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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終有諸事不如意3

他擰着眉,“你別管這些,我能處理好。”

我沒多少心情和她争論這些,看向他,我格外認真道,“嚴宮希,送我回伊苑,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你能不能尊重我?”

人都怕認真,他看着我,黑眸裏情緒萬千,許久出聲道,“好!”

我笑了笑,沒開口了。

車子停在伊苑門外,我開車門,打不開,擰眉看向他,“嚴宮希!”

“他到底哪裏好?你到底有多放不下他?”他看着我,黑眸裏都是不甘心。

我無奈,看着他道,“嚴宮希,他哪裏都不好,我也沒有放不下他,別用你和他比較,你還記得他當初他将我送你的時候,我們彼此是什麽樣的麽?嚴宮希,我不恨你,可你曾經畢竟傷害過我,所以,我們之間除了合作,不會有什麽,你也別在我身上花費什麽心思。”

這話,算是委婉的拒絕了吧!

“噠!”車門鎖打開,我開門下車。

別墅裏沒什麽人,所以燈還是暗的。

“林韻,如果可以,我們能不能放下過去,做朋友?”身後,傳來嚴宮希的聲音。

我愣了愣,點頭,“好!”

他笑了,看着我道,“那……晚安!”

我……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太有點讓人不适應了。

轉身進了別墅,別墅裏沒人,我直接進了卧室裏。

沒開燈。

在黑暗裏尋找安全感的人,很多時候,和鬼一樣恐怖。

而我,就是那樣的人。

環抱着身子蹲在陽臺上,冷風嗖嗖的往房間裏吹。

看着窗外搖曳的樹枝,我腦子裏都是陸澤笙和雲傾抱在一起的畫面。

怎麽都散不了。

在仰頭上一呆就是一夜,這一夜,陸澤笙沒有回來,也沒有打電話。

我沒有等他的電話,真的沒有等,我只是……心裏有點難受。

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時光開始啓程。

大概是在陽臺上吹了一夜冷風的緣故,我整個人都冰涼得不成樣子。

大腦的意識有些模糊不清,意識到自己要出事了。

我起身去卧室裏找手機。

剛起身,便聽見外面有車笛聲傳來。

我還來不及轉身看去,整個人一陣眩暈,便倒在地上了。

大概隔了幾分鐘,卧室門被打開,有腳步聲傳來。

迷迷糊糊的,我看見陸澤笙朝我跑來,神色慌張。

“林韻,你怎麽了?”聽到他的聲音,莫名的我松了口氣,徹底撐不住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看着四周潔白的房間,不用想也知道,這裏是醫院。

耳邊傳來鍵盤聲,我擡眸看去,昏暗的燈光下,陸澤笙坐在一旁,膝蓋上放在電腦,修長如玉的手指正敲打着鍵盤。

一直以來都知道他長得俊朗,五官剛毅,氣質凜然,有時候,他只是坐着,都能無端的帶着幾分優雅。

我動了動身子,格外疲憊。

聽到動靜,他轉眸看向我,見我醒了,起身将電腦放在一旁,走到我身邊将我扶起。

聲音低沉暗啞,“感覺還有哪裏不舒服?”

我看着他,搖頭,“你送我來的?”

他點頭,眉宇間帶着幾分憔悴。

我起身下床,身子被他按住,“要去哪?”

“回葉城!”我出聲,聲音有些冷。

他擰眉,“你剛醒,別鬧,好好休息!”

看向他,我吸了口氣道,“陸澤笙,我們離婚吧,好麽?”

這一次,我沒有冷嘲熱諷,也沒有怒氣交加的提離婚,只是,很平靜,很淡然的開口。

因為認真,十分認真。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身子猛的僵住,一雙黑眸看着我,不解,“理由?”

我有點想笑,“我們之間離婚,存在的理由,還不夠多嗎?”

他看着我,如今已經是春雨時節,潮濕又陰冷的季節,空氣裏的冷意濃了些許。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原因,我覺得空氣格外的沉悶壓抑。

窗外有冷風吹來,讓原本就陰沉的陸澤笙,變得更加冷然了些,眉眼間染上了陰鸷。

我只覺得眼前一暗,有陰影擋住光線。

擡眸,是陸澤笙朝我靠近了幾分,身材颀長、氣息冷峻淡漠,看着我,他擡手,有些煩躁的将襯衫的衣扣扯開了一扣。

男人動作很粗暴,近乎是有些發怒,幾乎将衣扣扯掉。

我看着他的動作,目光掠過他性感撩人的鎖骨,肌膚如小麥色,帶着侵略的氣息。

只是片刻,便見他欺身朝我靠近,我僵直了身子,心口呯呯的跳動着,“陸澤笙你……”

“這是你最後一次提離婚,從今天起,離婚這兩個字,我不想從你嘴巴裏吐出來,也不想聽到,恩?”

我愣住,定定看着他,良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陸澤笙,你一定要這麽将我拖死?”

他斂眉,“不,我從不想弄死你,留在我身邊,你不吃虧,你想離婚,是因為嚴宮希?”

他的靠近,讓我厭惡,嗅着他身上的那股香水味,是雲傾的。

讓我惡心。

“不是因為誰,不相愛的人,不必互相折磨!”

“呵!”他勾唇冷笑,“不相愛?你心裏愛了誰?想和誰白頭偕老?”

手腕被他掐住,捏得我很疼,“林韻,別想離開我,乖乖留在我身邊,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好麽?”

陸澤笙病了,我也病了。

看着他,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越來越不是彼此了,他将我拖死,我将他逼瘋。

還真是互相折磨。

心口如同被寒冬臘月的風刮過,血肉模糊的地方掀起一層又一層的新傷就疤。

疼得要命,卻哭不出來,掉不出眼淚。

我說,“陸澤笙,我累了,讓我休息一下!”

他看着我,目光陰沉卻又疼痛,“好!”

手腕被他松開,我躺在床上,像個被抽幹血液的女鬼,毫無生氣的躺着。

離婚!

這個話題再次終止。

我真的錯了,一步錯,步步錯,三年前我不該嫁,不該愛,如今,我連離婚都成了奢侈。

……

在醫院裏呆了兩天,身體恢複了一些,我便被陸澤笙接回伊苑了。

他對我,還是很好,所謂的好,依舊如故,只是我很厭惡。

聽顧北說,他在京城打算住些日子,陸氏現在被拖死,他在京城,是打算開拓自己的疆土。

周四,天氣不錯,日子開始進入四月,偶有陽光明媚的天氣,都能無端帶動人的情緒。

我是被一個電話吵醒的,迷迷糊糊接起電話,我出聲,應了一聲,“喂,你好!”

“林小姐,你好,是我!”電話裏,是個女人,女人聲音很軟,但聽着不嗲,很好聽。

我愣了片刻,腦子裏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

雲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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