輕,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他手下的動作一頓,随後繼續擦拭着,聲音淺淡,無關悲喜,“能有恨,至少也是好的。”

他總是這樣,一如既往的冷靜。

頭發有些潮濕,他将毛巾放在一旁,随後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發絲,将我從他懷裏拉起。

讓我同他面對面,男子目光清隽,眼神晦暗,“愛能有一萬年,恨有麽?”

我看着他,淺笑,“不,別人的愛有一萬年,可我的沒有,你看,我也只不過才愛了你三年,如今已經開始恨你了,所以,大概恨也一樣,過不了幾年,我就徹底忘記了。”

他看着我不開口了,只是那雙開着我的眸子,越發深不見底了。

察覺到他的目光太過炙熱的時候,他的吻已經落下來了。

一股強勢的力道侵入我口中,如同澆灌了催長劑的草藤,瘋狂的開始蔓延,他靈活的舌尖在我空中無盡掠奪。

空氣裏開始了漫長的安靜,我只覺得,身體某些器官開始發生改變,我擡手抵在他胸口。

想要推開他,他手指穿過的我的長發,掌住我的腦勺,讓我動彈不得,窸窸窣窣的吻接憧而至。

我不喜歡他這樣,怕自己會失去控制,也怕心跳亂了節奏。

別開臉,躲開他的吻。

他雙手捧住我的臉,順勢将我壓在了身下,随後便又開始了那種帶着掠奪和搶占的吻。

“陸澤笙,你瘋了!”

我開口,身體開始軟了。

他不語,只當自己是個只會工作的啞巴,格外好的吻技。

将我撩得不知所措。

氣息一旦交融,便會爆發。

我身上穿的,原本就是一件睡袍,幾次糾纏,衣襟敞開,露出那些美好。

他紅了眼,理智不知道去了那。

扶住我的腰,看着我道,“韻兒!”

短短兩個字,宛若被百般收藏好,小心翼翼保管着。

受不起的,我亂了。

躺在他身下,那一刻,我覺得,這個男人,我還愛着,越恨,越是愛!

我想,要不就一起死吧!

一起墜落地獄吧!

環住他的脖頸,我看着他,“陸澤笙!”

他血管爆裂,難以忍受,腰身一挺,粗重的聲音裏帶着歡愉。

“要恨,就恨一輩子,我們糾纏一輩子,互相折磨,至死方休。”滑落,他加重了力道,仿佛要自己死在我身上。

我閉上眼睛,心口的疼痛和身體的歡愉互相交融着。

“陸澤笙,你真狠!”

耳邊傳來他的笑聲,猛的他含住了我的耳墜,随後吸了一口。

我身子一陣抖酥。

……

醒來,又是新的一天,陸澤笙不知道去哪裏了。

陳嫂上來問候過我幾次,問我吃不吃早餐,我不餓,沒心思吃。

回絕了幾次,便躺在床上發呆。

昨夜,太過于不真實了,是陸澤笙失控,還是我失控?

陳嫂再次進來,瞧着我道,“太太,我煮了蝦仁粥,你多少吃點,對身子好!”

我搖頭,下體疼的厲害,開口道,“我真的不餓,你去忙自己的事吧,別管我!”

她有些無奈,開口道,“先生早上走的時候,吩咐一點要你吃點東西,多少都要吃點。”

我低眸,掰着手指,有片刻走神。

陳嫂見我不語,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我連忙開口道,“陳嫂,等一下!”

她欣喜,轉身看着我道,“太太你想吃什麽?”

我挪了挪身子,還是疼,道,“你幫我出去買點東西,好麽?”

她點頭,“還要,你想要吃什麽,我去買。”

我開口道,“避孕藥,你幫我盡快買回來。”

昨晚的事情,怪不得陸澤笙,對他,如果不是我自己願意,我知道,他不會強迫。

所以,我沒有說什麽。

只是,我不想悲劇重演,有些意外不要再有。

陳嫂愣在原地,有些恍惚的看着我,滿眼心疼。

我看着她,見她那樣,不由道,“是不方便出去麽?”

她搖頭,道,“不是,我馬上去給你買!”

說完,她轉身離開。

一夜折騰,累是難免的。

發了一會呆,我又睡了過去。

聽到房間裏有動靜,我睜開眼睛,見陸澤笙高大修長的身子站在床邊。

我冷不丁的從床上爬起。

扯疼了身子,抽疼了一聲。

他蹙眉,走向我,目光裏帶着心疼,“很疼麽?”

我搖頭,避開他的手,道,“陳嫂呢?”

餘光掃過床頭櫃,見那擺放着一瓶白色的藥盒,倒像是避孕藥的盒子。

顯然,陸澤笙也是注意到了。

我還未伸手去拿,他已經拿起了盒子,掃了一眼。

随後看向我道,“一定要吃?”

我笑,帶着諷刺,“殺了一個孩子,你上瘾了?”

他臉色突變,疼色從餘光溢出,“林韻,那個孩子,是意外。”

“哦!”我笑,不接話了。

他擰眉,手裏的白色藥盒捏得緊緊的。

我伸手,看向他道,“陸總,麻煩你把盒子給我。”

“先下樓吃點東西,再吃藥,恩?”他開口,語調裏柔軟了幾分。

這種轉折,讓我有點意外。

愣了愣,我點頭,“好!”

随後從床上起來,下體疼得厲害,他瞧着我,多少帶了些愧疚道,“抱歉,昨晚,我沒忍住!”

我:“……”

這話,我如何接?

自然接不下去。

索性保持沉默。

進了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他抱着我下樓。

沒和他矯情,本身我走路就疼,讓他抱着,也還算舒坦。

陳嫂早就擺好了飯菜,很清淡,看來是他特意安排過了。

“吃了飯,等會兒出去走走?”他看着我,黑眸內斂。

我擰眉,這是征求意見?

想來不是,怕是早已經決定好,所謂問,也只是走個過場。

“你決定就行!”說完,我低頭用餐,安靜得如同不存在。

他開口,“那就等會出去走走,不用很久,一會就好。”

我不語,任由他出聲。

吃了幾口,我倒是真的吃不下了。

擡眸看向他道,“藥!”

他抿唇,将手中的藥盒遞給我道,“一顆就夠了,別吃太多。”

我沒理會他,總覺得,這樣的陸澤笙,太聒噪。

見我碗裏還剩下大半,他微微斂眉,倒也沒說什麽。

他吃了幾口,起身說要帶我出去走走。

我點頭,安靜跟在他身後。

走了幾步,他停了下來,回頭看我,眉目爽朗,“走不動?”

我不語,低頭往前走。

身子被騰空,他将我橫抱起,聲音格外好聽,“林韻,有時候,學會示弱,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

擡眸看着他,我不沒開口,仰頭瞧着天空。

二月的天,太陽格外的刺眼。

“陸澤笙,我自己能走。”

他手臂收緊,“我想抱着你走。”

心跳,就這麽慢了一拍。

陸澤笙,是變了麽?

還是我……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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