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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想回葉城4

他眼疾手快抓住枕頭,賤兮兮道,“發什麽脾氣,陪我說說話呗!”

這貨趴在我身後,一臉賤樣。

“呯!”酒店門突然被踢開,我愣住,擡眸看去,我和嚴宮希都愣住了。

陸澤笙!

他怎麽來了?

這裏是臨江,不是葉城。

說實話,此時我有點心虛,他此時出現,有點捉奸的樣子。

嚴宮希見到他,眉頭擰了起來,從床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環抱着手看着門口低沉冷冽的陸澤笙。

“陸總,你一向都這麽不禮貌麽?進別人的房間,喜歡橫沖直撞?”

陸澤笙看着他,漆黑如夜的目光裏沒有一點光亮,只是看了一眼,目光格外陰冷的掃了他身上的睡袍。

随後,黑眸移開,落在我身上。

我蓋着被子,沒急着掀開,剛才我倒是吓了一跳,見到是他,我也就是愣了那麽幾秒。

所以,沒反應了,外面太冷,我好容易捂熱的被窩,我不大想起來。

他看着我,瞳孔微縮。

“為什麽不回家?”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然的好聽,甚至很動人。

帶着幾分沙啞和低沉。

我低眸,他身後沒跟來什麽人,不知道是他不想要人跟來,還是原本就是一個人來。

這些事,我沒細想。

擡眸看他,我歪着腦袋,随意道,“家?你指的是哪?”

他蹙眉,“林韻!”語調很重,有些生氣的意味。

我撇嘴,從床上跑爬了起來,身上穿着衣服,在外面睡覺,我不喜歡裸睡,所以,就穿着衣服睡。

餘光掃過他,見他微微松了口氣,我不由想笑。

他是擔心我和嚴宮希上床麽?

有趣!

走到他身邊,我環抱着手,歪着腦袋道,“陸總,你現在不是應該和你的小公主溫存麽?你不在,不怕她不高興?”

他沉了沉眸子,沒開口,只是看向嚴宮希道,“嚴少,我們夫妻談話,能否請你回避?”

嚴宮希不太樂意,我示意他先回去,陸澤笙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來。

他點頭,轉身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我和陸澤笙兩個人,我有點冷,索性回到床上,用被子将我裹住。

安靜看着陸澤笙。

他沉默不語,走向我,将我連同被子一起摟入懷中。

“那天的事情,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這是道歉?

我垂着眸,沒開口,目光落在他的黑色西服上,上好的衣料,做工精細。

我說,“陸澤笙,你不用說對不起,三年前我做了一件錯事,所以,如今的疼痛,都是活該的!”

當年我要是不揭穿蘇洛欣懷孕的事,也許,後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他摟着我的手臂緊了緊,“你沒錯!”

那是誰的錯?

呵呵!

搞笑!

“小時候,我和奶奶住在一起,家裏有一輛很老舊推車,聽奶奶說,那是以前爸爸在工地上做工用的,回來他出車禍,就再也沒有用了,那車子擺放的時間久了,鏽跡斑斑,奶奶心疼,打算把它洗掉,可是,無論她怎麽洗,還是沒辦法洗得像原來一樣。”

我話很淡,沒什麽情緒,擡眸看向他,繼續道,“陸澤笙,感情這東西,和它是一樣的道理的,我看不懂你,所以我能做到的最大讓步就是讓你和蘇洛欣有自己的空間!”

“我離開葉城,來臨江散散心,你追來,是要做什麽?是覺得,沒有我看你們秀恩愛,你們憋得難受?”

他蹙眉,修長的手指勾着我下巴,目光裏有些細碎,“我和蘇洛欣沒什麽,她是蘇家唯一的孩子,我不能放下她不管,若是我和她真的有什麽,你覺得我發現她陸恒天有哪些關系的時候,我還能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倘然面對?”

呵呵!

我冷笑,“難說,陸澤笙,我說你妻子,你看到我和嚴宮希同床共枕都沒反應,你覺得你正常?”

他臉色徹底黑了,一張臉沉了下來,“你要反應?”

他翻身,騎在我身上,将我按在了床上,陰沉着臉。

我有些倦意的看着他,冷笑道,“陸總打算做什麽?”

“做你!”

話落,他将身上的外套脫了,丢在一旁,随後将我摟在懷裏,低頭吻我。

我避開,嘴角含着淺笑,手指落在他唇瓣上,淺淺道,“這張嘴,剛剛吻過蘇洛欣吧?”

他黑眸沉了下來,眯了眯道,“吻沒吻過,你試試,看看有沒有她的氣味。”

我猛的将他推開,覺得惡心。

“陸澤笙,麻煩你離我遠點。”

他躺在床上,倒是對于我的冷言冷語沒什麽反應,只是開口道,“已經十二點了,你不打算睡?”

“不困!”應了他一句,我直接下床走到沙發上坐下了。

手腕被他握住,他一用力,我就被他帶到了床上。

被子一掀,我就被他用力箍在懷裏了。

“陸澤笙,你有病?”

“恩!”他輕微的應了一聲,模樣看上去很疲憊。

我想掙脫他,被他按住,道,“別動,陪我好好睡一夜,一天一夜沒睡,很累!”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

看樣子,好像确實挺累的。

我抿了抿唇,有些不懂陸澤笙了。

盯着天花板發了一會呆,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想來,他怕是眼睛睡過去了。

我翻身,同他面對面。

陸澤笙的五官很精致,高挺的鼻梁,嘴巴很薄,人說,薄唇的男人薄情。

想到這裏我倒是有些想笑,他确實挺無情的。

關于他和蘇洛欣的事情,我不想過多的去了解。

不管他以什麽樣的身份去照顧蘇洛欣,都和我無關,如今,我只好想辦法收購陸氏就行。

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漸漸的怎麽也睡不着了。

睜着眼睛躺了一夜。

淩晨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我起身下床,坐在陽臺上看外面的雨。

思緒有些飄。

一個人活着久了,就有了想死的時候。

有了這個想法後,我看着陽臺下,六樓,算不上高,就算跳下去也不會粉身碎骨,但是應該能死的。

陽臺上有欄杆,我爬了上去,坐在陽臺上,淋着雨,逼着眼睛假夢。

覺得這樣很舒服。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我才從陽臺上下來,回到卧室見陸澤笙依舊熟睡。

我歪着他,看了他一會,心裏還是悲涼的很!

大概是淋了雨的緣故,腦袋很疼,我抱着膝蓋坐在牆角。

不知道怎麽的,也就睡了過去。

……

人是個奇怪的生物,我們總是在死亡和生存之間徘徊。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四周的壞境都是熟悉的。

北城別墅。

我擰眉,陸澤笙把我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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