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二十四章 死人就該待在土裏1

被陸澤笙摟着,我由着他摟着,懶得理會他陰森森的臉。

路過雲傾,我眯着眼睛淺笑,“這種手段,太低級了。”

雖然我不知道陸澤笙為什麽會和她來這兒,不過她跟着過來,多少應該和她有些關系吧!

雲傾聽見我的話,臉色很不好,但還是保持着溫婉道,“林小姐,你大概誤會了。”

我笑,沒說什麽了。

被陸澤聲摟着出了房間,我推開他,抱着綠籮懶懶靠在牆上,瞧着他道,“陸澤笙,你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麽?”

“這重要麽?”他目光落在我懷裏道綠籮上,微微眯了眯眼睛,“這東西是秦浩送你的?”

見他問,我下意識道将綠籮往懷裏收了收道,“你不是應該先回答我一下麽?”

他凝眉,伸手來接我手裏的綠籮,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将綠籮護在懷裏警惕的看着他。

他臉上的陰翳加重,“他的東西,你就那麽珍貴麽?”

我後退,和他拉開距離,“是,每一個人送我的東西我都珍貴,唯獨你,我恨不得棄之如敝履。”

“林韻!”他怒,臉色陰沉了下來,如同四月的陰風,帶着還魂人的陰沉。

我冷笑,轉身朝走廊的盡頭走,沒有選擇電梯,因為我不想和他們擠在一個空間裏。

雲傾跟了出來,我掃了她一眼,諷刺一笑。

抱着綠蘿朝樓梯口走,身後陸澤笙跟了上來,“林韻,你鬧夠了沒有?”

我想笑。

我鬧?

呵呵!

是,是我在鬧!

沒理會他,我直接走到樓梯口,心口還是很疼。

“笙哥,你慢點,你身上還有傷!”身後有雲傾溫婉的聲音,夾雜着擔心,能聽出來,這擔心是真的。

我心口一頓,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他,他已經快步跟了上來。

我看着他,擰眉,“你怎麽了?”

他伸手拉我,我避開,他蹙眉,“沒事,別鬧了,我們回家,好嗎?”

看着他,我垂眸。

“林小姐,我和笙哥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有人給他發信息,你有危險,他才趕來的,我在這裏,是因為這家酒店是席家的,爺爺打算讓我管理,所以讓我過來看看,對于剛才的莽撞,我表示十分抱歉,但是,請你不要責怪笙哥,他并沒有做錯什麽。”

雲傾一聲一個笙哥,說得義正言辭,我好像真的成了那個蠻不講理,無理取鬧的野蠻人。

真的想笑,看着陸澤笙,他額頭上有細微的汗漬溢出,不知道是因為雲傾口中的傷,還是因為剛才追我。

後者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對于他的體力,我深有體會,所以,應該是受傷了。

“你到底怎麽了?”看向他,我開口。

他眸色裏的寒冷少了一些,看着我道,“沒事,一點小傷,我們回家,恩?”

我點頭,這種事情,我本來也沒想和他鬧,我和他鬧,讓雲傾坐享其成。

這不是專門為別人做嫁衣。

抱着綠蘿轉身,我主動挽住陸澤笙的手臂,道,“好,走,回家!”

大概是我一下子将情緒轉換過來,陸澤笙沒有反應過來,他頓了頓,看着我道,“恩!”

剛準備走,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頓住,看向我道,“我先接個電話。”

我點頭,“恩,去吧!”

松開他,他拿起手機,走到一旁接電話。

剩下我和雲傾面對面站着,我假笑,“雲小姐不是過來看酒店的麽?怎麽?對我們夫妻之間的小打小鬧,很感興趣?”

雲傾勾唇,對于我的諷刺根本不在意,淡淡看向我道,“林小姐,你真的很好哄!”

我身子一僵,愣愣看着她,“你……”

她眯着眼睛,笑了起來,美豔無比,“你怎麽不問問笙哥的傷,是怎麽來的?”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瞪大眼睛看着她,“你……”

“是為了救我,不過,不是剛才。”她微微低低的笑,淺聲道,“是昨天晚上,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很晚才回去?”

我心口那個空洞洞的大窟窿,如同被一股冷風吹進去一般,疼得窒息。

潛意識裏,我根本不想聽她的話。

可身子,還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一動不動的。

見到我的反應,她笑意更濃了,“我是席家的小姐,身邊有很多危險,很多人都打過我的注意,爺爺在我身邊安排了不少保镖,但是,昨天晚上,我還是差點被傷害了。”

“在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我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笙哥,其實我也不确定他會不會來,我只是抱着試試的心态給他打了電話,你知道麽?我沒想到,他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披荊斬棘的來救我,而且,那麽奮不顧身,他寧願自己受傷,也要護我周全。”

我看着她,聽着她的話,心想,人的心,到底要有多麽強大,才能真正的百毒不侵呢?

難怪,難怪,昨天晚上,他那麽着急的離開。

原來,只是因為雲傾出事了,他那麽着急的去救她,只是因為,他曾經愛過!

不,大概,現在也還是愛着的。

雲傾朝我欺進,一雙美目眯了起來,靠近我道,“林韻,放手吧!他心裏沒有你的,他愛了我十幾年,有些愛,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縱然我們曾經分開過,一旦我回來,他還是會不受控制的保護我,因為,他骨子裏,是愛我的!”

我死死抱着懷裏的綠蘿,心口一點一點的抽疼,拼命壓住自己的情緒,擡眸看着她。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些鬼話麽?”就算信,那又如何?

她冷笑,勾唇,挑眉看向我,修長的手指勾住我的下巴,餘光掃過陸澤笙走來的方向。

出聲道,“不信,是麽?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我蹙眉,還來不及開口,她猛的将我懷裏的綠蘿搶走,随後做出要摔下去的模樣。

我吓得瞪大眼睛,根本不及思考,就身手去接綠蘿,可我怎麽都不會想到,我接過綠蘿的那一刻。

雲傾會朝樓梯下摔了下去。

“雲傾!”

這一聲,着急,彷徨,恐懼,心疼,所有的情緒歸結在一起,都是心疼和擔憂。

是陸澤笙的聲音。

我看向摔下樓梯的雲傾,茫然了,我推她了麽?

不,我沒有。

我搶綠蘿的時候,她明明站的好好的,根本不會摔下去。

是她故意的。

Advertisement