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去京都9
見他環抱着手,衣服雅痞之态的打量我,我白了他一眼道,“還不走?”
他笑,出聲道,“走走,來,女王你請!”
無語。
這男人,就沒有正經的時候。
打開他的手,我出了別墅,他車子停在外面。
走在嚴宮希身邊,我開口道,“你見過席家的那位走失的小姐了麽?”
他看向我,“你說的是雲傾?”
我點頭,“恩!”
他擰眉,“見過了,我正為這事煩着呢,爺爺讓我和雲傾訂婚,這郎無心妾無意的,這不是亂點鴛鴦譜麽!”
“你不喜歡她,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歡你?”這話不過随便說說。
他啧了一聲道,“她喜不喜歡是她的事,和我沒關系!”
出了別墅,嚴宮希倒是紳士,走到一旁給我開門。
只是,我還未上車,一輛黑色路虎便猛的停在我身邊,我和嚴宮希都愣了愣。
回頭看向車裏的人。
對上車裏的黑眸,我一愣,只見,車裏的男人面容冷峻,一雙黑眸冷冷看着我,聲音薄涼道,“上車!”
我擰眉,直接上了嚴宮希的車,看着嚴宮希道,“走吧!”
嚴宮希一愣,看了一眼黑着臉的陸澤笙,上車。
只是車子還沒啓動起來,就猛然聽到“砰”的一聲聲響。
車子被撞了一下,我和嚴宮希都颠簸了一下。
陸澤笙開着黑色路虎,直接堵在嚴宮希的車前。
随後開了車門,緩緩下車。
挺拔修長的身子站在嚴宮希的車前,冷冷看着我道,“下車!”
我抿唇。
嚴宮希怒了,開了車門,下車,看着他道,“陸澤笙,你特麽有病吧?你眼睛瞎沒看見林韻要和我一起去麽?”
陸澤笙斂眉,掃了他一眼,“在法律上,他還是我的妻子,你覺得你和他在一起合适?”
“怎麽不合适?”嚴宮希有些流氓道,“我們既不殺人,也不犯法,我們在一起怎麽就不合适?”
陸澤笙眯了眯眼睛,冷笑,“她已經結婚了!”
嚴宮希冷笑,“你說是嫁給你了麽?”說完,他冷不丁的一拳打在陸澤笙臉上,罵道,“陸澤笙,我特麽告訴你,別拿婚姻說事,你特麽用婚姻捆綁着林韻,無非就是不甘心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
“你想要傷害她,得問問我行不行!”
陸澤笙冷不丁的挨了這麽一拳,嘴角溢出了血跡,黑眸越過嚴宮希看向我。
我愣了片刻,随後下車,走到他們身邊,道,“陸澤笙,這事是我答應嚴宮希的。”
多餘的話,我沒說。
他眯着眼睛,許久,看着我道,“是因為中午生氣?”
我淺笑,反問,“我中午生什麽氣了?我怎麽不記得了?”
“林韻!!”他蹙眉,聲音加重了幾分。
“噓!”我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着陸澤笙笑道,“家醜不可外揚,陸澤笙,有什麽事,我們以後再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答應嚴宮希的,你若是有什麽不滿,沖我來吧!”
他眉頭擰得很深,“林韻,別鬧,恩?”
哼!
鬧?
不不!
我不是鬧,我只是心裏不舒服。
一個蘇洛欣不夠,又來一個雲傾,陸澤笙真是夠有意思的了。
“走吧!”看向嚴宮希,我開口,轉身上了車。
陸澤笙擰着眉頭,站在原地看着我,許久未動。
隔了好一會,他走到嚴宮希的車旁,看着我道,“關于今天的事情,我會和你解釋,但是今天晚上你必須和我一同去席家。”
我好笑,看着他,“陸總,我沒生氣,你的解釋不用,還有,和誰去席家不是由你決定,而是由我!”
說完,我看向嚴宮希道,“走吧,時間不早了!”
前面的路被陸澤笙開車堵死,嚴宮希便沒朝前走,而是轉動了方向盤,從後面走。
別墅區的路,可不單單至于一條。
遠遠看着陸澤笙站在別墅門口,我說不出的心情。
“怎麽?舍不得啊?”嚴宮希開口,這聲音,怎麽聽怎麽賤。
回頭看了他一眼,我白了他一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他撇嘴,很不友好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離婚也不分開,就這麽吊着。”
我不想讨論關于我和陸澤笙的事情,索性選擇了沉默。
到席家的時候,京城的天色已經黑了。
席家是官家,現在席家的這片地,聽說是之前是雍王府以前的地兒,當年席家的老祖宗跟着政府立了大功,所以才有現在這片地。
席家的老祖宗在這片地上建了住宅,标準的四合院,很大。
嚴宮希将車子停靠在席家門口,之後将車鑰匙丢給泊車的小哥,拉着我道,“走,帶你去瞧瞧京城達官貴人的人住宅!”
我看了一眼席家的大門,門口有兩尊大獅子,大門是檀香虎頭木門,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
一個席家就占據了好幾畝地了。
席家這樣的大家族,來的人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商場中的頂尖的人。
說白了,這些人都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
跟着嚴宮希進去,他牽着我,我略微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
大門進去是一處園林,綠化做得格外精致,院裏都安裝了燈光,夜景都美得一塌糊塗。
再繼續往裏面走,是一座拱橋,喬很寬敞,足夠一輛轎車通過,拱橋下面是一個小型的湖泊。
再繼續朝裏面走,便是席家接客的地方裏。
黛瓦青磚的古典建築,想來,怕是若幹年後,席家着地方,估計會成為一處名勝古跡了。
如同當年五千年前幾個朝代中留下的宮殿一般。
“怎麽樣?”嚴宮希拉住我,直接進了席家的接客大廳。
大廳裏的裝修風格倒是很偏向于現代風格,精致奢華的水晶施華洛吊燈。
典雅莊嚴的頂級烤瓷瓷磚,大廳大概有四百平米左右,大廳中間擺放着一疊高腳杯疊加起來成三角形的香槟塔。
看着大廳裏的布置,我原本對席家有些佩服的心,片刻也就覺得沒什麽了。
沒注意道一旁朝嚴宮希走來的一群人,我歪着腦袋看着嚴宮希道,“原本以為席家雖然是官宦人家,席老品行高潔,想來這宴會,應該是令人難忘得很,如今看來,倒是覺得,這席家,雖富,但并不貴氣,都是凡人,難免也走上了俗路!”
話敢說完,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出聲道,“你是個什麽東西?敢對我們家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