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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喜歡不得3

我和陸子寒愣了愣,擡眸看向醫生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看着陸子寒道,“老人的身體一直不好,出車禍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以他目前的情況來看,是很難醒過來了。”

陸子寒身子猛的一陣,看向那醫生,聲音有些顫抖,“醫生,你什麽意思?”

那醫生嘆了口氣道,“陸總,我們盡力了,老人家現在腦神經正在慢慢的開始匮竭,你們家屬最近多陪陪他吧!”

陸子寒沉默了很久很久,随後默不作聲的進了急診室,我朝醫生到了謝。

跟在他身後,因為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別人,所以只能選擇沉默。

病床上,歐陽政一臉慘白,鼻翼上罩着氧氣罩,一張蒼老的臉上,看上去好像沒有一點生命的氣象。

若不是心電圖上跳動的弧度,會以為,他已經走了。

陸子寒一聲不響的坐在病床旁,拉着歐陽政的手,安靜的看着病床上的歐陽政。

許久,他才開口道,“媽媽當年走的時候,我沒送她,現在,你走的時候,我也不想送你!”

這話聽着很揪心。

得而複失,比從未得到更讓人疼痛,陸家不是一個好家,陸澤笙在陸家沒有愛。

陸子寒何嘗有過?

他十幾歲就被陸恒天送去國外,這些年,歐陽政對他,呵止晶晶是疼愛,歐陽政将在他母親身上确實的那份愛都給了陸子寒。

我站在他身邊,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能安靜守着。

他和歐陽政有一句沒一句,自言自語的說着,從小到大,他都說,好像是在回憶。

我聽着,心酸得難受。

天色暗了下來,見他臉色格外蒼白。

額頭冒出汗漬,原本覺得他是傷心過度,後來一想,便覺得不對。

拉住他,我出聲,“子寒你怎麽了?”

他搖頭,額頭上的汗漬大滴大滴的往下流。

“你是不是一整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我開口,伸手輕輕按了按他的胃。

見他眉頭擰了擰,我便肯定了,是胃疼。

“你等着我一會!”說完,我轉身,出了醫院。

在醫院附近買了牛奶和一些吃的,去病房的時候,陸子寒不知道去哪裏了。

歐陽政的氧氣罩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拿掉了。

心電圖已經沒了。

我愣在原地,怎麽會突然這樣?

“醫生!”丢下手裏的東西,我轉身跑去找醫生。

慌慌張張的,等醫生來的時候,歐陽政已經徹底沒有呼吸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描述自己此時的心情,這一切都太過于不在我思考的範圍內!

所以,歐陽政的氧氣罩是被陸子寒拿掉的?

他...為什麽?

歐陽政只有一個女兒,妻子走得早,這場車禍,來的太過于突然,身邊只有陸之寒一個親人了。

他這一走,冷清至極。

陸子寒不知道去了哪裏,他沒帶手機,我根本不知道去哪裏找他。

我去了一趟歐陽家,只有幾個傭人在,陸子寒根本就沒有去過。

陸子寒住的地方我也去找了一遍,沒在。

索性,我只能給秦浩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接通電話後,一句話不說。

我知道,他是還在生我的氣,氣我和陸澤笙的關系。

現在這種事情,也不是生氣不生氣的時候,我對着電話直接道,“秦浩,你幫我找個人,陸子寒。”

“找他做什麽?”那頭聲音冷冷清清的,聽上去,有點別扭。

我擰眉道,“歐陽政走了,他今天了離開了醫院,不知道去哪裏了,你幫我找了一下。”

電話裏,秦浩怒了,“林韻,你覺得你是聖母麽?誰的事情你都想插一手,你知道你無端的管別人的閑事,很容易給直接找來禍事。”

我被他罵得有些莫名其妙,“秦浩,你怎麽了?”

他的情緒想來控制得很好,怎麽會突然對我發火?

久久,他嘆了口氣,好像是将負面情緒壓下去了,對着電話道,“行了,你別擔心,我會幫你去找的,再說,陸子寒都三十歲的男人的了,不是三歲,你別太擔心!”

說完,他就要挂斷電話,我出聲,攔住了他,“秦浩,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他出聲,“我能有什麽事?是你有事。”

我聽着有些不解,我能有什麽事?

被他挂了電話,我呼了口氣,有些不知該去那了。

秦浩最近,越來越不正常了。

我好像被無端的卷入某個陰謀裏,明明很安全,可我卻覺得,自己身後,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快要喘息不過來了。

歐陽政的車禍......

是陰謀麽?還是巧合?

這事,我沒有仔細去想過。

還是,陸子寒為什麽要拿掉氧氣罩?真的只是想要讓歐陽政早點解脫麽?

還是別的....

有些事情,一旦想起來,就有一堆說不完的疑惑。

搖了搖腦子,我将手機收了起來。

無意看見手機屏幕上都是陸澤笙的未接電話,我手機一直是靜音,所以沒聽到。

看着那麽多的來電未接電話,我倒是想起來了,陸澤笙下午好像是讓我去和他吃飯。

嘆了口氣,我将手機收了起來。

坐在醫院門口,看着街道聲人來人往。

各自匆忙,各自忙碌。

秦浩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

得知陸子寒在海邊,我有些意外。

這種時候跑去海邊,真的不知道他倒是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挂了秦浩的電話,我直接打車去了海邊。

葉城不是臨海城市,但是在葉城最南端,靠近海岸,哪裏很遠,沒多少人去。

兩個小時的車程,太遠了。

我到海邊的時候,已經快深夜了。

若不是怕他出事,我保證,我打死大半夜也都不會一個人跑到這裏來找他的。

下車,我沿着海岸線找了一圈,聽着海浪拍打的聲音,冷不丁的,總是覺得格外陰森。

在海岸邊的石礁上看見陸子寒,他住在石礁上,旁邊堆了不少酒瓶子。

我無語,感情,這貨是來這喝酒的?

走到他身邊坐下,我沒開口。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一雙眼睛裏都是眼淚。

我愣了愣,出聲道,“說都有生老病死的時候。”

他仰頭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是,都有生老病死的時候,可是如果是陰謀呢?”

陰謀?

我擰眉,看向他,“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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